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等了一會兒,傅尋沒有任何回應才轉身離開。
她沒有回老宅,而是去了自己的小公寓。
房門關上,她還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傅尋居然是阮家的人。
就憑傅尋在調香界的身份和地位,阮家老頭子知道這個便宜兒子這麽厲害嗎?
溫旎想了想,她感覺些人應該不知道。
要不然估計也會像她一樣緊追著不放才對。
傅尋就這樣住下來了。
溫旎每天都會過去看他,順便給他帶一些他需要的物資。
這樣傅尋就更不用出門了。
消瘦的身子養了大半個月,才把肉養回來一些。
溫旎看到自己的成果很高興,心滿意足的回到公司。
但就在樓下等電梯的功夫,她已經聽到不下十個人在討論陸梟。
“你們聽說了沒有?我聽說溫氏好幾家分公司都出現了意外,有大有小,就連國外的公司都受到了影響。”
“我當然聽說了,我甚至還聽說有人說這是小陸總的手筆,但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電梯到了,溫旎跟著這兩個女職員進去。
“小陸總現在的實力可比以前強多了,他就是想要自立門戶當家做主,也不至於下這麽重的狠手。”
“商場無感情,誰說的準呢。”
兩個女職員在二十層的時候就出了電梯。
電梯繼續上升,到了頂層的時候,溫旎碰巧遇見急匆匆出門的鄭安。
“等等,你幹嘛去?”
鄭安晃了晃手上的文件,“老板讓我回來取個文件,大小姐,我有點急,就不跟你多說了。”
他夾著文件一溜煙小跑走了。
溫旎蹙眉看過去。
到底是什麽文件這麽重要,連電子版都不行,非讓鄭安親自回來取一趟?
鄭安去的地方很好找,這段時間溫旎在公司混了個眼熟,她裝作不經意問了一句,就有人告訴她陸梟今天晚上去了哪裏談生意。
永安坊。
南城東區最豪華的私人會館。
因為裝修古風古色,所以都叫它香樓。
溫旎很少過去,因為在大多數人眼中,這個地方是在算不上正經。
她聽到陸梟在這裏談生意的時候,表情有微妙的變化。
溫旎沒有耽擱,下樓開車自己去了永安坊。
一樓是大堂,有一些零散的座位,這個點已經有不少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她估摸著陸梟不可能直接在大門口談事,對守在二樓樓梯口的保安人員出示她的消費卡之後,才被允許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就比較清靜了。
溫旎找了很久才聽到熟悉的聲音,小心翼翼朝聲源靠近。
“小陸總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生意又沒寫誰的名字,誰第一個拿到誰的,總不能因為溫家是老牌企業,就讓我們這些新秀喝西北風吧?”
“溫氏從來不排斥任何良性競爭,但前提是,不以損害他人的利益為前提。”
“不然這樣,這個項目我再抽兩個點送給小陸總,就當是我這個後輩給前輩的見麵禮?”
溫旎眉頭不自覺皺起。
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兩家爭奪一個項目發生了衝突,所以才會有今天的飯局。
但是陸梟會是因為一個項目就出來和人商量的人嗎?
溫旎敏銳的察覺這裏頭有不對勁的地方,小心翼翼探出頭往外看,當場就愣住了。
對麵的那個人不是溫家的死對頭,錢萬三嗎?
但溫家和錢萬三的恩怨已經持續了好幾十年,就連老頭子都不會和錢萬三碰麵。
但是陸梟不僅見了,還約在這麽隱蔽的地方。
溫旎偷偷往前挪了一點,豎起耳朵認真聽。
後麵的聊天內容是一些專業術語,溫旎聽不懂,隻記住了幾個關鍵詞,打算回去自己查一下。
過了一會兒,飯局就散了。
錢萬三帶著笑臉離開了會所,一看就是目的達成了。
陸梟沒有著急走,讓服務員撤了桌子,靠著椅背神情若有所思。
“老板還在擔心錢萬三不按套路出牌?”
鄭安出來給陸梟倒了一杯茶,然後又退到他身後。
陸梟手裏夾著一根煙,隔著煙霧,溫旎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隻看到他笑了。
他笑了!
和溫家的死對頭見麵,他居然還笑了!
溫旎想殺出去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還沒來得及,兜裏的手機就嗡嗡嗡震動起來。
“今天晚上回來吃晚飯,叫上你小叔。”
溫老夫人習慣用命令語氣和小輩們說話,而且根本不容人拒絕,自己說完就掛了。
溫旎看著黑屏的手機,表情無奈。
不知道這老太太又有什麽事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