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關焦龍與這位尤豔麗之間的恩怨,真正的版本是:

當初的尤豔麗婚後三年一直沒孩子。

原因是,長期與在外地工作的丈夫聚少離多。

但夫妻之間並沒因此疏離或產生隔閡。

直到有一天,尤豔麗突然聽閨蜜說,親眼看見她男人出軌了。

開始她還不信。

但還是悄悄請假,去到千裏之外,私察暗訪她丈夫。

結果哪是出軌那麽簡單!

她男人不但與那個小狐狸精夫妻一樣同居,而且已經有了孩子!

親眼目睹了這些,給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但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如何懲罰丈夫的辦法。

閨蜜勸她離婚,她卻覺得那樣太便宜這個男人了!

痛苦煎熬中,終於想出了一個報複出軌丈夫的最好手段。

那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誰不會出軌呀。

誰不會生孩子呀!

可是,下定決心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時候才發現,世界這麽大,卻找不到一個適合她給丈夫戴綠帽子的男人。

找領導吧,生怕領導出事兒倒台,跟著聲名狼藉。

找同事吧,又怕剪不斷理還亂,沒完沒了糾纏不清。

排除了領導和同事,就把目標盯在了高三的男同學身上。

別看他們才十七八歲,可是一個一個的,都精力充沛發育成熟。

可是尋覓了許久,發現城裏的男生一個個都調皮搗蛋猴精海怪的。

一旦扯上關係,怕是這輩子都被對方拿捏。

掂量來掂量去,末了終於選中了憨厚老實,人畜無害的農村小夥焦龍。

身體強壯,善解人意,關鍵是,不用拿錢物**,隻要找他點兒毛病,利用教導處主任的權力拿住他,就能妥妥地逼他乖乖就範,完事兒也不會留下什麽後患。

鎖定了目標,尤豔麗就開始行動了。

可是動用各種手段,愣是個把月過去,沒抓到焦龍的任何把柄。

被逼無奈,尤豔麗隻好動用混社會的遠房表弟,趁午休時間焦龍出校吃飯,成心找茬跟焦龍打架。

結果是焦龍打不還口罵不還口,害得遠房表弟兩手一攤對尤豔麗說:“這種窩囊廢,表姐趁早放棄吧……”

可尤豔麗卻不死心,親自設套讓焦龍往裏跳。

以接到同學反映,焦龍課外與混混有過不當接觸為由,找他到辦公室單獨談話。

而且約的是放學後,辦公室裏就她一個人的時候。

當時的焦龍,傻不拉嘰沒任何防備,按照約定的時間,單獨去了尤豔麗的辦公室。

噠噠噠……

聽見敲門聲,尤豔麗在裏邊喊:“門沒鎖,進來吧。”

焦龍一點兒心眼兒都沒有,推門就進了辦公室。

哪曾想,正看見尤豔麗光著上身在換衣服……

急忙說了句:“對不起尤主任,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完,就要退出去,卻被尤豔麗喝住:“你給我回來……”

“尤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什麽都看見了!”

“對不起,我……我……我對天發誓,到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

“晚了,看進眼裏可,就拔不出來了!”

“那尤主任想怎樣?”

“你說想怎樣——偷看女老師換衣服,品行不端,道德敗壞,肯定一票否決,開除學籍!”

“可是我敲門了呀,是尤主任讓我進來的呀!”當時的焦龍苦苦爭辯。

“還狡辯,你敲門的聲音模仿其他女老師的敲門方式,我誤以為是女同事來了,所以才說門沒鎖,讓你進來的!”

尤豔麗預謀已久,所以反駁的理由異常充分。

而且反咬一口地逼問:“你說,是不是你預謀很久了,觀察到了其他女老師進敲門的節奏和方式,今天趁機讓我產生錯覺,放你這個小色狼進了我的辦公室,把我的身體看了個精光?”

“尤主任,冤枉啊……”焦龍一下子慌得不行。

“喊冤是吧,見了校長再喊……”尤豔麗過來揪住焦龍的脖領子就要往外拽他。

“不不不,我求你了尤主任,我真不是成心故意的,純屬意外……”

當時的焦龍怕極了,還在為自己據理力爭:“而且,是您約我這個時間到您辦公室來的,我以為正常敲門,您在裏邊答應之後,我就可以進去呢,哪曾想,會是這樣的結果呀,早知道這樣,我寧可……”

“還狡辯,信不信我現在就叫校保衛處的人,直接抓你送派出所去!”尤豔麗直接恫嚇。

“千萬別,一旦那樣,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焦龍這麽說,再看他嚇得不輕,尤豔麗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才忽然轉變了口氣:“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但你要乖乖聽話……”

“行!”當時的焦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不假思索就答應:“隻要尤主任放過我,讓我幹啥我都答應。”

“那好,那你過來幫我個小忙……”

“幫啥忙?”

“到簾子後邊就知道了。”

“尤主任……”盡管不知道到了簾子後邊要幹啥,但當時的焦龍還是疑心重重:“您不會調理我吧……”

“就倆選擇,要麽幫我這個小忙,要麽就送你去派出所……”

一聽這話,焦龍立馬答應:“好,我同意幫忙。”

“那就快到簾子後邊吧。”

盡管當時的焦龍提心吊膽,生怕到了簾子後邊,被她再擺一道,可是當時已是別無選擇。

果然,到了簾子後邊,尤主任將剛才穿上的T恤又給褪了下來。

“尤……尤……尤主任,您到底讓我幫什麽忙啊……”焦龍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場麵,連驚帶嚇,急忙詢問。

“站著別動……”

“我不動……”

“把眼睛閉上……”

“閉眼幹啥?”

“叫你閉你就閉!”

“可是……”

“那我就把你眼睛蒙上……”當時的尤豔麗,麻利地找來一個絲巾,將焦龍的眼睛蒙上……然後又將焦龍的兩隻手給捆上……

甚至找來膠帶,將焦龍的嘴巴給粘住,讓他說不出話來……

當時的焦龍感覺完犢子了,這是徹底掉她手裏了。

但毫無男女經驗的焦龍,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由這個成心設計她的尤主任,隨心所欲地擺布他。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偏偏在尤豔麗解開焦龍的褲帶,即將得手的工夫,一直暗戀尤豔麗的體育老師蘇辰傑突然闖進來,看見辦公室沒人,就喊了一句:“尤主任在嗎?”

簾子後邊正要奪走焦龍童子身的尤豔麗,驚出半身冷汗,但憑借多年應對同事的經驗,快速冷靜下來,在簾子後邊回了一句:“我在換衣服——找我有事兒?”

“那個……”

蘇辰傑一聽這話,以為跟他有過眉來眼去的尤豔麗,是在暗示他可以趁機再進一步,沒回答尤豔麗,而是徑直接朝簾子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