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看到他臉色難看,聯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那些人好像越來越著急了。
“手已經伸到了溫家,你管不了,還是盡早告訴老頭子,讓他提前提防為好。”
“不過你現在能告訴我那裏麵是什麽東西了吧?”
陸梟沉默片刻,“是傅尋的落腳地址,我以為你白天已經去找了,現在有很大可能人已經不在那裏了。”
傅尋特別敏感,敏銳的不像是普通人。
他的人但凡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不超過一個小時,傅尋就會換地方。
而且會把痕跡抹得幹幹淨淨,要想重新找到,還得費一番功夫。
溫旎表情懊惱,“我就猜到肯定和師父有關,這個翠翠真該死,偷什麽東西不行非要偷這個。”
這東西可是用她的自由換來的。
陸梟收回胳膊,一手兜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不過隻是夾在手上沒有抽。
“人我會繼續幫你找,不過那張紙條已經丟了,說明那個地方不在安全,我建議你不要自己過去找人。”
萬一碰上那些人,他們可不管溫旎是哪家的女兒。
隻要跟他有關係的,那些人肯定會想盡辦法一網打盡。
溫旎不甘心的嘟囔,“我又不傻,那你快點,他失蹤的時間太長了,我擔心會有意外。”
陸梟聞聲眯起眼睛,“你們才認識幾天,他失蹤你擔心他會發生意外,怎麽不見你擔心我?”
他們好歹是名義上的家人。
尤其他還在她麵前遇到過危險,可是也沒見她後來關心他。
溫旎皮笑肉不笑,“我敢關心嗎?大哥,那群人我可不敢惹。”
陸梟抿了抿唇,心裏不舒服,但又沒辦法反駁。
她說的都是大實話。
“行了,我沒事了,你去陪你的合作夥伴吃飯吧。”
溫旎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膀,“男人要有個男人樣,要說話算話啊。”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陸梟還是不知道她剛才來的時候那股勁兒到底是衝誰的。
眨眼間又過了兩天,溫旎白天被送到溫氏當吉祥物,晚上又被陸梟押著送回溫家。
想出去找傅尋也有心無力。
這天中午,溫旎正趴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覺,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板,人又來了,這次他們還帶了一副棺材!”
縱使是大白天,聽到棺材兩個字,溫旎剛醞釀出來的睡意眨眼間煙消雲散。
陸梟眉眼冷峻,“大哥呢?”
“大老板他……”鄭安支支吾吾,“說是病了,昨天就沒來公司上班。”
“不對啊。”溫旎把下巴搭在沙發靠背上,“我今天早上還看見大伯早早起來在後院跑步呢。”
那家夥風馳電掣,比她都靈活。
陸梟淡淡瞥了她一眼,“起的挺早,來公司怎麽那麽遲?”
昨天溫旎從公司走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把他辦公室裏小套房上麵的鑰匙帶走了。
但是他又有個習慣,來了公司之後需要換一件在公司穿的襯衫才可以。
就因為沒有鑰匙,他硬忍著不舒服開完了早會。
溫旎尷尬地縮起脖子,“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在裏麵睡覺的時候怕陸梟會闖進來,所以才把鑰匙拔下來裝進兜裏。
天知道他這裏這麽落伍,居然不是密碼鎖。
陸梟深吸一口氣,“先把人安撫好,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讓他們進來,如果有人動手的話,就報警吧。”
鄭安心中一凜,果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老板處處忍讓,就是不想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但沒想到這家人會如此難纏。
溫旎好奇地歪著腦袋,“到底是什麽事啊?什麽棺材,什麽報警,溫氏鬧出人命了嗎?”
陸梟沒有理會她,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提前和老爺子通個氣。
他看了眼溫旎,“我出去抽根煙,你不要亂跑,尤其不要去樓下。”
溫旎哼了哼,沒說答應不答應。
陸梟卻覺得她應該不會這麽無聊,拿著手機出去了。
他剛走,溫旎就一溜煙坐電梯下到一層。
還沒有出電梯就聽到外麵傳來混亂吵嚷的哭嚎。
“溫氏監管不當,導致我兒子無辜去世,這麽大一個企業竟然隻賠五十萬,那可是我家的頂梁柱啊!”
因為出了人命,還牽涉自己家,溫旎多少有些擔憂。
很快她就打聽清楚了。
原來是有工人高空作業的時候沒有做好安全措施,並且沒有按照規定找有資質的員工作為搭檔,私自邀請自己的朋友搭把手。
由於他這位朋友不是該項目的成員,不具備一定的能力,導致發生失誤,該員工意外身亡。
現在這群人過來是想找溫氏要補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