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琴一把抓住郎世贏的胳膊追問:“為什麽會這樣?”
郎世贏趁機解釋:“賀蘭迪出來喊,說伯母心髒病犯了,大家跑進來一看,預判是心髒驟停猝死,我主張立即打120送醫院救治,賀蘭迪也同意,可正要叫救護車,卻被那個土鱉給攔住了!”
“他還嚇唬大家,送醫院來不及,三五分鍾之內不搶救,伯母就沒命了。然後他就提出要給伯母做心肺複蘇。還讓我按壓伯母的胸脯,我說那是對伯母身體的褻瀆,他就改口讓賀蘭迪做胸部按壓,讓我給伯母做人工呼吸……”
姚雪琴質疑:“可是,為什麽換成了他?”
“說的是呢!”郎世贏趁機歪曲事實:“我剛要為了救伯母一命,豁出去了給伯母做人工呼吸,卻被這小子一把拉開,不管不顧就撲上來……”
“天哪,這跟強殲有啥區別呀!”姚雪琴憤怒之餘又埋怨:“你當時咋就沒攔阻他呢!”
郎世贏睜著眼睛說瞎話:“我當時極力阻攔,可有賀蘭迪默許他,我哪裏攔得住啊!”
姚雪琴差點兒再次氣暈過去,幹嘔了十幾口,又趕緊讓郎世贏拿水讓她反複洗嘴漱口,使勁兒咳痰,好像這樣就能盡快解除她的惡心一樣。
“不行,必須立即叫這小子過來,我要跟他算總賬!”姚雪琴剛緩過勁兒來,就指令郎世贏,把焦龍給叫過來興師問罪。
其實,這樣的結果焦龍早就預感到了。
因此,救活姚雪琴之後,馬上把賀蘭迪叫出房間,單獨問她:“假如你媽不依不饒咋辦?”
“不告訴她是你給她做的人工呼吸不就行了?”賀蘭迪當即想出了辦法。
“我打賭,郎世贏百分之百告訴你媽,而且還會添油加醋,歪曲事實說我成心這麽幹的。”
賀蘭迪還不信:“不會吧,他不會卑鄙到那個程度吧?”
“不信你等著看……”焦龍的話音未落,郎世贏就從房間出來,喊他們倆進去,伯母有話說。
“你看,這就開始了。”焦龍預感到一場疾風驟雨即將來臨。
“別怕,有我幫你撐腰,我媽不會把你怎麽樣。”賀蘭迪直接安慰他。
“那可說好了,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別怪我!”
“放心,目前為止,你的表現我很滿意——走,咱倆這就進去,倒要看看這個姓郎的能卑鄙無恥到什麽程度!”
說完,賀蘭迪帶著焦龍,回到了她的閨房……
“給我跪下!”看見焦龍進來,姚雪琴二話不說直接吼道。
“憑什麽呀媽!”賀蘭迪接住話茬。
“就憑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悍然猥褻了我!”
“親媽呀,他那是奮不顧身救你命啊,不領情就罷了,咋還誣陷他褻瀆你呢!”
“說得好聽,一看他那個不學無術啥都不是的德行,就知道他饑渴到了不分長幼,老嫩通吃的變太程度!”
賀蘭迪急忙爭辯:“可當時的情景,他不果斷行事,錯過了黃金搶救時間,媽可能真的沒命了呀!”
“誰稀罕讓他這種低賤的人救命!”姚雪琴沒有絲毫領情的意思。
“那換做別人給媽做人工呼吸,媽就不覺得是猥褻了?”賀蘭迪索性反問。
“任何人都另當別論,唯獨他讓我無比憤怒惡心!”
“可是當時他讓郎博士給媽做人工呼吸,但他不肯呀!”賀蘭迪揭露當時的真相。
“不肯就對了,那是敬畏我這個長輩,那是在乎我的尊嚴!”
姚雪琴竟這樣評價郎世贏當時的表現,轉而繼續痛斥:“哪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毫無忌憚,鬥膽碰你媽高貴的嘴唇,是可忍孰不可忍!”
“情急之下,別無選擇!”
“錯,他心知肚明我煩他煩得齁齁的,還將郎博士給扒拉到一邊,趁機羞辱我,褻瀆我!”姚雪琴完全不顧事實真相。
“媽你這就有點不可理喻了!”賀蘭迪越發覺得母親是成心挑理了。
“我哪裏不可理喻了?明明就是這個臭流氓乘人之危,看你媽風韻猶存,就趁機占便宜揩油吃豆腐,以為打著救命的旗號,事後我就不會怪罪他!”
聽母親這麽說,賀蘭迪立即擔保:“我用人格發誓,他絕對沒有那種企圖!”
“你認識他多久了?你了解他是個什麽德行的人嗎?”
姚雪琴繼續歇斯底裏:“說不定他從前就是個地痞流氓,穿上西裝革履就以為他是個人了,結果咋樣,剛領他回家,找個機會就對你媽下手了!”
“媽你咋罔顧事實,無中生有,非要把絕對沒有的罪名強加到他頭上呢!”賀蘭迪隻好吼著發出詰問。
“是我強加的嗎,人證物證都在,他公然褻瀆你媽肉體已經成了事實,怎麽說是無中生有!”
賀蘭迪的腦瓜子嗡嗡直響,索性要個痛快的:“既然這樣,媽就給個痛快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當然是報警,告他乘人之危,非禮你媽了呀!”
“報警?”賀蘭迪直接提醒母親:“媽不怕把人丟到警察局呀!”
“已經被他褻瀆了,還有啥怕的!”
“親媽呀,你啥時候變成這樣了?”賀蘭迪嚴重懷疑:“你還是我親媽嗎?”
“你若還是站在這個臭流氓一邊,替他辯解替他說話,我就不再是你親媽,就跟你斷絕母女關係!”姚雪琴繼續發瘋,
“媽你到底想怎樣啊!”
姚雪琴沉了片刻,好像想出了想咋辦:
“二選一,要麽你從即刻起,跟這個家夥徹底斷絕任何關係,然後立即跟郎博士訂婚,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飯;要麽你就跟父母斷絕關係,淨身出戶,愛跟誰鬼混就跟誰鬼混去,永遠別再進這個家門!”
“媽,你這是把我往死裏逼呀!”賀蘭迪聽母親這麽說,也快瘋掉了!
“錯,是你聯手這個流氓,把你親媽先逼得死去活來,萬不得已才讓你做出選擇的!”
現場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一直不吭聲的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試圖做個和事佬:“讓我說句公道話吧!”
“你閉嘴!”姚雪琴聲高八度:“敢替他們說話,明天我就送你回老家下地幹活兒去!”
老爺子急忙弱弱地解釋:“我隻是不想讓你們母女鬧掰……”
姚雪琴繼續嗬斥:“你不參與也許不會真鬧掰!”
“那好,那算我什麽都沒說……”老爺子害怕被趕回老家去種地,急忙認慫。
“快做決定,我數到10,不做出選擇,我就報警!”姚雪琴下最後通牒。
賀蘭迪一下子沒轍了,一把將不吭聲的焦龍拉到一邊,小聲說:“你倒是拿個主意呀!”
“我哪敢吭聲啊,怕是我一說話,連現在的局麵都沒有了。”
“不用你說話,把你的主意告訴我就行。”
“我沒主意!”焦龍無奈地解釋:“我來這裏都是幫你惡心你媽的,現在看,有點用力過猛,讓她惡心過頭了,有點不好收場了……”
“那咋辦呀啊,我也沒想到,會鬧到這個程度啊!”
賀蘭迪緊皺眉頭,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