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徹被警方帶走的小插曲並沒有中斷晚會,反而因為陸時硯那雷霆手段的護短,讓現場的氣氛瞬間燃到了沸點。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此時此刻唯一的焦點——陸時硯。

主持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下麵,有請我校建校以來最年輕的物理研究院特聘研究員、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陸時硯學長,上台致辭!”

掌聲如雷鳴般炸響。

陸時硯鬆開一直緊握著蘇軟的手,低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帶,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上舞台。

聚光燈瞬間打在他身上。他身姿挺拔如鬆,眉眼如畫,那股刻在骨子裏的清冷禁欲氣質,在高定西裝的包裹下顯得愈發迷人,引得台下無數女生尖叫失聲。

他走到麥克風前,並沒有拿準備好的演講稿,而是雙手撐在講台邊緣,那雙深邃的眼眸掃視全場。在一片死一般的安靜中,他緩緩開口:

“各位晚上好。按照慣例,我應該在這裏談談量子力學的未來,或者作為陸氏的代表,談談商業前景。”

台下一片期待的眼神。畢竟,這是陸神,是真理和財富的代名詞。

“但是,”陸時硯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極淺、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今晚,我隻想聊聊,我這二十二年來,做得最不理性、違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一個實驗。”

全場嘩然。最理性的陸神要聊“不理性”?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稀奇。

陸時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講台邊緣,那清脆的聲響仿佛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他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沒有絲毫偏移,精準地落在了第一排那個穿著白色禮服、此時正紅著臉的女孩身上。

“物理學告訴我們,光速是恒定的,引力是客觀存在的,熵增是不可逆的。”

“我一直篤信這些真理,視情感為幹擾項。直到三年前的那個夏天,我在圖書館遇見了一個為了搶插座而撞進我懷裏的女孩。”

此時,導播極其懂事地將鏡頭瞬間切給了台下的蘇軟。大屏幕上,蘇軟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慌亂地捂著嘴,那雙小鹿般的眼裏卻閃爍著亮晶晶的光。

陸時硯看著屏幕裏的她,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備,傳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也鑽進了蘇軟的心裏:

“從那一刻起,我的世界發生了坍塌。我的心跳頻率不再受大腦控製,我的視線軌跡隻受她一人的引力牽引。”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嘲,更多的是甘之如飴的深情:

“我精密計算了每一次偶遇,設計了每一個讓她依賴我的陷阱。我以為我在控製變量,其實,早已深陷其中。”

全場安靜得隻能聽到呼吸聲。這就是頂級學神的告白嗎?連“心機”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陸時硯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個女孩,許下了最鄭重的誓言:

“在座的各位都在研究世界的規律。而我,隻想研究她。”

“光速恒定,但遇到你,蘇軟,我的心跳頻率發生了不可逆的偏移。你是我所有繁雜公式裏,唯一的、永恒的最優解。”

“啊啊啊啊!”台下的尖叫聲瞬間爆發,幾乎要掀翻大禮堂的屋頂。“磕死我了!這是什麽神仙告白!”“這就叫理科生的終極浪漫嗎?我不行了快給我氧氣!”“陸神牛逼!陸神娶她!!”

在一片沸騰的聲浪中,陸時硯結束了他的致辭。

但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鞠躬下台,走那條規規矩矩的通道。他在萬眾矚目中,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

他單手撐著講台,直接從那個高高的演講台上利落地跳了下來!

動作帥氣逼人,衣角翻飛。他徑直走向觀眾席第一排,聚光燈像是有靈性一般追隨著他的身影。

他走到蘇軟麵前,在這場盛大的畢業典禮上,在這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向她伸出了手。

“陸、陸時硯,大家都在看……”蘇軟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跳快得要爆炸。

“那就讓他們看。”陸時硯霸道地握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十指緊扣:“致辭結束了,陸太太,該跟我私奔了。”

“去……去哪?”蘇軟下意識地跟著他的腳步。

陸時硯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喧囂的會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狂熱:“帶你去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小宇宙’。”

在全校師生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在無數閃光燈的見證下,高嶺之花陸時硯牽著他的繆斯,目中無人地狂奔離場。隻留給南大一個永遠無法超越的背影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