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熱不熱,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呀。”

溫旎用力攙著他的胳膊,想把人架起來。

但男女之間天生的力氣懸殊不是努力就能改變的。

反複幾次之後,溫旎自己折騰出一身汗。

要不是裏麵隻穿了一次性內衣,她都想脫了。

溫旎抬手在臉旁邊扇了扇,叉著腰,“怎麽重的和豬一樣。”

她拽著浴袍把胸口的衣服鬆開一點,大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麵,在燈光下發出瑩白的光芒。

剛抱怨完,溫旎忽然感覺有一道灼熱的實現盯著自己。

一低頭就和原本應該睡著的陸梟對視上了。

“臥槽!”

溫旎第一反應先護住胸口。

陸梟搖搖晃晃站起來,然後朝她伸手,毫無預兆把人抱進懷裏。

“老婆……”

老婆?

溫旎腿差點軟了,腦袋一陣陣嗡嗡響。

“你亂叫什麽,誰是你老婆,你哪有老婆,趕緊把我放開!”

但陸梟不聽,抱的越緊了。

溫旎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唔,好疼。”

陸梟悶哼一聲,低低啞啞的聲音鑽進溫旎的耳朵,讓她不受控製地打了個激靈。

媽的,哪個正經人能受的了這種折磨。

她又生氣又好奇,陸梟到底是把她認成誰了啊!

而且她就去了個衛生間,這家夥就醉成這個樣子嗎?

還是說他之前都在假裝?

陸梟抱得更緊了,溫旎顧不得多想。

“乖,你乖乖的,放開我好不好,我帶你去睡覺吧?”

無奈之下,她隻能開口哄他。

本以為陸梟不吃這套,但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陸梟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在一起。

過於親密的距離讓溫旎下意識屏住呼吸,緊張的睫毛顫個不停。

“老婆,老婆……”

他啞聲喊了好幾遍,但隻說這兩個字,別的什麽都不說。

好說歹說總算同意跟她去睡覺了,溫旎跌跌撞撞地把人弄到**,站在床邊直喘粗氣。

氣還沒喘勻,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衣領把她往下拽,下巴狠狠撞到他的胸口。

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陸梟抱著她翻了個身,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盯著她的臉,目光略帶迷離。

“你幹嘛啊你!”

溫旎氣的捶了他一拳,剛揉了兩下下巴,忽然感覺眼前一黑,嘴角傳來濕濕熱熱的觸感。

溫旎愣了。

下一秒下巴也傳來同樣的感覺,再下一秒就落到了脖子上。

溫旎終於反應過來了。

陸梟這孫子居然在親她!

“不是,等一下!”溫旎大喊,但明顯感覺到陸梟不僅沒有聽進去,而且更激烈了。

任憑她又打又掐,陸梟就是不鬆口。

到最後溫旎也懶得掙紮了。

他要親就親吧,反正他隻親上半身,手很規矩的沒有亂動。

陸梟趴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口氣,歎了聲,“老婆,我好想你……”

說完就不動了。

溫旎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勁兒把人推到旁邊,用力呼吸了好幾下。

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輕鬆了。

“不是,到底誰是你老婆啊?”

溫旎把胸口的衣服攏好,原本打算灌醉他拿到手機讓人送衣服,要不脫了他的衣服穿上就跑。

但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心情了。

她隻想搞清楚陸梟口中的老婆是誰。

溫旎垂著眉眼,緊緊抿著嘴唇,美眸凝聚出越來越多的好奇。

她不會自戀的覺得她是這個老婆。

原因在於她能真切的感覺到陸梟的克製和尊重,哪怕是喝多的情況下,都沒有再進一步。

這種待遇和她可是截然相反。

溫旎一下冷了臉,伸出爪子狠狠掐向陸梟的胸口。

直到陸梟吃疼喊出聲,她又掐了兩把才停了。

氣死她了。

把她當替身了是吧!

溫旎突然就不想走了。

她跑什麽,她做錯的事情能有他離譜?

“還有臉睡床?”

溫旎又使出吃奶的勁兒把人推下床。

還好底下有地毯,陸梟皺了皺眉,翻個身繼續睡了。

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睡醒已經天光大亮。

鄭安過來敲了幾次門都沒得到回應,很有眼色的沒有繼續打擾,還貼心地把顧青鳶也攔住了。

這幾天顧青鳶也一直在鄴城,開完行業會之後,又聯係了幾個同行業的人交流溝通。

而且她已經好幾天沒有過來了。

鄭安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顧青鳶也沒有多問,把文件放下就又回去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鄭安終於等到了老板的召喚。

進了房間,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裏麵的氣壓有點低。

老板穿了一件浴袍靠在沙發上,另一邊是臭著臉的溫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