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瀟瀟,鹿氏集團集團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的,才有這樣任性的脾氣。
鹿瀟瀟心中也清楚,老頭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把她從國外給召會來的,肯定是別有企圖,她自然是要多留一個心眼。
管家知道多說無益,去不去全憑鹿瀟瀟的心情,隻能是無奈地歎氣,將她先送回鹿宅。
鹿家不比其他的豪門別院,建在海邊,唯少數的幾家。
當年許多富豪對此趨之若鶩,可都沒有搶到這海邊住宅。
回到鹿宅已是夜晚,鹿瀟瀟洗了熱水澡,正躺在睡眠椅上休息。
她的正對麵就是寬廣無垠的海灘,享受著海風的沐裕
不過,等她睜開眼看向海麵的時候,海裏好像是有什麽黑色的物體在浮動,一直被衝到海灘上。
鹿瀟瀟慌亂地起身,叫了幾個傭人跟著去查看情況。
等到了那裏,幾人都不敢上前,隻能拾起一根木棍輕輕地試探。
“小,小姐,好像是一個人。”傭人擔驚受怕,“要不然我們去報警吧,看著好像是死了。”
鹿瀟瀟翻了個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真是的,要你們何用。”
話罷,鹿瀟瀟就自顧自地湊上前去,她心中也有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過去。
她試探地伸出手,在那人的鼻子上試探了一下,感受到男人還有呼吸,她總算安心。
“還愣著幹什麽,抓緊去請醫生。”
傭人將他安置在二樓的客房,並且按照鹿瀟瀟的吩咐,沒有告訴管家。
私人醫生也是悄悄地進來,管家並無察覺。
鹿瀟瀟也是怕這件事被老頭知道,肯定又要罵她一頓,管家也多事,還不如不讓他們知道最好。
“醫生,怎麽樣了?”
“病人現在身體虛弱,處於昏迷狀態,我勸您還是把他送去醫院治療。”
鹿瀟瀟仔細斟酌了下,盯著男人那蒼白的麵孔,雖然是素不相識,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誰讓她這麽倒黴呢!
鹿家的應酬,盛麓城不得不去。
盛家和鹿家是舊友,之前盛家危難之際,鹿家也曾施以援手。
盛麓城又是微醺地回去,這已經不知多少次。
他倒在沙發上,使勁地拽開領帶,這才稍微舒服了些。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想起江月靈,伴隨著那份愧疚,越來越深。
陳茵兒端來一碗薑湯,看著盛麓城喝下。
“現在好些了嗎?”陳茵兒關切的聲音,輕輕地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嗯。”盛麓城明顯的心不在焉,“我回書房。”
“這麽晚了,趕緊休息吧。”陳茵兒拉住他的手,這段時間,盛麓城對她越來越冷漠。
就算是之前她懷孕,兩人不能同床她都忍了,可現如今,她沒了孩子,盛麓城還是不願跟她同床。
陳茵兒害怕這樣的隔閡越來越深,不得不想法子改變現狀。
“公司還有個策劃案要寫,寫完再睡。”
盛麓城不理會她的情緒,脫掉外套就要往樓上走。
他剛邁出步子,陳茵兒就從背後抱住他。
“麓城,你陪陪我好嗎?”
她委屈的聲音,不禁讓人心疼。
下一秒,陳茵兒的眼淚就奪眶而出,隨之而來的就是哽咽。
“我現在真的好害怕,每晚入睡的時候我都會夢見我們的孩子,他那麽小隻,他原本可以平平安安地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麓城,我真的好想我們的孩子。”
那個孩子,是盛麓城的痛,更是他無法彌補的愧疚。
“麓城,你不知道我那三年都經曆了什麽,所有的痛我都忍受著,針管紮進我的皮膚,還有每一次手術的疼痛,都幾乎讓我昏厥死過去,可我都堅持下來,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陳茵兒越說越難過,瘋狂落淚,就是為了換取盛麓城的憐憫。
“在國外的每一刻,我都十分想念你,我想著等我回國後,一定會跟你結婚的,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可我回來了,你卻娶了別人。”
陳茵兒痛哭,讓盛麓城不由得揪心。
“茵兒,是我對不起你。”
盛麓城轉身,緊緊地抱住她。
他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兩個女人,一是江月靈,而是陳茵兒。
“麓城,我不想你離開我,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我絕對不能再失去你了。”
陳茵兒痛哭流涕,試圖用絕症和孩子來道德綁架盛麓城,這個方法果然奏效。
“麓城,我們訂婚好不好?給我最起碼的安全感。”陳茵兒濕潤著的眼眶,那眼神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肯定。
盛麓城心有猶豫,此刻他已是身心疲憊,江月靈的事情讓他心有不安,可麵對陳茵兒,他又不敢將自己的真實情感表露。
最終,盛麓城隻是敷衍了事,勉強答應。
他不知,訂婚不過是陳茵兒接下來計劃中的一步。
市中心醫院,鹿瀟瀟用手托著頭,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而**的男人猛然睜開雙眼,褐色的瞳孔不安地盯著病房四周。
緊接著,他看向鹿瀟瀟,像極了他夢中的那個女人,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可是越往深處想,他的頭就疼得厲害。
那些片段一次次地在許浩波的腦袋裏閃回,可是又模糊不清。
他緊皺著眉頭,發出痛苦地呻吟,驚醒了鹿瀟瀟。
“你,你這是怎麽了?”鹿瀟瀟見他痛苦的神情,慌忙按下按鈕,讓醫生過來查看。
等許浩波的情緒安撫下來,醫生將她叫到病房外。
“鹿小姐,他這明顯是腦部受到很嚴重的創傷,導致失憶,隻要他越是想起之前的事情,腦袋就疼得厲害。”
“那有辦法醫治嗎?”
醫生抿了抿嘴巴,“這個還得看病人恢複得效果,還有他本人的意願了。”
送走醫生,鹿瀟瀟大步走回病房。
她邪魅地看著病**的男人,見他呆頭呆腦的,心生挑逗的念頭。
許浩波被她這樣看得不自在,縮著脖子。
“你,你這樣看我做什麽?”
鹿瀟瀟的手打在他的胳膊上,“你的命都是我救的,看看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