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麽來滿足你:我的虛榮心

時代潮流,科技進步,物價上漲,生活依舊要過,隻是開消過高,有些東西卻隻能遠觀而不可近玩啊!

飯晚過後,我一人獨行,漫步在熱鬧的街道,人來人往,卻仍然顯得冷淡;他人三三兩兩,並肩同行,或手裏拿著小吃,津津樂道;或你一言我一語,談笑生風。

不見月光公公的蹤影,難不成他也躲到哪兒逍遙去了?微微的冷風吹拂,打擾了我欣賞他人的雅興,便想到自己的目的是去看鞋。

冬天已深,天氣也有些冷了,加之鞋子也被我這個愛亂跳亂蹦的人給糟塌得快不成樣兒了,無奈啊,隻能買新的了;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至此聖誕剛過,元旦即臨,正值節日之時,想必也應該可以打打折或是有優惠活動什麽的。買雙鞋子應該也不會太貴吧!

不知不覺已來到“意爾康”專賣店,響亮的音樂好似人的喲嘿聲,是那麽的引人注目。路過的人即便沒有買鞋的想法,也有想進去瞧瞧的意願,更何況我這個專門為鞋而來的人。

好寬闊的鞋店啊,左邊全部擺放著女性鞋子,右邊則全是男性鞋子;一排排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鞋架上,一雙雙油光煥發,令人心動不已。我徘徊在鞋架邊,漫不經心地觀賞著,時而摸摸,時而也拿起來掂量一番;看看鞋的碼子,或是看看這款式是否是自己喜歡的。一雙中等高度的靴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像是一位高雅嫻熟的女子,靜靜地坐在那兒等待有人來觀賞;我想,她一定是在等我吧!呈灰紫色的外表,兩條短短的鞋帶上映襯著兩隻糊蝶,中等的鞋跟兒恰到好處的墊在下麵,她實在是無可挑剔。

我靠近了它,從鞋架上取了下來,又端祥了一番。好!真好看!這正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終於找到了。此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問我是否需要她的幫忙,我看了她一眼:“嗯,這鞋子我能試穿一下嗎?”“當然可以”,二話沒說我便脫了自己的鞋子,把這雙一見鍾情的鞋子套在了自己的腳上。“很好看啊,這款式是很大方、很洋氣的,你穿著它真的很好看了。”經服務員這麽一誇讚,我更是倍加喜愛了。我問了她鞋子的價格,結果竟是一個令我難以接受的數字在我耳邊響起。於是,我便麵帶微笑的朝她笑了笑,又把鞋子脫了下來放回鞋架上。

生平還沒買過這麽昂貴的鞋子,一雙鞋子四百多塊我豈舍得買!走出了店門口,自由散漫、毫無目的地漫步前沿。

又來到了另一個鞋店,看著門口那個若大的“五折”,我又有些心動了,腳不由自主的邁進了店內。價格並不算太貴,一般都是兩百至三百左右,但如果按五折打下來的話,那也並不算很貴了。於是,我仔細的挑看著每一雙鞋子,希望能從其中找到一雙自己喜歡的。可任由我怎麽挑啊看啊,硬是沒找到一雙自己喜歡的。無奈,隻好愁著眉苦著臉地走出了店門。

接下來我要去哪兒?看看時間還算早,便想去服裝街看看衣服。

還記得上次我去農貿市場買衣服的時候,轉了很久都沒選到一件自己喜歡的衣物。最後來到一家店裏,店主是個年齡跟我相仿的男孩。他為人直爽,有什麽說什麽,個性是我很欣賞的。他對我說:“農貿市場裏麵的衣服太雜亂多樣,質量也不好,一般的衣服你是看不上眼的;再說了,你是淑女型,看你這身打扮是不會喜歡那些太過於時髦的衣物,我建議你去古茶街看看,那裏全是牌子店,衣服也是正統的,適合大眾。”於是,我朝著小路往古茶街走去。

正統歸正統,即便是再正統的衣服,也並不是每一件都是我喜歡的,並不是每一件都適合我穿的,更不是我喜歡的能適合我穿我就買得起的。不過既然來了,也要多進幾家店看看、瞧瞧。

連續進進出出三四家,店裏都是十分冷清的,也沒有看到一件是自己喜歡的;再看衣服上的標價,一件大紅的長外套標著竟是七啊八百的,不驚讓我退後三尺,望而遠之。這個價格要我如何接受?不管了,反正不是我喜歡的,即便價格標得再高與我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當我的雙腳在一家店裏連續徘徊幾次的話,這兒定是有我喜歡的衣服了,或是有想試穿的意願。這時,我猶豫不決在一家服裝店,仔細地打量著每一件衣服,這正派的衣服都是我所喜歡的,可是再靜靜地惦量時,又發覺沒一件是自己真正喜歡或是有試穿的想法的。可想到一連轉了好幾家店都沒有一件是自己喜歡的,倒不如先試一件再說,倘若還行也可以商量買下來的。人們不是常說,這衣服要穿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它是否適合你,是否好看。所以啊,還是先試穿一下吧!

不好看,不滿意,不喜歡,一連試穿了好幾件都滿足不了自己的心,於是也隻好跟和善而溫柔的老板娘說聲抱歉了,轉身走人。

再一次跨進了一家店門。店內一個年齡比我稍小一點的女孩靜立在那兒,她還沒有看到我,我走了近去,靠近了她,她衝我笑笑。我審視著每一件衣服,目光最後落到了一排排空衣架上,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難道這衣服是清倉貨?經她的解釋方才知道,原來這是最後的一些次品了,五折出售的。隻是我把整間屋子的衣服都認真地、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沒有一件稱得上喜歡,或是好看。他介紹我從中間的一個門口直下,是同一家店,卻是不同的牌子。當我一一審視著每一件衣服的時候,突然,一件胸前帶有白色的黑色毛衣映入眼簾,深深地吸引著我的目光。“哇,這件衣服還不錯耶,不知道穿上後的效果怎麽樣?”我暗暗地想著,最後提出要求想要試穿,她滿口答應了。

當我站立在鏡子前時,“哇,你穿這件衣服很不錯哦,還是很好看的了。”是麽?真的很好看嗎?是的,其實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這讓我自己也眼前一亮,沒想到這件衣服這麽適合我,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呢!多適合我呀,好看,真好看,我真的很喜歡,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款式跟顏色。

“多少錢啊?”

“哦,這件衣服是打8。5折的,折下之後是254塊,可以算你250元。”

“250元?一件毛衣,不就是一件毛衣麽?有這麽貴嗎,需要250?”我極難為情的看著這件自己一見鍾情的毛衣,內心失落地想著。

最後我還是帶著失落與不舍離開了它,即喜歡著這件毛衣,但被它昂貴的價格嚇住了,我還是膽怯了、懦弱了,我喜歡但並不能帶走它,因為它與我之間有著一定的距離。盡管它是如此的適合我,但我卻隻能依依不舍的將它脫下。

那一個個會讓我驚慌失措的數字,會令我感到害怕與無奈,喜歡卻不能擁有,可遠觀卻不可近玩。我是多麽的想要擁有它們啊,因為我喜歡,因為我很想得到,這就是我的心思、我的目的。隻是我卻不能將它們占為己有,這需要付出代價,然而,這個代價我並不是付不起,而是太大了,我不舍得,我舍不得啊。

頃刻的我,多麽希望自己是個有錢人,那麽,就不會為一雙自己鍾愛的鞋子,一雙幾百塊錢的鞋子而退縮、靦腆,甚至是心虛;也不會為一件自己喜歡的毛衣因價高了點就要舍棄而感到可惜。可終究,我滿足不了我的虛榮心,即便是再愛再喜歡,我仍隻能放手,因為我怕一個月的工資被這兩樣東西給吞噬了,我是多麽的不舍啊!

這要我拿什麽來滿足你,我的虛榮心!

黃葉的記憶

一、

你來了,你沒看到凜冽的風正挾著黑雲在這個城市,在這個廣場肆虐嗎?你沒看到高大的法桐細弱的小草在瑟瑟發抖嗎?你為什麽來?我們相撞的眼波湧過彼此的船舷,濺濕一種渴望,難道這就是你來的原因?你緊裹著不厚實的衣服走在寒風裏,一步步地踏著黃葉的記憶。你也許想起了那個多雨的夏季,所以你來了。

二、

夏日那場暴雨將淤泥彌漫石道,你小心翼翼地踏著匍匐的綠草前行。你為什麽不回走呢?你隻是回頭看看我,似在說前進吧,泥濘不可怕,斷枝掉葉沒有哀怨。你好像說,不要徘徊啊,山外的河流漲滿了水,小船起航了,正駛向綠色的彼岸。你站在一棵樹下,跺跺腳獨自地前行了,泥沼有你的腳印,這是夏日的痕跡。沒有風,沒有陽光,隻有灰色的雲層。我站著,看鳥飛過了樹林,失落了孤寂的早晨。就在那天晚上,天空有昏黃的月亮,那處泥濘已經被清除露出了光潔的路石。你說:沒有陽光有月光啊!走過一片泥濘會珍惜一段光潔的路。於是那個晚上潮濕而溫暖。哦,夏天,你把綠色的山野,藍色的湖從夢中喚醒,在一整個夏天,山野長滿碧草花卉,馨香馥鬱,如醉的知覺在心中描摹;湖水在澄澈裏湧動,心便隨雲同遊天際,似乎超越了那時節的界線,天天有高揚的天虹的奇跡出現,然後在幽藍的湖水裏演繹美麗的童話。

三、

那個心跳的日子在白鴿的盤旋中來了,但又去了,隨樹葉飄落,仿佛你夜的歎息,漸近又漸漸遠去。多少個早晨,我立在石橋前的楓樹下,仔細聽葉和風的絮語以及鳥兒劃過空間細微的聲音。告訴我,你的夢是不是五彩的,像輕舟在碧綠的湖裏輕輕**起漣漪,在荷花的搖曳裏甜蜜。靜穆的和風飄過這美麗的黃昏,終於在我的期盼中,你悄然而來。

四、

我的腳步放輕再放輕,在你後麵不緊不慢地跑,就是怕驚醒了你平靜而安詳的夢。可我的心在節律中顫栗,手心微微出汗。台階仿佛有那麽多層,好像直到雲端,其實我知道,隻有一八八級!“和我一起上吧!”你就站在那裏,安詳地站著,望著我,鼓勵我要多一份勇氣和信心。石階邊的楓樹一定在傳遞著秋天的細語,可是我忽略了。我故意昂著頭,走過你的身邊,仿佛你就是那棵楓樹,晨光把它的影子投在我的身上一樣沒有感覺。其實你的影子正包圍和溫暖著我的心。當我故意裝作漫不經心地回頭看時,你卻低著頭默默地下了台階。我看到一片黃葉從你身後的樹上飄落。

五、

冬天漫漫長夜我獨自一人守望著一方黑暗,任思緒閃現一抹晶瑩的曙色。什麽時候,那惱人的季風呼呼地走來,搖醒了綠竹多彩的夢,便有風雨在黃葉遍地的地方寫滿一片飄零的相思,那麽,你會在此時翩然走來嗎?我會拾一片寫滿詩的黃葉給你,把你留住。

六、

也許你不知道,掛在樹梢風幹的記憶,怎麽能喚回溫熱多情的夏季?我注視著它在抖動搖曳,我也知道有一天它會消失在風裏。不管它到哪裏,你不要憂傷,它要回到養育了它的土地,這是它的向往,它的歸宿。隻是明年再相見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它了,它已融入蓬勃綠色的情意。

對夜,你盡可展示**

月光又一次成了天空的獨裁者,黑夜也如同情人按時來欣賞我思想的****……

幽冷的光折射在整個宇宙。站在銀輝灑落的窗前,我感受著這夜的寧靜,輕柔的風伴著月光飄下一首悵然的曲,纏綿悠長。那串串音符,勾畫成一個個迷茫的思緒,那所有的思想裹在了那銀冷的月色中,慢慢地向我張開雙臂,將我緊緊地包圍,撫摸著靈竅的****。我一生何求?路的盡頭又是怎樣?年輪在歲月中增長,而我卻愈發的感到一切是那麽空寂。隻看到時間從指間縫隙輕輕掠過,卻什麽也不曾留下幾多痕跡。默默望著遠方高懸的明月,我開始著心曲的記敘……

也許,我是自己故意把自己放在這個氛圍內,故意去一遍一遍地剝開繡衣,品嚐月愛的審視與撫育,獨自承受著羞澀和快意。因為自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總是走不出傷情的歲月。我甚至害怕嗅到幸福的味道,害怕上帝仁慈地恩賜給快樂,因為我怕那煙花散盡後的落寂。即使我看到岸邊的幸福,隻能隔岸遙望,我不敢趟過河去,因為幸福總是呢麽的短,我害怕那姹紫嫣紅後的落葉。我希望自己能長出翅膀,翱翔在自己期望的藍天,我又害怕那煙霧彌漫的空中迷失方向,害怕越飛越遠,飛到看不到盡頭的地方。害怕幸福過後,寂寞的荒漠把我吞噬。而自己卻在煙輕霧繚繞的幸福幻想中不忍離去……

續一杯茶,給自己一點仙氣;斜倚在窗棱上,靜靜的看著風吹盡樹葉的枝杈。那給樹木帶來繁榮的生命,終究是零落鬱寂。那曾經茂密的綠色,在風來的那一刻消失無蹤,換來的是那鬱悶的灰色。冷!真的好冷,風吹來我隻能無奈地喘息著,哎,生命原本是脆弱,隻是人們把它想像得過於強大了。讓這冷風把一切凍結吧,真的累了,就把所有的夢想儲存在冬季吧。看著光禿禿的樹枝在冷風中搖曳著空虛,那是生命的最終歸宿,徹底的虛無和荒涼。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這句話曾多次在耳邊出現過,我曾那麽堅信著這句話,現在我看來,冬天除了給我一份寒冷之外,最多也就在多給我一個無法實現的夢,一個遐想。

我喜歡黑夜,它是一種孤獨卻另類的感覺,有著執著的不離不棄;我喜歡在黑夜裏寫文字,當敲打出來的那些字跡躍然屏幕上的瞬間,我感覺到它們就象一幅畫卷的寫意;那嗒嗒的鍵盤聲,就似一首小律,是對夜的吐露心曲;我一個人細細地讀它們,心靈中都會留下不同的感悟。隻有在這萬簌俱寂時,隻有敲打這些文字時,才能拋開一切的束縛和偽善,能還原一個真實純粹的自己,能讓自己自由的呼吸;我的情感,我的思想,隻能在這黑夜裏縱情的釋放;我麵對黑夜,可以放縱肆意;黑夜它讓我遠離了喧嘩,獨享那一片寧靜,感覺整個世界隻有我自己;每當這時候的自己最清醒、最真實、也最得意;因為遠離了世間的真真假假、虛虛幻幻,沒有了爾虞我詐,自己不用戴著假笑的麵具;這時候的自己感覺一切是那麽美好。那麽輕鬆自在,那麽的可以放縱成別樣的我自己……

我不得不承認,為了夢寐的希冀,為了生命的責任,自己肩負了太多太多的沉重,甚至被迫放棄自己的理想。在理想與現實之間被****似的接受痛苦和委屈;我們在現實的大道上行走。每一個人都很孤寂,疲憊的腳步和無奈的笑容,讓我們隱藏了最真實的自己;可誰也不願意停下腳步。都希望能達到不能達到的目的地,為的是不過早的被拋棄;對於我來說,常常會少了一種滿足感。有時候空洞的寂寞壓得我透不過氣。我不怕白開水般的生活,雖然我曾追求屬於自己的夢中的反抗和起義;在走過許多曲折荊棘之後,我依然拒絕了那燦爛卻短暫的樂趣,心裏仍然時常渴望,那桃花源般的生活,縷縷清風吹,雲霧繚繞山間,曲幽的小徑,聽潺潺水聲,柳枝輕**,桃花盛開,荷花搖曳,蜻蜓拂水,燕子銜泥,彩霞唱晚和仙笛聲起……

每當我煩躁時,每當我的****和奢求在胸中膨脹時,我獨自散步,徑直走向空曠原野,讓藍天的深邃,讓浮雲的悠閑,讓青草的芬芳,讓鳥兒的啾鳴,讓風兒的輕柔,讓原野的曠達來安撫我那煩亂的心情。然後,長長的舒口氣;放縱地躺到原野的草叢裏,閉起眼睛,享受天地恩賜給我的機遇;周圍清新的空氣,沒有都市鋼筋水泥的冷冰冰,沒有了叢林或沙丁盒式的擁擠;在寂靜的原野裏,你可以享受微風輕輕吹來,夾雜著泥土的氣息;你會強烈地感受到自然的博大與仁義;會讓我在喧囂的塵世間感疲憊的靈魂得到歇息。讓我的靈魂得到充實和鼓勵;可以忘我地遐思,盡量地去呈現著思想的****,感知這個世界的多彩,生命會重新變得充實與積極……

月光圍著窗外的風景,時密、時疏、時聚時離;一切都在靜默著,靜靜地等待著黎明的晨曦;

好了,不寫了,想睡覺了,閉上眼睛,到夢裏再去欣賞自己的胴體;輕輕的,睡了吧,對即將到來的又一個豔陽下喧囂的塵世,我不想參與;所以所以,為了不在讓自己歎息,睡下吧!睡下了就不會有煩惱,睡著了就不孤寂;睡下了,心就不再疲憊,心靈就不再歎息……睡下吧,睡下吧,等待著下一個夜幕的開啟,等待著再一次的**胴體……

古肥今瘠,月光知意;有位大家曾經寫過《有了快感你就叫》,妞妞情願更加放縱自己——

對夜盡可展示**……

葉與心願

當秋日的晨光射落最後一片黃葉的時候,大地已經沉浸在秋的氛圍中了。又一次輪回——葉落歸根……

我會將那最後一片落葉拾起,想象它曾經身著綠裝光榮的展露於枝頭,為麵前這棵大樹不辭辛苦地奮鬥。然後,我會將它輕輕地放在大樹根旁,蓋上一層飽含我體溫的暖沙,滿足它最後的心願。每當這時,我都會想起一位老人,憶起一段往事……

老兵,年近古稀的人了,額頭上滿是皺紋,橫七豎八像遊戲中的迷宮。迷宮下那雙放射出矍鑠光芒的眼睛帶著一股不怕輸,不服老的勁。他一跛一跛的走來,臉上帶著慈愛、柔和的微笑,肩上扛著一把碩大的掃帚。我對他喊:“老兵,殺一盤啊!”他會揮揮滿是老繭的手,笑著回答:“等我掃完大街的吧。”我不知道這位老紅軍當初對敵人是否也是這樣友善,我隻知道為了戰友他犧牲了自己的一條腿,為了祖國他犧牲了自己的一切……

他叫我小卒,我叫他老兵。當初與他相識是應為棋逢對手,由此我們漸漸地熟識,成了一對莫逆的忘年交。在這喧囂的城市中,我偶爾會感到失落和無助;生存的壓力,生活的艱辛,工作的煩惱,欲望的**不斷困擾著我。他總是淡泊名利的對我說:“你為什麽想那麽多?能有口飯吃,有件衣穿就不錯了!”我便反駁他說:“生活是要求質量的!誰像你,一點追求都沒有。”這時他會露出神秘的笑容並且默然不語,使你覺得那笑容、無語的背後包含著一個耐人尋味的秘密。

老兵的家是一間平房,一台電視、一張床、一個舊立櫃是他的全部家當。在那個沒能回家團聚的春節,寂寞的我和孤單的他率領著各自的木餅戰士搏殺在他陋舍的一方木板上,沒有煙、沒有茶,我們邊殺邊聊:

“老兵,聽說你是個老紅軍。國家應該給你不少錢才對?”

“是啊,國家是給了我不少錢。”

“那你還住這地方?還掃大街?”

“這地方怎麽了?掃大街可是個好活兒啊!幹這個還能掙點錢。”

“你不是守財奴吧?有這些錢還過得這麽寒酸!你不是把錢都給別人花了吧?”

“對!是都給別人花了。”

“這誰呀?花了你這麽多錢,過年也不來看看你!”

這時,他又會露出那神秘的笑容又一言不發了。

深秋,我總會見到老兵站在一堆落葉前,雙手拄著掃帚凝視著那堆黃葉。我走上前去問他怎麽了,他不回答反邀我一同把落葉埋在樹根旁,幫它們完成最後的心願。我很不解,問落葉會有什麽心願。他仍不作答,隻是歎一口氣,說:“要是人們都像這樹葉該多好啊!”——這是他最後的心願。

後來,老兵去世的消息不期而至,與之同來的是一張3000元的存單和一封信。信上寫著:

小卒,

我唯一的摯友,請幫我把這些錢捐給“希望工程”。

老兵

我呆呆地望著信,不一會兒信上的字模糊了,那神秘的笑容浮現在我眼前。

你不能要求一片樹葉達到完全的無私,它總要呼吸、要消耗能量,可是無論它長在迎日的枝頭還是在稍可見光的角落,它都會為大樹奮鬥終生,創造更多的能量。落葉歸根就是為了從返故土嗎?或許是為了將自己最後的力量貢獻出來去肥沃那根部的土壤,去鋪墊那翌年的新綠吧!

老兵可能知道葉最後的心願,所以他做掃大街的工作,完成它們最後的心願;然而,又有誰能完成他最後的心願呢?

有顆沙子叫想念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易思維,會說話,能夠用一些很特別的方式記錄著曾經,追尋著未來。動物比較單純,隻知道吃飽睡好,最後任人宰割。而人卻用他們的七情六欲譜寫著人生,描繪著世界的藍圖。我,是人,是一個外剛內柔的人,是一個很會用笑掩飾內心苦楚的人,是一個常會為了某個人,某件事就情不自禁落淚的人……我的情感很脆弱,我的意識經常被迷糊,我的心情也有點糟糕……眼睛裏似乎有一顆沙子,隻要有風吹過,就會落淚,而那顆沙子的名字叫——想念。

圍城裏木木版版寫了一文——想念一條狗。還沒看完,我就淚流滿麵。我說:“貓咪,我又哭了,你怎麽可以寫這樣的征文啊!”木木大笑:“花豬,你哭什麽,寫文的時候我還笑個不停呢!”窗花也說:“你這丫頭,有啥好哭的,我就一直笑,逮住那條狗我非揍扁他不可!”眉子也說:“要看到骨子裏才會掉淚呢!”我沒有接話,其實心裏明白,有一種笑比哭更難看,而我恰巧看到了“骨子裏”。一個熟悉的人,一個喜歡的人,離開你太久,你會不心酸嗎?會不懷念嗎?還會大聲地笑嗎?那種想念是不能用語言來表達的,也許隻有文字,也隻有用文字才能表露心中常常泛起地微微的痛。

想念,幸福的時候如陽光沐浴著我們的全身,閉上眼,就好象擁有了整個世界。想念,擁有的時候如吃著開心果,就那樣一顆顆丟進嘴巴,貪婪地想把它吃個精光。想念,遺失的時候如冬日裏的寒冰,一旦觸摸,瞬間的刺骨感從頭冷止腳,最後直入到心底。我也想想念些幸福開心的事兒,所以用文字記錄著年輕時的愛戀,寫完後真的還往嘴巴裏丟了幾顆開心果。感覺雖然帶著遺憾,可珍藏了一份甜蜜的愛和記憶,所以不痛!問起姐妹讀後感,姐妹說:“一般般!”,我低歎一聲:“切!那可以我十多年的想念哦!”姐妹說:“那不叫想念,最多隻能算追憶!下回寫個能騙下我眼淚的“想念”吧!”

哎!現在的讀友還真難伺候,前些日子發了篇《淚,劃過心房》,窗子狠狠地說:“你個丫頭,把話先說清楚,到底想騙下俺們多少淚?”嗬,是啊!我都感覺自己很不好,還正巧打著了山人大哥憂慮著的心房。讓圍城充滿笑,沐浴著陽光是我當版主前對自己暗發的誓言,曾經連哄帶騙,把我QQ上的笑星李哥拉進了圍城。李哥一進圍城就說:“花妹花妹,你放了我吧,你那圍城,空氣凝重,缺少陽光,偶爾溜達一圈還行,長期居住我會得營養不良症啊!”我說:“是啊,所以叫你來撒點陽光種子啊!”李哥丟下一句:“我一來非弄得圍城雞犬不寧,你就呆在那裏流著淚想念你的青哥哥吧!”真是的,好沒風度的家夥!不過,李哥說是這樣說,基本上一有空還是會來“搗亂”一下的。

我的左眼裏確實一個月前進了一顆沙子,而這顆名叫“想念”的沙子在我眼中被淚水浸泡,常常要不定期地發炎。難過了自己丟顆藥消炎一下——給他發條Q訊,發個紅袖站內消息,但一點都不管用,鬱悶!昨天閑著,感覺沙子又在滾動了,於是點開了他的《阿香》重溫,猛發現那家夥還有文集,於是,美美地看了一下午他的文,笑得肚子都有點疼痛了。這麽有才的家夥,這麽牛的寫手,這麽幽默的版版,叫人如何不“想念”啊!皮夾裏商場的“VIP”卡我多的是,趕明兒也要去辦張廁所的“VIP”,省得下次也發生青衣文裏同樣的趣事。

晚上終於遇見了木木,我嚷著:“貓咪,二黑那條狗你到底啥時給我去勾引回來啊,我的想念都泛濫成河了,左眼快瞎了!”木木心想:這花豬也許帶個“花”字,就專門發花癡病吧。可現在是冬天,桃花還沒開呢,怎麽會癡成這樣,看來此“想念”可以診斷為“癌症”了。可憐下花豬,給個青衣的電話吧。“你自己看著辦,我這把年紀沒有什麽勾引人的法寶了。還有,左眼不行,可以用右眼看!”暈哦!這隻死貓,沒準心裏比花豬更想念呢!花豬的沙子在眼睛裏,貓咪的沙子在心裏呢。別以為花豬笨頭笨腦,其實聰明著呢,傻樣隻是外衣,用來保護自己的五髒六肺。打就打,誰怕誰,最多被那條狗罵上一回:“春天還沒到,發什麽桃花癡啊!”真這樣也好,癌症徹底化療結束,宣布無效,“想念”死亡,摘除眼球,重新按個新眼就好。還叫我用右眼,我還沒說完,右眼其實也出事了……

最近一周,我的右眼也同樣被傳染了,這顆沙子的名字居然叫“想念二號”。早上,輸入文名,個人消息裏跳出來星星的留言:“花花,你怎麽了,怎麽又哭了,我的IP被封了24小時,今早才看到你的消息。”其實也沒啥事,隻是想告訴他,他家的小眉毛不見了,我的右眼這幾天一直疼痛著。我這人就是喜歡心急亂投醫,能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過。不過,看來也是沒戲,星星自己都在疑惑著呢。這些美女帥哥,怎麽都這樣啊。人不是有感情嗎?木木說,她其實更象蝸牛,久居了一個地方就不喜歡搬家,喜歡聞熟悉的氣味。木木啊,花豬其實也一樣,別看她一跳一跳,還喜歡在圍城裏亂跑,拉拉這家的門,敲敲那家的窗,有時候身上還被一些不熟悉的人扔一塊磚頭,砸上腦門,經常淤血。但幸好更多的圍城朋友都說花豬長得雖然有點傻氣,但其實挺可愛,胖墩墩的,招人喜歡。過年了,在圍城裏經常看見很喜氣,聽說還是隻發財豬呢。上次花豬生病了,幾天沒去圍城轉悠,居然被許多圍城裏的家人想念了。這種想念,花豬知道是“幸福”和“開心”,窗花說要給花豬吃“開心果”了,可花豬還是吃不下,沒有了青衣和阿眉,左眼右眼都進了沙子,想念裏有被遺忘的味道,淚順著臉龐淌下,在唇邊結成了冰,無法張口。幸好還有意識,還會思維著,手還能敲打黑色的鍵盤……

其實,圍城是一個好溫暖的地方。前兩天,認識了圍城的新版友——遠鄉和千裏,他們請我吃西瓜。我說,冬天怎麽還吃西瓜啊。遠鄉說:“圍城很溫暖,隻要有花兒的地方就有溫情在,所以這個冬天裏盡是想念的風,不寒冷!”千裏說:“岸姐,不是有種說法,可以圍著火爐吃西瓜嗎?我喜歡看你這樣嬉皮的模樣,有太多淚不好,會容易變老的!”我說:“想念是沙子不是風,多笑了才會起皺紋變老呢!”千裏發過來我文集裏的一段話:“如果你是一滴淚,那我不會哭,因為我怕失去你!岸姐,你忘了嗎?”是啊,我怎麽忘了,如果很想念,就不能哭,一哭就會失去啊!定義的時候這句話應該是對愛人說的,但我想也沒有誰規定不能對朋友說吧。

我想念著……想念著所有牽動過我心的人,想念著所有我欣賞的人,想念著每一個應該留在圍城,留在我記憶裏的人。哪怕眼裏的想念是沙子,沙子就叫想念,我都一樣愛著他們,因為他們曾經不經意地飄落進我的心海,停留在我眼中。我想念著,不怕痛,不怕流淚;我想念著,就算哪天真的成了冰,凍了記憶;我還是想念著,因為他們確實真真實實地來過一個地方……

有一種生活叫流浪

有一種生活叫流浪,我一直在流浪,從幼兒流浪到童年,從童年流浪到少年,再從少年流浪到這個年齡——青年。每個人都在流浪,在流浪中生活,在流浪中長大,流浪出生活的真諦。

我很早的時候就開始流浪,是我的心在流浪。

幼兒時代的生活我不知道,都是母親告訴我的,出生六個月的時候我害了一場大病,母親說我的命不好,但我卻一直認為我是一個幸運兒,沒有死掉。那個年代,我是淘氣的,母親告訴我。

獨生子,所以孤寂,隻是一個人,從天明玩到天黑,童年的流浪生活,大部分都已忘卻。所記得的不是我很淘氣的打壞了鄰居家的玻璃,就是弄哭了鄰居家比我小的孩子。有個鄰居是個極不講道理的人,她常常因為我和他的兒子打架找到我們家,她到了我家之後先是對我一頓斥罵,我和她頂嘴,父親數落了我,算是完事了。可不好的事發生了。第二天她家的大兒子打了我,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哭,隻是一個人便來到村子的小河旁,坐著,心裏在想怎麽報複他,拿起一塊小石頭,嗖!地向河裏投去。我在像,到明天他可能就像我手中的這塊小石頭,任意的打他,玩他。回到家後,我什麽也沒說,從釘盒子裏找到一隻很長的釘,便在石頭上磨。父親見狀,問我。我實話說了,結果還是被父親數落了一頓,當時雖然不明白,隻是氣惱,別人打了我,為什麽還不讓我去報複,日子久了也就忘了那事。父親是一個很會講道理的人。以前,現在,都是這樣。所以我很自豪我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但是那時候我有時還是被著他做一些事情。那都是孤獨和寂寞的原因。

我常常和人打架,是的,常常。我幾乎沒有受過傷。都是別人被我傷著,漸漸小朋友疏遠了我。我常常一個人到小河邊去玩或是釣魚。坐在大柳樹下,靜靜地看著水麵。那時候沒有考慮什麽愛情,金錢。完全是吃、喝、玩、樂。所有的事情都是以這四項為主體。但是我還是故作堅強,我告訴我的小學同學,我不需要任何人接觸,便能做一件很大的事情。所謂的大事情無非是我一個人和一群孩子打架,結果總是有人被我打傷。我也不會被幸免,鼻子,或是牙齒,總有一處流出血來,我沒有哭過鼻子,擦擦那些血便回家。母親見我心情不好,就問,我實話地說。她追著打我。她沒追上,其實母親又是不願追上的,即便是打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落到我身上的時候總是很輕的,打是躲過了,教訓是免不了的。其實不是我不聽教訓。而是我總是被人欺負。欺負之後,我不告訴任何人。除了父母問我。我一直認為。告訴父母是沒什麽出息的。愛找歪理的人才告訴父母,讓父母去找別人孩子的父母。我的父母沒去找過打我的任何一個孩子的家長。我一直是這樣,放學後,打架,然後一個人跑回家。要麽跑到小河旁邊一個人靜靜的待上一會兒,所以一直是寂寞和孤獨陪伴著。好些年後盡管我生活在父母的身邊,可還覺得在流浪,是心在流浪。

一個個轉型之後仍是在繼續著這個痛楚的字眼——流浪

小學和初中在我的印象裏是兩個世界。我小學裏沒考過及格。初中的時候我的學習沒有考過全班第二名。這一切要完全的歸結是我父親的功勞。我由一個愛打架的壞孩子被父親教育成了愛學習的好孩子。學習好,是因為吃的苦多,那個夜裏,剛進初中的第一個晚上,父親說,你的小學是怎樣過的,你自己很清楚。用不了我多說些什麽。你現在的老師和校長都是我的同學。我上學時的學習程度比他們都好。你從現在不是個孩子了,你要負責,自己負責,對自己的一切行為負責。XXX你知道的,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你知道?XXX是我們村的傻瓜。你不學習將來和他沒什麽兩樣。我很害怕成為XXX那樣的人,30多歲了還穿著開襠褲。

為了不成為XXX那樣的人。為了我那多年的夢想,我要作一名作家,想成為作家,是源自我小學時代看過的許多文學作品,其實更是因為我不愛學習數學的原因。那個時候我很清楚的記得我學習的時刻,就像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人靜靜地敲打這些文字。那個時候一點點的學,沒日沒夜的學習。在昏黃的燈下,一個人靜靜地學,寂寞的學。我知道,這個期間不能偏科。否則我的夢將會成為灰燼。我開始注意到在那個時期每個人都有了夢想,所以都在學習。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行走在路上,有些人漂流在海上,還有一些更是竭盡全力想要衝上雲霄。那是因為,我們夢想分散在各不相同的方向。如此我又是寂寞的,孤獨地為將來奮戰著。

每個人都在寂寞的奮戰著。那時候我突然找不到自己,每每告一段落之時。我拿著一些學習的獎品,騎著單車,一個人像流浪漢一樣流浪回家。那些獎品隻帶給我微微的笑意,而後我又是一個人清燈濁影。

那樣的日子很快很快的接上了高中,可事實並不像我原來期盼的那樣:進了高中就是天堂,相反是地獄。那三年生活也是人生中的最低點,我徹底成了學習的機器,時刻不挺地轉動著沒有溫暖,沒有人性地學著。有時候我開始捫心自問:我的溫暖在何方?那三個最難熬的冬天,一陣陣刺骨的寒風襲麵而來,我緊了緊大衣,讓自己暖暖的包裹著。而再看看孤獨徘徊的自己,不禁微微搖頭,嘴角上揚,擠出一種莫名的無奈。

走在街上冷漠地看著身邊的每個人並微笑著,那是一中歇斯底裏的微笑,兩種極端的交點,看著嬉笑的人群,依舊微笑,我的悲傷沒人發覺。那顆前途渺茫的心在流血的時候,卻忘了痛。突然覺得血不是鮮紅色的,它的顏色與寂寞相同,忘了寂寞的顏色。

整個高中我沒有笑容,沒有女朋友,喜歡過,是暗戀。在教室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夜裏在宿舍躺在**靜靜地想著,完全是單純地暗戀著。那時候還寫過這樣的一首詩:

漸漸養成一種習慣

在沒有開燈的夜晚把你思念

用記憶的餘溫重起塵封的文字

模糊的墨跡夾雜著溫暖著眼淚

一個個畫麵定格這個冬

在腦海裏尋你

一句句調侃的話語

一張張羞赧的麵龐

如今,在心湖泛起思念的漣漪

可,這卻隻是一瞬

畢竟是荒涼了久年的心野

難以在生出嫣紅的玫

重新撥通陌生的熟悉號碼

尋你,溫柔的話語重響耳畔

尋你,走到你的窗前

我卻轉身而返

隻為留一份美麗的掛念

這畢竟是那些年不成熟見解,我想。我記得我的起初,我是個愛打架的孩子,因為打架,我寂寞,因為寂寞我才打架。今天是因為學習而寂寞,因埋藏才心中的理想而寂寞。所以我不得不去學習,沒有戀愛的時間。我認為,一直認為我的日子是黑色的,一種令我窒息的黑色。

我知道,大學會好的,老師說過我們的目的是大學,我們的天堂是大學。

進了大學的時候,我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痛痛快快地戀愛,瘋狂的亂搞。曾有好幾個單純的女孩子,因為我而懷孕,結果還是分開了。我這些年來是一直在考試中度過的。考試和愛情,是人生命中無限遠處的兩個相反盡頭,你會選擇哪個呢?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不同的比例,而完全放棄其中一項的人則未免陷入精神世界的煉獄。

我是個孤獨的孩子,喜歡享受孤獨的自由。在黑夜裏獨自一人,關閉所有的燈光,利用這特有的寧靜,在黑暗中借著顯示器微弱的光芒敲擊鍵盤,寫出截然不同的文字,時而傷感柔情,時而辛辣刻薄。有時候我覺得孤獨中含有一種靜謐,似乎源於心靈,但也似乎源於這黑夜,更似乎源於我在大學期間一個人獨自旅行的習慣。

我大學畢業後還在這個城市孤獨地流浪著,掙紮著,遇到了我愛的女孩子,她們都是善良的。最後因為太多的吵架分開了。

畢業起初我在一家公司做了半年的業務,後來因為出色的成績,被提為管理,那時候時常去外地出差。遇到了很多人,明白了許多事。我知道愛情對於一個人很重要,出差時在南方遇到的女孩子,我有一個最愛的,最後她的父母不同意她嫁到北方,我也離開了那裏。還有,其他的都成了我生命的過客。

活著,就是為了死

女友去了的去了的那年,我整日的喝酒迷醉,彈著吉他喝著哀歌,似乎一切的生命都將要停止似的!母親為我擔心,我便找了遊玩散心的借口離開了家,同時也是為了母親安心些。收拾了簡單的行裝,告別了母親,便背著吉他踏上了開往大連的火車!

經過兩天的折騰,終於來到了這陌生的城市!這座城市甚是繁華,出了站口,我便不知該往哪裏走好。許是心情的緣故,天竟也跟我做起鬼來,淋了場雨。我渾身濕透,說也奇怪,淋過雨後的城市頓覺清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到是讓我覺得有些釋懷了!正當我要穿過橫街的時候,猛的發現濕濕的路麵上躺著一隻蝸牛,小小的著實可愛!本想把它方到別旁的草地上的,可這家夥卻淘氣起來,死抱著我的手指不放!不知怎的,一陣憐愛頓湧,便帶著它奔找著旅店。

小家夥真是鬼,把它放到浴缸裏,去換衣服的瞬間,它竟能爬出,弄的一片狼藉,紙上留下了它墨綠色的印跡。看我出來,像個害羞的姑娘低下了頭,好象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似的。它楞楞的看著我。“小家夥,剛來就給我找事做是吧!”把它放回了浴缸,收拾了那一灘墨綠。我忽的發現,它正朝我的方向遙望。我像是著了某種**,竟把它草擬感浴缸捧出,望著它挑逗的姿勢,更是喜歡,同時也消去了我不少的憂傷!

寂寞的黑夜來了,映著街燈,望著這車馬水龍,眼前又浮現出女友的模樣,頓覺一種無法抹去的傷痛,從心底裏竄出,把我湮沒在回憶之中。他就爬在浴缸的沿上,好象生命的諦聽者,想要傾聽我所有的憂傷。望著他,我的心碎了!“小家夥,你能聽得懂嗎?”說也怪著,當我說這話的時候,他竟也挺起小脖,像是急於想聽下去似的!我一陣苦笑,那一夜,我把所有的心事和憂傷都講給了他,他也似乎明白了什麽,竟爬到我的手心上來!我一陣的感動,竟灑下淚來。“小家夥,真像個懂事的孩子。”我擦掉了淚,彈起了吉他,他竟在我的手中跳起了舞。我的心情倍感舒暢,這也是女友死後,第一次的坦然。看著他小小的觸角左尋右探,著實漂亮,好象在對我說:“人嗎,活著就是為了死的,隻要曾經愛過恨過,也就不是枉然,畢竟都已經用了心,死去的並不意味著失去。”我笑了,竟開口吻了他,認他做了兒子,真是怪也!次日清晨醒來,他躺在我的手心上熟睡,我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從此,我的生活便像是換了一種格調,似乎一切都是為了這小家夥!每日,我都去圖書館,了解他的食料習性,方正都是和他有關!每日出去,拔草買嫩白菜給他,看著他我很高興,就連他的居處也是特意設計的!每日裏,我給他收拾衛生,他免不了和我撒嬌。每當夜裏難耐時,他也總是傾聽我的心事,看著我發牢騷,怎樣講完最後一個字。在生活上,多了這個兒子,充實了許多,不再那麽頹!幾日後,我便帶著他回家了,母親甚是高興!說我從陰影裏走出來太好了!我說這都是你孫子的功勞。母親很是吃驚,眼睛直直的看著我,我猜出了母親的疑惑,便把兒子拽到母親麵前。母親差點哭出來,摸摸我的頭說:“兒子你沒有傻吧?”卻也叫著他為孫子!幾日後,我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兒子竟和母親混熟了,麵對母親的百般疼愛,我甚至也起了嫉妒之心!真是怪也!其實在這段生命低潮裏,我要感謝我的母親和我的兒子,如若不是他們,我想我不可能這麽快走出!我充滿了感激!

是啊,人活著,其實就是為了死的!隻要我們曾經擁有過了,又何必放不下,去自者尋些許煩惱!又何必讓去這不寧,生者苦痛呢?

玫瑰的凋零

原以為,她會在那天夜裏凋零。

案頭,一支玫瑰,插在小巧的玻璃花瓶中。兩天了,最初能夠感覺到她生長的喜悅。她嬌小的蕾悄悄然膨脹著,膨脹著,仿佛少女臉上的一抹笑痕,在春光裏越來越鮮明,越來越嫵媚。是的,玫瑰美麗的微笑最先輕清如一縷晨嵐,在涉過兩個晝夜的時光河水之後,這微笑的顏色逐漸地明豔、濃麗起來。我無法看清這段時間裏玫瑰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直至我終於驚訝地發現,她最外麵的兩片花瓣已被時光所風蝕,一抹深紫色的滄桑悄然籠罩了她光潔的麵容。

此時,玫瑰的微笑依然明亮而溫暖,她的笑容裏舒展著生機,也洋溢著自信。我想小心地將這一、二瓣憔悴拈下來,也許她便會一如既往地飽滿而豔麗吧。

不,不要!我忽然好想靜觀這一朵玫瑰的變化,我想看到玫瑰的花瓣將以怎樣的軌跡飄離枝頭,我想傾聽玫瑰的花瓣飄落於時光之水時會奏響一支怎樣的樂曲。

而玫瑰的凋零卻是一支無聲的歌。

第三日清晨,我看見兩瓣落紅靜靜地躺在幾案上。晶瑩剔透的玉製桌麵,在微曦的天光裏顯出潔白而溫潤的光澤,花瓣因凋落而顯出愈加深邃的紅豔。它們靜靜地舒展於白玉般的案頭,似乎仍在酣睡似的,散發著釋放了全部心事後的寧靜與超然,在越來越明媚的陽光裏氤氳著遺世獨立的靜美。

猜想昨夜應有最為清澈的月光棲息在玫瑰的枝頭,這兩枚花瓣應是在那個被月光淋濕的時刻,相約著一起凋落的。她們無聲地,以蝴蝶般的舞姿,優美而憂傷地,從枝頭緩緩飄落。我想,我應是感應到了這首飄漾於靜夜裏的離歌。夢裏,從我眼中滑落的一滴清淚是否正應和了花兒凋謝的節奏?而我心靈深處的一絲悸動,也許恰好源自於花朵落地時的那一聲輕響。

玻璃花瓶兀自放射著動人的光澤,水仍舊那麽清澈。而玫瑰卻不再挺拔,她的微笑開始變得柔軟,疲憊如一絲微風在她的目光裏遊移。玫瑰的美麗低垂在陽光的暗影裏,這美麗的落幕是在哪一個瞬間悄悄完成的呢?最初的生機與昂揚以一低再低的姿態,最終是否真的會低到塵埃裏呢?生命的殞謝真的是一首無聲的歌。當我猝然驚覺到這種變化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憶不起每一個變化的細微的痕跡了。

將深深埋首的花兒捧在手裏,淡淡的幽香如一抹細弱的淺潮,潮濕著無數風中的往事。那些失了水的花瓣此時仍舊散發著凝脂般的質感,隻是它的光澤已由明澈轉向深沉,卻並無晦暗。原來,玫瑰的滄桑也是一種令人肅然的美麗。我在她低垂下來的麗影裏,讀到了時光的厚重和生命的沉重。而她重疊著的花瓣此時正彼此緊緊相擁著,抱在枝頭,那應是對生命無限的眷戀與不舍吧!

“噗”地一聲輕響,一瓣花如一滴紅色的露,滴落在白玉的幾案上。啊!新掉落的花瓣竟是如此鮮活!那麽堅挺,那麽柔韌,我怎麽都無法相信,這就是花朵的屍體。輕輕地吹口氣,這瓣落紅一如蝴蝶的羽翼在風中顫動不已。

哦,生命的凋零也並不是完全無跡可尋的,我終於在玫瑰凋零的這首無聲的歌裏,探尋到了一兩顆星星般寥落的音符。凝視著瓶中的殘枝,我等待著一場最為華麗的謝幕。才發現,玫瑰的凋零是從她的心開始的。花的心仿佛浸透了無限的心事,越來越向下垂落,像一滴鮮紅而巨大的露珠,懸掛在枯枝。隻要有一絲哪怕是最為輕柔的風掠過,她便會滴落在塵埃裏。

原以為,她會在那個夜涼如水的時刻,悄悄地,以一個最為華麗的轉身,將生命留在夜色的深處,也留給我一個孤絕而美麗的背影。

然而沒有。此時,這一支玫瑰仍舊鮮紅著,斜倚在花瓶裏。花朵依然保持著綻放的姿態,笑容不再張揚,卻仍舊馨香。水份不重要了,我早已將瓶裏水倒掉。花朵的心因不再潮濕而愈發輕盈,她也就顯得更加含蓄和沉穩。她將生命的美麗就這樣地在枝頭凝固成一枚標本,凝固成為她整個生命樂章中一個永恒而絕美的音符。

原來,生命的凋零不僅是落寞而憂傷的,你盡可以將它譜寫成一曲淡泊而悠揚的歌。當我再一次在鏡子裏看自己的臉,看歲月的塵埃慢慢地將一首無聲的歌在那上麵結成一張透明的網,而我無憂亦無懼。我知道我將如一朵玫瑰,不動聲色地走向凋零,並且在途中不斷地深邃,不斷地堅強,然後,和世界一起老去。

濃烈的醉,清晰的醒

清晨醒來時天已大亮。披上棉縷走向陽台,很好的天氣,終於見到了冬日的陽光,雖然有些清冷,但還是感覺暖暖的。孩子們在嬉戲鬧玩,老人們在閑談散步,小販們則在高聲叫買。我忽然真切地感悟到這個寧靜的早上充滿了溫馨和平和。隻是胃還是隱隱地痛,像壓著一塊碩大的石頭,撐得胸口滿滿的。但腦子特別的清醒,昨天的一切都曆曆在目,揮之不去,在這個寂靜清冷的早晨,顯得愈加清晰明了。

這一場醉是注定要來的,盡管來得有些突然,盡管毫無思想準備,但我還是欣然迎接。有時候,明明知道眼前是個陷阱,卻還是要強迫自己往下跳。跳,是為了給別人看;跳,是為了解除別人的介意;跳,是為了讓別人心理更平衡;跳,是為了能置於死地而後生——一種另類的自我保護,這就是所謂的必要犧牲吧。

為了離別,為了迎接,這樣的儀式已參加多次,隻是這次我竟成了這個儀式的主角之一。祝賀的,道別的,留戀的,絮絮叨叨,綿綿不絕,情真意切,一切都按照慣例進行。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彼此清楚。在當今社會這個最大的遊戲規則裏,有些話是隻能聽不能信,有些事是隻能說不能做,有些人是隻能應付不能深交,有些痛是隻能舔噬不能傾訴。

當很明顯的知道變故的所有原由時,我已經變得忘我的灑脫,盡管有些強裝歡顏。之前很久,都一直處於一種沉悶的狀態,生命的樂章總是在彷徨逆轉,抑或重複著同一個音符,索然無味,平淡無奇,我想,總有一天,我不是在彷徨困惑中窒息,就是在蒼白忙碌中爆發。

那就爆發吧。左右逢源,八麵玲瓏,談笑風生,這些在旁人看來近乎交際花的特征,作為女人,在特定的環境裏也是可以拿來招搖示眾的。一杯杯的烈酒,一杯杯的不屈與堅強,燒得心在嘶嘶地痛,醉了,暈了,迷離了,可聲音卻是那麽柔和,動作依然是那麽輕盈,禮節還是那麽得體,就是到最後也不能失了女性的優雅與矜持。丟失了這些優秀的特質,即使這個陷阱跳得再美麗,也不會博得男人的喝彩,反而成了別人的話柄。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場較量,一種人格與智慧的較量,一種情感與精神的較量,一種品德與胸懷的較量。

還算清醒地來到了辦公室,一切如故,一切卻又即將消失。躺在靠椅上,昏昏地,那些酒精在翻江倒海,肆意橫行,我第一次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裏牢牢地沉睡開來。這時,遠方的朋友適時地打來電話,我卻已經無力作更多的述說,我隻想讓那些渾濁的東西來得更猛烈些,更強烈些,讓我脆弱的心經曆撕裂和燒灼的考驗,讓我麻木的靈魂經受更凶猛的垂擊,讓我受傷的軀體經受更嚴重的摧殘。我隻想留下一些深刻厚重的記憶和痕跡,讓這個生命的渡口變成一個裏程碑,偉昂而耀眼。

醉過了,才知道麻木的情景;暈過了,才知道混沌的感覺;傷過了,才知道疼痛的滋味。隻有濃烈的醉,才有清晰的醒。醉了,疼了,傷了,才明白許多淺顯的道理,生活中的每個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其實隻不過是別人手上的一粒棋子,擺布在什麽位置,什麽時候挪動,挪動多遠多久,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或許是一種需要,或許是一種好惡,或許是一種情結,唯一的解釋就是一直隨緣,順其自然。

你的左手旁邊永遠是我的右手

湖岸邊。

一對老夫婦相互攙扶漫步著。

一陣微風吹過,老婦人咳嗽了起來。老爺子連忙用手輕拍夫人的後背,幫他來喘。

片刻後,老婦人不再咳嗽了,含著笑的目光凝視了老爺子一會,兩人繼續往前漫步。

遠處夕陽西下,將佘輝映撒向大地,將岸邊的人影越拉越長。

老爺子淡淡地說:“不管我們還能一起相伴多少年,老伴啊,你要記住:你的左手旁邊是我。”

每每看到這段文字,我的心就酸了起來。它讓我想起了我的父母,它讓我想起了那個愛我的男孩。

我的父母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在我的記憶裏,他們從來沒有給我留下過浪漫的感覺。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浪漫不屬於他們。

可是,當我這次回家時,卻看到了這久違的畫麵:父親輕輕拉過母親的手,對我說:“你回來了,今天由你做飯。我們要去晨練了。”看到我驚異的眼光,母親得意的說:“我們都堅持好長時間了。今天不用做飯,我們可以多看會兒日出了。”兩人手牽手,就這樣,把我一人丟在了家裏。想想,去晨練,在我們這個小山村?父母他們也很浪漫啊,他們懂得了享受生活啊。不覺間,淚流滿麵,為我的可親可敬的父母。他們讓我少了一份牽掛,多了一份釋然。

是啊,人生不過如此啊。

那個向我示愛的男孩,到現在我都忘不了。他在我麵前的絲毫不加掩飾,在我麵前的種種理所當然,給我的那種自由自在,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記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從他的左邊拉到右邊,不厭其煩的聽我的各種無聊的問題,又認真的回答,為了拉我的手,編著我聽不懂的話哄我,他讓我想起了,想起了那句歌詞: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它讓我覺得,這就是那對老夫婦年輕時的樣子。

都說人是有記憶的動物,人都會在年老時回想自己的一生。可是,年輕的我,總幻想著,怎樣的一對年輕人,才會一起走到老呢?會是我和他嗎?

匆匆歲月,留給我們的是歡樂、幸福還是艱辛、淚水?我想,這要我們自己去創造,而記憶將會永遠埋藏在我們的心底。

人的一生究竟要追求些什麽?

我想,這上麵的種種,已經告訴我們:這無疑就是我們人人追求的幸福。

幸福,每個人的標準可能是不同的。但如果有個共同的標準,那我想,應該是健康吧。

總會有一天,我們的須發蒼白,我們的步履蹣跚。但至少,我們還可以左手牽著右手漫步。象我的父母一樣,去晨練。

就象歌裏唱的那樣:“最美不過夕陽紅,夕陽是晚開的花,夕陽是陳年的灑。”我們改變不了時間帶走的年華。但我們能做的是健康快樂的享受幸福。

年輕的我們,要珍惜的過好每一天。珍惜我們的健康,珍惜所擁有的。

如果有一天,失去了健康,那我們所做的,所追求到的,對於我們還有什麽意思?那時,恐怕無限痛苦的失望包圍著的就不隻是我們一個人,還有我們的家人,朋友。

所以,健康是一切幸福的源泉,請讓我們的健康一直圍繞在我們身邊吧。

尋找幸福的路雖然漫長,但我相信隻要健康,我們一定能夠尋到它,尋到那份純潔、自然的快樂。

別讓疾病奪走我們的快樂,奪去我們所珍惜的。也別讓我們的小心眼奪走我們的快樂,奪走我們所愛的人。豁達的生活,珍惜的擁有,用愛擁抱身邊的人,讓我們的身邊充滿愛。

那麽,從現在開始:

讓我們每一天都努力的對自己的愛人說:“你的左手旁過永遠是我的右手。”

新年的洗禮

北風吹,雪花飄,又是新年到。

小時候曾經猴急猴急的盼過年,期待過年時的好吃的,期待漂亮的新衣服,那是童年值得渴望的一種幸福。現如今怕過年,過年即過“節”,過年如過關,節日亦是節坎、關節點、關口,是不得不翻的章節。舊時就有說“窮人過關,富人過年”。但願大家過的都是年!

歲月又翻過一載,不得不去盤點一年的收獲盈餘,一年的孰優孰劣,檢討一年的活法,展望下一個春季的綠色,計劃新一年的步伐。這是心理中的年,心理中的年讓固有的惰性無處躲藏,平日回避、推諉的問題在此時終要麵對,總結與盤點不會不發現問題,這種針對問題的思考,或是借鑒管理學PDCA模式的解決方式,終究是痛是累的,沉澱心底的複又浮出,繁雜的矛盾的一股腦兒的傾倒出來,需要修剪的枝杈,需要梳理的毛毛糙糙的思緒,煩惱的、喜悅的、不鹹不淡的,結伴而來、蜂擁而至,你要一一給它們回複,哪個該放下,哪個該拾起,讓它們各就各位,才好彼此相安。不知有人是否逃避的了心理中的年?心理中的年可以簡單也可以忽略,但若是一個對自己對生活負責的人,當然重要的還是心理中的年。

形式上的年,便是親情友情的相聚,親朋好友、同事幕僚的聯絡。團聚、聯絡自然擺脫不了傳統的形式,打點孩子的紅包,孝敬老人的心意,家中的年貨,親朋之間互相饋贈的禮品等等,簡直是一場經濟的洗劫,一年的辛勤積累,年終時狠狠的被洗劫了一把。

心理中的年別人無法洞悉,形式上的年卻眾目睽睽。日子過的一般,而不去排場,別人會說你“死性,窮酸”,日子過得的小康,而不小散錢財,別人會罵你“為富不仁”,遇上貪財的上司說不定還會生出恨意,來年獲得一雙夾腳的小鞋呢,親朋之間也會白眼於你,“越有錢越摳門”。

年輕時,隨意率性,從不注重形式上的年,甚至有些厭惡彼此無謂的噓寒問暖,歲月的交替明白了隻有融入了真正的年,才是融入了真正的生活,理解了年,也理解了生活的許多內涵。

大年裏的交往互動,就象一隻循環的旋渦,不管你是在旋渦裏被動的旋轉,還是一隻主動快樂的陀螺,不管你是否喜歡這種年,但這就是中國的大年,既然無法走出這種年,就不要做一個毫無快感的怨婦,在快感中、快樂中過大年吧!

過年累著,過年痛著,累與痛便是一種洗禮。坦然的接受思想的洗禮,欣然的接受經濟的洗劫吧。

說來說去,形式上、心理上的年都夠重要,那就讓循環的、周而複始的年痛快的來洗禮,痛快的來洗劫吧,洗禮過後,洗劫過後日子更酣暢,更坦然,誰都對得起了,才夠爽啊,才更踏實,更平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