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照片中的張曉婷,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會與這起事件有關聯的人,但發卡確實是從她那裏買來的,這其中定有蹊蹺。

“林濤,你看什麽呢?快給我們看看呀!”李紅催促道。

我把手機遞給他們,他們圍在一起仔細端詳著照片。

“這女孩兒看起來挺正常的啊,會是她嗎?”錢金龍疑惑地說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但發卡確實是她買的,我們得從她身上入手調查。”我堅定地說道。

“可是,我們要怎麽找到她呢?”鍾華問道。

“這個不難,劉全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應該能找到她的行蹤。我們先去她常去的地方找找看。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兒我還不想通知張黑。畢竟張曉婷是張黑的女兒,張黑肯定對自己的女兒有所包庇。所以我還是想先找到張曉婷。然後再看看情況。”我回答道。

李紅聞言輕輕點頭。今天她和錢金龍都要上班兒。隻有鍾華一個人沒事兒。

鍾華這小子我自己又放心不下他,他總喜歡到處亂跑。來到白山市沒幾天,這小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已經丟了兩三次。

我道。

“鍾華你收拾一下,今天陪我一起去,行嗎?”

鍾華聞言,輕輕點頭。

錢金龍和李紅收拾了一番,兩個人晚上去上班兒。

我和鍾華穿好衣服。去樓下吃完了早餐。

就在這時,劉全給我發了短信。

這小子還真是快。動作堪比天眼。

劉全給我發了一個地址。這個地址是一家美容院。就在白山市的市中心。

劉全在短信裏頭告訴我,現在張曉婷就在這家高級美容院做護理。

劉全還說,張曉婷雖然是張黑的女兒,家庭條件不錯。

可這小姑娘根本就是一個小太妹。初中畢業之後,高中都沒有考上。後來張黑給這個小姑娘安排了國外留學。

可是張曉婷去國外待了半年就覺得不適應,然後回來。現如今一直待在白山市,天天到處玩。

收到地址之後,我和鍾華立即出發。

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到達了那家高級美容院。

此時的張曉婷正躺在美容**享受著服務,看到我們突然闖進來,她顯然有些驚慌。

“你們是誰?怎麽隨便闖進來?”張曉婷質問道。

我想了一會兒。自己確實沒什麽身份,看來隻能借助專業的集團了。

“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需要問你。”我壯著膽子說道。畢竟我簽了警方的保密協議。既然能夠參與這個案件,應該也算是半個警察吧。

管他呢!往自己臉上貼金準沒錯。

聽到“警察”二字,張曉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們找我幹什麽?我又沒有犯事兒。”

張曉婷的聲音有點兒小。她的眼珠子在眼眶裏麵不停的亂轉。

我道。

“張小姐,你現在有空嗎?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下有關於黃苗苗的情況。”

聽到黃苗苗的名字,張曉婷吞了一口口水。

“你們能等我做完美容嗎?擅自闖進來。你們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我點頭。

“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

張曉婷看了一眼服務技師。

那個女技師說道。

“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我道。

“好吧,張小姐,我在樓下等你。”

我和鍾華離開了這個房間,坐在美容院的1樓大廳。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張曉婷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緊接著,她給我們了一個眼色。

“隔壁有一家甜品店,咱們去那裏談吧!”

聞言,我輕輕點頭。

我們三個人離開了美容院,來到了隔壁的一家甜品店。

進入甜品店後,2樓是有獨立的包房。

我們三個人點了三份提拉米蘇,一人一杯咖啡。來到了2樓的包房。

我掏出口袋裏的蝴蝶發夾推到了張曉婷的麵前。

“張小姐,請問這是你的東西嗎?”

張曉婷聞言,輕輕皺起眉頭。

“不是從來沒有見過。”

她回複的是那樣的淡定。眼神之中連一點慌亂都沒有,甚至看不出她在說謊。

倘若不是劉全告訴我,這個發夾確實是張曉婷在拍賣會上買的。我甚至都會相信,這個發夾確實不是張曉婷之物。

緊接著,我又開口詢問。

“那我是否能夠問一下,你跟黃苗苗之間有什麽關係?”

張曉婷聽了黃苗苗的名字,嗤之以鼻的一聲冷哼。

“那個女人不就是個拜金女嗎?還想進我家的門兒,簡直癡人說夢。”

我道。

“你為什麽會認為黃苗苗是拜金女?

並且,你知道黃苗苗已經死了嗎?根據我們的調查,聽說在黃苗苗臨死之前,你曾經跑到過她的單位去找她。甚至還把對方一頓臭罵。

你能把這件事情仔細的解釋一下嗎?”

張曉婷聽到我的問題,她的表情沒有半點慌張。

眼前的女孩兒神色是如此的淡定,她慢悠悠的說。

“黃苗苗肯定就是個拜金女呀。她才多大年紀,我爸都已經40多歲的人。

那個女人就是看上我家有錢。所以才想登堂入室。

不過隻要我在家一天,她就休想得逞。她根本配不上我爸!想要嫁進我們家的大門兒,等她下輩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