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郎世贏還是自信爆棚:“我這等高精尖的頂級人才,雷氏集團打著燈籠都難找,好不容易遇到了,肯定百萬年薪抓住我不放!”
“那萬一……”焦龍繼續假設:“雷氏集團的總裁,不覺得你是個德才兼備的人才,一句話就斷了你升官發財的美夢,而且向國內的行業通告,不得錄用你這種妄自尊大,目空一切,文憑一大堆,能力小兒科的所謂海歸博士呢!”
聽焦龍這麽說,郎世贏當即惱羞成怒:“你個不學無術的下巴老,竟敢如此侮辱冒犯一個頂流的高級人才,我看你是活膩了!”
“且慢……”一直坐在中間一聲不吭的老爺子,一下子把郎世贏指責焦龍的胳膊給壓了下去:“君子動口不動手……”
但郎世贏還是不依不饒:“我警告你個土包子,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賀蘭迪這朵鮮花,死也不會插在你這坨牛糞上!”
“恰恰相反!”焦龍十分淡定回應:“現實情況是,天鵝反過來要吃癩蛤蟆肉,或者說,是鮮花主動插在了牛糞上——直說吧,恰恰是賀蘭迪死乞白賴地追求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郎世贏一副打死也不信的樣子。
“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麽?”
“賭我說的,不是我不自量力對賀蘭迪死纏爛打追求她,而是她要死要活地愛上了我——非我不愛,非我不嫁的——咋樣?”
“賭就賭,但輸的一定是你!”
“那可不一定,鹿死誰手,花落誰家,要問過賀蘭迪本人才能揭曉。”
“那假如你輸了咋辦?”郎世贏當即較真兒。
“我當然灰頭土臉夾著尾巴開溜,這輩子都不再見賀蘭迪了!”焦龍反過來問:“那假如你輸了,咋算?”
“我不可能輸!”
“我是說假如!”
“假如我輸了,當然也是……”
話還沒說完,賀蘭迪突然從她的閨房跑了出來:“快,我媽心髒病突發,死過去了!”
倆人瞬間鳴金收兵,急忙前後腳跑進賀蘭迪的閨房,果然看見姚雪琴倒在地上……
“這是心髒病引起的猝死!”郎世贏率先做出了判斷。
“那咋辦呀……”賀蘭迪急得不行。
“趕緊打120叫救護車送醫院搶救吧!”郎世贏立即提議。
“好,我打,我打……”賀蘭迪邊說,邊緊張地掏出手機,卻被焦龍攔住:“別打120!”
“為啥呀?”賀蘭迪不解地問。
“來不及了……”焦龍簡單回答。
“你一個大學都沒上過的土老帽懂個屁!”郎世贏當即嗬斥:“不送醫院人就死定了!”
“心髒驟停5至10秒就會出現意識喪失,倒地;30秒出現全身抽搐;60秒出現瞳孔散大,無自主呼吸;3分鍾出現腦水腫;4分鍾出現腦細胞死亡;8分鍾出現腦死亡、進入植物狀態……”
“所以,唯一能救活患者的、心肺複蘇的搶救黃金時間隻有四五分鍾——等救護車來再送醫院搶救,那人才真的死定了!”
聽焦龍說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郎世贏隻好反問:“那你說該咋辦?”
“當然是立即、馬上、就地搶救啊!”
“咋搶救啊?”
焦龍不無揶揄地反問:“你一個堂堂的海歸大博士,不知道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搶救?”
“當然知道,不就是立即做心肺複蘇嗎?”
“對呀,那就應該立即開始呀!”
“咋開始?”郎世贏兩手一攤,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焦龍立即回應:“咱們四個人,老人家除外,立即分工明確。”
“咋分工?”
“你做胸部按壓,賀蘭迪做人工呼吸。”
郎世贏立即推辭:“不行不行,我不能做胸部按壓。”
“為啥呀?”
“她可能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我不可能觸碰她的胸部。”郎世贏竟說出了這樣的理由。
“那就——賀蘭迪做胸部按壓,你做人工呼吸。”焦龍又提議。
“更不行了!”郎世贏再次推諉:“我連她胸部都不敢碰,哪還敢碰她的嘴唇,回頭她醒過來,還不打死我呀!”
“那好,那我給她做人工呼吸!”焦龍果斷做出決定:“我不怕她醒過來打死我……”
“她醒來是不會打死你,但一定會被你碰過她嘴唇惡心死!”郎世贏似乎感覺焦龍在賀蘭迪麵前搶了他的風頭,竟陰陽怪氣地說起了風涼話!
“管不了那麽多了,救人要緊!”焦龍說完,立即行動。
每隔賀蘭迪按壓姚雪琴胸部十幾下,焦龍就做一次人工呼吸。
一旁無事可做的郎世贏,閑極無聊居然問賀蘭迪:“你咋不攔阻他?”
“為什麽要攔阻?他是在救我媽!”
“可是,伯母醒了,能饒過他嗎?”
“滾一邊去!”賀蘭迪忍他很久了,終於忍不住了:“你不參與搶救,就別說這些屁話!”
“我放個屁擱這擱著,伯母醒過來,不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我都……”
“啪!”郎世贏話還沒說完,竟被一直不吭聲的老爺子,鉚足了勁,照他後腦勺打了一手杖:“不救人,你還幸災樂禍,挑撥離間!”
“爺爺,我的腦袋裏可全是頂尖的寶貴才智,您打壞了可賠不起!”
“放心——賠錢沒有,老命有一條!”老爺子邊說,邊又舉起了手杖。
“行行行,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郎世贏這才躲到一邊不再吭聲了。
但心裏確信,姚雪琴醒來之後,得知她極度討厭的癩蛤蟆給她做了人工呼吸,注定不會有這小子的好果子吃!
所以,才沒離開,就等著看到那——出氣解恨的一幕。
然而,經過焦龍和賀蘭迪的密切配合,一頓忙活,終於將姚雪琴救活並且醒了之後,竟沒出現郎世贏期待的結果。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趁賀蘭迪和焦龍到一邊休息,郎世贏湊到姚雪琴近前討好地說:“伯母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心髒猝死都沒奪走您寶貴的生命……”
“嗯,就愛聽你說話……”極度虛弱的姚雪琴,聽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隻是伯母還不知道,他們具體用了什麽法子救活了伯母吧?”郎世贏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用了啥法子?”
“就是——您最討厭的土鱉鄉巴佬,不顧我的反對,給您做了人工呼吸……”
“你說的當真?”姚雪琴的眼睛睜得不能再大。
郎世贏賭咒發誓:“我騙伯母的話,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天哪!怎麽可以這樣!”姚雪琴的情緒異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