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真愛給溜走了

在我們的生命裏,至少有一個“她”是我們真正愛過的。她是你一生的最愛,是你愛到靈魂深處的伴侶,是使你“變得完整”的那個人。遺憾的是,多數人最終都沒能與這個人攜手白頭。而究其原因,卻往往都是些愚不可及的小事。

許多人的真愛都是自己的初戀:“上中學(或大學)時,我遇到了她。”在這個多變的年紀,她與你一起迎接各種變化。你們一起經曆成長的煩惱,由此形成了割不斷的紐帶。在你的信念、觀點和思想形成的整個過程中,到處都有她的身影。

你無法不對她感到親近,因為你的這個伴侶在你最重要的發展時期對你產生過最重大的影響。然而,即使如此緊密的聯係也沒能阻止你們的分手。

我們為什麽會這麽傻?

我們僅僅是傻呢,還是有意想要與這個“天賜佳人”結束關係呢?也許兩方麵都有點兒吧。我們花費一生的時間尋找愛情,卻很少能夠找到它。我們可以愛別人,但往往從來沒有真正“遭遇”過“**”。多數時候,我們與伴侶不過是日久生情而已。我們對伴侶的愛隻是由關心而來,而不是由**而來。

你一生的“真愛”,應該是那個讓你心跳加快的人——你希望不時取悅他(她),你願意為他(她)做任何最小的事情。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有了他(她),你變得完整了。別以為這是陳詞濫調,這是真理。隻有當你對某個人產生了這種感覺時,你才會意識到這就是真愛。

如果我們瘋狂地愛上某個人,我們對生活的一切打算都會圍繞著這個人進行。但是,這些打算似乎永遠也不會成為現實。也有一些人能夠與自己的“真情伴侶”白頭偕老,他們無疑是最幸運的人了。其他人往往是與比較合乎自己“內心標準”的人共度一生。

對於女人來說,與一位自己仍然愛著的男友分手是因為她們始終相信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等著自己。女人當然明白真正的白馬王子並不存在,也很清楚沒有一個男人是完美無缺的。但是,她們還是忍不住不時地琢磨一下:“我現在的男友真的合適嗎?”。

一些女孩子一邊說著“我愛我的男朋友”,一邊不停地講述與以前的男友(們)擁有的**時刻。奉勸她們最好能夠“隨心所欲”,尋找那段最能夠為她們帶來**的關係。畢竟,這世上真正相愛的伴侶並不多。

對於那些已經找到真愛的男人們,建議你們千萬不要讓她離開你。如果你不得不放棄她,也不要太責備自己;如果你已經失去她,一定要堅強。但是無論如何,不要讓微不足道的小事毀了你們的關係。再想找到一個像她那樣的女人可就難上加難了。

如果你心中渴望的“完美”女人並非你現在的女友,那就坦白地把你的感覺告訴那個“完美”女人。也許她對你也有同感。不試試又怎麽能知道呢?如果她對你沒有那種感覺,你也不過是仍在原地踏步而已。但是,萬一她對你真的與你對她一樣,那麽你也將成為與“真愛”共此生的幸運兒。

花心,原來是用來忘記傷心的

他是她的初戀,他卻不是。

他在她之前有過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燃盡了他所有熱情,所以遇到她,他愛的冷靜而理智。他不能忘記,當他和最愛的女孩被她母親拆散時他心底那份絕望和傷心,他當時就對天上的星星發過誓:這輩子,都不要再愛的這樣狼狽。

她對他是百依百順的。他開心,她一雙眼眸就含糖似的笑;他皺眉,她臉上就充滿愁苦;她把他的房間打掃的幹幹淨淨,為他**吃的飯菜,還放著他最愛聽的歌曲。

她對他的愛,近乎諂媚。

他卻總是壓抑著自己不要陷得太深,曾經失去至愛的痛苦,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他故意當著她的麵和別的女人在電話裏****,她不但沒有查問,反而對他更好;他故意對她大吼大叫,她始終一言不發,眼中隻有刻意忍耐的淚水。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隱忍讓他更加煩躁,他感覺自己仿佛踏進了一個沼澤地,不僅越陷越深,而且快被她永無止盡的愛淹沒到窒息。

窒息到他想逃。

他寧願逃到陌生女人的懷抱,也不願多和她呆上一秒。任她憑窗遠眺,眼神織成一張情網,撒向小巷極目處,一次次癡等他到夜深。

他睡的女人越多,他手機上曖昧的短信就越多,有時候他故意讓她看見。其實他知道那些女人都不是真心的,不過是紅塵中寂寞的過客,但他喜歡那種輕鬆的感覺,隨時都可以揮揮衣袖,一片雲彩都不帶走。不像她,愛上了就得一生一世。

終於有一天,她像一個肥皂泡一樣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在他生命裏出現過。

若幹年後,她結了婚。

結婚前夜,她對著滿天的星星說,“我要忘記辜負我和我辜負的人,憐取眼前人。”

初戀男友雖然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但她發誓,她丈夫會是她生命中最後一個男人。她要好好的對他,一生一世,無論貧寒愁苦,始終不離不棄。

但她丈夫很好奇她的過去,這個不言不笑的女人,笨拙到連接吻都不會,怎會失了童貞?或者,是自己看走了眼,她還有一連串不為人知的秘密。

丈夫越是追問,她越是咬緊牙關不說,初戀男友是她心裏的一尊神,她不允許任何人用語言來褻瀆。

她的抵抗激發了丈夫的怒火,他終於對她揮起了拳頭,可無論他怎麽打,她既不還手,也不開口。

隻在他打累了,罵罵咧咧上床睡覺以後,她默默清掃一屋子的狼籍,然後仿佛跟地板有仇似的,一遍遍不停的擦洗,直到把屋子的每個角落都收拾的一塵不染,她才對著鏡中傷痕累累的自己,微笑著流淚。

她的隱忍,並沒有換來丈夫的諒解。

有一天深夜,酒醉的丈夫把她趕出了家門。

她在午夜的街頭獨自晃悠,無處可去,也無人可求,結婚後,丈夫是她唯一的朋友。

走著走著,她看到路邊有一些擺麻辣燙的小吃攤,越是午夜生意越是興隆,她眼睛一亮。

她從家裏被趕出來的時候身無分文,隻得在火車站的長椅上將就一夜。第二天天亮,她就加入了搬運工的行列,用掙到的五百塊錢,買了十幾張塑料椅和幾張簡易餐桌,外加一個液化氣壇子和一些鍋碗瓢盆,她的麻辣燙生意就此開張了。

她做得一手好菜,最初的目的隻是為了討好所愛的男人,沒想到竟在這裏發揮了用處。

她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掙到的錢她又用來添置桌椅,桌椅越多,掙的錢就越多,她知道,這叫良性循環。

短短兩個月,她竟掙到了十萬塊錢。

她第一次拿這十萬塊錢的時候,手都有點抖,她從沒見過這麽多錢,白花花的票子比太陽還刺人的眼,她在心跳的同時,第一次發現:錢,比愛情更能給女人帶來安全感。

她用這十萬塊錢盤下街口一間門麵,裝修的清新雅致,店名叫“牽手24小時情調餐廳”。取名的時候,她還暗笑,吃了那麽多愛情的苦,怎麽還是忘不了愛情兩個字?

別具一格的餐廳名稱加上價廉物美的菜肴,讓她的小店在這個城市大紅大紫。

每天三萬元的營業額讓她迅速積累了財富去投資第二家店,然後是第三家、第四家……店的規模一家比一家大,三年後,新近開張的第十家店,僅裝修就花了六百萬。丈夫不聲不響的回到她身邊,好象他們昨天才分開了一小會兒似的,隻是態度180度大轉彎,他不僅不再打她,連大聲說話都不肯了,聲音溫柔的就像一個剛剛被閹過的小太監,當然他的溫柔是有代價的,他說他看中了一款沃爾沃XC90轎車,她寫了張一百萬的支票,他拿上樂顛顛的走了。

她看著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的背影,心裏感慨萬千,她沒忘記,她曾經想和他相守一生,不想世界上再有第二個男人進入她的視線,但造化弄人,現在就算他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肯再對他施與愛情。

她周圍有形形色色的男人,政府機關、工商稅務、社會名流……她誰都得罪不起。生意場上的她不可能還由著自己單純的性子,她得逼著自己周旋在各色男人中間,時不時打個情罵個俏、甚至講葷段子逗他們開心都是常有的事情。

她丈夫剛走,她的手機便響了,她嗲聲道,“哎呀,領導,終於想我了,什麽時候召見我呀,我都望眼欲穿了,這麽久都不來照顧我店的生意,你存心想讓我喝西北風去啊……”

她的辦公室在酒店的18層,掛斷電話,她倚在窗邊俯視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和人群,就像用上帝的眼光俯視自己的一生一樣,她驀然想起她那個花心的初戀男友,她在這一刻才真正理解他的舉動:原來把愛掰成若幹等份,好過讓自己在一份感情上欲哭無淚的守望。

花心,原來是用來忘記傷心的。

我們的傷那麽多

Janny,我很難過。我已經很久沒有給你寫信。我的手指像死了一樣沒有感覺。我把它放在鍵盤上很久還是沒有寫出一個字。那些排山倒海似的情緒源源不斷地從胸膛湧出。充溢在整個房間裏。像一陣黑色的風。

於是我用了一個晚上想了一個問題:那些會不會像血液一樣,流盡了,我就消失了。

不知道這日子是怎麽了。好好的為什麽被我過成這樣?曾經那麽用力的逃出那個象牙塔,追求自以為是的信仰。卻原來還是那麽茫茫失措,不知所終。我置身陌生的城市裏,沒有朋友。一個人走很長很長的路,不跟你聯係,丟下很多很多的情緒。歡天喜地地把所有的一切都丟掉。以為無關痛癢,以為舍棄就是成全。

可是Janny,我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拯救自己。不置於一點點陷下來,低到塵埃裏。再也看不見自已,沒有情緒。

深夜裏失眠,曾經夢想過的東西從海腦裏飛過。源源不斷濤濤不絕,卻永遠抓不住。我終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無緣無故跟別人吵架,一整天一整天地不說話。丟棄了QQ,荒廢了網站,莫名其妙地刪除好友。躲在一個硬殼裏,對外麵招手。說我不想了解,別走近,別靠近。

我聽許多很久以前的音樂,看不知年代的詩經。看著他們的敢愛敢恨,膽大妄為,逆天行命。為自己的麻木找理由。覺得無法理解了。一個人的時候,看著別人的喧鬧,數著自己的落寞。想起了曾幾何時我也有這樣的一群朋友。我們在文字裏惺惺相惜,免死狐悲。

無始無終的堅持實際上是一場沒有痛疼的消磨,它讓人絕望。越來越發現不想工作了。坐在辦公室裏,置身度外。看周圍的同事談笑風生,很多時候會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哪裏。任那些不自然的情緒帶走我僅剩的一點熱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謀生,我已經不愛它了。

我給小白打電話,語無倫次哭哭啼啼。難過噎在喉嚨裏說不出話。她歎息。含糊不清地叨念:我是夏末。夏天的夏,末尾的末。我跟一個做janny的女孩子在一起。沉寂在一個叫小四的人營造的天空下。我們快樂我們叛逆我們信仰我們迷茫我們各事其主我們奴顏婢膝我們膽大妄為我們逆天行命。這是我以前寫過在小說裏的一句話,在彼此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總是不厭其煩拿出來念。

我在電話的這端沉默,壓抑著哭泣。房間裏散落一地的東西。書集、CD、零食。電腦死靜在擱在書桌上。屏幕上還留著我未發完的郵件,一大堆的待處理。

我總是在想,這樣的日子要待續到哪一天。盡頭在哪裏,結束地哪裏?

Janny,我從來沒有對你講過我一直很羨慕你。我們相似,卻有很多不同。我沒你勇敢。不敢放手去追敢愛敢恨,讓自己活得瀟瀟灑灑。你就像自己活在對岸的一個影子,盡管可以找到相似的影子,那是一些一直迷戀的東西。卻還是因為某些無能為力的美好,癡迷於這樣的迷戀。

你在網上給我留言,你說我很難過,不要不理我。可是Janny,我的那些不為你所知的癡迷,埋葬了我所有的眷念;你的那些不為我所知的過往,沉澱了你所有沉重的記憶。這樣的兩個人,能走到哪個未知的救贖?

我沒有信仰,對宿命卻一直深信不疑。我看花與愛麗絲,看到紅了雙眼。我不知道什麽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比較合適。但是我知道隻有罪孽的相守才是最安全的。

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我看不準,就算是一直追求的東西還是會在某個階段發現並不是想像中的模樣。我想大概是太過苛刻。很多時候我看不清自己,總是語無倫次。像是所有的溫情早已用盡。

Janny,我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麽地方。我很遲純,可是我依然確信有什麽東西擱在麵前,那是我一直害怕的東西。我想無論如何我還是無法逃離。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在這個冬天即將過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像是深入南極厚得無法想像的冰雪。把所有都冰凍了,繼而陷入無底的無淚之城。城中穿梭著粘稠的風,生機被吸收遺盡。沉默纏綿悱惻,找不到繼續下去的理由。

很想能找到一種表達。穿越生活,囚渡罪孽。我看別人寫的故事,在他們的情緒裏無法自拔。可是我卻找不到這樣的組合。能夠讓你順著我的手勢,看到我的苦楚。我想把這個冬天裏的春寒料峭寫下來。筆尖卻無法避免的生硬,就像很多時候,我們欲言又止,斷斷續續。我們為什麽要那麽相似?擁有同樣的蒼茫的目空一切的笑容。我在很多故事中看到了那樣的身影。那是劫難,我不忍心麵對那些結局,不想一起沉淪。

生命是一座華麗的城池,輕輕一碰,會碎得讓人心痛。我一直在試圖習慣這種碎裂,裝的無動於心。卻還是會看到自己炫暈,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我跟你說過,我很怕距離。隻是這句話太輕了,不足夠表達強烈的感情。十多年來,我和自己的靈魂從沒有邂逅過,不幸福不快樂,所以我恨死了距離。所以在很久以後的現在,我一直是以一種直接的近似摧殘的方式進入別人內心。給別人帶來一些傷害,自己並不自知。有一些東西是無法直視的。我想我永遠無法麵對那樣一個手勢,等我喘著氣趕到,卻得到一個拒絕的手勢。

很多時候我一個人。我從不認為我身邊那些有手有腳的生物可以稱為我意識裏的人。所以我沒有朋友,我的朋友隻有一個,可是你也不在這裏。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憎恨什麽,沒有什麽借口,我想我應該是在恨自己。

在這裏,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裏。我的藍色理想像是妖蛾之首,任我怎麽回避卻還是回到了起點,我不甘心。有時候坐在辦公室一天不說話,想念曾經的戀戀不忘。很多時候我會想,我以前那樣過,到底是為了什麽。無論如何我還是要那樣一直生活,我想起以前走過的路受過的屈辱,迷住眼睛感覺到的孤獨。難過排山倒海地襲來,我真的很不甘心。這樣下去,我不知道還能讓自己堅持生活多久,常常會覺得與世界無法對話。

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又要說我了,以前我從來不跟別人講這些話。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寫一些字,盡管沒有人喜歡。甚至有人一直在嘲諷我。可是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隻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覺得遇到了自己的靈魂。即使是在很久以後的今天,我依然這麽認為。所以我感謝他們,給了我感傷的理由。

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那樣一個人,可以與我一起穿越那些我迷戀的癡迷。即使在今天。

我們注定要殊途同歸!

我經常我會夢到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背影。我就一直跟著它走,在陽光遺漏的鐵軌上。陽光明媚地尖利無比。它一直牽著我的手,甚至有那麽一刻我認為是在旅途上,永遠沒有盡頭,隻有幸福糾纏著快樂。我的眼淚流下來,它身後有長長的陰影,我知道那是它丟棄的不願提起。沒有一個人可以那樣疼惜我,疼惜到讓我無措。

也有那麽一次我它讓我找到你,我還清楚地感覺到了淚從臉上流下來靜地無法自拔的聲音。那是我唯一一次夢到曾經,夢到某個角落裏未知道的自己。和你在一起。

那個夢中的自己是在生命的盡頭,我以為就會那麽死去。在那個角落我就那樣捂著傷口看你走來,笑容在風中散開,無比華麗。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有那樣的笑。於是我笑笑醒來,我還是走丟了你。

那天我看著你的字,把頭搖的雙眼潮濕。因為你的理解,也因為那樣相同的兩個人。能逃脫什麽宿命。

你問我會不會害怕那樣的疏離。Janny,你用得著問我嗎?這樣的問題你自己就能回答。你摸摸那些迷戀帶給你的烙印,你問問你自己。究竟還疼不疼?

還疼不疼?

我從不會學著想念某些人,學會習慣一些一直就不習慣的東西,就像你一樣。那些天我一直不敢認真的看你的眼睛。我怕看到一些我不情願看到的東西。我知道我們一直在失望,。一直都在。沒有安全感。

霍豔說:我在你身後哭,壓抑是一種幸福。現在我在所有人的背後哭,看著他們指指點點。壓抑是一種痛苦。

我想讓彼此帶彼此走。去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可我又知道我們不會這樣做。現實一直是深陷在童話裏,現實走來也會要命。那麽多年過去了,青春走了,年華走了。我們忘了跟著走。

我已經很久不看小四的書了。他是可以讓我痛。我找到了另一種方式,囚渡生活,穿越罪孽。那種表達更直接,我可以看清楚自己可以走什麽樣的路,即使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愛情。

有些東西逃不掉落了。

我們是那樣火樹銀花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