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不自然的咳嗽兩聲,“我肯定是覺得他優秀才想著認他當師父啊,你之前不是也很同意嗎?”
這才幾天,就又變卦了。
陸梟回想起顧青鳶說的話,內心的疑團越來越大。
她到底是在找師父,還是找男朋友?
陸梟無端生出幾分緊迫感,好像有種預感這個人會是他的威脅。
陸梟低頭喝了一口湯,見溫旎認真的和盤裏最後一顆聖女果較勁,拾起公筷夾到她碗裏。
“隨你,但我隻有一個要求,做任何事情都不要騙我瞞我。”
溫旎聳了聳肩沒說話,吃了聖女果,就晃晃悠悠回了房間。
又過了兩天,溫旎每天都要去傅尋的小院報道,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等陸梟他們決定返回南城的時候,她還沒能入得了傅尋的眼。
溫旎這兩天被打擊得不輕,二十年積攢的自信在傅尋眼裏屁都不是。
甚至還批判她空有天賦,但是腦子不靈光。
溫旎當時就被氣走了。
她決定先晾他兩天,上趕著的不香,說不定她不去找他了,他反而覺得她還挺好。
溫旎快速收拾好行李,打算和陸梟一起回去,還能有人幫忙搬行李。
她記得鄭安說過他們是中午的飛機,緊趕慢趕到了機場的時候,怎麽打電話都沒人接。
溫旎拉著兩個大號行李箱,在機場轉來轉去,像一隻無頭蒼蠅。
這時,鄭安電話回過來了。
“鄭安,你們都在哪兒呢?我怎麽在這裏沒看到你們啊?”
鄭安驚訝了一下,“大小姐,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我們本來確實打算坐那趟飛機的,不過顧小姐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老板就讓我們都改簽了。”
“又不舒服了?”溫旎皺眉,“所以你們現在已經過了安檢了?”
鄭安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
“行吧。”
溫旎突然覺得沒什麽好好說的了。
或許顧青鳶是真的病了,或許陸梟是真的挺欣賞顧青鳶,要不然走的時候也不會不和她打招呼。
溫旎掛了電話,在機場坐了很久。
很久之後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
看來老天爺也希望她留在這裏。
溫旎回到酒店之後,放下行李先換了身衣服去娛樂城玩了幾把,直到天黑才出來。
那天在陸梟麵前承認她錯了完全是無奈之舉。
她還是不明白,就玩個撲克牌,有什麽不好的。
放鬆了兩天之後,溫旎才去找了傅尋。
這幾天他一直在小院,對於溫旎的出現還有點意外,“我以為你以後不會來了。”
“給你打了這麽長時間下手,你不想讓我來我就不來了,那豈不是便宜你了?”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們比較很熟悉了,溫旎也發現傅尋這個人其實就是表麵上比較冷漠,實際上還挺有意思的。
關鍵是人家的冷漠是因為人家有實力。
傅尋深深看了她幾眼,“我說的是實話,你很容易急躁,其實並不適合學習調香,如果情緒上頭放錯了劑量,那就是對香料的不尊重,對顧客的不尊重。”
溫旎沒有反駁,懶洋洋的撐著下巴,“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你怎麽知道我改不了?”
傅尋沒有說話,他對她能不能改變其實並不太感興趣,他在意的是她的性格。
這女孩身上有一股拚勁,認定一件事情不管如何都會努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和他去世的妹妹異常相似。
傅尋看向她的眼神又深了幾分,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他咳嗽兩聲,不自然地說,“這幾天你不用來找我了,我有點事情會離開鄴城一段時間。”
溫旎猛地抬起頭。
不是吧,她都打算讓別人把她的東西寄到這邊,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了。
“你要去哪兒?”
傅尋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南城。”
“南城,是我知道的那個南城嗎?”溫旎震驚了,興奮的湊過去,“我就是南城的啊,你要去南城幹什麽?住的地方找好了嗎?或許你可以去我家住。”
溫旎心想她這是什麽好運氣,去個拍賣會找到師父就算了,現在師父還要去她生活的地方。
傅尋愣了下,眯了眯眼睛,“你是南城溫家的人?”
“對,你知道我家?”
溫旎蹙眉,傅尋應該是三十歲出頭,像他這個年紀,可能和她那幾個哥哥認識的可能性比較大。
“可以,就住你家。”
傅尋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和溫旎商量了一些事情,就說他要出去一趟。
溫旎興奮之餘,興高采烈地收拾東西,又是幫忙訂機票,又是給安排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