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給溫玟回了一封信,想要邀請她參加自己和傅修炎的婚宴。

將信紙疊放好塞進信封之後,蘇沫將信交給舒靈,“一定要交到溫小姐的手上。”

舒靈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我明白。”

就這樣,舒靈帶著蘇沫的親筆信來到溫家門口,沒有任何意外的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舒靈知道不能鬧事,便笑意盈盈的湊到門房麵前,客客氣氣的笑著道:“小哥,我是長公主府上的丫頭,有事想要見見你們家小姐,還麻煩小哥您通融通融一下。”

說話間,舒靈從袖子裏掏出一錠銀子,左顧右盼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塞進門房的手中。

門房低頭看了一眼,瞬間眼前一亮,連忙點了點頭,笑道:“好,你稍等一下,我去回稟一下夫人。”

“麻煩小哥了,還請小哥告訴侯爺夫人,長公主真的很關心溫小姐,特意派我來看看她的。”

門房點了點頭,十分熱情。

畢竟手心裏這一錠銀子分量不輕,他自然不敢怠慢眼前的貴客。

門房轉身進了府,將此事告訴了溫夫人,並且得到了溫夫人的許可,才將舒靈帶到溫玟的院落。

剛剛走進院落,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就撲鼻而來,舒靈怔愣了一下,便回過神朝著門房屈膝行了個禮。

“多謝小哥,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就好了。”

門房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朝著舒靈頷了頷首便轉身離開。

舒靈見門房走遠了,然後才來到溫玟的房間。她其實並不知道溫玟的臥房在什麽地方,隻是這個房間裏的草藥味才是最濃的,她隻是碰碰運氣的試一試,沒想到還真讓她給猜對了。

宛如看著眼前的陌生女子,隱隱覺得有些眼熟。

“姑娘,你來找誰?”

舒靈盯著藥罐子看了一眼,宛如心裏有些心虛,立即開口解釋:“那個,我們家小姐染上了風寒,我左右閑著沒事,就在熬藥,姑娘可是有事找我家小姐?”

舒靈看到宛如在房間門口煎藥,心裏不禁有些好奇。若是自家小姐生病了,大可以去廚房煎藥,何必弄得整個院落都充滿了味道。

“姑娘……”

宛如又喊了一聲,舒靈這才回過神。

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笑意盈盈的看著宛如,沉聲道:“不好意思,我是奉長公主命令來見見你們家小姐。”

宛如點了點頭,低聲道:“海青姑娘等一下,我去回稟一下我家小姐。”

既然進來了,舒靈也就不著急了,點了點頭便在外麵侯著。

過了一會兒聽見房間裏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後,緊閉的房門就被打開了,宛如來到舒靈麵前,沉聲道:“姑娘進去吧,我家小姐有情。”

舒靈謝過宛如後,便跨過門開走進房間。

“溫小姐,我是蘇姑娘身邊的丫鬟。”

一進去,舒靈就自報家門,溫玟聞言眼中並沒有一絲驚訝,顯然已經料到。

“蘇姑娘讓你來見我所謂何事?若是為了退婚的話事情,你讓蘇姑娘不必介懷,說認真的,我還得感謝她。”

舒靈雖然對問問的話,感到一頭霧水,但也並沒有追問,隻是將蘇沫寫的信交給溫玟。

“溫小姐,這是我家姑娘讓我務必親手轉交給你的信。”

溫玟瞥了眼宛如,宛如立即將信取了過來,然後遞給躺在**的溫玟。

看到信上的內容,溫玟忽然有些好奇蘇沫是什麽樣的人,她仔仔細細的將信收好,對著舒靈笑道:“麻煩轉告你家姑娘,到時候我一定親自去府上道賀。”

“多謝小姐。”舒靈朝著溫玟盈盈一拜,見完成了任務便提出提出告辭。

溫玟讓宛如親自送舒靈出門,卻在府門口遇上正好回府的溫瑞。

這幾日侯爺心情不好,府裏的人看到他都盡可能的躲著他,以免被罵。

舒靈沒有想到竟然會遇見溫瑞,當即下意識的低下頭想要避開他,可是溫瑞因為武將出身,一直以來都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舒靈的小動作自然而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站住!”他頓時停下腳步,厲喝一聲。

舒靈頓時嚇了一跳,腳下的步子也立即停了下來。

溫瑞轉身看著麵前這個低著頭的女子,眯著眼睛打量了片刻,瞬間響了起來。

“你不是傅修炎身邊的侍女嗎?你為何出現在我的府上?”

舒靈一愣,沒想到還是讓溫瑞給認出來了,她連忙朝著溫瑞行了個禮,“奴婢見過溫侯爺。”

溫瑞本來就不喜歡傅修炎身邊的人,當他看到舒靈的時候,瞬間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更是在舒靈朝自己行禮的時候側身避開。

“你好端端的來到本侯的府上做什麽?”

舒靈想起出門前蘇沫的提醒,低聲道:“奴婢是奉了長公主的命令,來看看溫小姐。”

“回去告訴長公主,本侯爺不需要她假好心。”

溫瑞瞪了一眼舒靈,隨即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舒靈知道溫瑞現在視傅家人如眼中釘,是不可能會有好臉色的,於是也沒有耽誤,朝著他行了個禮,便裏來了侯府。

溫侯爺看著走遠的舒靈,隨即將目光落在一旁的門房身上。

“誰允許你們讓傅家人進府的?”

門房被溫瑞冰冷的眼神嚇得心裏咯噔一下,連忙低頭認錯,“是小的一時糊塗,請侯爺恕罪。”

溫瑞這幾日心中甚是煩悶,最見不得的就是傅家人,當即便冷聲道:“既然知道錯了,那本侯爺懲罰你,你也是心甘情願沒有任何怨言對嗎?”

門房不敢有意見,連忙點頭道:“是,小的心甘情願。”

話雖如此,可是門房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怨言。誰會真的喜歡受罰,隻是礙於身份,不敢有意見罷了。

溫瑞並不知道下人的心裏在想什麽,他朝著身邊的護衛冷聲道:“帶下去,廷杖二十。”

“侯爺,小人真的知道錯了。”門房一聽嚇得頓時就跪在了地上。

廷杖二十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侯爺這可是想要他的命啊。

門房心裏無比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剛剛就不應該一時貪心,如今說什麽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