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波委屈地撇撇嘴,摸著被鹿瀟瀟打痛的地方。

“哦。”

鹿瀟瀟湊近他,“怎麽,你還委屈了?”

許浩波搖搖頭,憨憨的模樣讓人看了就想笑。

鹿瀟瀟摸著下巴,細細地琢磨。

“喂,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叫什麽?”

他撓了撓頭,“許浩波。”

“好,那我再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家在哪裏,或者是有什麽親人嗎?”

他想了想,緩緩地搖頭。

“那既然這樣,以後你就跟著我。”

許浩波不解,“為什麽啊。”

“我是你救命恩人,今後你必須隨叫隨到,就跟在我身邊做貼身保鏢,知道嗎?”鹿瀟瀟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許浩波是憨了一些,但長得還挺帥氣,不比那些出身名門的世家子弟,很合鹿瀟瀟的心意。

“哦。”他悻悻地回答。

許浩波靜靜地躺在病**,對於之前的事情他完全沒有印象,但是心底有一個執意,他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許浩波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他的夢裏會出現一個女人,許浩波看不清她的模樣,但是冥冥之中,許浩波誤以為這個女人就是鹿瀟瀟,對她百依百順。

林雅的旅遊之行結束,拎著大包小包地回到家,就見客廳裏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陳天宇下樓,嗬斥江雪兒,“你是眼瞎嗎?沒有看到我媽提著這麽多的東西嗎,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江雪兒後知後覺地起身,幫林雅把東西拿去樓上。

“這是怎麽回事?”

陳天宇說起來就心煩,簡單地跟林雅說了來龍去脈。

林雅也不是吃素的,對於江雪兒這樣的小白蓮,她自然是拿捏得準。

江雪兒來了陳家本就是一個小透明,平日裏陳天宇愛搭不理的,現如今林雅回來,更是對她呼來喝去的,完全是把她當保姆使喚。

“天宇,你能不能跟你媽去說說情,我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江雪兒跟他撒嬌,揪著陳天宇的衣袖。

“哎呀,不就打掃衛生這點家務嘛!我媽喜歡勤快的女人,你多討她歡心不就好了。”陳天宇一門心思地打遊戲,對她哪有時間理睬。

“可,可是……”

“你去忙吧,我馬上就要衝關了陳天宇快速地搖動遊戲機,“快啊,上,給我上,打他們啊。”

江雪兒一臉的無奈,隻好下樓,又遭了林雅一個白眼。

“你幹活能不能別磨磨蹭蹭的,你看這都是什麽,滿地的瓜子皮。”

江雪兒不敢反駁,默默忍受,她想著,一切都會熬出頭的,這是她的選擇。

另一邊,陳茵兒快速地放出跟盛麓城即將訂婚的消息,鬧得網絡上人盡皆知。

盛麓城回到盛家的時候,徐蓉已經在書房等著他。

他攏了攏西裝外套,徑直走進書房,關上了房門,“媽。”

徐蓉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天色,冷哼一句,“你還當我是你媽?和陳茵兒訂婚的消息是不是你的主意!我告訴你,我不會同意的。”

盛麓城平靜道:“是我的決定,這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麽?別忘了,當初是她拋棄你的,你可不欠她什麽徐蓉語氣裏帶著克製的怒意,“我已經幫你物色好了,跟鹿氏集團的鹿瀟瀟商業聯姻,我就算讓你成為商業的犧牲品,也絕對不會讓你娶那個女人。”

“您又何必這樣做?您明知道我不會的。”

徐蓉轉過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書桌上,“商場如戰場,你覺得這是兒戲嗎?明晚回家,我等你。”

盛麓城低下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徐蓉隻能先斬後奏,為了將陳茵兒趕走,她也是費盡心思。

鹿家不比盛家,可若是兩家聯合,肯定是這座城市的鼇頭。

在醫院的鹿瀟瀟被老爺子給叫回家,還特意囑咐讓她穿著得體些,晚上去盛家赴宴。

鹿瀟瀟本不情願,看到老頭怒意的臉,她立刻把回絕的話給憋回去。

徐蓉熱情款待,叫傭人做了許多家常菜。

“怎麽不見盛麓城?”鹿老爺子客氣地詢問。

“他呀,一天天就知道忙工作,估計一會兒就來。”徐蓉優雅地笑道。

這其樂融融的氣氛剛剛興起一陣,就被突兀地打破。

徐蓉也是沒有料到,盛麓城會帶陳茵兒一起回來。

鹿老爺子看向盛麓城身旁的女伴,臉色不大高興。

“這位是?”

徐蓉搶先回答,“就是麓城工作上的下屬,怎麽帶人回來也不吱一聲?”

陳茵兒滿是尷尬,故意跟盛麓城站遠了些距離。

“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來一起吃。”

徐蓉雖是這樣說,可鹿老爺子也是明白人,能猜透他們的關係。

鹿瀟瀟看著,也不免一陣尷尬。

徐蓉夾了一個蝦放在鹿瀟瀟碗裏,“瀟瀟,許多年沒見你都是大姑娘了,真是越長越漂亮。”

鹿瀟瀟靦腆地笑笑,“伯母過獎了。”

“哪裏是過獎?瀟瀟本就是天生麗質,不像是麓城身邊的某些人,不是濃妝豔抹的,就是使用一些狐媚子的手段,還想借此上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徐蓉懟人都這樣明目張膽,實在是讓在場的人汗顏。

鹿瀟瀟憋著笑,看盛麓城身邊的女人臉都氣綠了,也還是一語不發的。

陳茵兒根本就沒有胃口,徐蓉的故意針對,再加上盛麓城的沉默,她的尊嚴掃地,顏麵無存。

“瀟瀟有沒有男朋友啊?正好我家麓城也單著一個人,我兩家本就是故友,這樣一來啊,親上加親。”

徐蓉大聲地說道,就是故意說給陳茵兒聽的。

盛麓城放下筷子,冷著一張臉,“媽,你胡說什麽。”

“我可沒有胡說,我和你鹿叔叔正在商量你們的婚事,看某些人都快氣炸了吧,還想著進盛家。”

陳茵兒臉色難看,直接起身。

“伯母也沒必要這麽頤指氣使吧?”陳茵兒挽起盛麓城的胳膊,“伯母,您這麽唐突地給麓城指婚,有沒有問過他的意思?您明知道我和麓城就要訂婚,還故意這樣給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