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出去幫我送一份重要文件,看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重要文件?”老爺子的聲音裏帶著驚訝,又感歎了一句,“你們年輕人膽真大,她要是我的助理,我可不敢用。”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捅婁子。
溫旎躲在角落裏聽到他們談起另外一個話題,這才走了出來。
她茫然的看了眼老爺子,“咦?溫董,您怎麽會在這裏?”
然後看向陸梟,“老板,東西已經送過去了。”
陸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著應了聲好。
溫老爺子在旁邊看得牙酸,“真沒想到,最後能壓得住你的人,居然隻有阿梟,看來我那麽多年的禮物都是白費了。”
溫旎假裝沒聽懂,繞過他們往裏麵走。
“時間不早了,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飯?”
老爺子的突然邀請讓溫旎腳步一頓,肩膀立刻耷拉下來。
她還沒有轉過身,陸梟便開口拒絕了老爺子,“我還有一份重要文件沒有看完。”
“那就算了。”溫老爺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遺憾。
他看向溫旎,正要開口,陸梟又說,“旎兒需要幫我整理文件,可能也沒時間。”
溫旎一聽,立馬轉過身連連點頭。
腦袋上紮的丸子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這個樣子怎麽看怎麽好笑。
她寧願留在公司和這家夥大眼瞪小眼,也不想陪老頭子吃飯。
不然又要被說教。
老爺子最後也沒說什麽,帶著人離開了。
他一走,溫旎感覺辦公室的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整個人沒骨頭似的倒在沙發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陸梟翻開文件的同時隨口道:“一段時間沒練瑜伽了,但看你的樣子好像沒忘記多少?”
溫旎聞聲猛地坐起來,表情凶狠的瞪著陸梟,“你今天早上是故意那個點出現的?”
陸梟頭都沒抬,“何以見得?”
“哼!”溫旎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撐著桌麵,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臉。
“你昨天晚上不是出門了嗎?為什麽早上還在家裏?而且偏偏是那個點……”
她糾結的點在於,那個動作太羞恥了。
如果是另外的動作,她反應都不會這麽大,畢竟以前又不是沒有撞見過。
但現在和以前的情況又不一樣。
以前他們可沒有睡到一起……
溫旎越想越憋屈,“反正我不管,這段時間你不能在家裏住,等老太太什麽時候走了,你什麽時候再回來!”
陸梟沒說話,一旁的鄭安卻聽不下去了。
“大小姐盡管放心,老板從明天開始就要去外地出差,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南城,自然不會回溫家。”
“又要出差?”溫旎皺眉,下意識問,“那你的胃沒問題嗎?”
陸梟剛要簽下自己的名字,聞聲抬頭,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旎兒這是在關心我?”
溫旎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麽問題,臉色頓時難看的不像樣。
“順嘴的事,你可以不用回答。”
顯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或許是因為發生了這個小插曲,溫旎一整天都覺得不自在,快到下午的時候,終於坐不住了。
“我出去有點事,你可不要跟老頭子說我早退了。”
她威脅的瞪了眼陸梟,抓起車鑰匙下了樓。
其實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但就是不想呆在辦公室。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溫旎哀嚎一聲,漫無目的的開車閑逛,繞著南城新修的一條環城公路一直往前開。
不知不覺天黑了,她越開越遠。
路已經變成顛簸泥濘的小路,四周的高樓大廈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樹林。
這時,一道怒吼聲在不遠處響起。
“站住,別跑!”
溫旎下意識踩了下刹車,好奇地往外看。
這時候的天還不算黑,她可以清晰地看見不遠處的樹林裏一個人影在瘋狂奔跑,身後跟著大概有十來個人。
溫旎眯起眼睛。
她怎麽感覺前麵那個人跑起來和傅尋那麽像?
之前在鄴城的時候,傅尋偷摘別人家花被發現的時候就是這麽跑的。
眼看著後麵那夥人和前麵那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溫旎忍不住出手了。
她按了下喇叭,然後用力踩下油門。
她開車的技術還算可以,以一種漂移的姿態停到那個人麵前。
“上車!”
那個人也很機靈,拉開車門跳上去。
在他關門的那一刻,溫旎同時踩下油門。
後麵的那群人被噴了一臉汽車尾氣。
車子開出去很遠,溫旎才放慢速度,從內視鏡中往後看。
癱坐在後麵的人蓬頭垢麵,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
不過那張臉雖然很髒,但五官極其優越……
而且非常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