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圈的打臉風波剛過,學術圈又起波瀾。

就在陸時硯享受著難得的“陪產假”(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給女兒當搖籃),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在國際學術論壇上炸開了鍋,並迅速蔓延到了國內熱搜。

#陸時硯物理天才人設崩塌##諾貝爾級論文涉嫌數據造假#

起因是一個匿名的海外ID,在暗網上發布了一份長達五十頁的“檢舉報告”。報告中指出,陸時硯五年前發表的那篇關於“高能粒子糾纏態”的核心論文,實驗數據過於完美,不符合熱力學定律,懷疑是人工編造的。

發帖人自稱是陸時硯當年的實驗室助手(其實是被陸時硯開除的一個品行不端的博士生,現在投靠了國外的競爭對手)。

“太失望了!原來天才也是包裝出來的!”“資本的力量真可怕,連物理學都能造假?”“陸氏集團的股票要跌停了吧?”

網絡輿論鋪天蓋地。陸氏公關部忙得焦頭爛額。而此時的陸公館書房內。

陸時硯正穿著居家服,懷裏抱著三個月大的兒子陸知行,手裏拿著奶瓶,正在進行一項名為“如何用離心力讓奶粉不掛壁”的實驗。

“陸總,外麵的輿論壓不住了。”江楓急得滿頭大汗,“那個舉報人雖然是匿名的,但他用的幾個數據模型很刁鑽,正好卡在我們原始數據保密的那一部分。除非我們公布核心算法,否則很難自證清白。”

陸時硯喂了一口奶,神色淡漠:“公布核心算法?那正是他們想要的。那幫老家夥,想剽竊我的技術想瘋了。”

“那怎麽辦?”

“不用管。”陸時硯把奶嘴塞進兒子嘴裏,眼神裏透著一股傲慢,“一群連薛定諤方程都解不明白的螻蟻,不配讓我回應。”

“你不回應,我回應。”

書房的門被推開。蘇軟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家居襯衫,長發隨意挽起,手裏還抱著正在吐泡泡的女兒陸知意。

雖然她是畫畫的,但別忘了,為了給陸時硯做手術,她曾通宵啃完了陸時硯所有的物理筆記,甚至親自參與了腦部神經的建模。她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陸時硯自己,最懂他數據的人。

“軟軟?”陸時硯皺眉,“你別操心,這些髒水……”

“閉嘴。”蘇軟把女兒放在旁邊的搖籃裏,直接坐到了陸時硯那台價值千萬的超級計算機前。

“他們質疑你的數據太完美是吧?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完美。”

蘇軟打開了那個在圈內著名的直播平台。沒有預告,沒有妝發。【陸時硯家屬的回應】直播間開啟。

短短五分鍾,在線人數突破千萬。鏡頭裏,蘇軟素顏出鏡,懷裏還抱著不肯睡覺的陸知意。

“大家好,我是蘇軟。”她的聲音清脆有力,沒有廢話。

“關於那個所謂的‘檢舉報告’,我看過了。怎麽說呢……”蘇軟一邊說,一邊單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一行行複雜的代碼如流水般滑過。

“那個舉報人用的驗證模型,是十年前的線性回歸算法。用那種老掉牙的算盤來算量子力學,就像是用尺子去量原子的大小。”

“簡直是——蠢得讓我發笑。”

蘇軟的手指快得幾乎看不清。“今天,我就用陸時硯還沒發布的‘全息動態演演係統’,現場給你們複核一遍數據。”

隨著回車鍵按下。屏幕上原本枯燥的數據,瞬間炸裂成了一場絢爛的粒子風暴。每一個粒子的軌跡、每一次糾纏的節點,都清晰可見,邏輯嚴密得如同神的造物。

“看清楚了嗎?”蘇軟指著屏幕上那條完美的曲線,“這不是造假,這是人類算力的天花板。你們看不懂,是因為你們站得太低。”

直播間沸騰了。“臥槽!這是什麽神仙手速?”“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好牛逼!”“蘇軟不是畫家嗎?為什麽代碼寫得比我還溜?”“這就是學神的老婆嗎?智商也是傳染的?”

就在全網膜拜的時候。一直站在鏡頭外的陸時硯終於動了。

他抱著剛剛喝完奶、正打著飽嗝的兒子陸知行,走進了鏡頭。

“陸、陸神來了!”“啊啊啊!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兒子嗎?好高冷!”“一家四口顏值逆天啊!”

陸時硯並沒有看鏡頭,而是先看了一眼正在敲代碼的蘇軟,眼底滿是寵溺和驕傲。他伸出手,自然地幫蘇軟把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累不累?”他低聲問。

“不累。幫你虐渣,爽著呢。”蘇軟衝他眨眨眼。

陸時硯輕笑一聲,這才轉過頭,正視鏡頭。那一瞬間,他眼裏的溫柔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凍結屏幕的寒意。

“剛才那個匿名舉報的IP,我已經查到了。”陸時硯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麻省理工物理係的張教授,還有幾個躲在下水道裏的老鼠。你們的電腦現在應該已經黑屏了吧?不用修了,硬件已經燒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正在玩手指的三個月大的兒子。

“說實話,我本來不想回應的。”“因為你們的那個所謂的‘驗證模型’,邏輯漏洞多達128處。”

陸時硯舉起兒子的小手,對著鏡頭晃了晃:“這種級別的算力,連我三個月大的兒子都嫌棄。”

“知行剛才看了你們的報告,都無聊得睡著了。”

“所以,”陸時硯推了推眼鏡,給出了最後的暴擊,“想要質疑我,先回去把腦子進化一下。至少……要達到人類的平均水平。”

“或者,等我兒子上幼兒園了,你們可以來向他請教。”

說完,他直接切斷了直播。屏幕黑了。但網絡上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那幾個舉報的教授身敗名裂,被學術界永久除名。而“陸時硯夫婦”的名字,成為了“智商霸權”的代名詞。

書房裏。蘇軟關掉電腦,長舒一口氣。“怎麽樣?陸工,我剛才的表現還行吧?”

陸時硯放下兒子(可憐的知行又被扔回了搖籃),走過來將蘇軟抱起放在桌子上,雙手撐在她身側,眼神灼熱:“豈止是還行。”“蘇軟,你剛才敲代碼的樣子……比穿婚紗的時候還讓我心動。”

“是嗎?”蘇軟勾住他的脖子,“那有沒有獎勵?”

“有。”陸時硯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聲音沙啞:“獎勵你……今晚不用帶孩子。”“我們去隔壁,深入探討一下……生物學的起源。”

搖籃裏。陸知行和陸知意兩兄妹對視了一眼。陸知行:嗬,男人。陸知意:咯咯咯,爸爸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