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愛情的搖擺讓我痛失愛情

我從不否認自己是個漂亮的女孩.所以在我身邊一直環繞著愛情。我喜歡愛情所帶給我的**與甜蜜.也喜歡戀愛過程中的那種美好與熱情。

我想我是個不能沒有愛情的人。

春天,我從學校畢業到一家廣告公司實習,在那裏認識了鷗路。

鷗路是個很安靜的男人,他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臉竟微微發紅,我暗自好笑,卻愈發有了玩耍的心態。我總是很幼稚地問他一些工作上的問題,雖然那些東西我都已經爛熟於心了。我喜歡盯著他,看他為我耐心講解的那份專注。但每次鷗路看到我的眼睛時都會慌忙低下頭去,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工作。

公司裏的男同事清一色地向我獻殷勤,我對每個人也都是以微笑回應,讓人猜不出我心裏到底想的什麽。我知道公司裏的“阿姨”級同事都看我不順眼,覺得我是個狐狸精,整天嫵媚地向每個人放電,我對她們的議論不屑一顧。我就是喜歡男人,而且喜歡很多的男人。

從小到大,我交往的男朋友幾乎有一百個,甚至有的我都已經想不起他們的樣子,我想我愛的根本不是他們,而是愛情本身。

我從不和身邊的人交往,因為那樣會很麻煩,由於太熟悉彼此的生活圈子,在分手後會不幹不淨,不能徹底忘了彼此。所以我和同事玩笑歸玩笑,卻每一個都沒有交往。唯獨對鷗路,我卻總有一種挑戰的欲望。

人們常說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鷗路就像一個純潔的大男孩,似乎從來沒有戀愛過。最重要的是他總是會躲著我,我每次向他靠近,他就向後退,所以我總是接近不了他。

下班後我到離家不遠的孤兒院去看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歡這些小孩,經常買些吃的玩的給他們,他們也都很親昵地叫我恬姐姐。我依照往常的習慣,帶了一些零食給他們,坐在草坪裏跟他們一起藏貓貓一起唱歌。也隻有麵對這些孩子的時候我才能完全放鬆,不再去想身邊是我的第幾個男友。

“玲玲,你又長高了。最近乖不乖啊?”我抱著她,捏她的小臉蛋。

“玲玲很乖呢,連鷗哥哥都誇玲玲乖哦!”她很認真地說。

“鷗哥哥?”什麽時候出了個鷗哥哥。

“啊,鷗哥哥來了!”玲玲指著我的身後,開心地從我懷裏跑了出去。

我回頭,先是詫異而後微笑,竟是鷗路。

“怎麽?你也常來這裏嗎?”鷗路送我回家時,我問他。

“不是,也是最近才來的……”他說得含含糊糊,臉又紅了。

我停下來,定定地看他,嘴角掛著迷人的笑:“最近?鷗路,你是不是跟蹤我啊?”

“沒,沒有。”他慌忙低下頭,我知道我說中了,因為每次我說中鷗路的心事時他都是這種反應。

我沒有再繼續“為難”他,開口提議:“現在還很早嘛,我們去吃飯吧。”鷗路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我們聊了很多,我對鷗路也有了新的看法,原來他不是隻會害羞而已。他的知識很淵博,他在講那些事情的時候,眼睛裏總會散發出一種很有魅力的光芒。

那之後我與鷗路很自然地交往,漸漸地我們的關係在公司裏也成了公開的秘密。我點點鷗路的鼻子,額頭頂著他的額頭:“鷗路,為了你,我破壞了遊戲規則。”

鷗路隻是笑。他除了安靜還很溫和,他總是會默默地關心我的一切。我以前交往過的男友都隻是頻繁地做著表麵功夫,嘴裏不斷地說我好愛你,但鷗路不是。我從沒聽過鷗路對我說我愛你,他說的最煽情的話恐怕也隻有“我好喜歡你,武恬”。鷗路說,愛字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他對我的關心是不動聲色的,他總是會在我渴的時候遞上一杯水,在夜冷的時候提醒我掖緊被角。

和鷗路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樂的,他總是可以讓我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他念詩的時候眼神都是幽幽的。我喜歡攬著他的脖子,用鼻尖蹭他,然後對他說,鷗路,我要纏住你一輩子。我們喜歡一起去孤兒院和孩子們做遊戲,喜歡一起去旅遊爬山。我在山頂大聲地喊:“鷗路,你愛我嗎?”然後回頭看他。鷗路看著我,眼睛裏閃現出感動,他破天荒地衝山穀大喊:“我愛你!”

我的淚竟掉了下來,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哭,也許是看到鷗路那動人的眸子,我從未見過他眼睛裏有那麽好看的顏色。我想,那應該是愛情的顏色。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瘋狂地吻他。鷗路開始有些不知所措,慢慢地也同樣深情地吻我,我將他撲倒在地。

也許得到的永遠不懂得珍惜。我終於聽到了鷗路說愛我,我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鷗路的愛,這讓我不自在起來,我承認與鷗路的開始完全是出自我的好勝心。我是個不甘寂寞的人,自從與鷗路在一起後,我沒有再同其他的男人交往,這讓我的生活多少失去了一絲色彩。

愛情好像總會在我想要的時候出現。有一次一家企業來找我們做廣告,是他們總經理親自來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並指定我來拍這條廣告。我頓時欣喜若狂,一口答應下來。

之後的日子就忙碌地拍攝廣告,我了解到他叫金友寧,家庭背景相當優秀,而且又高又帥。從他看我的眼神裏我就知道他喜歡我,拍廣告的時候他天天都來看我,在廣告結束後他還與我保持著聯係。他經常開著名車來接我去吃飯看歌劇,帶我去我從沒見過的那種豪華的派對。

我與鷗路講那些新奇的事物時總是興致勃勃,而鷗路總是沉靜地一笑,然後告訴我明天天涼,要注意多穿衣服。相比之下,我越來越對平凡的鷗路失去興趣,倒戈在金友寧那邊。

對於愛情我總是欲求不滿,我總是希望有更多的人來愛我。於是我瞞著鷗路與金友寧交往,我一邊享受著金友寧的豪華追求一邊伴隨著鷗路平淡的感情生活。我樂此不疲地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貪婪地吸吮著愛情帶給我的美好甜蜜。

金友寧開著敞篷跑車送我回家,我剛要去開車門,卻被他的手擋住了。我早就知曉了這種套路,轉過頭望他。月光照在我們身上,我嘴上的唇膏恰好散發出燦燦的顏色,我擺出一個嫵媚的微笑。我想我當時一定美極了,金友寧一把將我攬在懷裏,深深吻我。我沉醉在他的親吻裏,迷糊中聽到他喃喃地說:“不讓我上你家看看嗎?”我甜甜地笑:“改天吧。”這個心急的貓兒,這麽快就想偷腥。

我剛從他的車上下來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鷗路,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眼睛裏盡是受傷的神情。我心亂了一下,卻仍故作鎮定地說:“你怎麽來了?”

“他是……”金友寧也下了車,我們三人站在一起,氣氛相當尷尬。

“武恬,你怎麽可以這樣?”鷗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我能想象到他有多生氣。

“我怎麽樣了?不就是接個吻嗎?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裝作無所謂的口氣,心裏卻陣陣發虛。我為自己的感覺而感到好笑,以前也總有這種事發生的,怎麽偏偏這次感覺心虛了呢?

鷗路的表情很痛苦,一字一頓地說:“我真沒想到你還是這麽隨便。”

“哼,我一直都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你喜歡我不也是看我長得漂亮嗎?”

“我之所以會愛上你,不是因為你的外貌,而是看到你對孤兒院的孩子那麽好,是你的善良吸引了我。我一直努力著,我想隻要我真心愛你,你一定也會對愛情認真的。但沒想到我錯了,原來我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鷗路的聲音有點嘶啞,他在壓抑心底的痛。

我依舊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說出更狠的話:“你不高興啊?不高興那就分手啊。”

鷗路再也沒說什麽,轉身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在他轉身的時候,我竟看到他的眼角有東西在閃爍,像那晚天上的星星。

我與鷗路的關係就這樣結束了,在公司裏除了工作他不再跟我說一句話,我也理所當然地做了金友寧的女朋友。但每次看到鷗路時我心裏還是很別扭。

那年冬天,是我記憶裏最冷的一個冬天,金友寧依照慣例送我回來,在我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心卻空落落的。他吻著我的臉在我耳邊輕輕說:“讓我上去坐坐吧。”我的心往下一沉,又是這個。我知道男人追求女人的唯一目的就是和她上床,但……我又想到鷗路,想到他受傷的眼神,我感覺到自己的無恥。鷗路從沒跟我說過這種話,甚至連吻,都是試探地進行,他是那樣地怕傷害我,而我卻如此徹底地傷害他。我推開金友寧,從他車上下來。他失望地將車掉頭,消失在夜幕裏。

我目送他的車子離開,轉身向樓洞口走去,卻在那裏怔住了。

“鷗路?”

他靜靜地走到我身邊,什麽也不說,隻是看著我。他緩緩地從脖子上摘掉那條深藍色的圍巾,然後溫柔地繞在我的脖子上,圍巾很大,都蓋住了我的嘴。暖暖的,有點像……鷗路的吻,安靜而又舒適。

“冬天太冷,要記住溫暖的感覺。”鷗路隻說了這一句話,就從我身邊走過。

他的肩輕輕蹭過我的肩,像曾經我用鼻尖輕輕蹭他。在他走過的時候,我落下淚來,鹹鹹地浸到舌尖,好澀。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徹底地失去他了。

我回到家,蹲坐在窗戶下麵。我一直圍著那條圍巾,溫暖的感覺包圍著我,我想著鷗路的話,淚流得已經沒有感覺。

翻開以前的相冊,看鷗路與我的那些點點滴滴。我看到我們在山上的合影,想起他向山穀大喊的那句“我愛你”,悲傷像鋒利的劍刺痛著我的心。這才知道,我所度過的3個冬天,都是因為有鷗路在溫暖我,他的體貼竟安穩到我完全沒有察覺。而我卻親手將鷗路的愛剪得支離破碎,再也拚不回曾經的完美。我明白,這段感情已經不能回頭了。

不久我就與金友寧分了手,因為我知道他並不是我要的愛。我去上班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鷗路,從同事那裏我知道鷗路已經辭職了,離開了這座城市。我早就應該知道鷗路的那句話就是對我的道別。

我對愛情的左右搖擺最終使我錯過了本來擁有著的幸福。

後來我也離開了那座城市,輾轉去了很多的地方,幻想著或許某一天我能遇到鷗路。我沒有再戀愛,因為我已經無法找回最初單純快樂的感覺了。好像在那場花事中,所有絢麗的花朵都已落入塵土,最後,隻剩下了荒涼幹枯的枝杈。鷗路的圍巾,我一直戴著。

暖暖的陽光透過窗子射在身上,輕柔地為我的身體鍍上一層溫暖的顏色。我閉著眼輕輕地笑,恍若看到那個熟悉的輪廓……(新浪網友:隱形de淚)

赤腳行走

淩與晨一直都是一個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乖兒子"。學習成績中等偏上,偶爾考進前三,偶爾一落千丈。愛好看上去很多,其實卻沒有一樣是真正的愛好。從懂事時起就覺得每個人的人生都像是被上帝計劃好的一樣,匆匆地來,匆匆地走,最後卻什麽也沒留下。明明很平淡,卻不得不走下去,這就是生活。 於是他和別人一樣混混沌沌的過著每一天。對什麽東西都不感興趣,不想要帶給別人麻煩,特別是父母,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活著,上小學時老師說“一”他就不敢說“二”,即使他知道黑板上明明寫的就是“二”。正因為這樣他一直是老師公認的“好學生”。也正因為是這樣父母逢人便說他乖,從那時起,他就成了“乖”字的代言人,因為他經常在不經意間就聽到同學的家長對自己的小孩說:“你看人家淩與晨多“乖”。

上初中時,沒有太多的改變,隻是與同學的談話從“哪部動畫片好看”變成了“哪個電腦遊戲”好玩,從“喜歡哪個動畫人物”變成了“喜歡哪個電影明星”。其他的一切照舊。

他還記得有一次一個同學與老師大吵一架,第二天那個同學家長又帶著那個同學去向老師賠禮道歉。同學間一直在議論這件事,有的人說那個同學很狂傲,有的同學說那個同學很厲害,也有的人說那個同學不過丈著家裏有錢胡作非為。隻有他在心裏說那不過是一個少年青春期的叛逆,其實等到那些同學長大以後才會發現今天的壯舉都很幼稚。而他在這個時候就知道,因為他比他們都成熟,“叛逆”這個詞似乎與他無關。

直到有一天他在突然間變成了另一種人,他開始拒絕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他開始討厭校服,他開始排斥那些語文政治課上的虛假陳詞,他開始發現應試教育的種種弊端,他開始憎恨社會上許多人的虛偽狡詐......

這個時候他開始迷茫,一向被認作不可能出現的“叛逆”卻在自己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真的變幼稚了嗎?可這時候的他比以往都真誠許多,真實許多。

還好,初三的時光在中考的催促下很快就過去了。他也在為自己的分數努力了。考了一所不錯的中學。叛逆的時光也隨之流了過去。他寫的文章開始不那麽犀利,偶爾的批評也變的委婉了許多......

他忽然又覺得失去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整個心裏空落落的,卻再也放不下什麽東西。

後來,他閑下來的時候方才憶起了那段“叛逆”的時光。他不禁搖頭輕歎當初他隻知道那是青春期的“叛逆”,孰不知那也是他青春歲月裏最美好的時光。

青春裏最美的時光

這個冬天有點冷。雪花還在飄飄灑灑,整個人在冷風中有些顫抖。

看了有關南京大屠殺的記錄片,我以為我不會落淚的。因為這樣的文字,這樣的場麵我已經看的太多了,但到最後,我還是落淚了。

三十餘萬死於南京的亡魂,他們的存在,他們的不安的控訴,是一種逼人的傷感。七十年了,他們的靈魂無法安息。因為泯滅了人性的凶手所在的國度,時至今日,依然沒有勇氣麵對。

櫻花是日本的國花。櫻花無疑是美麗的。但日本人的言行就不那麽美麗。甚至醜陋的可以。在曆史紀念上,日本是醜陋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日本更醜陋的國家。單就這一點而言。

曆史從不說謊。說謊的隻是別有用心的人。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幸運的是,我說的都是事實,沒有一句謊言。在電影裏,這樣的一句話,讓我心痛。

我寧願他是在撒謊。因為真實曆史的血腥,真實曆史的殘酷,真實曆史的壓抑,讓人難以麵對。

沒有人喜歡活在痛苦的記憶之中,沒有人願意麵對血腥的場麵。作為一個民族主義者,我一直希望親自去南京紀念館看看。

終於我去了,在這個寒冷的冬季。南京的寒冷亦如北方。作為一個江南城市,南京依然會飄雪。

2007年的最後一天,在一個寒意逼人的冬天的早上,我行走在南京的土地上。雖然對我而言,這裏是完全陌生的,但至少在我心裏是安全的。我沒有性命之憂,我不用擔心自己會麵對血淋淋的死亡,不用擔心自己會隨時被人殺死。

七十年前的南京,這一方古老的土地,正在被魔鬼血洗。無處不在的鮮血,隨處可見的屍體,為南京的冬天著色。

飄落的雪花,可以掩蓋一下罪惡。沒有人知道在雪花的一片潔白的背後,有多少淋漓的鮮血,有多少等待掩埋的屍首。沒有人知道下一刻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是失去親人,還是失去生命。是眼睜睜的看親人受辱,還是見證一幕幕活生生的人間慘劇。

每一分,每一秒,這一方土地上,都上演著屠殺,上演著罪惡。醜陋的日本士兵,泯滅了人性的日本士兵,放肆的做惡。殺人,就成了唯一的任務。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動物一樣殺掉,這就是日本士兵幹的勾當。不幸的很,老人和小孩也在動物之列。在把異國的民眾當成了動物,任意宰殺,肆意玩弄的同時,日本士兵本身就成了下踐的東西,他們雖然活著,但他們的靈魂早就死了。不,他們根本就沒有靈魂。

對生命的尊重和悲憫,是人性的最基本之所在。一個沒有了人性的人,是不能稱之為人的。沒有了人性的內核,他的存在,隻能增加別人的苦難,隻能製造罪惡。

一日長於百年。

大屠殺,持續一日,已經讓神為之惶恐。更何況持續了一個月之久的南京大屠殺,這對南京而言,是不堪承受之重。也是曆史難以承受之重。

曆史是客觀的,總會悄無聲息的留下記錄。這一部紀錄片,讓我們再次回到了七十年前,從而引發了對那一場浩劫的深沉思考。

幸存者的悲情講述,見證者的憤怒控訴,凶手的現身說法,曆史資料的佐證,都在告訴世界,這是一個真實的1937,這是一段真實的曆史。

曆史的存在,是不以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的。部分日本人的不知情並不能改變曆史的真實。想象中的謊言,隻能欺騙自己,欺騙自己的曆史認知,並成為日後犯錯誤的根源。

如果說,南京大屠殺的慘痛曆史,可以原諒,但不承認曆史,天理不容。

日本的曆史責任,我們要不斷的追問。可是,我們更要內省。

曾經領先世界的中國,何以被日本人血淋淋的魚肉。

百年屈辱史,不堪回首。

但曆史不能忘卻,忘卻了,曆史是要懲罰我們的。

安南說,壞人做惡,正是因為好人無所作為。

在那些血雨腥風的日子,地球停止了轉動。

因為對那些已經死去的人來說,他們的死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他們的死根本不能阻止罪惡的繼續,隻是增添了罪惡的數字。讓曆史多了一份沉重。他們的死引不起世界的重視,不能讓友邦人士站出來主持正義。

對於那些即將死去的人而言,他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隻是在死亡線上苟延殘喘。

那些被幸存者視為活菩薩的西方人,他們是值得尊敬的,至少他們在麵對死亡的時候,選擇了與魔鬼鬥爭,挽救了一些人的生命。

然而他們是幸運的。因為他們的背後是他們的祖國,在二戰尚未爆發之前,日本不願意得罪這些歐美國家。僅僅是因為膚色的不同,因為他們的國籍,他們就贏得了生存的機會,贏得了為中國人民做一些事情的機會。

我想那些垂死的同胞,他們最大的心願不是和平,也不是消滅萬惡的日本士兵,而是希望自己來生作一個歐美人。

我無意貶低自己的同胞,我也不想對死者不敬。

因為一張歐美人的臉,就是一個最好的免死牌。

囂張至極的日本將官,手上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卻不敢輕易的殺害歐美人

逆來順受的中國百姓,習慣了做奴隸的時代。可是麵對日本人,想做奴隸而不可得。隻能被毫無人性的欺淩,殘殺。

這大概就是身為一個弱國國民的最大悲哀。

但是悲哀絕不僅限於此。

麵對死亡,隻想苟延殘喘,而不思奮力一搏。自己為自己掘好了一方小小的墓穴,然後等待同胞的活埋。這是一群被日本士兵逼得自殺的可憐人。

活著,即使像狗一樣,像牛馬一樣,都不能夠。已經讓人無限的悲涼。

而麵對死亡的沉默,麵對死亡的順從,就更讓我不能言語。

一個連死都如此沉默的民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民族,是一個悲哀的民族。

鮮血無處不在,可是鮮血中流淌的並沒有一個民族的性格。

血性,大概是需要血來點燃和激發的。

可是,很遺憾,我隻看到了令人窒息的大片大片的鮮血,卻沒有看到我想要的血性。

慶幸的是,4萬萬中國人中,還是有一些有血性的。

也由此,中國得以堅持八年抗戰,最終打敗日本。

長歌當哭。

忽然想起了這樣的一首詩

欲悲聞鬼叫,我哭豺狼笑。

灑血祭雄傑,揚眉劍出鞘。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今天我們祭奠抗日死去的雄傑,更祭奠三十餘萬死去的生靈。請安息,在一場恣情的痛哭之後。因為有後來者會為你們不斷的追問曆史責任。終有一天,時間會給曆史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