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逸的吻不僅沒給宋喬反應的餘地,還格外霸道。

宋喬毫無防備,被嚇了一跳,馬上就想推開他。

然而慕逸卻不肯放過她一星半點,將她推他胸膛的手拉下來,十指相扣,牢牢攥住。

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冷落都給彌補回來才肯罷休。

宋喬缺氧缺的厲害,很快就掙紮不動了,任由他肆意索取。

見她反抗的力道漸漸小了,慕逸這才大發慈悲的鬆開她。

宋喬趁機趕緊喘息,剛以為自己‘死裏逃生’,卻不料不出片刻的功夫,慕逸就再次卷土重來。

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容她矯情。

她被他死死的抱在懷裏,最後放棄了抗爭,化作一灘水任他上下其手。

直到慕逸盡興,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但還是將她困在他的懷中不肯放手。

“現在看著順眼多了。”他也是喘的厲害,心情卻出奇的好,“我告訴你,我要這個孩子,你不準打他的主意。”

宋喬氣不過,也心慌的厲害。

不可否認,他這樣不講道理的方式,一下子就讓她回想起了兩人之前那段‘如膠似漆’的日子。

他總是愛在深夜這樣霸道的箍著她,用他的方式,一次又一次欺負她。

“你究竟是因為真心喜歡,還是想用這個孩子牽製住兩家的利益?”

她崩潰低吼,“我不信這麽短的時間你會真的喜歡上我。”

“宋鳶,你到底是不信,還是因為已經對我動了心?”

慕逸卻像是看穿了一切,冷笑一聲,直接撕破了這層窗戶紙,把一切都攤開來說。

“我沒有!”

宋喬想也不想,立馬激動的否認。

慕逸不怒反笑,因為她的反應跟欲蓋彌彰沒區別。

“有沒有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他撩開她的衣裳,宋喬察覺到他要做什麽的時候,已經躲閃不及,先一步被他給得逞了。

“你還有什麽好說?”他隨意攪弄了兩下,就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慕逸對她的身體就像對自己一樣熟悉。

他太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裏了。

宋喬無法否認身體的反應和變化,但這並不等於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

“我不想跟你說話,”宋喬瞪他,又羞又惱,“你走。”

“你不想見我,孩子卻想見父親。”慕逸偏要跟她唱反調,“要是再不老實,就讓你重新搬回主院,每日和我形影不離!”

他知道她不想見她,故意用這招來威脅。

宋喬自然是被他拿捏的,要是搬到主院,她連出府看父親的機會都沒有了。

分不清是委屈還是崩潰哪種情緒占據的更多一些,宋喬鼻梁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慕逸的手背上。

從前隻有她自己,他已經對她束手無策,更何況現在肚子裏還有了他的孩子。

現在什麽都重要不過她們母子倆。

“等你吃了東西我就走。”

他替她擦掉眼淚,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充滿疼惜的吻。到底還是不忍她難過。

宋喬深吸氣撫平了心情,不管怎麽說,父親是一定要離開的。

至於其他的,隻能另想辦法了。

佩兒端來了早膳,慕逸親自喂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宋喬橫眉冷對,態度比之前還要惡劣,他也不在意。

隻是回到主院,禦醫並沒有離開,就等在慕逸的書房。

剛要見禮,就被慕逸給攔住了。

“她的身體究竟怎樣,我要聽實話。”慕逸刻不容緩的問。

在玲瓏閣的時候,慕逸就已經看出了端倪,隻是不想當著宋喬的麵討論罷了。

禦醫道,“少夫人的脈象很弱,這也是胎兒已滿三月,妊娠反應不明顯的原因之一。”

慕逸突然想起來,“一月前她也曾暈倒,當時郎中開過不少活血化瘀的藥,會不會對孩子和母體造成損傷?”

出事的時候,他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去玲瓏閣看她,卻對宋喬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她病了,他怎麽可能做到視若無睹?

也是那個時候慕逸才發現,原來她已經悄無聲息的占據了他的整顆心。

正所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從前他隻覺得是戲文裏一句,卻不想竟然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但是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麽對宋喬解釋。

別說她不信,就是他自己也覺得這一切簡直離譜。

“這或許就是少夫人有小產預兆的原因。”禦醫道,“但是少夫人的脈象很奇怪,微臣從醫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遇見,敢問侯爺,少夫人這段時間是否還服用過其他藥物?”

慕逸眉頭皺的快要夾死一隻蒼蠅,“一年前她剛從昏迷中蘇醒,這一年來倒是斷斷續續吃了不少調理的藥。”

“或許有一定影響,但具體這些藥是否起決定作用,微臣需要親自看到藥之後,才能下定論。”

禦醫是出於謹慎,慕逸理解,“我會回稟聖上,這段時間你就住在侯府,需要什麽盡管吩咐下人,務必照料好我夫人和孩子。”

禦醫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問出聲,“請侯爺恕罪,若是有個萬一,母與子,微臣應該先保誰?”

沒想到會做這樣的選擇,慕逸神情凝重,經過片刻的思索,卻是堅定道,“我要大人!”

……

玲瓏閣。

佩兒和海棠都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喜上眉梢,自從慕逸離開之後,就一直喋喋不休的聊著。

甚至都已經想到了孩子出生之後的情景。

宋喬始終沒參與,她這會兒已經算是完全冷靜下來了。

看著不遠處的海棠,宋喬神情冷的像塊冰。

或許是她的目光格外專注,原本在與佩兒說話的海棠注意到,偏頭和她對視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海棠的心虛簡直不要太明顯。

宋喬找了一個借口,趁機將佩兒和屋子裏的人都支了出去,唯獨將她留下。

海棠不見棺材不落淚,裝模作樣的走上前給她扇扇子,“我頭一次見姑娘就知道你是有福氣的,現在有了侯府的嫡子,以後,還要仰仗姑娘多加提攜。”

宋喬卻是一針見血,“你動了我的藥,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