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啊?跑啥呀?大夫,你是不是發懵了?”
錢金龍忍不住開口說道。
此刻,那女醫生也懶得理我們,徑直往太平間的方向跑去。
我和錢金龍緊隨其後,等跑到太平間門口的時候。隻見,那裏已經聚集了好幾個醫生。
並且看著他們的年紀,仿佛都是領導般的人物。
有一個年輕男大夫,對著另外一位禿頭白大褂說道。
“小馬就是看到那具屍體。自己走出了咱們醫院的大門。
小馬當時就被嚇暈了。
聽說,當時還有兩個病人也看見了!說是有具屍體,自己走出了太平間。”
那禿頭白大褂兒聞言,他又看了看原本周玉霞躺著的停屍床。
現如今,周玉霞的那張停屍**麵確實空空****。屍體已經沒了蹤影。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肯定是有人搞惡作劇,把屍體給偷走的。”
此刻,那禿頭白大褂開口詢問。
“是不是她的家屬過來偷屍?死者的家屬呢?”
此刻,跟我們一起過來的女醫生忽然開口。
“院長,他們兩個人就是死者的家屬。”
眾人聞言,立刻循聲轉頭。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我和錢金龍。
此刻,那禿頭白大褂走到我的麵前。
他語氣十分凝重。
“你們這些家屬,家人去世,我懂你們的傷心難過。
可是也不能把屍體給偷走啊!隻要辦完相關手續,你們就可以把屍體給帶走嘛!
這到底在搞什麽?”
錢金龍被禿頭說的滿臉發懵。
此刻,我開口說道。
“院長,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
周玉霞跟我哥們兒,他們隻不過是前任男女朋友關係。一沒有領證,二沒有結婚。根本算不上家屬。
更何況出事兒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正蹲在醫院門口打電話。倘若你們不信,完全可以調醫院的監控。”
就在這時,那個年輕的男醫生說。
“對呀,院長咱們調監控。
小馬確實被嚇昏過去了,咱們隻要看看監控不就知道。那幾個病人說的是真是假?”
原來,是有一個婦產科的女護士。
這女護士剛剛下夜班兒,正往門口走的時候,發現周玉霞直不愣登的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恰巧,昨天晚上周玉霞死的時候,女護士也參加了那台手術。
她是親眼見證周玉霞被開膛破肚。
因此,看到一具屍體跟自己擦肩而過。女護士瞬間就嚇昏了過去。
再加上,同樣有兩名婦產科的病人。都看到了周玉霞。
這兩名病人便把當時的情況描述了一番。因此,頓時轟動了整個醫院。
禿頭聽到男醫生的言語,他十分謹慎的盯著我和錢金龍。
“好,現在就去監控室。
這兩個人也要帶過去。偷屍體那可是犯法的事。
還嚇昏了我們一個女護士。小馬都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倘若有個三長兩短,全都是你們的責任!”
這個臭禿頭認定了我和錢金龍是偷屍賊。
任憑我們怎麽解釋,他也不相信。這事兒跟我們沒關係。
我和錢金龍被幾個白大褂簇擁著,所有人浩浩****去了醫院監控室。
禿頭院長親自坐在電腦前,開始調查醫院所有大門的監控。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我和錢金龍當時就蹲在醫院的正門處,錢金龍在打電話,我就蹲在他的身邊。
這段時間大概持續了小20分鍾。期間,我們兩個人都沒挪過窩。蹲在那裏,就跟看門的門神一樣。
而周玉霞,她是從醫院的後門離開的。
就在錢金龍打電話的這段時間。
由於太平間的門口也有監控,所有人看到了屍體逃跑的全過程。
周玉霞直不愣登的走出了太平間大門。她肚子上的大口子還沒有被縫上。
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衣服上還有著斑斑血跡。
周玉霞光著一雙腳。眼珠子一動不動。下巴的肉還是熟的。
她就那樣一步一步,身體特別僵硬。跟個機器人似的。走出太平間的門口,走到醫院的後門處。然後,跟馬護士擦肩而過。
中途,因為周玉霞實在太詭異。還引來了好幾名醫院病人的側目。
此刻,看到監控裏顯示的內容。
禿頭院長張大嘴巴,下巴險些快張掉了。
旁邊有兩個圍觀的女醫生,也是瞬間“嗷”的一聲慘叫。直接就嚇昏了過去。
之前的那個年輕男醫生,也是驚恐大叫。
“鬧鬼,鬧鬼呀,死人複活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
就在周玉霞路過小馬護士旁邊的時候,在門口處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那女人十分的怪異。
現在的天還不算特別冷。
那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棉衣,頭上戴著棉帽子。她一直低著頭,看不出麵容。
隻是女人的左手,一直在大腿旁邊默默的比劃著什麽。
她的右手揣在口袋裏,好像也在動。
我瞬間便認出這女人的手勢。
“控屍術!”
我自言自語,輕聲呢喃。
這個女人右邊的口袋裏,裝著的肯定是木偶。
左手起術,右手操控木偶的雙腿,就可以讓屍體自動行走。
監控裏的鏡頭還在放映著,不同的重複周玉霞從太平間走出醫院的過程。
忽然間,在一個畫麵之中。那個身穿黑衣服的女人不經意間抬了下頭。
雖說她戴著帽子,但是我一眼就認出。
這女人,長得竟然跟吳娟一模一樣。
難道是吳娟?
她現在不是應該在紡織廠嗎?
吳娟的身上沒有任何玄氣,可是監控中的女人法術不簡單。
控屍之術乃是邪術。
這樣的人身上定然散發著一種邪氣。我不可能發覺不出來。
不是吳娟。我在心裏認定。
此時此刻,整個監控室幾乎都瘋狂了。
膽兒大的醫生,七手八腳的抬著昏倒的同事。
錢金龍也是被監控裏的場景,驚訝的張大了嘴。
“周玉霞,她……她詐屍了?”
錢金龍的臉上滿是畏懼。
“不是詐屍。而是有人恨透了周玉霞。哪怕她死,拘走了他的魂魄,也不想放過她的屍身。”我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