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全中華。
隻有楚紅的親人,會如此憎恨周玉霞。
那個人,長得跟吳娟一樣的麵容。
我的腦海之中,頓時有一種想法油然而生。
趁著醫院裏麵已經炸開了鍋,我拉著錢金龍的手,偷偷跑出醫院。
走出醫院外,我立刻掏出手機給劉全打去電話。
“喂,是劉全嗎?幫我調查一個人。
楚紅的養母,也就是那個名叫吳娟的女人。你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女人有沒有孿生姐妹?
還有,楚紅跟吳娟到底是什麽關係?吳娟想當年,回到自家的村子把楚紅抱回來。
你幫我去那個村子調查一下。楚紅到底是誰家的親生女兒?”
劉全聽到我一連串的話,他立刻在電話那頭答應下來。
“成,林大師,你放心吧。給我一個下午的時間。
今晚日落之前,我肯定給你答案。”
劉全辦事效率高。這屬實合我心意。
我知道,一切都快了。
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麵。
隻要找到那個女人,我不管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麽。我隻是想讓錢金龍活著。
為了兄弟,便是拚了命,我也一定要護住錢金龍。
此刻,已經是下午2點多鍾。
我和錢金龍沒有回家,就近在醫院旁邊找了家餃子館。點了一斤酸菜豬肉餃子。
這頓飯,我吃的倒是挺香甜,錢金龍卻食不知味。
“錢大哥,你想啥呢?”我挑眉問他。
錢金龍表情有些無奈。
“我在想,自己為啥這麽倒黴?就是處個對象,咋能搞出這麽多麻煩來?”
“主要是因為你人太實在。”
我一邊吃著餃子,一邊說道。
“他踏實誠懇些是好事兒。也是難得的好品質。
隻是,一個人倘若太過善良,太過實在。就會被一些小人盯上。將你敲骨吸髓,吃幹抹淨。
周玉霞變成那樣的小人。”
錢金龍聞言,他有些憤憤不平。
“所以,這世上,做個好人就要受苦了麽?
好人沒好報,王八活千年?”
我無奈的聳聳肩膀。
“並不是好人沒好報。
而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倘若自己能力不足的時候,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或許,現在的世道變了。人就是應該自私一些,才能過得好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中也有些許唏噓。
可好像,現實就是這個樣子。
吃過飯後,劉全的速度果然夠快。
一頓飯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竟然把我問的問題,全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劉全給我回了電話。
“林大師,你問的事兒我都打聽明白了。
你說的那個吳娟,她老家是白山市周邊清河村兒的人。
這個吳娟,當真有一個妹妹。兩姐妹相差一年。據說,她們兩個人雖然不是同款雙胞胎,但長得特別像。這個妹妹叫吳敏。
並且,楚紅好像就是這個吳敏親生的。”
“吳敏?”
我輕輕皺眉。
想必,一直在暗中替楚紅報仇的人,應該就是吳敏。
此刻,劉全卻繼續開口說道。
“隻是經過我的調查。別人都說,吳敏已經死了。
她的戶口也在30多年前就已經被吊銷。
根據我打聽的情況,這吳敏想當年因為年輕漂亮,被村子裏的一個流氓盯上。
那流氓侵犯了吳敏。
想當年,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人侵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女人的名聲就毀了。這輩子別想嫁人。
便是那些說閑話的人,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大姑娘給淹死。
吳敏被侵犯後沒有報警,把這件事兒隱瞞了下來。
誰成想,過了大概四五個月。吳敏竟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並且想當年,打胎好像也是一件挺丟人的事兒。去醫院打胎,都得要單位證明什麽的。
吳敏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兒,就沒有打掉孩子。
一個人窩在家裏,偷偷摸摸把孩子生了出來。
正趕上她姐姐吳娟不能生。所以就把孩子送給吳娟去養。
原本這事兒搞得偷偷摸摸。吳家人對外說,吳娟抱著的孩子是買回來的。
可村子裏還是有好信兒的人,打聽到這孩子是吳敏親生。
好像是生產,那天吳敏的慘叫讓村民們給聽到了。
再加上那個侵犯吳敏的小流氓。這小子喝了點兒酒。在外麵到處宣揚,自己嚐到了村花的滋味。
所以這事兒還是沒有被瞞下來。
村子裏的風言風語,逼得吳敏傷心欲絕。
所以早在30多年前,吳敏就跳河自殺。戶籍也被銷了!戶口也被吊銷。”
聽到劉全在電話之中說的話,我千真萬確的開口。
“不!吳敏肯定沒死。她一定還活在這個世上。”
就在這時,劉全又告訴了我一個十分關鍵的消息。
“對了,林大師。
我還打聽到。吳娟在前幾年好像認了個幹妹妹。
那個幹妹妹兒叫趙小珠,現在就住在清河村。
清河村那個地方,早就拆遷了。村民們大多數都已經搬到城裏。
隻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那個村子雖然被評定為拆遷區域。可現在還沒有拆除。
村子裏依稀還有幾戶人。趙小珠好像直到現在都住在清河村。
那個吳娟,也是隔三差五就會回村兒一趟……”
“幹妹妹?”我挑眉。
劉全道。
“反正就是前些年剛認的。據說,這趙小珠是從大城市回來的寡婦。
男人死了,自己也沒孩子。日子過得窮困潦倒,她在村子裏開了個裁縫鋪。但好像也沒啥生意。”
聽到這一消息,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趙小珠,八成就是吳敏。
現在什麽年代,哪裏還有莫名其妙認幹妹妹的事兒?
又不是情哥哥和幹妹妹。而是兩個女人,兩個同樣清貧的異性女人,哪裏會有什麽姐妹情?
掛斷電話後,我立刻開口的錢金龍道。
“錢大哥,咱們得去趟清河村。”
錢金龍說。
“清河村,我知道啊。那裏距離白山市不遠。
坐上公交,3塊錢就能到。”
我們二人離開飯店,來到公交站點。沒一會兒的功夫,坐上公交車。我們便直奔清河村而去。
下了車,站在村口。
整個村子破破落落,顯得十分荒涼。
放眼望去,一片空房,根本看不到半點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