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巧玲總是這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都覺得怪怪的,倒要看看這小子能不能查明真相,我將持續關注。”薛萍萍如實解釋。
“我咋覺得——你有點看上這小子了?”姑媽一臉狐疑。
“有嗎?”薛萍萍俏臉一紅反問。
“咋沒有,換了別的男人,你不可能這麽客氣!”
“那就借姑媽的吉言!” 見姑媽驚詫不已,薛萍萍馬上解釋:“假如這家夥能查明真相,還他一個清白,我還真就鎖定他當男朋友了!”
末了還補充:“省得姑媽操碎了心,無休止地介紹那些我半拉眼都瞧不上的男人給我。”
“可是這個焦龍名聲那麽壞,能憑一己之力洗白嗎?”姑媽還是擔心。
“我看能——他這幾年大牢沒白蹲,出來好像變了一個人,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別的不說,單說他能逃出那個浪姐的手心,就證明他不是一般的定力;”
“加上他一出來,就走好運,挖出這麽多野生人參——這樣的男人,不說絕無僅有,也肯定不是一般戰士……”
薛萍萍認真評價。
“反正姑媽提醒你,做任何決定,都要三思後行。”
“他可是姑媽親自帶過來的人,一定是天意給我送來一個理想的男人!”
“完犢子了,誤打誤撞,居然……”姑媽一時不知道是禍是福。
“放心吧姑媽,我不是還有前提——就是他必須查明真相,水落石出證明他是清白的,我才考慮跟他搞對象嘛……”薛萍萍馬上安慰。
“嗯,你清楚這一點就好……”姑媽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裏。
……
“這車很貴吧?”坐在副駕駛席上的宋百靈驚奇地問。
“不貴,也就三十萬出頭。”焦龍邊熟悉車子的各種性能,邊回應。
“三十萬還不貴?能買我開的那種電動三輪車三五十輛了!”
“我一分錢沒花。”
“不可能吧,難道是這裏的老板娘看上你了,白送你的?”宋百靈直接懷疑。
“看上啥,這個老板娘恰好是於巧玲的表姐,一眼就認出我是誰了!”焦龍直白地回應。
“那她為啥一分錢沒花,就讓你把車開走了?”宋百靈更納悶兒了。
“我拿那幾根三匹葉的野生人參換的。”
“哎呀,那你是不是吃虧了?”
“吃啥虧,理論上三匹葉的市場價是能值個十萬二十萬的,可是想找到真正的買家,賣出理想的價位,也沒那麽容易。”
“現在好,我隨便在老黑山采挖的三棵最小的野生人參,就給我換回這麽一輛國產最高端的皮卡,多劃算呀!”
焦龍心滿意足。
“那——有了這麽好的車,還要不要回到剛才的那個酒店,去打一打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的臉?”宋百靈想起了這茬。
“何必跟那種檔次的人一般見識,還是換一家酒店吃午飯吧,免得節外生枝,招惹是非。”焦龍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口氣說。
“行,我都聽你的。”
可是,倆人開車沿街尋找,到了一家鬆香大酒店附近,焦龍認出這是雷氏集團旗下的一家酒店,看到一個車位,正要把車子停靠進去,卻被人直接攔住:“這裏不能停靠!”
定睛一看,焦龍還真是服了。
這家夥竟是之前東來大酒店,那個不讓停車的保安劉柱。
原來,這家夥一心把火要看焦龍這個土包子的笑話。
可是偷偷跟浪姐打了招呼,也看見他進了浪姐的車行,卻半天沒動靜。
一直到臨時占車位的電動三輪車開走了,劉柱立馬給浪姐打電話問情況。
可是浪姐死活不接電話。
劉柱預感可能浪姐出事兒了。
急忙跑過馬路,到了名流車行,衝進浪姐的辦公室發現,浪姐昏睡不醒。
問了浪姐的手下,知道了之前發生的情況。
立馬將浪姐的手下都攆了出去。
然後又是掐人中,又是壓虎口,末了還一口涼水噗在浪姐臉上,還是喚不醒。
劉柱色膽包天,居然扯掉浪姐的衣褲,三番五次,一頓忙活,終於在最後一刻,將浪姐給弄醒了。
“怎麽是你?”浪姐醒來,以為身上的男人是焦龍。看清是劉柱,急忙問。
“不是我,還能是誰?”劉柱有點納悶兒。
“那個鄉巴佬呢?”浪姐竟直接追問。
“誰知道啊——對了,那小子把浪姐咋了?”劉柱邊提褲子邊關切地問。
“別提他了!快,快去平順車行,阻止他買車!”浪姐不想解釋,直接指令。
劉柱立即帶幾個浪姐車行的保安趕到平順車行。
竟看見焦龍開著一輛嶄新的皮卡從車行出來!
急忙給浪姐打電話,問咋辦。
“我剛才通過平順車行的臥底,查明了這家夥的底細,他因強奸罪蹲大獄剛出來——你給我跟緊他,逮住機會拿下他,我今天一定要生吞活剝他!”浪姐狠呆呆地指令道。
“放心吧浪姐,我讓這小子插翅難逃!”劉柱掛斷浪姐手機,一路跟隨,卻總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一直到了鬆香大酒店,劉柱抓住了機會,率先搶占了焦龍即將停靠的車位。
“憑什麽不能停靠?”一看這家夥陰魂不散,竟賭氣追到這裏來找事兒,焦龍落下車窗跟他理論。
“對不起,你得罪了浪姐,而這裏是浪姐男人開的酒店——所以,這裏不歡迎你!”劉柱還真說出了理由。
“我們來這裏吃飯,是消費,是捧這裏的場!”
“誰稀罕你這個剛出獄的強殲犯來消費,敗壞這裏的名聲!”
“咱們還是換個酒店吧……”坐在副駕駛席上宋百靈生怕出意外,小聲勸焦龍。
“不換,越怕越有鬼!”
“可是你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宋百靈提心吊膽。
“你就在車裏待著,我盡快擺平他們,然後帶你進去吃飯。”
“不行,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可是,你跟著我可能會有危險。”
“不,不跟你形影不離危險更大!”
“好吧……”焦龍被她說服了:“那咱倆一起下車,但你一定跟我寸步不離。”
“好。”
說著,倆人一起下車,焦龍直接對劉柱說:“我沒看見酒店門口寫著——刑滿釋放的強殲犯不得入內呀!”
“沒寫不等於允許你這種強殲犯擅自入內!”劉柱狗仗人勢!
“行啊,有種你們攔住我們,不讓我們進啊!”越是聽這家夥這樣說,焦龍越想趁機好好體驗一下,雷氏集團旗下的這些酒店的經營者,到底都是什麽貨色。
所以,焦龍邊說,邊帶著宋百靈往酒店裏走。
“你們幾個,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強殲犯給我拿下!”劉柱一聲令下,浪姐的手下的幾個保安呼啦一下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