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生死之旅

在一年中最黑暗的日子,我在讀著一些關於生死的文字,思緒漫無邊際。窗外風卷著雨雨裹著風,濃霧在樓宇間纏繞,烏雲在山尖上奔跑,所有景象的背後似乎藏匿著一個遼闊神秘的界域,那扇通向另一世界的門或許在遙遠的天邊或許就在近處的某個角落。我站在此岸眺望彼岸,生命的輪回裏,它的另一半究竟在起著什麽作用?

杭州這座美麗的人間天堂兩千年前曾是生死之界,我們祖先來此定居,熱熱鬧鬧地生活一陣子後便屋毀人亡,大地瞬息又恢複原本的荒涼,一片潮水肆虐的海攤,煙波浩渺的鹽堿地。祖先一次次重建家園又一次次被潮水覆蓋,兩朝皇帝都把宮殿建於錢塘江與西湖之間的鳳凰山上,潮退時,錢塘江是錢塘江西湖是西湖,遠眺大江東去飽覽湖光山色。潮漲時,錢塘江不是錢塘江西湖也不是西湖,怒潮激浪的洶湧氣勢壓倒一切。皇族們倘可高踞於山巔,平民百姓卻必須與大海湖泊親密接觸,種田捕魚推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自尋死路而是為求覓生機。錢塘灣這個在地圖在呈現喇叭狀的彎角,至今仍是死亡之門,年年漲潮季節都有數條生命搭乘上死亡的班車,死亡的警告並不能唬退生者對大海的熱愛之情,正是追尋生命的樂趣而與死神頻繁交往。一代又一代的先輩對這片山水強烈的熱愛與對生命不息的渴望才逐漸富饒了這片土地,築就今天這座人間的美麗天堂。

曾看過一個故事:有個長命村裏的村民都能活到幾百幾千歲而不死,一個富人便去那村子尋求長命秘方,想不到他不惜以千金購買的東西居然被人深惡痛絕,長命村的村民天天跪求蒼天賜死別再讓他們在人世遭罪,那付衰老醜陋的軀體已無法感受生命的樂趣,生活由於死神遲遲不肯光臨而變成痛苦的活煉獄。如此說來,死亡還是生命的避難所,至少走到絕境的生者倘有最後可以選擇逃遁的界域。如果沒有死,生的世界是否更令人恐懼也更為肮髒罪惡呢?

生有意義死也有價值。王昭君蘇小小等若不是紅顏薄命或許不可能流芳百世,嶽飛李白等若不是英年早逝或許也不可能名垂千古,死神過早的惠顧使得他們給後代留下無盡的哀挽和思慕。曆代農民起義軍,以卑微小百姓身份去反抗擁有強大勢力的封建皇朝,無疑於雞蛋碰石頭——找死,他們僅是一群得溫飽便知足而樂的賤民,找死的目的是為了隻為開辟一條生存之路。置之死地而後生。他們是為了生而去死,試圖改變命運,創造生存的機率。

優點怪的小說《色空》以誓死維護愛和尊嚴來表現正義戰勝邪惡的主題,反映作者對現實生活中矛盾事物的困惑和求索。我們常常會麵對一些抉擇,愛情與事業,夢想與現實,生命和自由。他在思想領域裏表現這種矛盾衝突。

現實生活給我們出的一道難題:在這座天堂城市裏很大一批人為了生存不得不拋下僅有的尊嚴,還有很大一批人為了生存以上的貪婪——金錢名利權益等丟棄了應有的尊嚴,甚至喪失人格與本性,那麽我們還有必要為了尊嚴而戰嗎?是否應該為維護愛和尊嚴付出生命的代價?

魔在我們眼前張牙舞爪:與他作對的隻有死路一條,隻有拋棄愛和尊嚴才能苟且偷生。人人都可能麵對這種心靈中正與邪、善與惡的選擇和決戰,然而邪氣似乎已占上鋒,逐漸從人的心靈蔓延到社會每個角落。魔顯示一股不可違抗的力量:為了生存必須放棄愛和尊嚴臣服於它的**威下!於是許多人拋棄了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以一副空空的軀殼活著,心甘情願地被魔操縱掌控。

不懼死是一種挑戰,唯有不懼死才能讓魔無計與施。死都不怕你能奈我何?這或許是優點怪那句看似自相矛盾的話所表達的意思吧。“珍惜生,才去死”。“死”不是他想死,而是不怕死,唯有不怕死的人才能實現真正意義的生,敢於死者才勇於生,貪生怕死者隻能行屍走肉,他們的生命等於零,那怕經曆一千個輪回也等於零。他是把一個矛盾擱置到特定範疇裏思考,而生活遠非局限於此。

江南文章的主題是:“在你以死終結個人的禍害與不幸的同時是否給別人造成了更大的禍害與不幸?以至給社會的安定和發展投下一束陰影呢?”我想多數自殺者沒能想到過這個問題,如果他們能夠想一想有多好。從不同的角度去審視一個問題會得出絕然不同的結論。

對生死的認識確是個境界問題,江南的《麵朝大海,春暖花開》中對海子之死有深刻獨到的見解:“他以不羈的遊浪姿態回擊著循規蹈矩的虛偽規則,蔑視著權貴、偽善。也許他的‘腳步’走得太遠了,除了清晨郊外的鳥,除了深夜粗魯的火車,除了善良孱弱的葦岸,誰能安厝他放達的靈魂?”一個詩人他能體會別人所不能體會的東西,感受別人無法感受的感覺,有著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和痛苦,強烈的熾熱的情感或許有時必須以血淋淋的方式去表達去釋放。他的夢想和愛情無法在現實中生長開花,他個性的天真讓他不能融於世俗,他可能永遠也學不會世俗。死是唯一他的抗爭和呐喊。

死也可能是一種生命的烈焰,一個人死或許能讓十個人複活,讓百個人得到新生。“你的選擇何不印證著你的尊嚴,你與死亡的相約又何嚐不是對生命的另一種尊重與承諾。”“放棄生命並不意味著怯懦,苟且活著才是一種背棄。”他離開這個世界有著不能為世人所能理解的充足理由,雖然他並不需要任何理由。當思想上的某種東西跋涉到盡頭,生活中的某些現象演繹到極限,死已成必然,他有選擇的權利,誰都沒有資格譴責他。

每個人所處的環境和遭遇不盡相同,要明確對與不對就得權衡該與不該,“死是禍害和不幸的終結”這是判斷該與不該的一個標準。既然父母天地賜予你生命,你就理所應當地要好好活下去並努力珍惜自己的生命,個人的痛苦並沒有什麽,你得承載起生活的重任,你得去完成人生的使命。做任何事都得考慮到身邊的人,你帶給他們的是什麽,除非你的行為並不會傷害到別人,除非死還能終結別人的禍害,還能挽救別人的不幸。假設一個人不是生活於社會家庭中或許又另當別論。

江南文中的自殺者選擇毀滅,是因為這個世界“無人牽掛他”。其實即使他得不到愛,他也可以去愛人。他已獲得生存的基礎,他已擁有足夠的能力去幫助身邊的人去肩負或分擔生活的重量。誰都知道愛的真正意義不在於得到愛而是給予愛,那怕一個微笑一個問候就能帶給世界希望的色彩,更何況他可以提供孩子讀書的資金,可以給生養自己的父母購買禮物,可以給愛著自己的妻子蘊造溫暖的居室,你能夠做一個家庭的頂梁柱,你還可以給予別人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生,可以有那麽多有意義的事情去做,可以發光發熱給別人帶來生的希望和溫暖,眼前那片小小黑暗又算什麽?

這也僅是小處的思慮,還有大局和長遠。

無數軍人為保家為國而放下了個人愛情婚姻家庭責任,為大家而舍棄小家,為大我而舍棄小我。事有大小輕重之分,死有鵝毛泰山之別。一百多年前秋瑾麵對生死抉擇時毅然選擇了後者,戰爭年代多少革命先輩為人民解放為共產主義理想而出生入死、雖死猶生,和平年代對金錢物欲的追求卻讓人們醉生夢死、雖生猶死。

自殺問題是一個國家的信仰問題,一個民族的精神狀態問題。家有大家小家,生存也有個人生存和集體生存,動物倘知為一個族群的繁衍去生去死,人類又如何隻局限於為個人生死,西方關於安樂死是否人道的爭議,按個人角度來說生死完全由自己決定與旁人毫無幹係,但換個角度結論就大相徑庭,關係情感責任道德等問題。每個為個人情感挫折死去活來的人,假如能作一下角色的轉換,嚐試去變成別人,就會意識到他和她同樣也在苦苦等待和找尋愛的曙光,或許他們比你更加需要。

有人說生的意義就是生,如此直接明了沒有深刻體驗過死亡的人是不會理解其中豐富內涵的。也有人說,活著就不要想死,死了就不要想活,這些也是對生死的領悟,生死的涵義並不能完全被文字所詮釋。一個人不能過於沉溺於現實塵埃的狹隘裏,另一世界更遼闊,是肉體所不能企及,唯有思想和心靈可以去抵達。宇宙呈現於我們視野的是浩渺虛幻的空間裏一個個微小如塵粒的球型實體,猶如生命之舟**漾於茫茫滄海,自然萬象仿佛是某種啟發人類的圖騰,預示著生與死的玄妙關係。

我們的思想或者說靈魂必須經常地遠離現實世界去另一個世界跋涉探索,那個未知世界蘊藏生命的全部奧秘!

分飾在你頹然裏的溫暖角色.

愛是救贖,卻遙遙無期,隻能存活在****中的溫暖,即便開的盛大,也不過是過往煙火,匆匆而逝,抓不住任何。再好聽的話,也言過,再動人的事,也做過。

輕輕的一擁,深深的一吻,記住的忘記的,以及彼此的臉。

她不承認,在以往的某些日子裏,做了他私欲的載體。在細碎的交往中,也必定存在著憐憫和疼惜。他所得知她的疼痛。是在寂夜裏悄然開放的,潔白的花朵。她要他看見了,了解了,剖析了。不加遮掩,**裸。為之後的故事埋下伏筆。似是再發生什麽也可順其自然。

是場偶遇也好,還是場夢境也罷。

當她以一個先知者的身份,決定要同他,本不是一個世界的男子做遊戲的時候,就預料到,即將可能要發生的一切。

他寂寞,她空虛。亦都是需要溫暖,亦都是想要在陌生人中找到沒有負擔的相處。那便就好,他喚過的寶貝,順勢匿名起來。

她一直都知道,關於他的真相。隻是不言,順從他說的每一句話,不去拆穿。嗬嗬,是遊戲的規則麽?她笑,古怪的,突然的笑,常要他困惑。把臉湊來,蠻橫的啃下去。他是大她那麽多的男人,本性露的坦然,她不應。固執的堅守著,於他某個假象,捍衛著自己少的可憐的尊嚴。

這同感情無關。可能起初會有。否則他不會帶著善意坦****的走進。隻是,一旦現實於幻臆相背離,他會失望,沮喪,然後清醒。

清醒要人殘酷,她曾對他說,她寧願糊塗,假設一個幸福。他過去擁抱她,那樣的緊,好像還一個地老天荒般。

假若換做是別人,又會是怎樣呢?終了還是會清醒,明白不過鬧劇一場。

就像來的突然一般,走的也悄然無息。她猛地發現,已有許久未曾和他聯係。那在山澗的相擁是最後一次親近。是他清醒,悔悟,了解她不是適合他的女子,還是,命運弄人,和大家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

倏得,發現記不清親吻過的臉,相擁過的氣息。似夢。

卻是有他認真聽她講話時,眼睛裏滿是深情的模樣。昏暗的光影裏,他問會不會愛上,假若愛上會怎樣。她黯然,想自己大概是心老了。深知關於恩予的每一個可能。

愛上,愛上,是奢侈。

她順於生計的忙碌著。總歸是現實。身邊來來往往,男子女子,明眸皓齒,溫柔賢淑,雲煙般觀望他人的故事。也看清自己。偶爾,會在不經意的路口遇見他,遠遠的,心裏攪動其小小的漣漪。連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陌生人般逃過。

細想起來。實質上,他們了解彼此的,除了彼此隱忍著的小疼痛,還有什麽呢?

最後連個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這樣狼狽的相處,要她看輕了自己,也輕視了他。嗬嗬,要知道一開始,很是看好彼此呢。甚至,她於他還有小小的崇敬。

亦會夢見他,糾纏著私欲和溫暖的夢境。十指相扣,暖了她冰冷的指。醒來後,一陣心悸。她還是渴望有人疼愛,有人憐憫,憐憫於她是最大的恩予。在他身上,她所尋到的是,長久以來寂寞饑渴的肌膚,需要的輕撫,激烈貼近的呢喃。類似愛的假象。

她終於明白,她要的不是愛情,不是****,不是物質。是溫暖,是歸屬。她漂泊了那麽久,獨自了那麽久,承擔著社會各方的壓力。渴望被親近,渴望被征服,渴望有人掀開她落寞下的真相,卸下她防備的盔甲。不要別人言她是冷漠孤傲的女子,也拒絕唏噓她有怎樣的玲瓏心,怎樣的難以抵達。

她想被一個人持久的擁抱,以的安寧。

寂寞如城,****成海。

也還是有希望的吧。那麽他呢,那一個絕佳的情人,要人動容的男子,也一定會幸福。即便,他曾被感情挫的遍體鱗傷;即便,他是個好奇心那麽強,征服欲那麽強,貪玩的的如同幼孩般要人心疼的男子。他身邊雲集著她尚不知的諸多女子,是雜亂頹美的花圃。她不過其中隱匿著的一朵,也曾被他小心的放在柔軟的泥土裏,隻那麽危險的地段,一個不慎,女子間的戰爭,風聲雲氣,她注定占不得上風。

再被人恥笑了。

各自有各自的驕傲罷,離開是最好的出路。她想,假若遇見便可以以朋友的身份互相問候寒暄。

那之後呢,這個冬天。陽光明媚。

生命·詩詞·我

命詮釋著色彩的須臾短暫,卻如羽蛹化蝶般美麗。

詩詞詮釋著色彩的悲壯大氣,去包含了幾許的無可奈何。

我詮釋著色彩的……,卻……

――題記

生命的色彩

生命的色彩絢麗斑瀾,我們無法也無能為力去淡化它,所以我們隻能選擇在綠意盎然的春日裏為他點綴一些朦朦朧朧的雨絲,抑或是肅殺的秋日裏為它抹上一句“我言秋日勝春潮”

不曉得誰曾說過,人的生命力恰似一部小說,其價值在於完善,而不在於篇幅的長短。細細想來,也不無道理。

人生之路我們不能把它延長,但我們有能力把它拓寬,因為上帝在造就鴻蒙之初時就已經把我們的人生定格,正如相機在哢嚓聲之後把我們的表情定格一樣,沒有人能逃脫“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的宿命。

所以海子編織了那個有著“麵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海灘;梵高帶著他的《向日葵》去追尋那個懂得欣賞畫的夢幻國度;屈原追求著聖君賢相的理想社會……

詩詞的色彩

天南地北雙飛燕,老翅幾回寒暑。時光流轉,歲月的腳步總是匆匆,太匆匆。當翻開那本散發著油墨清香的小書時,時間已悄悄從指縫間滑落,思緒飄飛,回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

曾經的我們徜徉在詩詞的海洋裏,找尋著先人的色彩。我們知道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是何等的悲壯,也知道了“一蓑煙雨任平生”是何等的大氣,但很多人不懂得它更包含了幾許的無奈啊!

荊柯的無奈,他選擇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一生;李白的無奈,他抒發了“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滿腔愁怨;蘇軾無奈,他不得不在“一蓑煙雨任平生”中找尋解脫;……

我的色彩

我飛翔,在夢想的山顛,登臨絕頂我為峰;我跋涉,在希望之荒野,猶如一匹孤獨的狼獨享無邊夜色。峻拔的山峰有蒼莽群山為伴,漫漫的長夜如水月華溫柔著狼桀驁的雙眸。

昏暗的路燈下,我悄然獨行,默然無語,隻在心裏輕輕地歎息。

歎息高三的生活單調乏味,歎息我的色彩亦隻有單調的黑,歎息我隻能選擇天空抑或是幻想來釋放我內心的鬱悶,但歲月是公正的,能記取我所有的付出與艱辛,數載汗水與辛勞培育的花兒,永不會凋謝。

成為英雄的人無不捱得過寂寞,經得起磨礪,欲有所取,必先給予,天道酬勤。

為了那浩**天光,蛟龍潛於漆黑的九淵;為了那長空流雲,乳鷹振翅飛翔搏擊長空,即使一次次的跌落,也無畏無悔;為了夢想中的天堂,我甘做自由的囚徒。經曆過漫漫長冬的孤獨沉寂,自會迎來陽春六月,陌上花開的絢爛。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獨自徘徊於人生林,慢慢摸索著前行的道路,找尋我的色彩。

寂寞霓裳

今夜,你是否還站在這寂寞的宮牆之外?是否還會流連忘返在對麵的高樓?

除了你,誰會在這樣的季節,去麵對夕陽的隱去,去收斂那殘落的餘輝?隻有你,才會在黢黑的時空中駐足,才會去靜靜傾聽花兒開放的聲音。

南方的月光,又一次照在我的身上,在庭院的青青石板,勾畫出我那一縷嫵媚的倩影。誰會在這樣的夜晚,關注我那嫋娜的身姿?誰會在這樣的夜晚,留心我那生香玉膚的清涼?

多少個清晨,我在銅鏡之前描眉,隻為博得你一句輕輕的讚賞;為君梳妝在多少個日夜,我將盛開的花枝插滿了西廂的幾案,隻想聽你說一句奴麵更比花麵好。

風,四處肆虐著。夜的歎息似的漸近的足音。

一陣陣秋風吹來。吹得憂傷的花瓣一瓣一瓣地脫落,一片,兩片,三片……深秋的宮牆裏,早已儲滿了季節的憂傷。

我默默地數著那些紛飛的花瓣,卻總也數不清這憂傷的象征,正如我尋找不到你的笑臉,你的開心。它們都跑到哪裏去了呢?狠心的人啦,你可知道?我如水的雙眸,在每一個白天,在每一個夜晚,在每一個日落的黃昏,為你仔細地尋找著它們。

想你,在每一個月滿的夜晚;想你,在每一個日落的黃昏。看不見你的日子,我隻能一個人行走在寂寞的天街,我能擁抱的也隻有自己的靈魂。

我不想哭泣,隻因為這是個落雨的季節,我不想讓你聽不到我輕輕撥響的琵琶之聲。夜,靜悄悄的;風兒,曾躲在樹後屏息傾聽過;你說,我指下的琵琶餘音可以繞梁三日,你可以在它裏麵聽到我的心跳。

你知道嗎?紅顏日老,我盼不來你的笑臉,也盼不來你的足音;我隻能在夢裏,一次又一次描出你的模樣。

圓月升起在西廂之外,照在我窗前的瀟湘纖纖之竹,照在我那濺上清冷憂傷的容顏。

你能否知道?在每一個圓月的夜晚,我會在寂寞的宮牆下傾述;我會在那不絕的琵琶弦音中飲泣思念;我會輕輕告訴你:今夜,我的霓裳依舊寂寞。

想你,在每一個思念你的夜晚;凝視你,在每一個思念你的夢中。

抬頭望明月,我思念的明月在哪裏?我的眼中,我的心裏,隻看到黯陰的空中那層疊與馳逐的灰雲。

清風吹冷了我的玉臂,黃昏的腳步,蹣跚了我那滿頭輕盈、飄逸的青絲。我坐在池塘邊的秋千之上,我渴望你能出現在雲煙之中。秋天,是一個漫延憂傷的季節。我轉過身時,許多憂傷與殘紅都落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我身邊那個陪我**的人去了哪裏?我不知道,我的夢中那個尋梅的人兒,會不會在雪後的清晨踏雪而來?

忘不了你,我真的忘不了你呀!我的心裏始終忘不了你在夜雨芭蕉讀書時的淒涼。看哪,那夜空中星與星之間凝望的眼神,分明寫滿了我們前世回眸的依戀。

燭燈不剪,隻因有人沉為醉;風月無邊,皆因塵緣不斷。

聽,一層嫋嫋的琴煙,一曲幽幽的琴音響起,響起在今夜,響起在今夜圓月漸瘦的夜晚。今夜,我來了,又來到這寂寞的宮牆邊。影子變長的時候,是我開始想你的時候。你是否看到了指尖流動的那一抹記憶?

我仰麵向著月光,玫瑰色的眼睛裏盛滿了玫瑰色的夢想……我沒敢低頭,怕心中的雲河泛濫,怕我眼中那抹憂傷的淚水,滴在心頭。

我知道,今夜,你一定會站在宮牆之外,追逐著我憂傷的身影;你一定不敢輕握我那柔嫩的雙手,編繪出一枕幽情的豔麗。我知道,我也不敢看你那柔情似水的雙眸,你那透析靈魂的眼光承載著紅塵太多的美麗。

也許我一生,注定要在紅塵中尋覓,要在快樂與痛苦中輪回,要從深宮中傳出幽怨的歌聲,要在月下點起深宮的紅燭,讓思念的輕煙彌漫。

夜深了,依舊沒有睡意我,像一個墜落塵世的精靈,流連在寂寞的宮牆旁邊。我的手中,沒有初見你時帶來那枝桃花,有的隻是眉間凝著的愁雲,目中欲滴的淚。讓我為你舞一曲吧,讓我滿袖的花香,讓翩翩的白裙隨著舞姿柔柔地飄動……

一個如同浮雲般飄泊的生命,曾在夢裏用狐般的妖饒嫵媚依偎在你的懷裏;曾在那個暗香盈袖的夜晚,伴著油燈,和著琵琶的琴韻,為君添香。

裙袂飄然,你的手輕輕撫過,我顫栗的心從此被你征服。

再讓我為你舞一曲吧,在這個月圓的夜晚,在這段寂寞的宮牆旁。曲,是極為淒婉的落花飛;舞,是極盡繁華的霓裳舞。

一曲琵琶盡,寂寞霓裳舞。一夜,又一夜,我記下了我所有的心悸,在每個夜圓的夜晚,心悸便以一種莫名的悲涼浸透了我每一寸肌膚。我眼角下懸著一顆血色的淚痣,凝紅。

情能傷人,殘紅亦能傷人,誰叫我相思成疾,寂寞成癮了。

唉,如水幽思夜夜來,深也不是,淺也不是。

曲終了,時已深夜,我是不是又該做夢了。

夢,我的夢中再也沒有那五月的溫柔。寒來暑往,晝起夜息,形跡之外的你,若幹年了,可曾在我心中有過片刻的疏離?夢中桃花已落,如飄飛的柳煙也不知零落在何鄉了?

有時候,我很懷疑你心中還有沒有一朵屬於我的桃花。也許我老了,不再喜歡鞍與筆的日子,隻渴望靈魂的歸依。

也許,我真的老了,我的心境越來越蕭索,感覺越來越蒼涼。其實,我很清楚,這種情緒無關皺紋,也無關漸生的白發。

月缺的日子裏,我隱藏在你的影子下,輕數著從你指間滑落的詩詞,任憑桃花落了我一身……

“常恨桃花易落,吾比桃花更多情!”

我是落花,一朵飄落在紅塵的花朵。我能選擇的隻是靜靜地傾聽,無言於這夜晚。我在黑夜裏靜聽風的方向,把思念的滋味像烈酒一樣品嚐。

古人的纏綿被我重新裱起,看你遺笑紅塵,來吧,親愛的,讓我再續一爐香給你!請不要踐踏明天的露水,因為今夜有過人夜哭。

輕輕的我轉身離去,獨自一人徘徊在無盡的黑暗中,寂冷如初。

附:寂寞霓裳歌詞

獨自回望寂寞宮牆,明月依舊照西廂,仿佛看見你的模樣,你嫋娜生香,長袖飄**,霓裳輕舞,日夜盼望。為君畫眉,為君梳妝,終不見君來往。

深情撫摸那段宮牆,如水的雙眸將誰凝望,仿佛聽見你在歌唱。琵琶輕響,餘音繞梁,紅顏日老,寂寞無望,深宮重鎖,而今隻留下你寂寞霓裳。

今又走過那段宮牆,一輪明月照麵龐,仿佛看見你傷心淚滴,掛在你俊俏麵

這一刻,想你,我很美麗

這一刻,記憶又悄然憶起。記不清,在哪一年哪一個季末裏,一個瀟灑的背影占居在我柔嫩的心底。記不清,在哪一季哪一天裏,一張清麗的臉寵駐紮在我幽深的眼底,左右搖晃不肯離去。記不清,在哪一天哪一個黃昏裏,一副太陽花燦爛的笑臉開成了我多雨多情時節的美麗。

多雨的時節,殷殷的心房開始了朦朧輕柔的向往,向往那個美麗的目光,在我身上流淌。向往那個太陽的笑臉永遠開在我身旁。向往,讓我在心裏歡暢;向往,讓我心花怒放;向往,莫要把我遺忘;向往,莫要叫我憂傷和失望。向往那個纏綿的花期不要走得太匆忙,太匆忙,留下充足的時空讓我好好地欣賞,慢慢地觀光,靜靜地端詳,細細地品嚐,悄悄地心殤……你知道嗎?這一刻,想你,我很幸福。這一刻,想你,我很美麗!

這一刻,我以自己獨特的方式懷想,懷想你再次出現的模樣。我不停地倒騰著手中的魔術捧,要的是,你有更多迷人的美麗。用我有限的視覺,捕捉你無限美妙的光芒,用我有限的記憶,雋刻你無限微妙的精致,在我有限的腦海裏,收藏你無限絕妙的精華……

草長蔦飛的清晨裏,你身輕如燕,翩然在芳草萋萋的綠茵上,傍依我,正晨讀的身旁。麥浪浮香的黃昏後,你玉樹臨風,徘徊在青波瀲灩的田埂上,等候我,回來尋找丟失的霓裳。楓葉如火的晚風中,你長風衣袂,碎步在綿綿落絮的長堤上,傾聽我,念你想你難記忘你的絮絮衷腸。六棱花瓣飄飛的時節裏,你眉目傳情,圍坐在暖意融融的爐火旁,溫暖我,十指透著心兒的冰涼,冰涼……

你知道嗎?這一刻,想你,我很快樂。這一刻,想你,我很美麗!

這一刻,思念,深深潛入心膜。這一刻,天涼風起,還好嗎,你?

暗淡的月色,宛若清冷的雲霧,潑灑在我縷縷的秀發,抬頭,仰望淡薄的月光,細細碎碎搖滿一池柔長的紋波,零零散散,星星點點。你知道嗎?這一刻,這滿池的秋波已經拚湊不出你美麗的花樣。您知道嗎?這一刻,這滿池的秋波已化成無數相思的淚滴,點點滑落。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思念就開始在心尖上紮下;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思念就在心中蔓延開花;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思念的感傷讓我不能自拔;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思念就像決堤的江河,**,泛濫成滅……

想你,不敢讓誰知,也不能告訴你,想你,隻能借淡淡月色把思念托寄。想你,不敢讓誰知,也不能告訴你,想你,隻有把濃濃的情思和灼心的眷戀一起揉進嫵媚的月光,折射給可望而不可及的你。想你,不敢讓誰知,也不能告訴你,想你,隻能幻想你再度的撲逆迷離;想你,隻能幻想你醉人而****的氣息;想你,隻能在清冷的夢裏,借用你的背影與我甜蜜地作陪;想你,把你磨碎融進了我渴切的心扉裏……

你知道嗎?這一刻,想你,我很美麗!

你知道嗎?這一刻,想你,我清麗的麵頰浮漾起桃花紅的醉。

你知道嗎?這一刻,想你,我好想昏昏地、久久地睡……

這一刻,想你,我很美麗!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愛情是女人生活中一筆濃抹重彩,她像每個女人一樣也渴望自己的愛情既是浪漫的又是美好的,因此在抉擇愛情時,不得又慎之又慎。想像著那個他又要英俊高大瀟灑,善解人意,知熱知暖,以情為重,遇事坦然從容還要給人以安全感。她堅信這樣的話,當一個人一出生,就有個有緣的家夥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裏等著她,直到有一天,牽著她的手,起進婚姻的殿堂。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依舊是單個一人。回首走過的路,思緒萬千。

記得最早的時候的戀愛感覺像一個小孩子們的遊戲,那個鄰居的男孩子,那個傻氣十足的男孩子,現在想來還有些好笑,見了麵也總是很少說話,總偶爾送些很孩子氣的禮物。那時候她感覺年齡小,不想談戀愛。

時光如水,轉眼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介紹對象的走馬燈似的多。

首先是一個單位的男孩兒,長相英俊,身材挺拔,從各方麵來說都是不錯的,有一個不錯的工作,倆人也挺能談得來,彼此感覺也挺不錯。可是他的老家卻是農村的,條件各方麵都不好,她從實際出發,選擇了放棄。不久的他找了個女朋友結婚了,後來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然後經人介紹認識了小黃,家在郊區,有兩層小樓,經濟方麵一般。小黃,大學畢業,長年在外麵工地上工作,一年到頭很少在家。她和小黃也談了一段時間的戀愛,其實各方麵也都沒有什麽,男方也沒有什麽意見。彼此年齡也不小了,男方的家人甚至催著如果沒有什麽,就可以結婚了。但是,她考慮再三,選擇了分手,因為他常年在外,一年的時間內在家不了多少天,她又是一個柔弱的女人,需要有人在身邊知冷知暖的照顧。

以後又認識了小郭,小郭是個汽車修理工,自己給自己打工,開了個小店兒,一天到頭忙得不亦樂乎。小郭倒是個實在的人,每次到她哪兒去,總帶著她喜歡的吃的東西,一大兜一大兜的。有時候去了很少說些什麽,隻是放下東西便走。家裏人都說不錯,小郭人挺實在的,又有手藝,不如把此事定下吧。但她心裏卻犯嘀咕了,小郭每次來總是兩手黑糊糊的,當然了,總和汽車打交道,滿手都是油,哪能像坐辦公室的人,兩手白皙?她有潔癖,怎麽甘心一輩子和兩手黑黑的人過一生呢?她此後對小郭也不冷不熱走來,直到後來分了手。

後來她學了開車,和在一走學開車的一個男子挺能談得來。等拿到照後,他買了一輛麵的,早出晚歸忙於生計。暫時她也無事,他白天出車,晚上她用他的車出車。有時候遇到了什麽情況,她就給他打電話,他立馬就到了。後來,她感覺著慢慢的喜歡上了他,他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長相也不錯。可是,他曾離過婚,前妻曾留下一個女孩兒。有一次,她出車出了點事,撞著了一個環衛工人,車子也有些損傷,他對陣事情處理的結果不管不問,隻是讓她先修好車,暴露了他自私的一麵。她的心受到了傷害,像這樣的一個男人,自己能不能把終身托付給他呢?後來,她得知他的前妻是他和他的父母逼走的,她的心徹底的失望了。

再後來,她見過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最終是沒有結果。

她記得看過這樣的一個故事:“老師讓尼采和其他學生到麥地裏尋找他們覺得最好看的一根麥子。結果尼采空手而回,老師問他為什麽麥田裏那麽多的麥子你卻兩手空空回來呢?尼采說:當他來到麥地,不久就找到了一根金黃飽滿的麥子,可是他覺得前方或許會有更好的麥子。於是就把他給扔了,但是當他走完整個麥田的時候,他還是覺得第一個扔掉的麥子是最好的。可是想要找卻找不到了。”

在談戀愛的時候又何嚐不是這樣呢,由於我們每個人的生活圈子有限,因此雖然自由戀愛好多年了,其實很多人的婚姻又何嚐不是由相親開始的呢。從一個陌生人到有目的的相親,竟然覺得是好笑的事情。對於熟悉的人,我們可以原諒他的種種缺點,和忽視相貌上的一些不足,但對於一個陌生的人,最深的印象莫過於談吐了,相貌了,以及別人的評價了。

生活中往往有這樣的一些人,他們也許經過了愛情的挫折,使心變得更加敏感,再次抉擇愛情的時候,便顯得格外的慎重,害怕再次受到了傷害,或者害怕婚姻會再次受挫,對對方的要求又特別的挑剔。因此,愈是這樣,往往愈找不到合適的。隻能多年以後,仍是孤身一人,就像尼采尋找麥子一樣,誰想找完美的愛情,誰就不可能有愛情。愛情的雙方畢竟都是人,而不是神,是人都會有這樣那個的缺點。因此,更需要包容、寬容。

可是在她進行千挑萬選的時候,時光不待人,人已不再是昨日的人了,若幹年過去了,年齡也不小了。再回過頭來,竟然感覺以前的某某還是不錯了,可是這一切,都真的是回不去了。

正是這樣,在對待愛情時,常想模樣得行,要不對不起自己,還得想有共同的語言,或者說,要有感覺,沒有感覺以後過日子,那真是很難過。其實你想開了過日子就是那樣,哪有那麽多的花前月下,哪有那麽多的風花雪月?最多的還是和柴米油鹽鍋碗瓢盆打交道。相貌時間長了,會形成視覺疲勞,最多的還是相濡以沫的細節。可有多少人會注意到這一點呢?

那些擦肩而過的人,都已是紅袖添香稚子候門了。她仍獨自一個在都市中忙碌,再回首,卻發現,這世間,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能夠經得起這樣的等待?

當愛成為一種崇拜

此刻,聽著梁靜茹的《崇拜》,什麽也不想去想,卻又無法不去想;什麽都想了,卻又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片又一片的楓葉紅了,誰的心也如此這般熱烈。獨自佇立在水邊的老人,想著誰,思念著誰。多少年過去了,心還在,曾經許諾要牽手白頭的那個人卻不知漂流到了何方。

把教堂建在水上的那個人,靈光閃現的那一刻,究竟是想到了何人何事?人類的婚姻一定要由教堂來見證,而愛情,則需要由水流來證明。因為不管時間怎樣消逝,飄**的水流永遠都不會靜止,巨崖也好,微塵也罷,任何東西都無法阻止水的流動,正如奔湧的愛情,心在哪裏,愛就在哪裏,永遠都不會消逝。

所以,沒有人能真正計量出水之教堂承載了幾世幾千載的愛情。多少風雨來來去去,歲月催白了頭發,當初的承諾卻始終鮮活純淨。

靜茹的妝哭花了,身體依然抽搐不止。而身旁的老人依然那麽安詳,是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約定能讓他長久地佇立在水邊從不曾放棄。多少對美麗的容顏在這裏許下了幸福的諾言,他們相牽相攜的快樂和滿足映襯著老人的孤獨。可是,老人自己並不覺得寂寞,不然,他怎會年複一年地在水邊的教堂平靜地見證著一段又一段如自己當年似的愛情。

花開花落了多少輪回,隻有經霜的楓葉一季比一季更絢爛,滿眼的緋紅染透了早已注定的結局。純淨的水流依舊波光粼粼,汩汩流動,隻留下沉重的十字架在水中漸漸沉默。

愛人離去後的世界如泣如訴,獨坐教堂中,清冷的水麵將滿腔的思念隔離在一片孤獨之中。

靜靜的空間,瘦瘦的人。

一雙顫巍巍的手——十指如柴,輕輕撫著那掛滿淚水的臉龐。揮之不去的思念情懷凝結在滿頭如霜的白發上,如同水流,從指間隱隱溢淌而出,像錯失的相愛的時光。

踽踽獨步,一泓多情卻感傷的清流,波瀾在孤寂的腳下,**激在聽者的心中。

被風吹過的水麵留下了一道道的漪淪,隨著時間的流逝,波痕漸漸地消失在水麵上,留下的是平靜的麵和刺骨的心。

“可能的,可以的,真的可惜了。幸福好不容易怎麽你卻不敢了呢?我還以為我們能不同於別人,我還以為不可能的不會不可能……”什麽事可能,什麽事不可能?故事沒有終結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揣測。更可悲的是,我們會終於發現,我們每個人都一樣,我們不能把任何不可能的事變為可能。但是,我們最扼腕的,不是無法完成不可能的事,而是眼睜睜看著愛人從身邊離去。幸福那麽不容易,我們還是不得不讓他從手中溜走。誰說放手也是一種擁有,比起不可能的事,相愛過的人別離的痛楚才是最令人斷腸的。然而,在偉大到虛渺的愛情麵前,人類是這樣的渺小、蒼白與無助。所以,靜茹一邊唱一邊哭得驚天動地。老人的傷也一定是痛入骨髓的,但之所以能如此平靜,是因為他早已體悟了這樣的道理。歲月的滄桑給人的不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體驗,而是不斷在苦痛孤寂中接受世事無常的心境。

隻是,年輕的我們怎能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所以,靜茹依然傷懷地哭著,依然不甘地唱著:“風箏有風,海豚有海,我存在在我的存在。所以明白,所以離開,所以不再為愛而愛……”可是,我知道,就算被現實摧殘得遍體鱗傷,任何人直到死還是不會放棄愛!

愛情像老電影

愛情閃著最絢麗的色彩,令人癡迷。

人們越來越在乎愛情,也越來越挑剔愛情。因為在乎,所以執著;因為挑剔,所以痛苦。

愛情其實就是痛並快樂著的人生遊戲。

愛情是個過程,象老電影裏的情節,以最傳統的方式,女在前麵跑,男在後邊追。無論怎麽老套,都是真理。沒有過程就沒有愛情。

愛情象人生,隻不過是個過程,結果都是一樣見馬克斯。愛情逃不了宿命,不要過分追求結果,最後的結果是如同那句名言:愛情進了婚姻這座墳墓。

倒退30年或更久的愛情,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是先結婚後戀愛。無論戀愛結果如何都秉著從一而終的信念完成使命——白頭攜老。好象他們過得比現代人幸福。這樣講,是因為滿足。知足常樂在此。

人都說離婚率高是因為人們的生活質量上升了,都認識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但我們很少聽到誰說他因此生活的有多幸福。

現代人因為有了婚姻自由這把金鑰匙,所以總想開啟愛情這把幸福的鎖。開了一處,再開一處,最最幸福的愛情好象總在前方。

我們愛著,為什麽就分手了呢?總是會有許多原因,男人與女人談戀愛,女人與男人談戀愛,相貌、學曆、性格、家世,麵包、汽車、房子等等一個也不能少。少了哪個都會成為分手的導火索。

其實有人說,我要的是純粹的愛,看上他(她)時也是千挑萬選的,怎麽越到後來越不對了?愛情,原來不能有一點小小的傷害,在不知覺中,一個微小的細節錯誤,也會全盤皆輸。

愛情來得真是微妙,錯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都讓人神傷。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緣分來了,愛情來了,一個眼神,一個笑靨,都會在瞬間綻放出愛情的美麗與芳香。當然,一個不對的眼神,一個不對的表情也會瞬間熄滅愛情的緣分與火花。愛情真是脆弱。原來愛情很在意小動作。

有愛的日子總是歡天喜地,沒愛的日子恨不得痛哭流涕。因為愛情滋潤,世界也變得美好,原來陰天也是晴朗的。失了愛情,憤世嫉俗,原來晴朗也是灰暗的。

愛情是相見不如懷念。想象中的世界總是比現實稍稍美好一點兒,想象中的他(她)總比現實溫暖一點兒。

現代人到哪裏找愛情?人不是常說嘛,愛情傷人,不如**。單純的隻**不戀愛其實隻如同動物**,妓女賣春。沒有哪個值得珍惜。

隻做不愛,很受傷害。拖著一個更加傷痕累累的身心回來,重頭尋找愛情。也許一個人的一生,無法遇到那份不渝無悔的愛情。

愛情在現代人的詞典裏淪陷為麵包、房子、汽車、**。似乎現代人的愛情永遠隻是現在。

毫無疑問的是,每個人內心深處渴望的愛情應該又是天荒地老、是可歌可泣、是梁山泊與祝英台、是今生、是來世。

愛情在多遠的未來?永遠有多遠,愛情就有多遠。

蛋奶

他不吃雞蛋,打小就不吃。冰箱裏塞滿牛奶,一個人時,以牛奶充饑。

夏天快過完的時候,他的業績得到肯定,終於得到提拔,卻為著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躺進醫院。

她想盡辦法給他補,他太挑剔,都不滿意。她也明白,他挑的其實是她。他小她一歲,就像她的大孩子,她事無巨細地照顧他。偌大的城市裏,他們像兩個摸著石頭過河的孩子,相互攙扶著向前走。每走一步,他都覺得很溫暖。後來,他覺得束縛,嫌她管頭管腳,像個叛逆的孩子,越是管,越變本加厲,夜裏不回家,喝酒抽煙一樣不落。她不是不好,隻是這些年過下來,他已沒了愛的感覺。到底是愛過的,再怎麽瘋,那句話始終說不出口。

他望著麵前或炒或煮的雞蛋發脾氣,她落下淚來。他知道醫生的叮囑,也明白她的用心,每天為他補充兩隻蛋的營養。隻是,他打小就不吃。

那一日,她送早飯遲了,他躺在**餓得手軟腳軟。她手機關了,他開始擔心,當她的腳步聲響起,汗水滿頭跑過來,焦急又變成了責怪。

她不辯解,遞過來一大杯牛奶。奶是熱的,竟是淡黃色,像小米粥上麵的那一層油,格外的香。餓極了,也沒想太多,一股腦灌進肚子裏。

看著他喝完,她拿過杯子去洗。是什麽牛奶?他問。

她笑一笑:蛋奶。再問,她便不說了。他一天天好起來,也喜歡上蛋奶的味道。出院後,依舊忙,每天早餐桌上,都擺一杯熱蛋奶,有時是微微的甜,有時是淡淡的成。

出公差,在外麵呆很久,想喝蛋奶,跟女秘書跑遍幾條街,人家聽都沒聽說過蛋奶。

後來,他和她還是分開了。

新的生活,他忘記了蛋奶的味道。開始是新鮮的,也自由,後來回家看不到她,像個沒人要的孩子,日子很難熬。

不久,附近的小吃店掛出招牌:蛋奶。隻在早餐時供應,每人隻限一杯。那一天,他跑去吃,賴著不肯走,非要喝兩杯。向服務生問這問那,服務生隻是笑,不多講什麽,他也就不去探究。

每一天,他都去那裏吃早餐,捧一杯蛋奶,想很多的事。

半年就這麽過去了。

又有應酬,他坐在小吃店門口的台階上,吐得一塌糊塗。很想喝蛋奶,很想她。住院的那些天,她每天都帶一杯熱蛋奶,單位醫院兩頭跑,還要忍受他的壞脾氣。她其實很傻的,高樓大廈她不要,錦衣玉食她不要,隻要守在他身邊就好了。他睡不著,爬起來上網。在一起時,他與她共用一個QQ,好友分組,是他的同學與她的同學。她沒有秘密。很多的信息湧過來,都是她的。他一條一條翻看,心就一點一點痛起來。

原來,是同學的媽媽教她做蛋奶。第一次做,她淩晨四點便動手,牛奶入鍋,奶煮開後,將打好的蛋緩慢滴入奶鍋,一隻手用筷子在鍋裏攪拌,一直攪到牛奶與蛋混為一體,沒有一點雞蛋的痕跡。做不好,倒掉重做,第九次,她做成了蛋奶,她的手也多次被燙到。

分開後,她在小吃店做幫工,離他們從前的家不太遠,隻做蛋奶。每天做很多杯,隻有其中一杯才能被他喝到。原來,她的愛,從不曾離開。

他跑到廚房,照著單子下鍋。怎麽也做不好,不是做成蛋花奶,就是把奶燒糊。結果,手忙腳亂,把鍋掀翻,整個鍋扣在腳麵上。

他扶著奶鍋,眼淚糊了滿臉,終於明白,她對他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