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目瞪口呆,這些超乎尋常的信息超出了我以往的所有認知。

燒烤店的嘈雜聲似乎在這一刻都遠去了,隻剩下我們兩人的對話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回**。

“所以,你利用了你母親留下的藥書,改變了自己的容貌,甚至與張曉婷互換了靈魂?”我試探性地問道,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黃苗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是的,我原本隻是喜歡張黑而已。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身邊沒有親人的陪伴。上了大學之後,張黑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有家的感覺的人。

我每天給張黑打電話,不管身邊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告訴他。

其實再見到他的第一麵,我就對他動心了。

或許你可能不會相信,畢竟張黑比我大那麽多。但我喜歡他並不是因為他有錢。而是因為他給了我一種家的感覺。

或許是戀父吧,又或許是什麽。

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他。並且我也能夠感受到張黑是喜歡我的。可是他一直不肯答應我的表白。

甚至,每當我想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他也會顧左右而言其他。

一開始,我以為張黑條件好看不上我。

直到後來張黑的女兒出現,然後張曉婷帶著一個同樣年輕漂亮的女人來到我的麵前。

那個女人就是於夢。

其實我並不知道於夢的真實身份。

張曉婷告訴我於夢是張黑的女朋友,還說張黑喜歡年輕漂亮的。我雖然足夠年輕,但是長得實在寡淡,並不妖豔,所以並不是張黑喜歡的類型。

見到於夢之後,我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我真的以為張黑喜歡妖豔的女人。

所以我用我們家祖傳的秘藥,每天偷偷的服用便可以改變自己的容貌。

我的改變每天隻會改變一點點,十分的微乎其微,所以在我身邊的人幾乎看不到我麵容的改變。

但是漸漸的大約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我就把自己原本的模樣變得跟於夢一模一樣。

原本我以為我變成張黑喜歡的樣子,他就會同意跟我在一起。

可是張黑對我的態度一直沒有變過。

漸漸的我才發現其實是張曉婷騙了我。張黑根本就不認識於夢這些年他也從來沒有交往過女朋友。

張黑一直不肯跟我在一起,隻是因為張曉婷的從中阻撓。

張黑曾經跟我說過張曉婷是他的命。

張黑很愛自己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張曉婷的親生母親。

那個女人是張黑的初戀,也是張黑這輩子十分重要的一個女人。

在張黑的前妻臨死的時候,張黑曾經答應過她。要一輩子疼愛張曉婷。

所以那個時候張黑告訴我,隻要張曉婷不答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他是不會娶我的。

後來我漸漸長大,馬上就要到二十五歲。

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藥女的傳人。注定活不過二十五歲。

不過在我媽去世之前,我媽曾經給我留下過一對玉佩。

我媽媽說這對玉佩可以讓我延續自己的壽命。這對玉佩就是你看到的暖玉。

其實那對兒暖玉已經延續了幾百年。之所以看起來特別的新,是因為這個玉佩一直都沒有被佩戴過,而是放在盒子裏麵。甚至從來都沒有人用手撫摸過它。

同時在我媽臨死之前我媽也告訴過我。

這對玉佩隻能用一次。也就是說暖玉的作用隻能幫一個人互換靈魂。我媽媽不肯使用是因為她生下了我想要把這個玉佩的使用權利留給我。

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沒有使用這對玉佩,都是因為他們有孩子。她們要想把玉佩留給自己的後代。

唯獨到了我這一輩兒,因為讀大學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就已經20多歲。因為喜歡張黑,所以我一直沒有結婚。因此馬上自己都快要死了,我也沒有自己的後代。

當時我就在想著,我或許可以用這對玉佩延續自己的壽命。隻是我一直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跟我互換靈魂的人。

“後來呢?”我再一次開口追問。

黃苗苗淡然一笑。

“就是在一個多月之前吧。有一天晚上張黑主動找到了我,他對我表白。

今天晚上張黑喝了酒,他跟我在一起抱頭痛哭。

張黑告訴我,他發現自己的女兒給她買了一份人身保險。張黑還說他的女兒邀請他去國外旅遊。

張黑說自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用心嗬護了那麽久的女兒竟然想要害死她。

同樣在那天晚上我也喝了一點兒酒。我告訴張黑我命不久矣。

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商量好。

張黑決定。讓我跟張曉婷的靈魂進行互換。

那個女兒他不想要了。而我也可以換一具嶄新的肉體。並且永遠陪伴在張黑的身邊。

但沒想到,這一切最終還是被發現了。”她苦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悔恨。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雜陳。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手段極端,但她的遭遇卻讓人難以完全恨起來。我抿了一口啤酒,試圖整理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