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咬了咬牙,趴在桌上雙手伸開,把所有東西都摟到她懷裏,得意地哼了哼。
“你胃不行,少吃點。”
她動作很快,幾乎就是幾秒鍾的事情,但陸梟卻很久都沒有做出反應。
從幻夜到現在足足兩個月了,除了那一晚,還有她喝多把他認成別人親親摸摸之外,他們沒有過其他的肢體接觸。
但這兩天他看到了她的身體不止一次。
陸梟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在懲罰誰,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溫旎用叉子叉了一塊雞胸肉,嘚瑟地晃了兩下,“想吃嗎?把衣服和手機還給我,我就給你吃。”
陸梟看著她純真又傲嬌的表情,眼神閃了閃。
再開口時聲音略啞,“你要給我吃什麽?”
溫旎想也沒想就道:“如果你答應的話,我什麽都可以,隻要你說出來我都滿足你。”
陸梟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真的什麽都可以?”
說實話,從那晚上之後,他夢到過溫旎無數次。
每每醒來都很失落,隨後就是無盡的懊惱。
他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但還是忍不住沉淪。
現在她又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他聯想翩翩。
雖然知道不是有心的,但還是想逗逗她。
溫旎蹙眉。
不就是一點吃的,她還沒這麽小氣吧。
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她臉頰猛地爆紅,雙手緊緊捂住胸口。
“你,你,變態!”
胸口因為憤怒劇烈起伏,對麵的男人看到之後眼神更暗了。
陸梟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盯著她的臉。
“那天晚上你可沒說我是變態。”
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刺刺的疼,仿佛被她咬過的牙印在隱隱發燙。
可是那些痕跡早已經消失看不見了。
陸梟下意識摸了下胸口。
“陸梟!”
溫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握著叉子的手用力到發白。
“你能別再說這件事了嗎?”
她本來都快忘了,現在又被迫回憶,想把頭摘下來洗洗的心思都有了。
陸梟勾了勾唇,“那你就乖乖聽話,老實呆在房間裏反省,什麽時候知道錯了,我什麽時候把東西還你。”
說完伸長胳膊從她麵前端走一盤意麵,微微笑起來,“都吃完,別浪費,要不然多加兩天。”
陸梟端著盤子去客廳了,溫旎還在張著嘴發呆。
這是真打算把她關起來讓她反省了。
溫旎很生氣,很想和陸梟大吵一架保護自己的權益。
但是吵過之後呢?
她聽說陸梟剛到溫家的時候,因為陸家出的事情整個人心情非常不好,鬧絕食。
說什麽都不吃飯,就算老頭子又哄又嚇唬還是一口都不肯吃。
最後硬是餓暈了送到醫院搶救還是不吃,整天靠輸營養液維持生命。
陸梟一旦認定一件事情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溫家人知道他的脾氣,一般沒有人和他明著強。
溫旎越想越憋屈,臉都憋紅了。
碰上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第一次反抗鬥爭以失敗告終,到了晚上的時候,陸梟給了溫旎一件新的浴袍,這次多了一套一次性內衣褲。
溫旎總算安心了一些,吃飽喝足之後就想著怎麽和他對著幹,無聊的都快發黴了。
陸梟為了看住她,幾乎不出門,工作都拿到房間處理,而且就坐在客廳。
所以她的一舉一動背會被他看到。
溫旎有種被監視的感覺,氣的打開電視,音量調到最大帶著耳塞睡覺。
他不舒服,她就高興了。
就這樣“相安無事”了幾天,溫旎又蠢蠢欲動。
鄭安送了午飯過來正要走,被溫旎出聲攔住。
她這次學乖了,站在門口沒出來,笑的真誠,“鄭安,可以麻煩你送晚飯的時候幫我帶兩瓶紅酒嗎?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喝點酒能睡好。”
“這個……”鄭安看向自家老板。
陸梟不知道在想什麽表情有點微妙,但最後還是點頭了,“去取我存在酒莊的那兩瓶。”
溫旎眼睛一亮,補充道:“我要最貴的那種。”
誰不知道陸梟最喜歡的就是紅酒,他喜歡收藏名貴的紅酒,但卻不怎麽喝,也不怎麽讓別人喝他的酒。
溫旎搓了搓手,心想這次可是有口福了。
鄭安看了眼老板的表情,點頭應下。
等到晚上的時候果真送了兩瓶紅酒過來,而且還是溫旎最喜歡的勒樺慕西尼。
她記得這瓶酒陸梟早就收藏了,就算老頭子開口要也不拿出來。
今天倒是大方。
想到一會兒的計劃,溫旎第一反應是糾結。
這麽貴的酒她卻喝不了多少,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