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又看了他一眼,然後驚喜發現這居然是她日思念想的人!
“師父!是你?!”
隨著她震驚的聲音響起,車子也被刹停下來。
後座上的傅尋有氣無力的點點頭,“是我,但我現在還不是你師父。”
溫旎:“……”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堅持自己的原則,天底下估計找不到第二個他這樣的人。
想到傅尋剛才被追殺,溫旎心頭難免不安。
她並不多問什麽,立即開車去了一家私密性極強的會館,把傅尋安頓下來。
傅尋洗漱過後換了身衣服,又簡單吃了點東西,整個人才放輕鬆下來。
“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那個地方很偏僻,他本以為自己會被抓住,沒想到溫旎突然出現救了他。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溫旎自己都覺得有點太巧了,“我其實是閑著沒事開車亂逛,一不小心就逛到那裏了。”
又一個不小心救了他。
溫旎想著想著突然激動了起來。
有救命之恩,傅尋或許會考慮收她為徒?
但傅尋看都沒看一眼就猜出她心中所想,懶聲道:“你救了我的命,我會用另外一種方法報答你,但絕對不是收你為徒。”
“為什麽呀!”溫旎撅著嘴委屈巴巴,“我已經夠努力了,我長這麽大還沒對一件事情這麽認真,為什麽你一直對我不滿意?”
傅尋語氣淡淡的,“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她對香不夠尊重。
有人用香療愈過往的創傷,有人用香謀財害命。
隻要對香不夠尊重的人,很有可能會誤入歧途。
傅尋眼神忽然變得幽深晦暗,抬起胳膊擋住眼睛。
“等你什麽時侯真正理解這句話了,或許那時候我可以考慮收你為徒。”
溫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又把嘴閉上。
他不相信她,說什麽都是白搭。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看你。”
溫旎挺好奇他為什麽會突然消失,又為什麽突然出現,而且還被這麽多人追殺。
但她也知道傅尋性子古怪,很不喜歡別人打聽他的隱私。
所以再好奇,隻能忍住。
她轉身往外走,身後的傅尋突然出聲,“你不想問問我這段時間去哪兒了嗎?”
“可以問?”
溫旎好像一直在等這句話,急忙轉過身。
傅尋盯著她噗嗤一笑,很快又恢複平靜。
“其實我是阮家的人。”
他冷不丁就自爆了,溫旎差點沒反應過來。
“就是上一任商會會長的那個阮家?那阮老爺子是你的……”
傅尋淡定開口,“是我的父親。”
溫旎震驚不已。
她記得很清楚,阮家老爺子一共生了三兒兩女,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出意外雙雙去世。
留下的四個孩子如今在各自領域發展的非常好。
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傅尋?
而且他看起來和阮家那幾個孩子長得都不太像……
傅尋眼神有點放空,像是在回憶似的,“我的母親並不是如今阮家的老夫人,她隻是我父親的一個情人。”
“十八歲的時候她認識了我父親,便一頭紮進了火坑,她雖然生了我,但那個人並不缺兒子。”
“我的存在名不正言不順,那些人不允許許我姓阮,也不允許我住在阮家,所以我隨母姓,一直生活在外麵。”
可以說他從小到大沒有享受過阮家帶來任何便利。
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不放過他。
溫旎忽然聽到這麽勁爆的八卦,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神。
整個南城的人都知道阮家老爺子以好好先生著稱,尤其和原配夫人的感情特別好。
哪知道他還有這麽大一個兒子流落在外麵!
溫旎小心翼翼地猜測,“那你這幾天突然消失,是因為回了阮家?”
傅尋淡淡的搖頭。
溫旎想聽他解釋的時候,他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還眼神涼涼的看著她,“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救了我的命,對待救命恩人不應該有所隱瞞。”
溫旎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那你告訴我你這幾天幹嘛去了,剛才追你的那些人是誰?我們要不要報警?”
但傅尋就是嘴巴閉得緊緊的,多的一句都不肯說。
溫旎撐著下巴耐心的等了一會兒,但傅尋一直沒有開口,
“你真的不說?”
傅尋背對著她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溫旎隻好作罷,“好吧,那我就不問你了,這裏的房間我先定了一個月的,如果你不想住的話再說。”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