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尋回道:“謠言傳得五花八門的,也不清楚哪個是真,我覺得你還是盡早回南城吧,要不你自己抓緊找一個?”
溫旎捏了捏眉心,一臉愁容,“別說我沒這打算,就算真想找,這合適的人又不是蘿卜白菜,滿地都是。”
傅尋也犯了難,猶豫良久,他清咳兩聲道:“那要不然你跟我……”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他話還沒說完,溫旎就激動的跳了起來,“師父,我可是您徒弟啊,您怎麽能,怎麽能……”
傅尋語氣裏透著被拒絕後的不爽,“那又怎麽了?我們倆知道是假的就行,等事情過去了再解約不就成了?”
溫旎還是覺得別扭。
她朝手心嗬著熱氣,冷得直轉圈,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自己看著辦的,您就別操心這個了,一會兒我就回南城。”
掛斷電話後,溫旎下意識地往身後看了一眼。
剛才她餘光好像瞥見有人一直盯著她,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阿旎,還真的是你?”
溫旎聞聲一愣,看著來人眨了眨眼,“謝臨危?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確實好久好久沒碰麵了。
尤其之前她用遊樂場項目和陸梟做交易,條件就是不和謝臨危見麵,所以能遇上的機會就更少了。
謝臨危撓了撓頭,有些靦腆地說,“我來這邊出差,正準備回南城呢,你這是……”
“哦,”溫旎有氣無力地應道:“我也準備回南城。”
她心裏琢磨著,師父不是讓她趕緊找個訂婚對象嗎?
這不,現成的就送上門了。
可之前陸梟對謝臨危敵意很大,總說謝家沒表麵上那麽簡單。
謝臨危很可能是在國外惹了麻煩才回國的。
她是想找個擋箭牌,可還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她回去得讓人好好查查,要是沒什麽問題,讓謝臨危做訂婚對象倒也不錯。
“你買票了嗎?要不我把票退了,跟你買同一班,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溫旎這會兒還不想跟謝臨危挑明,打算再觀察觀察,就和他買了同一班機票。
見時間還早,兩人又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
另一邊,剛做完手術清醒過來的陸梟,看著屬下發來的視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鄭安畏畏縮縮地站在旁邊,忙替自己辯解,“大小姐說我沒用,我說安排人送她,她還不樂意……”
“所以,你就任由她一個人?”陸梟眼神冰冷,那股寒意仿佛能把鄭安凍僵。
“顧青鳶又是怎麽回事?”
鄭安臉色更難看了,苦著臉說,“這也是我來找您的原因,顧小姐的二哥看上了大小姐,好像和溫明達成了某種協議,說是等大小姐回南城了,就安排兩家見麵……”
事情是今天下午發生的,鄭安聯係不上陸梟,這才決定親自跑一趟說明情況。
沒想到在機場碰到了顧青鳶,所以兩人就一起出現了。
陸梟身上的戾氣陡然爆發,“又是溫明?”
“老板,溫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老爺子現在也不太在意他的死活,除非關係到溫氏,所以……”
所以之前想的法子根本沒用。
“這個謝臨危也在溫明的考慮範圍內,比起顧家,我覺得謝家的可能性更大些。”
“他也配?”陸梟沉著臉掀開被子,“去辦出院,回南城。”
“不行啊,老板。”鄭安急忙按住他,“醫生說了,這次情況很危險,至少得觀察一晚才能出院。”
“您要是擔心大小姐,我讓鄭平跟緊點,明天再回去也來得及。”
“你懂什麽?”
陸梟執意要走,臉色陰沉得嚇人。
溫家已經不是從前的溫家,溫旎也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溫家大小姐。
她在南城丟了顏麵,這會兒誰都能跑過來踩一腳。
要是這時候冒出一個對溫旎態度始終如一的人呢?
誰都不敢保證老爺子會不會想給孫女找個好歸宿,急著把婚事給定下來。
陸梟黑著臉拔掉手上的輸液管,見鄭安沒動,嗬斥道:“還愣著幹什麽?”
“我這就去。”
鄭安哭喪著臉跑出去辦出院手續,剛打開門,就和買飯回來的顧青鳶撞了個滿懷。
匆匆打了個招呼,他就跑沒影了。
顧青鳶一頭霧水的走進病房,看見陸梟**著上身正在換衣服,她的臉一下紅了,急忙轉過身,“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陸梟語氣淡淡地說,“沒事,你怎麽還在這兒?”
“我……”顧青鳶舉起飯盒,“我想著你應該還沒吃東西,就去外麵買了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