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顧青好脾氣的笑了笑,“差不多也談完了,總之療養基地那邊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安心忙其他事情吧。”

陸梟聞聲沒有任何質疑,仿佛鬆了口氣般點了下頭。

“那就辛苦你了,有任何問題隨時聯係我,也可以聯係鄭安。”

“好。”

他們兩個談起生意上的事情仿佛變了一個人,看起來精英範兒十足,顯得埋頭苦吃的溫旎更像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顧青鳶看了她一眼,又飛快收回視線。

溫旎王嘴裏塞了一塊口蘑,鮮香的口感讓她下意識眯起眼睛。

“唔,好吃~”

女孩清脆的嗓音因為嘴裏咬著東西顯得有些含糊不清。

但卻讓兩人的對話不由自主的頓了頓。

陸梟忍無可忍的問,“還沒吃好?”

溫旎眼神一變,語氣誇張,“小叔叔,我才剛坐下來不到十分鍾呢,你要趕我走?”

“那你不能好好吃飯嗎?”

陸梟頭疼,她從小到大有個一直改不了的毛病,但凡吃到好吃的東西,總是會不自覺地搖頭晃腦。

老爺子說這樣不淑女,但她一直沒改。

溫旎“哦”了一聲,咬了一塊脆藕,捂著嘴緩慢的咀嚼。

聲音是小了,但動作又讓人忽視不了。

陸梟徹底拿她沒辦法了,對顧青鳶說了聲抱歉。

顧青鳶搖頭輕笑,“阿旎果然還是小孩子呢,真可愛。”

溫旎咀嚼的速度逐漸放緩。

可愛?

她特意穿了一身比較成熟的衣服,就是不想讓他們覺得她是小孩子。

溫旎快速咬了幾下把東西咽下去,看向顧青鳶正要點評她的穿著打扮,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陸梟低頭盯著她的臉,卻是在對顧青鳶說話,“不好意思,有點事情需要處理,顧小姐稍等片刻。”

然後拽著溫旎的胳膊把人拉出包廂。

要出去的時候溫旎還有點不情願,嘟嘟囔囔的在抱怨什麽,被陸梟回頭看了一眼,她就沒再說了。

留意到這一幕的顧青鳶神色不明。

出了包廂,陸梟把人拽進一個安靜無人的房間?

關上門,他雙臂直接撐著牆,把溫旎圍在中間。

他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不過麵對溫旎,難聽的話還是說不出口。

“你到底想幹什麽?”

溫旎覺得這樣的姿勢很不舒服,推了他一把,“你先放開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陸梟眉頭皺得很緊,“重要到你要來這種場合鬧?如果今天和我吃飯的是其他人,你也會來?還是隻是因為今天的人是顧青鳶?”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顯然他也想不明白溫旎不打招呼殺過來,還一副抓奸的姿態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溫旎臭著臉,“這種場合是什麽場合,我以前又不是沒這樣過,還是因為跟你約會的人是顧青鳶,所以你才發脾氣?”

她又把問題拋回去,打量的目光從上到下掃視他。

“呦,好像還特意換了身衣服。”

陸梟臉色微沉,耐著性子解釋,“準備出門的時候身上灑了一點水,所以換了一件。”

溫旎覺得他這個解釋來的莫名其妙。

她又不關心他為什麽要換衣服。

她隻是忽然意識到在陸梟心裏,顧青鳶好像沒有那麽不重要。

溫旎似笑非笑,“不用解釋,這對於我來說又不重要。”

“溫旎。”陸梟頭疼的喊了一聲,“你過來找我有事?鄭安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你先放開我。”

溫旎又推了他一下,掌心剛碰上結實堅硬的胸膛,敏銳的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迅速繃緊。

瓷實又有彈性,她下意識又按了兩把。

“好……”胸。

下意識想要誇一句,突然意識到場合不對,人好像也不對。

抬頭一看,果然,陸梟的臉又難看的不像樣了。

溫旎麵不改色,“不好意思,習慣了。”

陸梟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說吧,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讓你找到這兒來。”

溫旎提到這件事情又是一肚子火氣,“還說呢,你給我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不見了!”

“不見了?”

陸梟似乎有點詫異,不過溫旎從小到大都有亂扔東西的習慣,他以為是她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回去再仔細找找,說不定就在房間裏。”

溫旎很煩的扒拉了一下頭發,“不是,應該是被人偷走了,是家裏的一個女傭,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偷這個東西。”

陸梟幾乎是一瞬間就想明白為什麽。

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