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張黑突然叫住了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懇求:“小林先生,請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隻見張黑的神色異常凝重,仿佛下定了某個重大決心。

“小林先生,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難以被原諒,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這一切的事情都跟苗苗無關。

如果你想要報複或者你們公安局要抓人的話,請抓我一個人。”

此刻站在原地的張曉婷準確的說應該是黃苗苗。

她大聲吼叫道。

“不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抓就抓我。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我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緊接著我開口對黃苗苗說。

“黃小姐,你要不要跟我單獨談談?

現在的時間應該還不算晚吧。咱們兩個人吃個夜宵。畢竟從前咱們兩個人也是認識的。

倘若沒出那一檔子的事兒,我朋友還會在你的手裏買房。”

此刻的張曉婷也就是黃苗苗,她聽到我的話輕輕的點點頭。

“那好吧!就去銷售中心附近的一家燒烤店吧。那家燒烤店味道不錯。”

我轉頭看向張黑,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張先生,你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和黃小姐有些事情需要私下聊聊。之後,我們再一起解決眼前的問題。”

張黑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沉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似乎是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既有所期待,又滿懷擔憂。

我帶著黃苗苗,也就是曾經的張曉婷,一同走向銷售中心附近的那家燒烤店。夜色已深,但這家小店依舊燈火通明,煙霧繚繞中透出一股誘人的香味,給這略顯冷清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暖意。

坐下後,我點了幾樣燒烤和幾瓶啤酒,氣氛顯得有些微妙而尷尬。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黃小姐,記得我們上次見麵還是在你的售樓處,那時的你,自信、幹練,和現在判若兩人。”

她苦笑了一下,低下頭輕輕攪拌著手中的塑料杯,裏麵的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是啊,人生無常。那時的我,滿心以為憑借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寫命運,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走上了歧途。”

我也淡然一笑。

“所以呢?黃小姐。其實有一件事兒我特別的奇怪。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的身上並沒有半點玄氣,你應該不是玄門中人。

可是你不止能夠改變自己的容貌,最後還跟張曉婷換了命。

所以,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黃苗苗聽到我的詢問,她淡然一笑。

“其實,我是一個藥女。

準確的說,我的母親也是藥女。”

“藥女!”我輕輕挑眉。

“以前我好像聽二爺爺講起過。玄門之中有一種人的身份是藥女。

這種人自幼吃藥長大。她們祖祖輩輩研究秘藥。隻是,我聽說藥女好像都不長壽。一輩子注定活不到二十五歲。”

說到此處,我的身體猛然一震。

黃苗苗今年就是二十五歲。所以,她才會在今年跟張曉婷互換靈魂。

因為,原來的黃苗苗真的馬上就要死了。

黃苗苗聞言,也輕輕點頭。

“沒錯!我母親整個家族都是藥女,代代相承。

其實到我母親那一代,我們已經不再自幼吃藥了。但是因為基因或者是血液的緣故,哪怕我們隻研究藥,自己並不食用。我們注定也活不長。

而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母親和父親其實並不是意外車禍死亡。

那個時候我母親的身體已經多處衰竭。眼瞅著馬上就要沒命。

我父親跟我母親十分的相愛。我爸爸不願意看到我母親一個人病逝。所以他帶著我媽出去旅遊。其實是兩個人最後的一次狂歡。

之後也是我爸故意製造的車禍,他隻是想要跟我媽永遠在一起,哪怕死也要在一起而已。

父母死後同樣因為我的身份,我爺爺奶奶那一邊所有的親戚都覺得我不吉利。因此她們才會把我送到孤兒院。

我母親臨死之前,沒有給我留下什麽遺物。隻是給我留下了幾本藥書。不過那些藥書跟普通的書籍不同。

那些藥書裏麵都是奇門秘方。有的藥方可以改變人的容貌。有的藥方可以起死回生。有的藥方可以讓男人變成女人。

甚至,有的藥方還可以讓一個人殘缺的肢體重新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