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胞胎的長大和陸時硯“絕育”聲明的發布,陸家的生活似乎進入了完美的平靜期。然而,黑暗中的毒蛇並沒有死絕。
韓家雖然倒台了,老鬼也被處理了,但韓建國還有一個隱秘的私生子——韓非。他是個黑客天才,一直潛伏在國外,積攢力量想要報複。
深夜,光影浮生工作室。因為最近要籌備一個元宇宙級別的虛擬畫展,工作室的服務器24小時滿負荷運轉。
蘇軟正在家裏哄孩子睡覺,突然接到了技術總監的緊急電話:“蘇總!出事了!我們的核心數據庫正在被攻擊!”“對方的手段非常隱蔽,是‘僵屍網絡’攻擊!如果不切斷網絡,您的所有畫作原稿和陸總授權的底層物理算法,都會被盜走!”
“什麽?”蘇軟心頭一跳。那些算法是陸時硯的心血,如果泄露出去,不僅是商業損失,更可能被用於非法用途。
“馬上切斷物理連接!我讓陸時硯……”
“來不及了!對方已經攻破了第三層防火牆!正在複製數據!”
此時,遠在幾千公裏外的一間陰暗地下室裏。韓非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進度條,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陸時硯,你毀了我家,我就偷走你老婆最在意的東西。我要讓蘇軟身敗名裂,讓你陸氏的技術成為全世界的笑柄!”進度條顯示:98%……99%……
陸公館,書房。蘇軟慌亂地推開門:“時硯!工作室被黑了!”
然而,她看到的並不是陸時硯焦急的樣子。陸時硯正坐在那台超級計算機前,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神情愜意,甚至帶著一絲獵人等待獵物落網的興奮。
麵前的巨大屏幕上,並不是工作室的防禦界麵,而是一個紅色的、正在倒計時的巨大囚籠圖標。
“別急。”陸時硯對蘇軟招招手,把她抱到腿上坐好,“來看一場煙花。”
“什麽煙花?數據都要被偷光了!”蘇軟急得不行。
“偷不走的。”陸時硯指著屏幕上的進度條,此時正好跳到了100%。
“軟軟,你還記得三年前,我幫你搭建工作室係統的時候,在底層代碼裏寫過一段奇怪的亂碼嗎?”
蘇軟想了想:“記得,你說那是……吉祥物?”
“那是‘誘捕程序’,代號‘Honey Pot(蜜罐)’。”陸時硯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驟然變得冷酷如刀:
“我早就料到,韓家或者其他的競爭對手,遲早會盯上你的工作室。因為那裏有我最核心的算法。”“所以,我故意留了一個後門。”
“他們以為自己攻破了防火牆,其實是掉進了我為他們準備的‘虛擬沙盒’。他們複製走的所謂‘核心數據’,其實是我編寫的……病毒。”
話音剛落。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
BOOM!雖然沒有聲音,但蘇軟仿佛聽到了大洋彼岸傳來的爆炸聲。
與此同時,韓非的地下室裏。當進度條達到100%的一瞬間,他的電腦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緊接著,主機冒出黑煙,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鮮紅的骷髏頭,以及陸時硯那標誌性的嘲諷留言:
【Game Over.歡迎來到地獄。】
下一秒,病毒順著網絡反向入侵,直接鎖死了韓非所有的設備,不僅銷毀了他所有的作案工具,還自動開啟了攝像頭,並將他的實時定位和犯罪證據,同步發送給了國際刑警。
屏幕上,出現了韓非那張驚恐扭曲的臉。他看著自己失控的電腦,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是韓非?”蘇軟認出了這張臉。
“嗯。”陸時硯淡淡地點頭,伸手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韓家最後的餘孽。今晚,徹底清零。”
幾分鍾後。屏幕畫麵切換到了國際刑警的執法記錄儀視角(陸時硯有特殊權限)。隻見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了那個地下室,將還在發狂砸電腦的韓非按倒在地。
“不!不可能!陸時硯怎麽可能算到這一步!我是天才!我是黑客天才!”韓非嘶吼著。
陸時硯看著屏幕,對著麥克風(那邊能聽到),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天才?在物理學家麵前玩代碼,你連門都沒入。”“去監獄裏好好學學,什麽叫‘降維打擊’。”
一切塵埃落定。陸時硯關掉屏幕,書房恢複了寧靜。
他轉過身,看著懷裏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蘇軟,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怕嗎?”
蘇軟搖搖頭,抱緊他的脖子:“不怕。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陸時硯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軟軟,我說過。”“不管是韓家,還是任何想動你的人。”“隻要我在一天,他們就別想動你一根頭發。”
“不管是現實世界,還是虛擬網絡,我都會為你築起銅牆鐵壁。”
第二天,陸氏集團發布了一條簡短卻霸氣的公告,再次震動了全網:【針對昨夜針對‘光影浮生’工作室的惡意網絡攻擊,主犯已被國際刑警抓獲。陸氏在此警告:蘇軟女士的所有作品與數據,受陸氏最高級別安保係統保護。任何試圖觸碰紅線者,陸氏必將追究到底,雖遠必誅。】
至此,所有的陰謀、所有的反派,在陸時硯絕對的實力和寵愛麵前,全部化為灰燼。等待他們的,將是真正的盛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