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豔麗預感到情況不妙!

一旦被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體育老師,發現她正幾乎不著一絲,跟一個高三的男學生搞事情,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在蘇辰傑即將拉開簾子之前,在焦龍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你敢吭聲我發誓弄死你!”

然後,猛地從簾子後邊竄出來,嬌嗔地埋怨道:“不是說人家在換衣服嘛,你咋還硬往裏闖……”

麵對尤豔麗一覽無餘的魔鬼身材,蘇辰傑哪裏還控製得住,上來就將尤豔麗給抱住,然後,不管不顧就把尤豔麗給壓倒在了辦公桌上……

尤豔麗竭力反抗,但身強力壯的蘇辰傑以為她是故作矜持扭捏,反而更加來勁。

一套大動作的體操下來,尤豔麗早已筋疲力盡,欲哭無淚……

獲得極致滿足的蘇辰傑隻說了句:“對不起尤主任,都是我一時衝動,若是得罪了你,也請……”

“滾!”

“我滾,我滾……”

等到蘇辰傑離開了辦公室,尤豔麗緩了半天才從辦公桌上起來,去到簾子後邊,怨氣十足地吼道:“都怪你,害得我丟了清白!”

邊解開焦龍捆綁焦龍的繩子,邊說:“趕緊滾——你敢把今天的事兒說出去,我不弄死你不姓尤!”

當時的焦龍,逃離尤豔麗的辦公室,仿佛做了一場惡魔一樣……

那之後盡可能避免與尤豔麗接觸。

尤豔麗似乎也不再打焦龍的主意了。

但在焦龍高中畢業,考上大學,在村裏等待開學期間,稀裏糊塗答應了堂哥焦峰,去給曾經暗戀過的學姐於巧玲添喜。

結果不用說了,慘遭陷害,鋃鐺入獄,轉眼三年半過去,才因為表現好,減了刑,提前出了獄。

而這期間,體育老師蘇辰傑嚐到了甜頭,總想再來一把。

卻遭到尤豔麗的拚死回絕。

這家夥惱羞成怒,又聽說了焦龍因強奸未婚堂嫂入獄的消息,就在鎮中學傳播消息,說他曾經撞見焦龍在辦公室裏,差點兒強奸了尤豔麗的場麵,說得有鼻子有眼。

害得尤豔麗百口莫辯。

千裏之外出軌且已經跟小三兒有了孩子的丈夫,聽聞此事,算是抓住了把柄,找個律師代理,跟她離了婚。

尤豔麗恨之入骨,卻不敢與舅舅是縣教育局副局長的蘇辰傑硬剛,隻能求家裏人調轉工作。

盡管順利地到了鎮政府辦公室當了副主任,換了環境,遠離了學校和是非,但在她內心深處,一直把她這段不堪回首的遭遇,都怪在不解風情的焦龍身上。

認為都是因為他,才讓她從鎮中學說一不二的教導處主任,降級到了鎮政府給人打下手的辦公室副主任。

令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剛剛接手的清河村鄉道的設計建造項目,竟冤家路窄,再次遇到了焦龍。

積壓多年的怨憤,一股腦都宣泄出來。

言來語去,唇槍舌劍。

嚴重懷疑焦龍這種身份的人,能搞來這麽大個修路的項目,一定是靠邪門歪道,脅迫了投資人才得到的。

而聽焦龍說,可以打電話直接與投資人核實的時候,尤豔麗卻來了一句:“沒必要核實!”

“為什麽沒必要?”焦龍反問。

“這還用問——你敢讓我核實,就說明你事先早已做好了鋪墊,核實的結果肯定是你想要的!”

“那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我想讓你把投資方給打進你賬戶裏的全部資金都乖乖交出來,然後遠離這個項目,不再跟這個項目有任何關係!”尤豔麗再次強調說。

“我都說了,我可以答應你這麽做,但投資方肯定不答應。”焦龍也亮出了不能這麽做的理由。

“是啊,這點我證明……”老村長急忙附和。

“既然這樣,那我隻好選擇報警了。”

“為啥報警?”

“你這種剛剛刑滿釋放的勞改犯,出獄就獲得這麽大一個項目,其中肯定有問題,當著我的麵兒你肯定啥都不說,可是一旦進了警方的審訊室,量你連十分鍾都扛不過,就會如實交代,供認不諱……”尤豔麗咄咄逼人且言辭恫嚇。

“尤副主任……”焦龍早已不是當年的焦龍,麵對這樣的局麵,忽然改變了打法,和顏悅色地問了一句:“咱能不能進一步說話……”

“對對對……”

一旁一直著急上火卻幫不上忙插不進嘴的老村長,再次附和說:“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把話說開,矛盾也就迎刃而解了。”

“切!”尤豔麗立即怨毒地回應說:“誰敢跟他這種連未婚堂嫂都敢強奸的人單獨談話呀!”

“尤副主任,都說冤有頭債有主,我與您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您幹嘛如此咄咄逼人?當年……”

“打住,我跟你單獨談……”尤豔麗一聽焦龍弦外有音,話裏有話,生怕他當眾把當年她想偷腥焦龍的事兒說出來,自己沒法辯解,所以,才態度急變,答應借一步說話了。

“對嘛!”

老村長如釋重負:“趕緊去我辦公室吧,保證沒人打擾你們倆……”

隻是到了老村長的辦公室,關上房門,尤豔麗立即冷臉問道:“你想單獨說什麽?”

“我想說,當年……”

“別跟我提當年!”尤豔麗馬上低吼著喝止。

“不提當年不行啊,當年……”焦龍卻執意要提。

“打住,隻要你永遠不再提當年的事兒,今天我就退一步,讓你繼續參與修路工程。”尤豔麗像被焦龍拿住了七寸,馬上做出了妥協讓步。

“不行!”焦龍卻不依不饒:“今天必須把當年的事兒說清楚。”

“你想幹嘛——就因為當年的那件事兒,害得我丟了鎮中學教導處主任的職務,調到了憋了巴屈的鎮政府當了個小破副主任……”

尤豔麗率先抱怨道。

“可是當時不是我要把你怎麽樣,而是你要把我怎麽樣,碰巧遇到了蘇老師闖進來禍害了你——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咋還把恩怨記到我頭上,而且還拿工作說事兒呢!”

焦龍連連詰問。

“假如當年你乖乖聽話,咋可能讓蘇辰傑那個癟犢子抓住機會糟蹋了我的清白?”

尤豔麗說出了她怨恨焦龍的由來。

“當年的我,太年輕,更是不懂人情世故,所以……”

“那現在呢?”沒等焦龍說完,尤豔麗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焦龍逼問。

“這話啥意思?”焦龍一個激靈,嚇出半身冷汗,急忙反問。

“就因為當年那件事兒,我一步走錯,步步都錯——丈夫跟我離婚了,蘇辰傑那個癟犢子也不要我,害得我聲名狼藉,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

聽尤豔麗說這些,焦龍摸不清她意欲何為,所以試著問:“你跟我說這些——啥意思?”

“你不是說你已經不是當年你了嗎?你不是想跟我冰釋前嫌,重歸於好嗎?那你現在是否願意滿足我當年的願望?”尤豔麗已經將焦龍逼到了牆角,沒了退路。

“不不不,我怎麽可能跟你結婚呢!”焦龍越發覺得形勢嚴峻,急忙亮出了底牌。

“誰說我要跟你結婚。”

“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