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領證那天晚上鬧得驚天動地(最後還是因為係統維護沒領成,改成了第二天一早第一個排隊),但這並沒有阻擋蘇軟搞事業的決心。

畢業後的蘇軟,身份已經是陸氏財團名正言順的少夫人。隻要她點點頭,陸氏旗下頂級的藝術畫廊隨她挑,甚至可以直接空降高管。

但蘇軟偏不。“我要自己開工作室。”早餐桌上,蘇軟咬著三明治宣布,“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軟光視覺實驗室’。”

陸時硯優雅地切著牛排,聞言挑眉:“需要投資嗎?陸氏風投部隨時待命。”

“不要!也不準你插手!”蘇軟嚴詞拒絕,“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不光是陸太太,還是蘇軟。”

陸時硯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意味深長地笑了:“好,我絕不插手。陸太太有骨氣,我支持。”

然而,蘇軟還是太年輕了。工作室成立第一周,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在招聘網站上招來的那幾個“應屆實習生”,簡曆看著平平無奇,但幹起活來簡直驚悚。

那個負責寫代碼的“小張”,看著呆頭呆腦,結果用半小時就敲出了好萊塢級別的光影渲染架構。那個負責調試設備的“小李”,隨手就能修好幾百萬的精密投影儀,嘴裏還念叨著“這比中科院那台老古董簡單多了”。

某天午休,蘇軟偷偷聽到“小張”在樓道裏打電話:“喂?陸總……是是是,蘇總這邊進度很順利。對,我們都偽裝好了,沒露餡……那個,陸總,我們在美國麻省理工的項目獎金什麽時候發?這邊實習工資兩千五實在是……”

蘇軟:“……”好一個“絕不插手”!陸時硯這個大騙子,竟然把陸氏集團年薪千萬的首席技術團隊打包送來給她當兩千五一個月的實習生?!

雖然有人力外掛,但創意和設計全是蘇軟親力親為。很快,南城最大的地標建築——“雲端中心”的年度視覺燈光秀項目開始招標。

這是一塊巨大的肥肉,盯著它的不僅有老牌設計公司,還有那個曾經嘲諷過蘇軟的江雪(她靠家裏關係進了一家設計公司)。

招標會上,江雪帶著團隊,趾高氣昂地展示了一套中規中矩的PPT方案。“蘇軟,這可是商業項目,不是你在學校畫畫塗鴉。”江雪抱著手臂冷笑,“雖然你是陸太太,但這種市政級別的項目,陸總的手也伸不進來。你那個草台班子,還是回家帶孩子去吧。”

蘇軟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麵對嘲諷,隻是淡淡一笑。“江小姐,時代變了。現在的觀眾想看的不是PPT,是奇跡。”

蘇軟走上台,沒有廢話,直接打了個響指。“小張,開機。”

下一秒,整個會議室的燈光熄滅。利用那群“頂級實習生”搭建的算法架構,配合蘇軟天馬行空的藝術構思,一座縮微版的“雲端中心”全息模型瞬間懸浮在會議桌中央。

光影流轉,巨鯨遊弋,星河倒懸。這種裸眼3D的視覺衝擊力,讓在場的評委和甲方爸爸全都驚得站了起來。

“這……這是怎麽做到的?”“太美了!這就是我們要的未來感!”

蘇軟站在光影中心,自信而從容:“技術是骨骼,藝術是靈魂。我的方案,能讓這座城市的心跳可視具體化。”

毫無懸念,蘇軟全票中標。江雪看著那份簽約合同,臉被打得啪啪響,隻能灰溜溜地離場。

中標當晚,工作室狂歡。蘇軟為了修改最後的細節,獨自留下來加班。

深夜十一點,寫字樓空****的。蘇軟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盯著設計圖,累得有些迷糊。

突然,一件帶著體溫和熟悉冷香的西裝外套,輕柔地披在了她的肩上。緊接著,一個溫暖的懷抱從背後貼了上來,將她連人帶椅子圈在懷裏。

“蘇總,這麽拚?”陸時硯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蘇軟回頭,看到陸時硯正站在身後。他顯然是剛從應酬場上下來,領帶鬆鬆垮垮地係著,眼神裏帶著幾分慵懶和心疼。

“陸時硯?你怎麽來了?”

“來接我的黑工頭老婆下班。”陸時硯伸手捏了捏她酸痛的後頸,目光落在她那張完美的設計圖上,“恭喜中標。聽說今天在現場,把那群老家夥都震住了?”

“那是!”蘇軟得意地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對了,還沒找你算賬呢!那些‘實習生’是怎麽回事?”

陸時硯輕笑一聲,俯身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那是陸氏對合作夥伴的‘技術扶貧’。蘇總,既然項目拿下了,現在是不是該給你的……隱形成員結一下賬了?”

“怎麽結?發獎金?”蘇軟明知故問,臉卻紅了。

“談錢多俗。”陸時硯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眼神幽深如狼:

“我這個隱形技術顧問,收費很貴。”“一次中標,換一次……辦公室的獨處特權。”

窗外是南城的萬家燈火,辦公室內是旖旎的春光。陸時硯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的理智和克製,都融化在這個深夜的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