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得正站得直,不偷不搶,不作奸犯科,就是想來你家酒店消費吃個飯,有啥好怕的?”焦龍理直氣壯。

“看來你小子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得罪了誰……”戴茂青一看沒鎮住他,急忙威脅發問:“你知道鬆花大酒店是誰開的嗎?”

“當然知道是雷老虎開的——咋了,是雷老虎開的酒店,鄉下人就不能來這裏吃飯用餐?一旦來了就大逆不道?就羊入虎口,被雷老虎開的酒店給一口吞了?”焦龍不卑不亢:“我不信,這是雷氏集團旗下酒店的待客之道!”

“反了你——我看你小子是真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

戴茂青發現鬥嘴鬥不過這小子,索性一揚手,身後張魁立即俯首帖耳地問:“戴總,是打死還是打殘?”

“別打死——但要打得他生不如死!”戴茂青咬牙切齒地表明了意圖。

“得嘞戴總,看我怎麽收拾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張魁立功心切,麵對這麽個不起眼的鄉下小夥,就沒必要讓手下跟自己搶功了,親自下手,把焦龍弄個半死不活……

然後就可以獨自享用戴總的獎賞了!

於是,邊在心裏琢磨怎麽快速將這小子打服打殘,邊開始脫掉外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完了,這小子今天死定了!”

“聽說張魁是圍棋八段……”

“瞎說什麽,不懂就別瞎說!”

“我咋瞎說了?”

“魁哥不是圍棋八段,而是散打八段!”

“這有啥差別嗎?”

“圍棋八段是下棋高手,可是擒拿格鬥就是弱雞了……”

“那,魁哥的散打八段是個什麽水平?”

“散打的級位有四個,段前級段位是青熊貓,銀熊貓,金熊貓;然後初級三個段位分別是一段青鷹,二段銀鷹,三段金鷹;中極三個段位是四段青虎,五段銀虎,六段金虎;高級段位是七段青龍,八段銀龍,九段金龍……”

“這麽說,魁哥差一個段位,就是散打頂級高手了?”

“其實散打七八段已經算天下無敵了,聽說咱們戴老板帶著魁哥出去,曾經一個人應對二三十個,末了魁哥毫發無損,對方卻哭爹叫娘倒了一片……”

“這麽邪乎啊……”

“那當然,要不魁哥咋能當咱們酒店的保安隊長,咋能被咱們戴老板如此重用呢!”

“那這小子今天可沒什麽好果子吃了,隻要張魁出手,估計下半輩子生活就不能自理了吧。”

“豈止是生活不能自理,怕是小命都難保了!”

聽到酒店的男女店員這樣議論,張魁似乎更來勁了。

短暫的熱身之後,直接威脅焦龍:“小子,是你主動跪下來求饒,我隻打殘你下半身,還是你死豬不怕開水燙,等著我三拳兩腳把你打成高位截癱?”

“我隻想問你一句,反過來,我把你打殘了咋算?”

“笑話,我張魁八歲練散打,從出道到現在,就從來沒遇到過對手,你一個刑滿釋放的強殲犯,除了搞女人有一套,擒拿格鬥這一塊,還想跟我叫板?”

“那可說好了,你把我打殘我認了,同等待遇,我把你打殘了,也概不負責!”

“我說你小子吃了熊心吞了豹膽,死到臨頭,咋就不知道害怕呢!”

“我沒吃熊心也沒吞豹膽,我隻知道,邪不壓正,勝利永遠都站在正義一邊。”

“就你,一個犯了強殲罪,鋃鐺入獄,坐了多年大牢,剛剛放出來的刑滿釋放分子,居然跟我談正義?不用你還手,我已經快笑掉大牙了!”

“我坐牢是被冤枉的,遲早會查明真相,還我清白,而正義會遲到,但從不缺席!”

“別跟我耍嘴皮子了,老子忍你太久了,先吃老子一腳,嚐嚐肋骨被踹斷,紮進你五髒六腑是個什麽滋味再說吧!”

張魁不由分說,亮出一個凶狠的招式,虛晃一拳,然後飛起一腳,就朝焦龍的胸部橫掃……

由於焦龍身後的宋百靈抱住他的腰不放,弄得他沒法與之對打,隻能被動接招兒,稍微向後撤離半步,躲過他凶狠飛腳的瞬間,一把將其捉住。

正當那些看熱鬧的酒店男女員工,打算在張魁這一腳下去,踹得對方直接倒地而準備拍手叫好的瞬間,卻發現,這個看似啥功夫都不會的鄉巴佬,竟抓住了張魁的那隻腳,順勢借力將張魁整個身體懸空輪了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

然後一鬆手……

張魁的身體早已失去了控製,又在空中翻飛了幾圈之後,重重地慣在了牆上,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全場一片嘩然,全體都被這樣的場麵給驚呆了。

使勁兒眨巴眼睛,以為出現了幻覺。

這個野小子抓住張魁腳腕子輪圓圈的時候,好像他的身體是個布袋玩具沒了重量一樣,那麽輕易就被甩到了七八米外的牆上,然後落地摔得爬都爬不起來了!

“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一起上!”戴茂青也被驚得差點兒沒犯了心髒病,急忙招呼其他手下:“這回給我往死裏打,打死算我的!”

一眾手下被剛才魁哥的下場給弄得心驚肉跳,一個個都有點不敢貿然上前。

“完蛋玩意兒,他就一個人,你們好幾十個,怕他個甚!快給我上,誰弄死他,我獎勵十萬塊!”

聽戴總這麽說,還真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有幾個覺得自己功夫不含糊的,用眼神溝通之後,三五個人一同朝焦龍發起進攻。

“嘭!”

“啪!”

“咣!”

盡管受宋百靈拖累,焦龍不能充分發揮,但還是三拳兩腳,將這幾個撲過來的家夥都給撂倒在地。

接下來,無論戴茂青怎麽喊,都沒有手下再敢上來挨揍了。

氣得戴茂青青筋暴跳,兩眼通紅:“報警,趕緊給我報警!”

焦龍卻從容不迫地拍了拍兩手,輕蔑地來了一句:“戴老板,這麽多人群毆我一個,打不過,還好意思報警啊!”

“我就是要報警抓你二進宮,至少判你個尋釁滋事罪,再蹲幾年大牢!”

邊說,戴茂青自己掏出手機,要親自報警了。

“不必報警了!”

偏偏這工夫,響起了浪姐那浪聲浪氣的聲音。

眾人一看,覃海浪果真帶著百八十號人馬,將鬆花大酒店的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看見老婆帶的援兵到了,戴茂青的臉上露出了邪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