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熟門熟路的走到他房間門口敲了兩下。
“你在裏麵嗎?我要進來了哦。”
房間裏沒有回應。
溫旎輕輕握住門把手推開,探進去一個腦袋。
裏麵傳來嘩嘩水聲。
看來陸梟還在洗澡。
她往後看了眼,確認沒人,這才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
她打算把藥膏放在床頭,等他出來一定會看見。
全程小心翼翼墊著腳尖,生怕陸梟會以為她是在偷看他洗澡。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
溫旎剛把藥放下,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體,浴室的水聲忽然停了,下一秒房門就被拉開。
陸梟出來了。
他隻在下身裹了一個浴巾,精壯的身軀**在外,細小的水珠從上滑下,他整個人都帶著淡淡的水氣。
“咕咚”……
這是溫旎咽口水的聲音。
陸梟毫無溫度的眼神立刻看過來。
溫旎迅速調整表情,麵不改色的吹了個口哨,十足的流氓味。
“身材不錯。”
雖然不是最壯的,但是比她看過的大部分男性都要有吸引力,讓人不受控製的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溫旎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約會過了,看到這種好身材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
她艱難地從陸梟身上移開視線,麵無表情的指著茶幾上的燙傷膏。
“喏,我猜你剛才肯定受傷了,這個藥很管用,你自己按照說明書抹一點吧,可別說我不懂得感恩。”
陸梟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如果知道她要來的話,他可能隻穿著**就出來了。
可惜……
陸梟慢條斯理的走到茶幾旁邊,彎腰撿起燙傷膏,確認廠家產地之後,把東西拿在手裏把玩。
靠得近了,溫旎非常容易就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還帶著一點點淡淡的煙草香。
甚至還有點好聞……
“旎兒要是早來一會兒就好了,我都沒有好好洗。”
他說著伸出右手,露出手心已經破皮長包的傷口。
溫旎看到了,眼皮很狠狠一跳。
傷得這麽重居然都沒吭一聲。
“你這種情況需要去醫院吧?弄不好很容易感染的,到時候要截肢,你估計是整個南城最年輕,最有錢的殘疾人士。”
明明是關心的話,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就好像是陰陽怪氣似的。
陸梟挑了挑眉,沒有接話,而是把燙燒膏又遞給溫旎。
“我的左手不方便,你幫我上一下藥。”
溫旎眨巴眨巴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把藥接過來,齜牙咧嘴的看著他受傷的右手。
一看就很疼,但這家夥居然沒有吭聲。
要是她肯定疼得哭爹喊娘,非要所有人都關注她才肯罷休。
溫旎擠出來一些藥膏塗在陸梟的傷口處,輕輕擦拭。
一個手掌心,塗了大半個小時。
溫旎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既不敢用力,又不敢動作太快。
她還沒有這樣伺候過人。
陸梟滿意的把胳膊收回去,還不等溫旎鬆口氣,他就繼續提要求。
“我的右手不能動,旎兒可以幫我穿一下衣服嗎?再不快點的話,一會兒老爺子要上來叫人了。”
今天的主角可是他。
陸梟無辜地舉著右手,剛才情急之下顧不得,火被撲滅了才覺得懊悔。
右手不能動彈會耽誤很多事情。
溫旎下意識又看了一眼他用浴巾擋住的下半身,尷尬的臉都有點紅了。
“你該不會連**都沒有穿吧?”
陸梟微微一頓,眼底閃爍著精光。
“旎兒很好奇嗎?你過來幫我穿衣服,自然知道我裏麵有沒有穿東西。”
“誰好奇啊,你是變態吧!”
溫旎心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
她發誓,她就隻往那個方麵想了一點點而已。
陸梟低低笑了一聲,“既然旎兒不好意思自己動手的話,那我脫了給你看看?”
他把手放在浴巾打結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溫旎。
目光的灼熱快要把人融化了。
溫旎渾身上下都很不自在,倒退想要往門口走。
“右手壞了,那你不還有另外一隻手嗎?我相信你可以的,我去樓下等你。”
她慌亂的往後退,漸漸方向歪了。
“等一下。”
她身後就是陸梟剛組裝好的音響,很重,如果撞在上麵的話身上一定會有淤青。
但溫旎卻以為他是非要她幫忙換衣服,腳底下的速度更快了。
突然,溫旎哎呦一聲。
整個人像是倒栽蔥似的倒下去,陸梟堪堪抓住她一片衣角,就聽到一聲慘叫。
溫旎仰麵倒在地上,哭嘰嘰的捂著屁股。
“好疼。”
剛才沒有被火燒到屁股,現在卻摔了個屁股墩。
她的屁股今天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