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長。職場得意的蘇軟,很快迎來了情場上的第一次“滑鐵盧”——她和陸時硯吵架了。
起因很簡單:蘇軟的新項目需要繪製一組人體結構圖,為了追求真實感,她聯係了一位美院專用的男模特。
當陸時硯推開畫室門,看到一個隻穿著短褲、肌肉線條分明的年輕男模正站在蘇軟麵前時,那個常年維持在絕對零度的醋壇子,炸了。
“穿上衣服,滾。”陸時硯當時隻說了三個字,眼神冷得像要殺人。男模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軟氣壞了:“陸時硯!這是工作!那是我的模特!你懂不懂什麽叫專業?”
“我不懂。”陸時硯冷著臉,那種偏執的占有欲讓他失去了理智,“我隻知道,你是我的。你的眼睛隻能看我,你的畫筆隻能畫我。想看肌肉?回家看我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蘇軟氣得摔了畫筆,“陸時硯,如果你學不會尊重我的職業,今晚別回公寓!”
說完,蘇軟拿著包,氣呼呼地回了工作室,並且拉黑了陸時硯的微信。
當晚,物理樓302實驗室的氣壓低到了極點。研究生們瑟瑟發抖,因為他們的導師陸教授,已經在黑板前站了三個小時,手裏拿著粉筆,卻一個公式都沒寫出來。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被甩(劃掉,冷戰)。
深夜兩點。蘇軟躺在工作室的休息室裏,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生氣,但一想到那個傲嬌鬼晚上肯定也沒吃飯,心裏又有點沒出息的心疼。
她悄悄把陸時硯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想看看他在幹嘛。
一點開朋友圈,蘇軟愣住了。
那個萬年不發朋友圈、背景圖還是一張枯燥星空圖的高冷學神,竟然在十分鍾前更新了一條動態。
沒有配圖,隻有簡短的一句話:【如果光迷了路,是因為它找不到它的太陽了。】
蘇軟:“……”這真的是那個用物理定律懟天懟地的陸時硯?這撲麵而來的委屈感是怎麽回事?
下麵還有幾條那個“實習生小張”作死的評論:小張:老板,被嫂子趕出來了?陸時硯回複小張:這一季度的獎金扣光。陸母回複:活該!軟軟幹得漂亮!
蘇軟看著看著,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原來,他在全世界麵前是無堅不摧的神,但在她麵前,隻是一個會因為找不到太陽而迷路的孩子。
第二天傍晚,蘇軟下班走出寫字樓。
還沒到門口,就發現大廳裏圍滿了人,甚至還有好多路人在拍照。蘇軟疑惑地走過去,隨即停住了腳步。
夕陽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後備箱大開。裏麵沒有俗氣的紅玫瑰,而是塞滿了整整一車的朱麗葉玫瑰(Juliet Rose,被稱為“三百萬玫瑰”)。淡雅的杏色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溫柔的高級感。
而那個平日裏總是一身冷硬西裝、高高在上的陸時硯,此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起,懷裏還抱著一隻同樣係著蝴蝶結的小貓(那是他們一起養的流浪貓)。
看到蘇軟出來,陸時硯大步走上前。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蘇軟所有員工震驚的目光中,這位身價千億的太子爺,微微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軟軟。”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錯了。”
蘇軟心裏的氣早就消了,但還是故意板著臉:“錯哪了?”
“錯在……不該幹擾你的工作。”陸時硯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檢討,“但我控製不住。一想到你看別的男人,我的理智係統就崩盤。”
他走近一步,單手抱著貓,另一隻手輕輕拉住她的衣角,像是怕她跑了:
“下次……我隻在心裏吃醋,絕不幹預你的行動。好不好?陸太太,跟我回家吧。貓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周圍響起一片起哄聲。“天呐,陸總撒嬌誰頂得住啊!”“蘇總快原諒他吧!”
蘇軟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和那滿車的花,終於繃不住笑了。她走上前,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看在花的份上,這次原諒你。下次再敢趕走我的模特,我就真的去畫裸模!”
陸時硯眼皮一跳,趕緊把她摟進懷裏,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你敢。回家,今晚我就給你當通宵的模特!”
(下期預告)冷戰剛結束,新的風波又起?蘇軟突然在工作室暈倒!送到醫院後,醫生拿著化驗單,一臉嚴肅地看著陸時硯:“陸先生,你要當爸爸了。”陸時硯整個人僵在原地,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大腦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