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鄭重點頭,很快就給趙飛安排上了一條龍服務。

至於趙飛的父母,陸梟也沒有放過。

前兩天趙氏的股票被人惡意做空,這兩天還在收拾爛攤子。

“之前讓你收集的資料全都發出去。”

“好嘞。”

鄭安更高興了,這些東西早就準備好,一直沒等到合適的機會。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個兩極反轉,狠狠地打那些人的臉。

陸梟直接去了溫旎所在的醫院,但聽說老爺子以及她的父母這幾天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著。

他想要接近隻能等機會。

溫旎不知道有人焦急的想要見她,端著一碗比臉還大的雞湯,一臉麻木。

“我又不是坐月子,不用天天喝這個吧?”

老爺子急了,“醫生說你需要補營養,不想喝雞湯還有魚湯,還有鴿子湯,或者說你想喝點豆腐湯?”

溫旎愣了愣,不動聲色的低下頭。

藏起眼底的一片苦澀。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陸梟一次都沒有聯係過她,就連顧青鳶都過來看過她的笑話。

那家夥就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

溫旎喝了口湯,嚐不出絲毫鮮美的味道,隻覺得苦澀。

她早就知道他變了,不會再護著她了,也不會給她收拾爛攤子。

可明明那天晚上他還過來給她煮了湯。

她現在都懷疑師父是不是在騙她,那天來的真的是陸梟嗎?

溫旎越想越難過,耍性子似的把雞湯放到旁邊,“不喝了。”

上次額頭受傷住院還有人千裏迢迢過來送餛飩,這次已經連著喝了一個星期的雞湯。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雞湯醃入味了。

老爺子拿她沒辦法,頭疼不已,“那我讓廚房重新做點給你送過來?公司裏還有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溫旎頭上蓋著被子,聲音悶悶的,“那您就回去唄,不用給我送,我不餓。”

“不行,不吃飯怎麽能行?”

老爺子一臉不讚同,“一會兒我讓人重新給你做點,你可別又不吃。”

溫旎吸了吸鼻子,“好了好了,知道了!”

從她低頭道歉那天開始,她就已經成了南城富二代圈裏的笑話。

以前那些人有多捧著她,現在說的話就有多難聽。

盡管她關了手機,盡量不看網上的新聞,卻還是能聽到一些流言蜚語。

說實話,她都快麻木了。

現在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覺。

睡不著也要睡,整個人渾渾噩噩,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溫旎剛剛睡下,就聽到病房的門又被推開,頓時不耐煩起來,“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

“你吃槍藥了這麽大火氣?”傅尋拎著東西站在門口,“那我走?”

一聽是他,溫旎趕緊翻身起來,不好意思的擼了把頭發。

“師父,您怎麽來了?”

她出了事,所有的人都想打聽八卦,因此她住的這間病房幾乎快成為南城新的打卡點。

傅尋身份特殊,在這裏露麵很容易被阮家的人發現,兩人早就商量好他盡量不過來。

所以溫旎才會這麽驚訝。

傅尋反手鎖上門,把臉上的偽裝全部卸掉,舒舒服服的鬆了口氣,“我聽護士站的人說你鬧絕食不吃東西,過來看看。”

溫旎嘴角抽搐,這些人可真是。

聽風就是雨。

“我隻是雞湯喝的太多了不想喝了,沒有絕食。”

護士站的人都能“聽說”,指不定外麵也全都知道了。

溫旎抱著膝蓋歎了口氣,這段時間是把前半輩子所有的臉都丟幹淨了。

傅尋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嗎?給你帶了你喜歡吃的炸雞蛋糕,還有冰椰汁,趁這裏沒人快吃吧。”

溫旎眼睛迸發出興奮的神采,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些都是嗎?”她把放在桌上的袋子全部扒拉過來,整整齊齊的擺在前麵。

湊過去深深吸了口氣,一臉陶醉。

“師父,還是你懂我,我都快饞死了。”

傅尋氣笑了,“沒出息,這點東西就把你打發了。”

溫家再落魄,湯裏頭的補品肯定少不了,竟然也能把她喝膩。

真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不知人間疾苦。

溫旎一手一個炸雞腿,餓狼撲食一樣吃了口,燙的在嘴裏來回倒騰了幾下,速度才慢下來。

說起這個她就一肚子牢騷。

“你不知道,老頭子看得太緊了,什麽東西都不讓吃,不是雞湯就是鴿子湯,裏麵甚至放了人參啊!”

硬是把年紀輕輕的她補的鼻血都流出來了。

傅尋手裏也捧了一杯椰子汁,耐心的聽著她吐槽。

等她終於吃飽喝足,才問,“身體養好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