溫旎對她太過貼心的照顧有些不太適應,卻也沒說什麽,他不讓鎖門,她直接連門都不關了。
陸梟無奈的歎息一聲。
又生氣了。
今天陪了她大半天,該做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等她進去睡覺後,陸梟就抱著電腦在客廳處理工作。
鄭安那邊及時發來了後續結果。
【凶手隻說他是趁著前一天晚上關門的時候偷偷躲進來的,藏了一天準備等阮中華出現報仇,但沒想到阮老爺子人沒來,他一氣之下就失控了。】
【還有關於阮老爺子是怎麽害的他,凶手證詞不太明確,警方那邊還在審問調查。】
【還有一件就是……】
鄭安發了一長串省略號,手機那頭的他也是一臉糾結。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老板聽了肯定會生氣是真的。
所以才糾結到底要不要說。
陸梟直接回了他一個問號。
鄭安瞬間老實了。
【您抱著大小姐出去之後,顧小姐很及時地站出來穩住場麵,但這時候就有人問了,陸會長抱著那個小助理去哪兒了呢?】
陸梟看到他講故事一樣的語氣,眉頭狠狠一跳,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給你五分鍾時間,說不清楚就換條舌頭再來上班。”
鄭安瞬間繃緊神經,“是這樣的,您帶著大小姐離開後,有些人很好奇你們的關係,我忙著和警方溝通,等我聽到的時候已經遲了,顧小姐說……”
“她把大小姐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被凶手挾持的是溫家大小姐,另外,顧小姐說的話可能有點歧義,有不少人都誤會是因為大小姐,老板您才沒有繼續進行會議。”
其實出了這種事,會議本來就進行不下去去了,非要繼續的話,接下來也是自由互動時間。
他老板在不在都一樣,可來參加大會的人都是奔著尋求合作機會來的。
大會一解散,自然而然就耽誤了一些事情。
因此這些人的怒氣便牽連到了溫旎,可憐的她一身傷還被人埋怨又蠢又笨。
尤其是她那個大伯。
鄭安又想起了一件事,“溫明知道大小姐混進來當助理之後很生氣,覺得很丟人,在現場就罵了好幾句,我估計這件事不會輕易過去,您看要不要提醒大小姐?”
“我會提醒的。”
陸梟沒拿手機的那隻手有節奏的敲擊桌麵,擰著眉,神情若有所思。
“人散了之後,你看到顧青鳶去哪裏了嗎?”
“這個我沒注意,警方走了之後,我就和其他人送參加會議的領導們出去,人太多太亂了,根本顧不上關注她。”
陸梟眯了眯眼睛,這麽說來他在房間感受到的那股視線可能不是錯覺。
“老板,要不要我查一下監控?”
陸梟安靜垂眸,“不用了。”
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如果真的是顧青鳶在外麵偷看,那她一定早就處理了會場的監控。
他再派人過去處理,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溫明那邊注意一點,有行動就告訴我,還有……”
他猶豫了下,“派人跟著顧青鳶,看看她見了什麽人,有沒有一些異常的行為。”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陸梟在陽台上抽了根煙才進去。
原本安靜的客廳隱約聽見低低的咳嗽聲。
陸梟臉色一變,大步走進溫旎的臥室。
她蜷縮在被子裏,身體瑟瑟發抖,但額頭的發絲早已經被汗水浸透,濕嗒嗒的黏在臉上。
臉上呈現出不自然的紅暈,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旎兒?”
陸梟小心翼翼拉開被子,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燙的嚇人。
還真的發燒了。
她好像還在做噩夢,嘴裏念叨著不要不要,她好害怕之類的話。
“旎兒,別害怕,我在這裏,我帶你去醫院。”
陸梟飛快地進了浴室,拿了條熱毛巾出來,給她擦幹身上的汗。
換了身幹淨的衣服,他才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溫旎下了樓。
抱著人鑽進車裏,陸梟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很快就消失看不見。
溫旎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腦袋疼,喉嚨也疼,眼睛更是疼得厲害。
嘴巴裏苦苦的,她皺著眉滿臉嫌棄。
“水,我要喝水。”
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有沒有人端水過來給她喝。
溫旎按著幹啞的喉嚨喊,“陸梟,陸梟,你死哪去了,我想喝水……”
“我看你還是先起來看看手機吧,說不定一會兒就不渴了。”
溫旎艱難的睜開眼睛,微微抬起頭,皺眉,“顧青鳶,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