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梟一聽到她這麽說眉頭就皺起來了,“讓人直接送到酒店怎麽樣?”

“不怎麽樣。”溫旎哼了哼,“先給我找件衣服,我要出去逛街,你要是不跟我去,萬一發生什麽我可不能保證。”

陸梟最後還是妥協了。

親自開車拉著大小姐去商場購物。

從中午逛到下午,中間在商場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過之後又繼續投身其中。

陸梟推著一輛巨大的購物車,上麵都摞滿了。

溫旎嘬著飲料,指著他的臉,“你不高興?你怎麽好意思不高興?你這個花心忘恩負義沒有責任感……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陸梟捂住了。

陸梟滿眼無奈,“我都道過歉了,旎兒,能不能不要在說這件事了?”

“看你表現吧。”

溫旎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最近幾天都沒見過顧青鳶。

“你那個追求者呢?回南城去了?”

“誰?”陸梟假裝沒聽懂,直勾勾看著她。

溫旎撇嘴,“顧青鳶啊,她喜歡你又不是什麽秘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好吧。”

“我看不出來。”

陸梟推著車子,越過她往前走了。

“顧小姐和我是上下級關係,她來鄴城有正經事做,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她了。”

“嗬嗬。”溫旎隻想笑,“那你說說我怎麽誤會她了?”

陸梟瞥了她一眼,“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替我忙商會的事情,前兩天鄭安過去送文件,才發現她已經病了好幾天了,而且一直在帶病工作,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找我。”

“病了?”溫旎眼睛微眯,哼出譏諷的笑來,“這種拙劣的借口,也就你這種直男會相信,在沒有加入商會之前,她可是南城有名的女強人,連軸轉一周也活力充沛的那種,怎麽來鄴城忙了幾天就病了?”

她緩慢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這叫以退為進,人家肯定想著她都病了你怎麽還不過去看望,哎呀,好像是我絆住你了呢。”

溫旎眨眨眼睛,語氣無辜,表情卻看不出來有多少不好意思。

“你別這麽想人家。”

陸梟抿著唇。

他和鄭安都誤會顧青鳶了。

原本以為她跟著來鄴城,是想以權謀私增加接觸他的機會,但她帶病工作了這麽幾天都沒有找他討要好處。

他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很不好,現在聽到溫旎隨意揣測別人,他第一反應是幫忙澄清。

但是剛說完,他就發現溫旎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我又沒有說她的壞話,而且我說的都是事實,不行我們去問她啊。”

最後兩人也沒有去質問顧青鳶,因為陸梟又開始忙起來了。

溫旎為了找調香大師傅尋,也經常見不到人影。

這天她收到一份請柬,是她在鄴城買和調香有關的書籍的時候,無意中看見的一場關於香料的拍賣會。

書店的老板也是調香的狂熱愛好者,當時就邀請她一起過去。

恰好溫旎一直在發愁怎麽能找到傅尋,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雖然不一定能遇到,但也算是有交集了。

拍賣會在第二天下午舉行。

溫旎早在中午的時候,就在拍賣會附近等著。

書店老板過來之後,他們在一起進了拍賣會現場。

剛一進去,溫旎就聞到各式各樣濃鬱的花香。

喜歡香料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對味道都非常敏感,一進了這裏,溫旎就一直打噴嚏。

最後不得不借了一個一次性口罩戴上,情況才好了一些。

拍賣會快開始的時候,溫旎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陸梟打來的。

她毫不猶豫地直接掛斷。

這幾天他們之間沒有多少交集,有也隻有晚上在一起吃頓飯,陸梟偶爾還會叫上顧青鳶。

電話又打過來了,溫旎想都不想直接關機,裝進兜裏安心等著拍賣會開始。

她打聽到這些被拍賣的東西都是鄴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拿出來的,如果都是香料,說不定順藤摸瓜就能找到傅尋。

溫旎不是第一次來拍賣會,但是拍賣香料卻是第一次。

前麵十幾個藏品都不夠珍貴,而且到現在也沒有聽到傅尋的名字,百無聊賴中終於到了最後一件。

“想必大家對最後一件藏品都非常好奇,那我就來隆重介紹一下,最後一件藏品是由著名調香師傅尋提供,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

溫旎聽到心心念念的名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傅尋……

她居然真的找到了傅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