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張曉婷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
她繼續說道:“至於我去她單位找她,那是因為我實在看不慣她那副嘴臉,整天圍著我爸轉,還想方設法地討好我。
哼,真是恬不知恥。那天我實在是氣不過,就跑去罵了她一頓,讓她別再癡心妄想。我可不想讓這個拜金女汙染了我們家的門楣。”
我微微點頭,看著張曉婷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事情真的如她所說,隻是單純的情感糾葛嗎?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我轉頭看向鍾華,他也在沉思著,顯然對張曉婷的說法有所保留。
我再次開口:“張小姐,那你能解釋一下,這個蝴蝶發夾為什麽會出現在黃苗苗的遺物中嗎?據我們所知,這個發夾是你在拍賣會上拍下的。”
張曉婷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淡淡地說道:“這個發夾?可能是我不小心弄丟了吧,我可不記得給過黃苗苗什麽東西。”
她的回答如此輕描淡寫,仿佛這件事真的與她無關一般。
然而,明明剛才張曉婷還說這個蝴蝶發卡不是她的。現如今又突然間承認。
這個女孩兒說話顛三倒四。感覺她屬實有點兒奇怪。
隻不過張曉婷的身上也沒有半點玄氣。
黃苗苗的死因,雖然屬於中毒。但是我永遠忘不了黃苗苗在死亡的前一瞬間,她眉心的那股邪氣。
那股邪氣濃鬱得幾乎要實質化,與張曉婷此刻的淡然模樣截然不同。我心中暗自思量,或許這背後隱藏著更為複雜的真相。
“張小姐,你是否知道黃苗苗在死前曾接觸過什麽不尋常的人或事?”我試探性地問道,目光緊緊鎖定在她的臉上,試圖捕捉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張曉婷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再說,她那種人,整天就知道亂混,接觸什麽人都不足為奇。”
我輕輕攪動著咖啡,思緒飛速運轉。這時,鍾華突然開口:“張小姐,你是否認識一些懂玄術或者風水之類的人?黃苗苗的死狀頗為詭異,我們不得不考慮這方麵的可能性。”
張曉婷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玄術?風水?你們在說什麽啊?我可不懂這些。”
我注意到這個細節,心中更加確定了這個女孩兒一定有所隱瞞。我決定換個角度繼續追問:“張小姐,黃苗苗死前曾提到過你,說你和她之間有些誤會。你能否詳細說說,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麽誤會?”
張曉婷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誤會?哼,她那種人說的話也能信?她不過是想挑撥離間罷了。我們之間的確有些不愉快,但都是因為她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攀附我們家。”
說到這裏,張曉婷似乎有些激動,她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似乎想借此平複情緒。然而,她眼中的那抹慌亂卻沒能完全隱藏起來。
我暗暗記下這一點,心中更加確信,這個看似淡然的女孩兒,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黃苗苗的死,或許正是這個秘密的冰山一角。
就在這時,張曉婷低頭喝咖啡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紅色的繩子。
那繩子下麵好像隱藏著什麽東西。並且看起來在冒光。
我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問道:“張小姐,你脖子上掛的是什麽?看起來挺特別的。”
張曉婷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紅繩,似乎打算離開。我心中暗叫不好,這個女孩兒顯然在刻意隱瞞什麽。
我趕緊站起身來,擋在她的麵前。
“張小姐,能否請你先不要離開?你脖子上的吊墜,能讓我看一下嗎?”
張曉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她微笑著說道:“哦?這個嗎?不過是個普通的吊墜罷了,有什麽好看的?”
張曉婷一邊說著,她把手放在紅繩上,把衣服裏的吊墜兒扯了出來。
那是一塊兒特別晶瑩剔透的白玉,並且我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塊白玉是開過光的。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表情中尋找破綻:“普通的吊墜兒,張小姐這東西應該是開過光的吧?”
張曉婷的眼神閃爍不定,她試圖掙脫我的阻攔:“開光?你眼花了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要走了。”
我道。
“就是一個普通的護身符,張小姐,你的情緒好像有點兒激動啊。”
張曉婷見狀,知道無法輕易脫身,隻好強作鎮定地站在原地。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好,那我就說清楚。這個吊墜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她說是個護身符。至於什麽開不開光,我也不清楚。”
我仔細觀察著那個吊墜,這確實是一個開過光的法器。並且玉也是一塊好玉,但應該是很新鮮的,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奶奶留下的遺物。
這個張曉婷,直到現在還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