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路均嚴的臉:“均嚴,你瘦了。”

路均嚴瞬間紅了雙眼:“奶奶……”

“我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別忘了,你的對手是薄時聿。如今我們路家或許比不上薄家,卻也差不了多少,但你要是不管不顧,我們路家早晚會敗落,到時候你拿什麽跟薄時聿爭?”路老太太這話是實話,也是為了讓他留下的托詞。

這話讓衝動的路均嚴徹底冷靜。

是啊,奶奶說的沒錯,如果他就這麽走了,公司肯定會走下坡路,那他拿什麽跟薄時聿爭,又拿什麽給溫以凝幸福。

“我明白了奶奶。”路均嚴挺直脊背:“我會好好工作,把路家做大做強。”

路老太太長出一口氣:“難為你了。”

路均嚴又紅了眼,他輕輕擁住路老太太:“奶奶,這些年辛苦您了。”

“傻孩子,說什麽辛苦,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路老太太將他冷靜下來,緊繃的心情總算放鬆幾分。

他們爭執時,溫以凝正拎著小桶跟在薄時聿身後趕海。

看著薄時聿熟練的翻找出各種海鮮,溫以凝驚奇又興奮:“薄時聿,你好厲害啊。”

這一路走來,她一個海鮮都沒找到。

前方的沙灘上出現一個鼓包,薄時聿轉身將她拉到前方:“這裏應該有東西,你試試。”

溫以凝興奮的挖開,果然看到一隻螃蟹,她興奮極了:“螃蟹!薄時聿我挖到螃蟹了。”

薄時聿笑著將螃蟹撿進桶裏,又帶著她在附近扒拉。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兩人才拎著桶回酒店。

薄時聿將戰利品交給酒店負責人,帶著溫以凝回了房間:“先去洗個澡,很快我們就能吃上親手抓的海鮮了。”

“不是我們,大部分都是你抓的,我就找到一隻螃蟹。”

“我的就是你的。”薄時聿摟著她進入房間,沒忍住親了她幾口。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溫以凝急忙將他推開:“我還沒吃飯呢。”

“我允許你先吃我。”薄時聿聲音低啞,帶著濃濃誘哄。

溫以凝又羞又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別胡說!”

“怎麽就胡說了,我是認真的。”

兩人鬧了一會兒,薄時聿放開她:“好了,不鬧你了,先去洗澡,海鮮應該好了。”

收拾完下樓,海鮮正好端上來。

薄時聿將螃蟹夾到溫以凝碗裏:“嚐嚐自己抓的。”

溫以凝剛要吃,忽然發現一個問題:“我忘了我海鮮過敏。”

薄時聿臉色微微一僵,十分自然的將螃蟹夾回來:“那我幫你吃。”

他急忙叫了服務員,讓服務員準備別的菜。

等候的間隙,薄時聿又拍了好幾種照片發朋友圈。

他知道路均嚴能看到,他就是故意發給路均嚴看的。

“你怎麽不吃呀,海鮮涼了就不好吃了。”溫以凝不知道他在等什麽。

“我們一起吃。”

在薄時聿眼中,這是他感覺到最幸福的時刻,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吃完飯,兩人攜手漫步在海邊,這裏遊客雖然不多,但基礎設施卻很完善,兩人逛累了便找個地方坐下來看星星。

海邊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薄時聿將溫以凝完全摟在懷裏:“凝凝,和我在一起,你開心嗎?”

溫以凝窩在他懷裏沉默了一瞬:“……開心。”

她遲疑了,這讓薄時聿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凝凝,之前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薄時聿的語氣真摯又飽含感情。

溫以凝的身體有些僵硬:“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薄時聿,我有些冷,我們先回去吧。”

這一晚,薄時聿抱著溫以凝安靜的睡著了,什麽都沒發生。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早飯,薄時聿看向溫以凝:“凝凝,你想不想去潛水?”

“潛水?”她看過,卻從未接觸過。

“嗯,這附近有個極美的潛水點,我們難得來一趟,不該錯過這樣的美景。”

“好啊。”她該去接觸更多新鮮的東西,從過去徹底走出來。

見她答應,薄時聿立刻帶她去拿裝備。

直到來到目的地,她都沒發現有第三人:“就我們倆嗎?”

溫以凝左顧右盼:“我記得這種項目好像是有教練的吧?”

“我就是你的教練。”薄時聿麻利的脫衣服,陽光打在他的壁壘分明的肌肉上,顯得格外的美好誘人。

溫以凝有些害羞的避開視線,薄時聿卻湊到她麵前:“想看就大方的看,不用害羞。”

“薄時聿!”溫以凝實在受不了他隨時隨地說騷話。

眼看溫以凝要生氣,薄時聿適可而止,轉身拿過潛水服換上。

半小時之後,溫以凝在薄時聿的帶領下下了海。

他們像魚一樣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水麵,各色各樣的魚兒在他們身邊漂浮穿梭,陽光穿透水麵照射下來,一切美好的宛如夢境。

溫以凝沉醉在這獨特的美好裏,而薄時聿眼中的美景唯溫以凝一人。

盡管戴著氧氣麵罩,可薄時聿還是感覺到了她的開心和喜悅。

此刻的溫以凝仿佛變成海裏的魚兒,在不斷的潛遊嬉戲。

直到氧氣快要耗盡,薄時聿才帶著念念不舍的溫以凝回到陸地。

脫下氧氣麵罩,溫以凝臉上有好幾道被壓出來的痕跡,可她的笑容卻很燦爛,陽光灑在她隨風翻飛的發絲上,她美的像天上的月亮。

不等溫以凝反應過來,薄時聿忽然上前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溫以凝被吻的有點懵,卻沒有拒絕。

這次旅行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告別,很快她就要去開啟自己的人生,就讓她再給這段回憶留下一點美好吧。

陽光下,一對男女擁吻的難舍難分。

許久之後,薄時聿氣喘籲籲的低頭,將額頭抵在溫以凝的額頭上,雙手捧著她的臉:“凝凝,我愛你。”

他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溫以凝宛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退後一步,薄時聿忙拉住她:“你先別慌,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我隻是想在這個地方表達自己的心意,你無需給我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