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鍾華在一旁開口了:“林濤,你記不記得黃苗苗有沒有什麽親戚或者朋友,長得和她很像的?”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黃苗苗是孤兒,據我所知她並沒有什麽親近的親戚。至於朋友,雖然她有不少朋友,但長相和她相似的,我並沒有印象。

不過確實有一個女孩子跟黃苗苗長得很像。但是那個女孩子是紅燈區的,並且現在已經被拘留了。所以肯定不是這個女孩兒,這個女孩兒還沒有死。”

錢金龍在一旁撓了撓頭:“那這可就奇怪了,這個發卡這麽貴,肯定不是黃苗苗的。那這個大白臉到底是誰呢?她為什麽要找你?還留下這個發卡?”

李紅突然眼睛一亮:“林濤,你說這個發卡會不會是那個大白臉故意留給你的線索?她可能是想通過這個發卡告訴你她的身份或者她想找你的原因。”

我聞言,心中一動。這個發卡確實很可能是那個大白臉故意留給我的。她可能是想通過這個發卡引導我發現她的身份。

“可是,這個發卡是奢侈品牌的聯名款,擁有它的人應該不多。我們要怎麽找到這個發卡的主人呢?”我疑惑地說道。

李紅想了想:“我們可以把這個發卡的照片發到社交媒體上,或者聯係一些奢侈品店,看看他們有沒有關於這個發卡的購買記錄。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我覺得李紅的想法很有道理,不過這個發卡竟然是奢侈品。我們都是普通人,想知道一個奢侈品的購買兼顧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有一個人一定可以搞定這件事。

我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劉全。

劉全這小子真是相當靠譜,哪怕已經後半夜,這小子竟然是秒接電話。

我跟劉全說了一下這邊蝴蝶發卡的事情,讓他幫我想辦法調查一下這個蝴蝶發卡究竟是誰買的。

劉全在電話那頭滿口答應下來,讓我拍張照片發過去。還說明天一大早就給我結果。

掛斷電話後,我將發卡的照片發送給了劉全,心中稍感安慰。至少,我們現在有了一條可能的線索。

李紅、鍾華和錢金龍都圍在我身邊,神情專注地看著我操作手機。發完照片後,我抬起頭看著他們,說道:“現在我們能做的隻有等待了。希望劉全能盡快給我們一些有用的信息。”

李紅點了點頭,安慰道:“別太擔心,林濤。既然有了線索,我們就一定能找到那個大白臉的真相。”

此時已經是深夜。還好我家房間比較多,要不然這麽晚的天兒讓他們現在趕回去,我實在有點兒於心不忍。

我幫忙收拾了一下房間。讓錢金龍和鍾華住在一間客房。李紅自己住在一間客房。

收拾好後,我知道今天又是一個不眠夜。

所有人都安穩入睡後,我一個人也回到了房間,躺回了**。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閉上眼睛,我開始回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那個大白臉到底是誰?她為什麽要找我?還留下這個昂貴的發卡作為線索?一係列的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無法入睡。

整整過了一宿,等到第二天早上7點多鍾。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猛地睜開眼睛,拿起手機一看,是劉全打來的電話。

我立刻接通電話,劉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大師,我查到了!這個發卡是一個月前被一個名叫張曉婷的女子購買的。

並且這個發卡不是一個普通的款式。她是奢侈品牌,上個月在拍賣會上放的款。

上個月咱們白山市舉辦了一場慈善拍賣會。有很多有錢人和奢侈品牌參加,我們袁總也去了。

拍賣會上所有的首飾,珠寶最後賣出的價格。都會對發生山洪的山區進行資助。

這個蝴蝶發卡就是拍賣會上的款。

根據我讓手下調查,那個張曉婷上個月在拍賣會上總共花費了168000,拍下了這枚蝴蝶發卡。

據說這個張曉婷是個煤老板的女兒。家裏麵條件不錯,還蠻殷實的。

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應該很快能有她的照片。”

我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太好了!劉全,你真是太靠譜了!拿到照片後立刻發給我。”

劉全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說實話,掛斷電話之後不用看照片兒,我知道張曉婷是誰。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發卡竟然是張黑女兒的。

此刻李紅他們也已經起床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李紅他們說道:“有消息了!發卡是張曉婷購買的。我們現在就等著劉全發來她的照片了。”

李紅他們聞言都露出了喜色。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但好在並沒有讓我們等太久。劉全很快就發來了張曉婷的照片。

我接過手機一看,照片上的女子長發披肩,麵容清秀,但是這個女孩兒跟黃苗苗長得一點兒都不一樣。

張曉婷是張黑的女兒。可是這個女孩子長相跟張黑也並不是很相似。

張黑怎麽說呢?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人吧,40多歲人還是蠻瘦的。長臉小眼睛。算不上帥氣,但也不算特別的醜。

可張曉婷的麵容十分的清秀。皮膚白白嫩嫩的小圓臉兒。身材也很瘦。個子看起來大約在1米7左右。

想必,這個女孩子的長相應該隨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