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麵對浪姐這幾個手下,焦龍三拳兩腳就能放倒擺平他們。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還等啥!”劉柱狐假虎威地叫囂:“死到臨頭你還有啥話說?”
“你說不讓我來這裏消費不好使!”焦龍一點懼色沒有:“我要聽這裏的總經理親口拒絕我就餐,我才離開!”
“姓焦的,你以為你是誰!”劉柱狂妄的指著焦龍的鼻子:“一個剛剛刑滿釋放的強殲犯,有什麽資格見這裏的總經理!”
“咋了,難道這裏的總經理不知道顧客是上帝的道理嗎?”
“別的顧客都是上帝,唯獨你這個強殲犯是魔鬼——所以,我們要代表上帝為民除害!”說完,劉柱一揚手:“給我上!”
浪姐那幾個持械的手下同時撲了上來。
嚇得宋百靈直接閉眼抱住了焦龍的後腰。
劈裏啪啦一陣爆響之後,睜開眼睛發現,倒在地上的不是焦龍,而是浪姐的幾個手下。
這樣的場麵,驚呆了劉柱。
見焦龍摩拳擦掌地逼近他,盡管心驚肉跳,但還是硬著頭皮叫嚷:“好啊,你個刑滿釋放的強殲犯,不束手就擒,還敢還手打人——你等著!”
劉柱立即撥通了浪姐的手機:“浪姐呀,這小子造反了,把你的幾個手下都給打倒了,趕緊派人來增援啊!”
“蠢貨!”浪姐直接嗬斥:“我找人遠水解不了近渴,幹嘛不直接找戴茂林!”
“浪姐玩笑吧!”劉柱直接叫苦:“戴茂林是你男人,也是這裏的總經理,我一個小撒了米子哪敢找他幫忙啊!再說,他早就懷疑咱倆有一腿……”
“那你等著,我給戴茂林打電話,讓他派人幫你收拾那小子!”
“好,我等浪姐好消息!”劉柱掛斷浪姐的手機,腰杆子又硬了:“姓焦的,識相的話,現在乖乖束手就擒,還不至於死得那麽難看!”
“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麽?”
“賭咱倆到底誰死得很難看呀!”
“切,就你!”劉柱一臉不屑地撇嘴:“一個蹲過大牢的強殲犯,剛出來就偷了錢買了汽車,還敢帶個漂亮女人招搖撞騙,信不信浪姐一個電話,叫來幾十號人,一人一刀就把你碎屍萬段!”
“你就說賭不賭吧!”
“賭也是你輸我贏!”劉柱索性叫板:“話說,你一個剛出獄的強殲犯,拿什麽跟我賭?”
“就拿我剛剛到手的這輛價值三十萬的新車跟你賭吧——倒是你,拿什麽跟我賭?”焦龍直接反問。
“我……”到了真格的時候,劉柱才突然發現,自己除了這條賤命,還真拿不出對等的賭注來。
但當著眾人的麵兒,下不來這個台,硬著頭皮吼:“我就拿命跟你賭!”
“就你這條給人當狗腿子的賤命,能值幾個錢?”
“你敢瞧不起我?我二大爺家有礦!”
“我三大爺還是阿聯酋的王儲呢!”焦龍反唇相譏:“八竿子打不著的實力你還好意思提?”
“對了,我有浪姐撐腰!”劉柱實在沒別的顯擺了,隻能硬著頭皮恫嚇:“隻要浪姐帶人過來,你就死定了!”
“要不這樣吧,我輸了,就把這台新車給你;你輸了,就公開承認你跟浪姐有一腿,是她眾多殲夫之一,咋樣?”焦龍幫他選了堵住。
“你敢當眾侮辱浪姐,我跟你拚命……”劉柱仗勢欺人慣了,還是頭回有人敢如此當眾撅他,惱羞成怒,抄家夥就直奔焦龍襲來。
隻是還沒靠近焦龍,就被他神出鬼沒飛出的一腳給踹飛三五米開外!
劉柱倒在地上,忍著劇痛,急忙打電話:“浪姐呀,你咋還不到,我快被這小子打死了……”
“戴茂林沒派人增援你嗎?”浪姐立即直接反問。
“沒呀……”
“那你再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帶人過去!”
“浪姐一定要快呀,這小子忒邪乎了。”劉柱哀求。
“你一定想方設法拖住他,等我到了,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揪下他的腦袋當球踢!”浪姐用這些狠話來安撫他。
“好好好,我一定拚死拖住他……”
掛斷浪姐的手機,劉柱又有了底氣。
但不再發起進攻,而是倒在地上圈攏焦龍上道:“有種你別跑,浪姐帶人一到,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啊,老子就坐等你的浪姐,看他能把老子怎樣!”
焦龍的話音未落,忽然有人接住了話茬:“何方神聖這麽大的口氣!”
焦龍定睛一看,一個四十來歲微胖謝頂的男人,被一眾高他一頭的小弟前呼後擁著從鬆花大酒店裏出來。
“他一定是這家酒店的老總吧……”貓在焦龍身後的宋百靈膽怯地問。
“應該是吧。”
“他們人多勢眾,咱們還是撤吧。”宋百靈抓住焦龍的手不停地發抖。
“怕啥,咱們又沒做錯什麽。”焦龍小聲安慰她。
“可是看他們這個勁頭,好像非置咱們於死地不可呀!”宋百靈還是怕得要死。
“我說讓你在車裏待著,你還非要跟來……”焦龍先是埋怨她,但轉而又說:“既然跟來,就啥都別怕!”
“可是他們太氣勢洶洶了,我真擔心咱倆會死得很慘。”
“你若是怕死,現在跑還來得及。”
“來什麽及呀,我若是落單的話,被他們抓住,下場可能更慘。”
“那就抓緊我,貓在我身後,天塌下來,我頂著!”焦龍保證說。
“你可一定要加十二分小心啊,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像善茬子。”
“放心吧!”焦龍底氣十足地安慰她:“今天就讓你看看,他們是如何敗在老子腳下的!”
就在倆人小聲嘀咕的時候,鬆花大酒店的總經理,浪姐的丈夫戴茂青接到老婆電話。
說有個清河村來的刑滿釋放人員正在酒店門口鬧事,已經打傷了她手下追去的保安,讓他立即帶人下去逮住這小子。
戴茂林馬上叫來酒店的安保隊長張魁,讓他立即召集精兵強將,跟他一起下去會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他一畝三分地鬧事兒的家夥。
隻是正趕上飯點兒,張魁手下的保安都在吃午飯,盡管下死令快速集合,但還是拖拖拉拉的延遲了十來分鍾才到齊。
戴茂青臉色鐵青,但無暇這工夫發火收拾手下,急忙親自帶隊下樓,出了酒店到了現場。
可是吼了一嗓子,對方非但沒被鎮住,還跟身後的漂亮女孩子竊竊私語。
戴茂青怒火中燒,但到了焦龍近前,卻竭力克製地來了一句:“蹲過監獄的人,咋就沒學會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