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陸氏集團年度慈善晚宴。這是蘇軟作為“陸家準兒媳”的第一次公開亮相,整個南城的名流圈都在盯著這場首秀。
更衣室裏,造型師驚豔地看著眼前的女孩。蘇軟穿著陸時硯特意從巴黎空運回來的高定禮服——“深海之淚”。
裙身由數萬顆漸變藍鑽鑲嵌而成,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緊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蝴蝶骨。她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整個人美得像剛上岸的人魚公主。
當蘇軟挽著陸時硯的手臂走進宴會廳時,原本喧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了兩秒。這就是傳說中的“落魄千金”?這氣場簡直比正牌名媛還足!
陸時硯被幾個董事拉去談事,蘇軟獨自一人來到了甜品區。很快,幾個平時眼高於頂的貴婦圍了上來。
“蘇小姐這裙子真漂亮,不過這種重工刺繡很挑人的。以前蘇家還在的時候,你也沒機會穿這種高定吧?”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假意誇讚,實則嘲諷。
“是啊,聽說蘇小姐是學畫畫的?我們這些俗人隻懂看財報,不懂藝術。不知道蘇小姐覺得,是畫畫賺錢,還是嫁進豪門賺錢?”另一個女人掩嘴輕笑。
周圍的人都在看笑話。蘇軟優雅地放下香檳杯,目光清澈而淡然。
“王夫人,李夫人。”她準確地叫出了對方的姓氏(剛才陸時硯給她科普過),微微一笑,“藝術和資本從來不是對立的。比如您脖子上這條卡地亞典藏款項鏈,它的設計靈感來源於19世紀的印象派畫作。如果沒有藝術賦予它靈魂,它不過是一堆冰冷的石頭。”
“至於賺錢……”蘇軟輕輕撫摸了一下手上的隕石戒指,“陸時硯說,他的錢就是我的顏料費。我負責創造美,他負責為美買單。這叫——資源優化配置。各位夫人覺得呢?”
一番話,不卑不亢,既展示了專業素養,又暗戳戳秀了恩愛,懟得那幾個貴婦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一陣**傳來。原本正在核心區和幾位金融大佬談話的陸時硯,突然推開了眾人,大步朝這邊走來。
他無視了所有想要攀談的人,徑直走到蘇軟麵前。
“累了嗎?”陸時硯低頭,語氣溫柔得讓周圍的人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看到蘇軟的裙擺太長,有些拖地。在這個衣香鬢影、名流雲集的場合,堂堂陸氏太子爺,竟然毫不猶豫地單膝蹲下,親手替她整理好了裙擺。
“鞋跟高不高?腳疼不疼?”他仰起頭問她,眼神裏滿是關切。
全場嘩然。那可是陸時硯啊!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陸閻王!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女人提裙子?!
“我不累。”蘇軟臉紅了,想拉他起來,“你快起來,大家都看著呢。”
“讓他們看。”陸時硯站起身,順手從侍者托盤裏拿過一杯溫水(特意換掉了香檳),遞到她唇邊,“剛才看你一直在說話,潤潤嗓子。”
這一晚,陸時硯推掉了所有價值上億的商務洽談,全程寸步不離地守在蘇軟身邊。他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神,而是一個忠誠的騎士,隻為守護他的公主。
就在兩人恩愛秀得飛起時,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蘇小姐!”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是南城著名的收藏家,也是某上市公司的老總,林總。
“剛才聽了蘇小姐關於印象派的見解,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其實我也很喜歡收藏油畫,尤其是蘇小姐上次獲獎的那幅《全反射》,我想……”
林總看著蘇軟,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他甚至往前湊了湊,想要遞名片:“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加個微信,改天單獨聊聊畫作?”
蘇軟正要禮貌回應。一隻手臂突然橫插進來,直接擋在了林總和蘇軟中間。
陸時硯身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酸味和寒意。他攬住蘇軟的肩膀,將她強勢地帶入懷中,眼神陰冷地盯著林總,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林總,聊畫可以,找我的助理預約。”
“至於加微信、單獨聊……”
陸時硯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蘇軟,又抬頭看向林總,語氣霸道至極:
“抱歉,我太太現在的精力很寶貴,隻夠應付我一個男人的談話。無論是聊藝術,還是聊人生,她都已經被我預訂了。”
“終身買斷製,概不外借。”
林總被這強大的占有欲嚇得一愣,看著陸時硯那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趕緊收回名片:“打、打擾了!祝二位百年好合!”
看著林總落荒而逃的背影,蘇軟無奈地戳了戳陸時硯的胸口:“陸大少爺,你這醋勁是不是太大了?那是客戶!”
陸時硯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口,理直氣壯:“在物理學裏,同性電荷相斥。而在我的世界裏,任何試圖靠近你的異性,都是需要被剔除的‘雜質’。”
“蘇軟,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下期預告)晚宴結束,陸時硯卻沒有帶蘇軟回老宅,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民政局門口?此時已是深夜。“民政局關門了呀!”蘇軟驚呼。陸時硯拿出手機撥通局長電話:“三分鍾,我要看到工作人員到位。今晚不領證,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