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原本打算突然出現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最後就因為找不到人隻能聯係鄭安。

鄭安的聲音有點吞吞吐吐,“大小姐,您找老板有什麽重要的事嗎?不然我幫您轉達一聲?”

“不行,我必須得親自問他。”溫旎握著手機,表情略顯不耐煩,“還是說他去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了?所以不方便見人。”

“沒,沒有!”

鄭安趕緊解釋,生怕慢一點老板的清白就會不保。

“大小姐,老板和顧小姐在金軒閣吃飯,可能不太有時間見您。”

鄭安回頭看了一眼,心情頗為複雜。

顧小姐是人情往來的高手,老板和她在一起難得放鬆,但若是大小姐來了,肯定要鬧個天翻地覆。

但他隻是個助理,又不好把老板的心肝寶貝拒之門外。

話裏多多少少帶了點暗示的意思。

溫旎聽明白了,紅唇扯了扯,“正好我也沒吃飯,實在是太巧了。”

越不讓她去,她非要去。

這兩人又不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她為什麽不方便過去?

溫旎自己開車去了金軒閣,這裏是南城最受歡迎的私人會所,很受商業巨鱷以及當官人的喜愛。

因為不止地理位置偏僻,私密性也極高。

溫旎車剛停穩,鄭安從門口小跑過來,慌裏慌張地打了聲招呼。

“大小姐,您還挺快哈。”

溫旎瞥了他一眼,嗤笑,“你怕什麽,我過來吃頓飯而已,又不是來砸場子的。”

“還是說你覺得你家老板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在替他擔心?”

她語氣裏的不耐煩很明顯,鄭安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托老板的福,他對這位大小姐還是比較了解的。

一般她越平靜,實際上心情越不好。

他已經可以預料到等會兒的硝煙彌漫,硬生生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大小姐,這怎麽可能,誰不知道您和老板關係最好,您為了老板甚至浪費時間去參加那種無聊的比賽。”

雖然最後沒贏。

溫旎白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原本之前對他的一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現在覺得陸梟這個助理也不過如此,智商時而在線時而不在線。

溫旎換上了高跟鞋,把車鎖上朝餐廳走過去。

為了氣勢,她帶了一副墨鏡,又冷又拽的。

“這次是誰約的誰?”

鄭安一聽,老實說,“是顧小姐約的老板。”

溫旎又是一聲冷笑。

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明知道老頭子想把他和顧青鳶湊一起還不拒絕,不是對顧青鳶有意思是什麽?

那他對她的騷擾又是怎麽回事?

溫旎皺眉,臉上的墨鏡跟著動了一下,她伸手摘下來扔給鄭安,順便把包也扔過去。

“看來我很快就要有小嬸嬸了呀,鄭安,你高興不高興?”

鄭安表情古怪,想笑一下敷衍過去,又怕這位小祖宗覺得他高興,臉上神經抽搐的快要罷工了。

說著話他們已經走到包廂門口,溫旎冷冷地抬了一下下巴,“敲門啊。”

“誒,好嘞。”

鄭安趕緊上去敲門。

敲了兩下,把腦袋探進去,正想給老板使個眼色,就被人從後麵推了一下。

“呀,好巧,你們也在這裏吃飯啊。”

溫旎踩著高跟鞋,皮笑肉不笑的進了包廂。

掃了眼他們坐的位置,她嘴角扯了扯。

陸梟眉心皺起,看了眼鄭安才問溫旎,“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吃飯啊。”溫旎眼帶諷刺。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心口不一,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男人。

偏偏陸梟兩樣都占了。

她一屁股坐在顧青鳶旁邊,招手示意鄭安,“再給我準備一副餐具,另外我要菜單。”

鄭安又像個跑腿一樣跑出去了。

顧青鳶臉色變了變,笑吟吟看向陸梟。

“學長,你怎麽不告訴我阿旎也會過來吃飯,早知道我們就等她來再動筷。”

陸梟抿著唇,視線落在溫旎身上,“你沒說你要過來。”

溫旎懶洋洋哼了一聲,“我以前又不是沒有蹭過飯,你以前也沒說讓我提前告訴你一聲啊。”

之前的陸梟對她的縱容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地步。

隻要她想來,哪怕很重要的合作商,他也能騰出時間安頓她在邊上吃飯。

鄭安拿了菜單進來,溫旎隨便點了幾個菜,對兩人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你們聊你們的,我就是過來吃頓飯,不會插嘴。”

陸梟神情不明的從她身上收回視線,對著顧青鳶歉然道:“不如今天就到這裏,我們改天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