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浪姐把誰帶來了?”
“咋像雷爺的首席保鏢王彪呢?”
“什麽叫像啊,就是他!”
“哎呀,那這小子可徹底完犢子了……”
“未必吧,盡管王彪的功夫比張魁的又高一籌,可是一對一的話,也未必幹過這小子吧。”
“那你可以想錯了,王彪可不單是功夫了得,關鍵是他身上還有致命的家夥!”
“你是說,王彪身上帶著這個?”
“那是啊,即便是少林寺的高手,也快不過子彈吧。”
“難怪浪姐說不用報警了,原來王彪一到,勝負已經明了了,這小子再敢抵抗,可真會死得很慘了。”
“看吧,看這小子怎麽收場。”
“收什麽場啊,就等著家人來收屍吧!”
耳邊充滿了各種看熱鬧員工的議論。
浪姐在眾目睽睽之下,浪不溜丟地走到焦龍跟前,浪裏浪氣地說道:“你小子的膽兒也忒肥了,剛在我的車行整事兒,又跑到我男人的酒店作妖,識相的話,立馬跪地求我饒你不死!答應這輩子給我當牛做馬,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否則我帶來的雷氏集團總部的高手,分分鍾弄死你!”
“高手?”焦龍哼了一聲:“該不會又是外強中幹的紙老虎吧!”
“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浪姐發狠了:“來人呐,先把他身後的這個小騒貨給我拿下,我要當眾剝光她,讓大家飽飽眼福,然後再把這小子大卸八塊,丟到荒郊野外,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慢著!”焦龍護住身後瑟瑟發抖的宋百靈:“有事兒衝我來,千萬別動她。”
“咋了,現在知道憐香惜玉了?晚了,你現在自身都難保,她哪裏還有好下場,別的不敢保證,今晚我讓至少二十個老光棍輪她一宿綽綽有餘!”
“你們誰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讓他……”
“由不得你了!”沒等焦龍說完,浪姐直接下令:“立即把他們倆,給我拿下……”
浪姐一個風騒的閃身,就將帶來的無敵戰將王彪亮了出來。
王彪原本正在雷氏集團總部,賠雷震東聊少夫人和肚子裏的龍鳳胎,忽然接到覃海浪打來的求救電話,說有人在雷氏集團旗下的鬆花大酒店鬧事兒,打傷了很多人員,必須總部派人增援。
“誰膽大包天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雷震東直接震怒了。
“雷爺息怒,我這就帶人過去擺平這家夥。”
“念在我即將是龍鳳胎兒女的父親了,你手下留情,留這家夥一條狗命吧。”
“知道了雷爺,我這就過去增援了。”
王彪快速集結了總部幾十號精兵強將,趕到名流車行與覃海浪匯合,浩浩****趕赴鬆花大酒店。
可是一旦輪到王彪出場擺平鬧事者的時候,一下子傻眼了:“龍,龍,龍爺,怎麽是你?”
“我本來……”
還沒等焦龍解釋,受傷的劉柱爬起來過來搶話說:“彪哥聽我說,這家夥一開始開個破電動三輪車跑我的酒店搶車位,被我掘了,就跑到浪姐的車行去搗亂,一言不合就把浪姐給氣暈了,然後跑到平順車行去騙了一輛皮卡,就跑到戴總的酒店來鬧事兒!”
“一個剛出獄的強殲犯,橫衝直撞,無法無天——彪哥,趕緊出手,除暴安良,為民除害吧!”
聽完劉柱這番話,王彪還十分嚴肅地確認:“你說的都是真的?”
“不信你問浪姐,還有戴總,我撒一句謊,生孩子沒屁眼兒!”劉柱賭咒發誓。
“彪哥我作證,劉柱說的都是實情!”
浪姐上前一步:“我特地查過了,這小子是清河村的,幾年前因犯強殲罪蹲了三四年大牢,剛刑滿釋放,也不知道從哪裏盜挖了幾棵人參,去咱們的震東大藥堂騙了百八十萬,就去我的車行買車,結果被我識破……”
“這家夥竟然把我逼進辦公室,閂上房門就,就,就獸性大發,扯掉我的衣褲,弄得我死去活來……”
“然後,趁我昏迷不醒,逃之夭夭,哪成想,又跑到這裏來鬧事兒——彪哥呀,千萬別聽這小子花言巧語,趕緊替天行道,滅了這個十惡不赦的強殲犯吧。”
聽了覃海浪的控訴,王彪又轉頭問戴茂青:“戴總,他們倆說的都是真的?”
“句句屬實!”戴茂青肯定之後又懇求:“彪哥快點動手吧,一旦這小子跑了,肯定極端危險,繼續危害社會呀!”
“嗯,是太不像話了!”王彪臉色特別難看,突然大聲喝令:“還不跪下受死!”
劉柱立馬接住話茬朝焦龍喊:“叫你跪下,耳聾嗎?”
“我說的是你!”王彪一巴掌打在劉柱的臉上,嗬斥道。
“沒搞錯吧彪哥!”劉柱一下子蒙圈了。
“是啊彪哥,你咋讓他跪下呢!”浪姐也不解其意。
“想知道為啥是吧?那你們聽好了!”王彪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解釋:“就在不久前,這位龍爺救了咱們雷爺少夫人和肚子裏龍鳳胎三條人命,回頭就跟他拜了把子成了兄弟——你們說,現在該跪的應該是誰?”
“搞錯了吧彪哥!”劉柱死活不信“就他,一個剛出獄的強殲犯,哪有本事救雷爺少夫人和肚子裏的龍鳳胎呀!”
“對不起,我還真是親眼所見——說吧劉柱,怎麽個死法?”
“彪哥呀,能否借一步說話?”覃海浪感覺不妙,就想拉王彪單獨說話。
“不能!”王彪斷然回絕:“有話就在這裏當眾說。”
“即便是他救過雷爺的少夫人和肚子裏的龍鳳胎,可是他在車行酒店鬧事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直接有損雷氏集團的整體榮譽和形象啊,這若是不受到懲罰,那日後指不定有多少地痞流氓,外加刑滿釋放的歹徒來車行酒店行凶鬧事呢!”
聽覃海浪這麽說,王彪耐著性子反問:“那你說,我該怎麽處置才公平公正?”
“至少,因為他救過雷爺的少夫人和肚子裏的龍鳳胎免予處罰,也不該反過來處罰劉柱吧。”覃海浪說出了她的想法。
“這個,我得問問龍爺本人……”王彪直接朝向焦龍。
“不用問我!”
焦龍接住話茬:“盡管這個劉柱用最小的權利最大限度地難為別人著實可恨,但他隻是個具體辦事兒的狗腿子而已,真正應該得到懲罰的,就是名流車行的覃海浪,外加鬆花大酒店的戴茂青!”
“姓焦的,你別仰仗救過雷爺的少夫人就有恃無恐,公報私仇拿我們兩口子開涮!”覃海浪急了:“你跟雷爺拜了把子,那也是非親非故,可我們跟雷爺可是有表親關係,信不信一個電話打給雷爺,雷爺肯定站在我們一邊,然後跟你這個野小子斷絕關係!”
“也好,我這就給雷爺打電話,問問他該如何處置……”王彪也覺得這事兒棘手,借坡下驢,就抄起手機直接撥了雷爺的手機。
雷爺聽了情況,就回了一句話:“一切都聽焦龍的,他說咋辦就咋辦!”
王彪掛斷雷爺的手機,直接對大家說:“雷爺說了,一切都聽龍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