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下去吧!”溫瑞主意已定,根本不是一句‘知錯’能夠改變的。
門房求饒的聲音漸行漸遠,而溫瑞也已經跨過門開,朝著溫玟的院落走了去。
房間裏,溫玟手裏正拿著蘇沫寫給自己的信,宛如站在一旁看著小姐拿著信發呆,不由得有些好奇。
“小姐,這蘇姑娘寫信給你做什麽,難道是在向您挑釁不成?”
溫玟瞥了一眼宛如,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麽,她有什麽好挑釁的,我又不喜歡傅修炎,解除婚事對我而言是件好事。”
宛如聞言心裏便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想不明白:“那蘇小姐給您寫信做什麽?”
“她啊,邀請我參加她的喜宴。”
“蘇小姐倒是是一番好心,隻怕到時候小姐若是親自到場的話,指不定又有人在背後嚼舌根了。”
溫玟並不在意這些,她淡然的笑了一下,說道:“嘴巴長在那些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我能管得住人家的嘴不成?再說了,若不是蘇姑娘出現,恐怕我就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更何況……”
溫玟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間的門卻被人忽然一把從外麵推開,巨大的聲音寫下的溫玟主仆心裏咯噔一下。
她們甚至還沒有弄清楚怎麽回事,就感覺一陣冷風吹了進來,隨後便看到一個魁梧的體型正站在床邊,一雙眼睛噴著火花。
溫玟嚇得頓時舌頭打結,支支吾吾的開口道:“爹爹,您……怎麽、怎麽進來了,我……”
“你給我閉嘴!”溫瑞怒火一聲,目光落在溫玟手中捏著的信紙上麵。
溫玟也注意到了,想要藏起來卻發現已經來不及。
溫瑞一個俯身,一把將信紙搶了過去,看到上麵的內容,頓時氣得火冒三丈,隨後三兩下便將信紙撕得粉碎。
“原來我還不知道我養了一個好女兒,被退了婚還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如此不知廉恥,也難怪人家不要你。就這樣你還想參加人家的喜宴,你就不怕自己被那些口水給淹死嗎?”
溫玟看著被撕得粉碎的信件,整個人愣坐在**一言不發。
溫瑞罵了一邊還不夠解氣,指著溫玟冷聲道:“你想去參加喜宴,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你給我等著,今天我就讓媒婆上門,哪怕就是一個乞丐,隻要在傅修炎成親那天願意娶你,我就將你嫁給他。”
“爹……”溫玟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拒絕。
“我是您的女兒,您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溫玟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仿佛下一刻就會暈倒一樣。
溫瑞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冷冷的哼了一聲,怒聲道:“我倒是不想狠心,給你安排那麽好的親事,你都不滿意,甚至還主動想要讓人家解除婚約,我要你有何用?”
“爹,您非要逼死女兒嗎?”溫玟含淚看著溫瑞,眼中帶著從不曾見過的決絕。
溫瑞不以為然的冷笑了起來,“你以為你以死相逼,我就會妥協嗎,我告訴你,這是絕不可能的。從今天開始,你不要想著踏出房門一步,我會派人守在你門口,直到你出嫁那天為止。”
“父親!”溫玟倔強的看著溫瑞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雙眼一閉,重重的倒在了**。
宛如站在一旁,看到小姐暈倒立即來到床邊,擔憂的叫喚起來:“小姐,小姐……小姐您怎麽樣了,別嚇唬我了,小姐……老爺,求求您了,不要讓小姐出嫁好不好,她……”
“你給我閉嘴,本侯還沒有追究你,你竟然還在給這個逆女求情。”溫瑞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宛如,嚇得她頓時一句話也不敢說。
溫夫人得知丈夫一回來就來到女兒的院落,本以為他想通了,沒想到剛剛來到房間門口,就聽見溫玟暈倒的事情。
她立即跑進房間,看著**的女兒,痛苦的呼喊了起來:“玟兒,玟兒,你怎麽樣了,你不要嚇唬娘啊,玟兒……”
溫瑞被兩個人的哭聲弄得心煩意亂,大聲的怒吼一聲:“哭什麽哭,不過是暈了又不是沒命了,有什麽好哭的?”
房間裏的哭聲戛然而止,溫夫人回頭看著丈夫,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苦苦哀求道:“侯爺,女兒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不能將她的婚事推遲嗎,非要逼得她出了什麽意外,您才肯罷手嗎?”
溫瑞置若罔聞冷聲道:“本侯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夫人不能處理此事,那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侯爺……”溫夫人哀嚎一聲,可是溫瑞恍若未聞轉身就離開了溫玟的房間。
比起愁雲籠罩的溫家,傅修炎這邊就顯得有些春風得意了。
在聖旨下來的第二天,他就帶著浩浩****一行人千萬蘇家提親。
蘇父已經在京城租了個小院子,平日裏也幫人縫縫補補做點小營生來養家糊口,可是這樣的日子,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舉家遷往京城,就是想要過上好日子,可是他的那個女兒,竟然連他的死活都不管,幸好他還有個手藝,不至於在京城餓死。
如今,女兒成了郡主的事情人盡皆知,而她卻沒有來看過他這個做父親的一眼,甚至連一兩銀子都沒有捎回來。
蘇父正在屋子裏發脾氣,蘇唐氏更是在旁邊煽風點火,唯有蘇婉兒一心維護者這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爹,娘,你們能不能藝人少說一句,姐姐雖然是個郡主,可是也隻是名義上的,又沒有俸祿,也沒有封地,哪裏來的銀子交給你們。”
“你這丫頭不知道不要胡說,皇上賞賜那麽多東西,難道你姐姐就不能拿出來一點換點銀子給我們。”蘇父冷冷的瞅了女兒一眼,心裏是越想越生氣。
蘇婉兒見他說不通也懶得在說話,隻是冷聲地說道:“你們要是有臉就去人家公主府登門拜訪,說不定長公主見你們可憐,給你們一點散碎銀子。”
本來是諷刺的話,可是在蘇父聽來確實一個非常好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