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是今天要處理的文件。”

“放下吧。”陸梟揉了揉眉心,交代,“去找一個叫傅尋的人,會調香,鄴城人,年紀應該有點大了。”

鄭安瞥了眼溫旎,猜到老板這是給大小姐找的。

就是他們兩個這種造型……

鄭安震驚之餘又很好奇,但是他不敢多看,又問了幾個問題就出去找人了。

房間裏又剩下陸梟和溫旎。

兩人沉默的麵對麵坐著吃早飯,都味同嚼蠟,有些不自在。

溫旎喝了兩口白粥,覺得這粥怎麽這麽難喝,不耐煩地扔了勺子,濺出幾滴在桌子上。

陸梟頓了頓,抽出一張紙遞過去。

溫旎沒有接,冷漠的抱著胳膊直勾勾盯著他看。

“我很好奇,你昨天晚上到底是真喝多了還是假裝,一瓶紅酒兩個人,還能把你喝成那樣?”

她越想越不對勁,他們以前也喝過酒,可沒有這麽容易醉。

陸梟放下勺子,頭疼道:“很久沒喝了,醉不是很正常嗎?”

“還是說……”他慢慢抬起頭,“還是說我喝多了做了不好的事情?”

溫旎直勾勾盯著他看了會兒,扯著嘴皮冷笑,“不止呢,我們的小陸總抱著別人喊老婆呢,還說想死她了,後悔和她分手了,你說,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在意的不是他有喜歡的人,讓她憤怒的是,居然有人敢把她當替身!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陸梟低著頭,薄唇緊緊抿著。

他昨天其實根本沒喝醉,隻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麽花招。

不過後麵事情的發展顯然和他的預期不符。

為了不讓自己露餡,他隻能胡編亂造。

可沒想到溫旎今天會當著麵質問。

“她已經……”

“死了?”溫旎見他遲遲說不出口,隨口猜了一句。

哪知道陸梟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沉重又緩慢地點頭。

“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至於我答應你的事情還作數,我不會耍賴。”

溫旎嫌棄的上下打量他,“真的假的,你還有這種經曆?我怎麽不知道?老頭子知道嗎?”

不等陸梟回答,溫旎又說,“你既然還想著人家,就不要再做一些讓人討厭的事情了,你把我放了,昨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

她想不明白,如果心裏有人,怎麽可能在清醒狀態下控製不住自己?

溫旎看慣了男人這種德性,不屑嗤笑,“做男人敢作敢當,別耍賴。”

陸梟安靜了一會兒,拒絕了。

他歎口氣,“這段時間外麵不太平,我看你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離開鄴城,所以你還是老實待在房間比較好。”

溫旎不信,“別騙我了,我就是吃吃喝喝,能碰到什麽亂子?”

陸梟盯著她,最後還是吐露了實情。

原來那天晚上把溫旎帶走之後,鄭安就去報了警,因為涉嫌違法犯罪,警方很快立案調查。

查了兩天就發現娛樂城不隻有高利貸,還有各種國家嚴厲禁止的東西存在。

這件事攪亂了鄴城原本平靜的氣氛,因為斷了某些人的利益鏈,所以都在找是誰把這件事情搞大的。

“所以,在事情沒有徹底平息之前,你老實待在房間,我可以把手機還給你,但是你不能出門。”

溫旎繃著臉,若有所思。

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這樣的話,那她確實不方便出去。

那些人都是窮凶極惡的壞蛋,她除非回南城,不然惹不起。

“那行吧,最多兩天啊,不管你能不能找到人,都不能繼續看著我了。”

“可以。”

兩人第一次這麽快達成一致,陸梟去取了手機給溫旎,不過還是沒給她衣服。

又因為鄭安和酒店打過招呼,隻要往這個房間送東西的,都必須經過他檢查才能送進來。

溫旎老實安分了兩天,等到第三天的時候,一大早就在等陸梟過來。

但是陸梟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人沒找到,鄴城叫傅尋的人極少,且年輕居多,和你描述的不一樣。”

溫旎眼神一閃。

那可就不太好了。

她來鄴城就是為了拜師,人沒找到,她絕對不會回去。

“算了,我自己找吧,我現在總能出去了吧?”

陸梟遲疑之後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出去的時候帶上保鏢,不要自己一個人,再待兩天就回南城。”

“我才不帶保鏢。”溫旎嫌棄地看了眼身上的浴袍,“我要出去買衣服,你跟我去。”

她不僅要刷他的卡,還要讓他當跟班。

她上次就發現陸梟很不喜歡逛街,尤其是她還這麽能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