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情並非兩個人完成
莫立第二次認真肯定地回答說這個暑假留校,取消去北京旅遊的計劃時,臭蟲終於抬起了頭,走到他跟前,望定莫立的臉。
莫立沒吭聲,心裏想:“要真是鬧翻了倒還好了。好壞也有個鬧,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現在倒好,才開學做的計劃,幾經海選最終地點也定了路線也定了,末了人卻變了卦。考試正緊張的時候一天還四五個電話,害得我省吃簡用差點貧血犯暈,現在倒好,該上路的時候,沒了音訊。我心裏清楚,小麗她媽壓根就不同意我們交往,就不說對我本人有什麽意見,單就我一貧困山區來的孩子這一點就足以讓她持反對意見。當然,她不是對我一點兒沒感覺,我是說小麗她媽,她對我的感覺,就象是對路邊的叫花子。為了小麗我都認了。”想到這些,他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沉。小麗哪兒都好,人不算太漂亮也過得去,性情也溫柔,會體貼人,關鍵是對我特好,這種好是發自內心的,她愛他,莫立確信這一點。隻是,有一點,莫立最擔心的,就是小麗心太軟,而且向來孝順。原來是在學校,她媽管不著,現在好了,放假了,她回了家,經不住她媽三說兩說,決心就動了搖。剩下莫立孤家寡人一個整天還要飽受臭蟲的折磨。這不人家心裏正煩著哪,他還在那兒喋喋不休。
“前兩天不還好好的嗎!哪次來了電話,你小子不是就吱溜一聲就到宿舍外邊去接,聲音小得象特務接頭。哈。。。”
“都十二天了,知道嗎?”莫立終於爆發了。臭蟲冷不防他發這麽大的火,笑僵在臉上。莫立的淚終於流了出來。“我容易嗎我,我知道我家庭條件不好,我這不在努力彌補嗎?要不,就我一個山溝溝裏出來的屁孩子,旅的哪門子遊,還北京呢,我他媽不去了,成不。她愛跟誰跟誰去!”
臭蟲明白了,神色緩和起來,“莫立,你也別急。小麗她,她說她不去了?”
“那倒沒有,可,這不明擺著嗎?十多天沒音訊了,還不是又聽她媽的話了。”莫立悻悻地說。
“那可不一定,現在不是非典厲害嗎?或者是這個原因,要不,就是她病了。”臭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他,就瞎說一通。
也是!可是,不管什麽原因,發個信息,總也不會感染非典吧。
“要不,上網問問她?”臭蟲提醒。
對呀,莫立在心裏說:我怎麽沒想起來。——可是,如果真被自己說中,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勸自己。臭蟲看莫立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了,整個人索性由半躺變成挺屍在床,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要不,我替你問問她?”莫立沒吭聲,心裏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臭蟲雖說體味不到莫立心裏因為家境而起的自卑,卻有著和莫立同樣的愛情經曆。理由當然恰恰相反,女孩她媽嫌臭蟲的家庭條件太好,說臭蟲十足一花花公子。誰他媽規定家庭條件好的家都出花花公子。真是有理說不清,就象現在的莫立。好在,小麗是真心愛莫立的。要不然,上個暑假也不會不顧她媽反對從雲南跑來看莫立。四年的感情哪,也都不是小孩子,小麗不會是個嫌貧愛富的女孩,這一點兒臭蟲都看得出來,一定是她經不住她媽的再三肯求。不忍心讓父母傷心,這才難下決心。
臭蟲上了網,用莫立的號,試著給小麗發了信息。很快有消息回來。
“立,是你嗎,我等了你好久,為什麽不上網來看我。”臭蟲的心不由地也跟著悠了一下,仿佛看到小麗兩隻淚眼。
“不是,我是他一宿舍的,我是臭蟲!”臭蟲想不能騙她。畢竟深愛著的兩個人是會感覺到的,如果事後知道自己莫名頂替,還不如一開始就直言。
“你好,莫立呢?”臭蟲在心裏盤算,剛才說到非典,一不做二不休,看看這妮子到底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還好!”臭蟲欲擒故縱。
“不,他一定不好,出什麽事了,快告訴我!”果然,小麗急了。
“真的沒事,剛才他還和我在這兒吹牛呢?”臭蟲畫蛇添足地在字後麵加了個笑臉。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好了,時機到了,臭蟲的心裏有了一種冒險的快樂感。迅速地敲出一行字,發了過去。
“隻怕他來不了了,小麗,我實話告訴你,他被懷疑得了非典,現正接受隔離治療,昨天聽醫生說可能快不行了。我們正商量著要不要告訴你。莫立他不讓說的。”
半天沒回音,臭蟲仔細看,小麗已經下線。我的天!臭蟲這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看莫立,沒什麽動靜,已經睡著了?怎麽辦,臭蟲想,小麗一定猜出這是在騙她,這不是雪上加霜嗎?我的兄弟,臭蟲在心裏說如果真是這樣,我被你槍斃兩遍。可是,這接下來的殘局可怎麽收拾。
接下來的日子裏,莫立度日如年,臭蟲如坐針氈。兩人各有心事,索性誰也不發言。就感覺熱,難以排遣的熱。
小麗上了宿舍樓找到宿舍的時候,門沒關。小麗想想大熱天的,還是不要冒冒然進去的好,這是耐住性子敲了敲門,高聲喊:臭蟲在嗎?
臭蟲象被針刺了一下,從**彈起來,三步並兩步到了門前,大開了門。
“小麗!”臭蟲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想哭是因為替莫立高興,想笑卻怎麽也笑不起來。“請,請進!莫立他。。。”
“他怎麽樣了?”小麗不顧滿身的疲憊,一臉的關切。
“他!”臭蟲一向能言善辯,這時候卻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正在這時,莫立光著上身,吹著口哨,端著臉盆,濕著頭發進了來,一邊放臉盆一邊埋怨說:“他媽的,什麽世道,大熱天的,澡還沒洗完就停水了。”一抬頭,愣住了。
小麗的臉已氣得變了形,臭蟲一臉的無辜比哭還難看。“小麗!”莫立喜出望外,“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你看這大熱天的。路上還好嗎?人挺多的吧,正是放假時候,不是說了,要你早幾天走,錯過高峰期嗎?”莫立說著,急忙穿上汗衫。
小麗一個字也不說,順手拎起桌上的行李頭看也不看一眼莫立,走出門外。
“哎,小麗,怎麽了你這是!臭蟲,你看這。。。?”莫立一臉的愕然。
“看什麽看,一會兒再和你說!”臭蟲急追下樓去。
宿舍樓門口,臭蟲攔住了氣急敗壞的小麗。
“小麗,你聽我說。”
“臭蟲,你不要說了,我知道都是莫立讓你這麽幹的。我不怪你,真的!”小麗的淚終於下來了。“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是不相信我,我說過,我會勸我的父母的,也就這兩天了,我想著一個是錯過放假的高峰期,再就是好好勸勸父母,他們差不多就被我說動了。他。。。”
臭蟲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小麗,真的,這真的和莫立無關,是我看著他整天沒個人樣,他說有十多天你沒有音訊,你不知道,他,他有多難受。所以,我才。。。對不起,我誠心向你道歉。隻是,你不要錯怪莫立,好嗎?”
小麗聽臭蟲這麽說了,半信半疑地看著臭蟲。
“真的,要不然,莫立他怎麽可能一點兒也不知道?”臭蟲看自己的話有了效果,強調說。
小麗想想剛才在宿舍莫立看到自己時的反應,說的話。看來,莫立真的不知道。可是,自己人都已經下來了。怎麽好意思。。。莫立個死人怎麽也不下來。難道還要我自己再走回去,這麽多人看著。我一個女孩子家。
“走吧,回宿舍吧,莫立天天盼著你哪!”放鬆了心情,臭蟲的幽默勁就上來了。“莫立,你死哪兒了?”臭蟲衝樓道上喊了一嗓子。
“叫什麽叫,野貓子嚎一樣。”莫立笑著走下來,“臭蟲,你他媽想什麽法整我哪,看我還不夠慘。小麗,你別聽臭蟲的,狗嘴裏吐不 出象牙,他是。”
“是的!”小麗忍不住笑起來。
臭蟲作痛苦狀,“天哪,什麽世道!我這真是好心沒好報,好柴燒了你們的爛灶!過了河就拆橋哇!”
莫立走到小麗跟前,順手接過小麗手中的包。“上去吧,累壞了吧!”
臭蟲在一旁說:“打住,你們的話旁人不宜,我先走開,你們隨便聊。”
小麗還有些不好意思,故意吐出一個字:“不!”
莫立求助地望著說走沒走的臭蟲。
“莫立,平時你倒是挺有主意的,小麗大老遠趕來看你,你還嫌她不夠累呀,抱她上來呀!哈”臭蟲善意地笑起來。
小麗的臉紅了,宿舍樓道門口不時有學生出入。
莫立抬手把包遞給了臭蟲。上前不由分說一把抱起了小麗。小麗急得漲紅了臉,一邊捶打著莫立的肩一邊叫:“你討厭了,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莫立湊在小麗的耳邊輕聲說:“不放,這輩子再不放開!”
快要奄奄一息的時候
花店的老板紮花束的時候,發現了我這支個頭不高,葉子發黃,蔫頭耷腦的小可憐,因為我沒有成熟飽滿的花苞,她拿起我掂量了掂量,信手就扔到了花店的門外。
就在我快要奄奄一息的時候,是他把我捏在手心裏帶回了家。
雖然瘦得弱不禁風,但我慶幸自己還有完整的根須。把我救回家的這個男孩子,為我買了新的花盆,還從花窖裏挖來了最肥沃,最鬆軟的土壤,讓我紮下了根。然而之前很長時間的營養不足,造成了我體弱多病的體質,盡管每天主人給我施肥,曬太陽,澆水,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可不爭氣的我就是打不起精神來,老黃著葉,象個將死之人。
看過我的人,每次都不屑地嘲笑主人“這是什麽花兒?看樣子活不了了,扔了吧”。可他總是淡淡地笑著,說“它能活,能活下去,這是支玫瑰呢!”主人的話,就象最溫暖的陽光,最甘甜的露水,最豐富地維他命支持著我生長下去,生活下去!
主人喜歡在陽光充足的時候,坐在窗前和我一起享受安靜。他喜歡望著窗外發呆,偶爾也會看著我露出難以察覺的笑容。我也喜歡看著主人的臉,細細琢磨他的表情,眼神。他真是個漂亮的男孩子,又黑又亮的眸子,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可我卻一直都猜不出他每次都在想什麽,他的表情那麽複雜,眼睛幽深而憂鬱,讓我心疼……
不知道是哪一天,終於有人用欣喜的口吻來讚賞我了,“嘿,它還真長高了點呢,葉子也綠了。說不定以後能開花!”我聽了好不高興,看到自己的腰枝終於挺拔起來,葉子也綠得如碧,不再象以前一樣自卑,每天在主人精心地打理下快樂地伸展著腰枝。主人從來都是親自用手幫我撫去葉上的灰塵,他的手真大,但動作很輕巧,生怕傷到了我。每次看到他的手伸向自己,我都激動得顫栗不已,他的手連同他的眼睛,他的人一樣,溫柔體貼。
以後的日子,主人在我麵前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聽到他老是輕輕地歎氣,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把心事藏起來,不肯對任何人講,也不肯對我講,事實上,我多想幫他,卻無從下手。有一次,我聽到他對我呢喃細語“唉,什麽時候開花呢?你究竟會不會開花呢?我的愛情,哪天才開出美麗的花呢?”
愛情?
從主人嘴裏說出的這個詞,記得還在花店裏的時候聽過。依稀記得‘愛情’是個很美的詞,是種美好的東西。從來都是卑微的我,竟然可以帶給他美好嗎?我真的可以給他的愛情開花?我不敢相信,卻終於了解,原來主人是因為我煩惱,他的確養了我太久,一直期待著我含苞欲放的那天,可我卻不曾有過開花的跡象。從那天起,我每天都焦急得等待著自己長出花苞,渴望早日能滿足他的願望。我喜歡我的主人,真心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讓他而驕傲,而驚喜,快樂……
一個陽光燦爛的早上,我從一個有主人身影的夢裏醒來。從玻璃的照影中我看到自己頭上長出一個嫩嫩的小花苞,被綠色的葉萼包裹著。一陣風吹來,我幸福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翩翩起舞,抑製不住的興奮。我曾因為自己的身份懷疑過,苦惱過,而今天終於可以昂著頭,對所有的人說,我是一支美麗高貴的玫瑰了!“陋室藏嬌,真的好美呀……”這是主人看到我的第一眼,發出的由衷的讚歎,我矜持地別過臉去,羞紅了臉。
頭上的花苞越來越大,可以透出隱隱約約的紅色來了。主人的心情也越來越好,每天都哼著歌兒幫我鬆土,幫我撣去葉上的灰塵,那也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他的臉離我好近,我貪婪地聞著來自於他身上的味道,心跳讓可愛的花苞苞變得更紅了……
據說,花朵開放的第一天,是玫瑰最美麗眩目的時刻。我綻放的那天,外麵下了小雨,顯得花兒更加嬌豔欲滴,惹人愛憐,那一團熱烈的紅,幽雅而含蓄,是少女最鮮豔的血。
我的主人,我懷著崇敬的心去尊重,去熱愛的主人,為了他的幸福,他的笑容,我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所以當他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把我從花盆裏剪下的時候,我忍著疼,癡迷地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含著笑,看著他把我包進一張華麗的包裝紙裏……
當他雙手把我遞到那個漂亮女孩手裏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他的笑容了,是第一次看到主人毫無掩飾的笑臉,他看了一眼我,又望著那個女孩,意味深長地笑了。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我都眩暈了,眼前恍恍惚惚盡是他燦爛的微笑……
“很早,我就為你種了一支玫瑰,靜靜地等待它開花,我要親手送給你!在它開放的第一天,送給我最愛的女孩!”主人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聽得心醉了,也痛得如同刀割,卻相信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句堅如磐石的誓言。
最後,他和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抱在一起,他們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我聽到了主人的心跳,很快很快。
愛情?這種美好的東西。我給了他了嗎?我想是的。
他手挽著漂亮的女孩子走遠了,我躺在滿是泥濘的地上,淚水和雨水混成了一塊。
七月流火 我夏季裏想念春天
那天,父母均不在家。
安說要走的時候,天空正飄著雨。我戀戀不舍地拉著他的手,卻不說挽留的話。
我們兩個僵持在門口,細細的雨絲飄落在他**的頸上,我在門裏,他在門外。其實,我知道,安一直在等我說,留下吧,不要走。我咬著嘴唇,隻是靜靜地望著他。他的眼睛,也流露著似水的柔情。安說,西西,我真的要走了。
我放手,他的手,從我的滑落。雨,纏纏綿綿地打落在他的格子襯衫上。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愣在門口,倚著綠色的牆壁,目光迷離。
安的背影,很快地移出我的視線。而我,仍舊在期待,他會回轉回身,把我擁在懷裏說,西西,我要留下來陪你。
可是,沒有。我知道,安與我有著一樣的驕傲,我們從不輕易表達自己的感情。
我的桌上,放著一把鑰匙。我想,應是安留下來的。
他沒有說。那把鑰匙在陰暗的房裏發著閃閃的光,有些刺目。拿起來,放進抽屜,上了鎖,把它擱置在另一個世界。
安其實應該知道,我不會用它去開他的門。如果,去找他,我隻是機械地在他的門上敲上三下,三聲過後,他沒來開門,我就會轉身離開。
喝了些酒,郟緋紅。
想起安在時我說過的一句話,在這個世上,有兩個男子在我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安問我是誰。我笑笑,一位是父親,另一位是葦。葦是我的堂哥。
其實,我很希望安於問下去。安卻長時間不說話,臉晦澀得像屋外的天空。
我仰起臉,雨點打落在上麵,清涼涼的。我從不知道,這個城市的春天原來是這樣多的雨。
安對我說,西西,這樣的天氣最適宜喝酒。於是,我就偷偷溜進父母的酒櫃裏。
這是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覺得酒的味道是如此的香醇。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入腸,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安問我,西西,醉了麽。我搖頭,頻頻與他碰杯。其實,我也在渴望醉酒,就醉一次,讓自己放縱。
安的臉看在我眼裏開始有些模糊,可是頭腦卻愈發地清醒,我知道,自己在玩一個危險的遊戲。西西,安的發音有些含糊,但很好聽,他的臉湊過來。他的唇開始向我索取。
安,我在心裏叫,卻把唇緊緊地合攏。西西,吻我,吻我,安低低的喃。我終究還是推開了他。我無法令自己像他一樣沉醉,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喝醉。
分開的時候,安有些許的尷尬,我裝作看不到,把頭埋進桌上一本攤開的書中。
四月的天,仍是有微微的涼意。
我去找安,他屋裏的朋友識趣地離開,走時,向安吹口哨。我笑著挽留,他們卻推推搡搡。問安,隨意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管他們呢,你坐你的。
我搬了凳坐在他身邊,他正在研究一道習題。我伏在案上,不語。良久,安看我,西西,不高興。沒有,你做你的。說完,仍舊盯他的習題本。
我打著長長的哈欠。安有些歉意地看我,累了。我點頭,站起身,準備回去休息。這裏躺一會兒,然後,一同去上課。安指著他的床。我站在原地。安對我眨著眼睛。我的臉微微紅,為自己的猶豫。
躺下來,被裏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一直以來,都在幻想一個畫麵,自己斜躺在那裏,一個男子坐在旁邊,柔情似水地守候著自己。胡亂思想著,很快睡過去。迷迷糊糊,感覺到一隻手在撫摸自己的發,睜開眼,安的臉,清晰地呈現。他茸茸的胡須輕輕擦過我的臉,我的心,突然通通地狂跳起來。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我坐起身,安卻一把抱我在懷裏,雨點兒般的吻落在我的郟上。西西,不要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敲門聲依舊,我在安的懷中。
安,是我。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我渾身打了個顫。安沒有察覺我的異樣,仍舊緊緊地摟著我。許久,許久,我聽到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我知道,那是徒勞,安早已反鎖了房門。安,開門,那個聲音一直在叫,我知道你在裏麵。安仍是坐著。屋外的人似乎有些動怒,抬腳跺門。安放開我,上前開門。我倚在桌邊,看他們如何收場。安的臉有十分怒色。
安,進來的女孩聲音小小的,我不知道,我。她的氣短倒是讓我羞澀。我識得那女孩,叫珍,是安朋友克的女友。
你們談,我走。我拿起桌上的書,離去。西西,他們同時叫我。
下午的課,安沒有來。我一直心不在焉,不是因為安的缺席,中午的一幕總是晃在眼前,我甚至不知道,在那個時候,我一直在想些什麽。
蟈蟈看我,西,你的臉色不太好,沒睡午覺。我搖頭,又點頭。她歎了口氣,唉,你。我知道她想說什麽,她目睹了我和安自相識以來的整個過程。
蟈,你說他是喜歡我麽。我把頭倚在她的肩上,臉有些發燙。蟈蟈突然合了雙手,西,我給你占一卦,預測你的愛情。去你的,我推了她一把,臉疲憊地貼在桌麵上。
一直到晚自習下課,我都沒見到安。放了學,推車回家,總覺得背後有人在跟著我,可是回頭看,卻什麽也沒有,又想大概是被安保護慣了的原因。
這個晚上,我知道,注定又是一個失眠夜。
第二天,我才知道,安的朋友克出事了。
和克在一起玩過幾次,是個玩世不恭的人。有一次,獨自在夜間的操場上散步,碰到他,拉著我說話,沒說幾句,就問我,你做我的女友好不好。我當然知道那是他的玩笑,不過,心跳還是有些加快。長這麽大,還沒人跟我有這麽直接的表白。又有幾次,安帶我去找他玩,他的笑有些邪性,我常這樣對安說。安沒有為他辯白,隻是淡淡地說,不喜歡他,就離他遠一些。聽這話時心裏極不舒服,以為安在想我怠慢他的朋友。後來才明白,安的良苦用心。
克現在正躺在醫院裏搶救著,安一直陪在那裏。據說是因為和珍的哥哥發生了衝突,兩人先是爭吵,後來動了刀子。我想,克的傷勢一定不會輕的。盡管校方一直在封鎖消息,我們校門口的警車卻醒目地停著。
黃昏的時候,我看到了安,很疲憊不堪,見到我,隻是淡淡地點了頭。我心急克的情況,問他,他的淚,忽然就落了下來。這是安第一次在我的麵前流淚。我突然特別難受。
醫生終究沒能留住克的生命,失血過多而離開了塵世。一場雨下來,細細衝刷了他留在這個校園中的最後一絲痕跡。
這些天,安一蹶不振,課也不來上。快高考了,班主任在講台上不止一次地敲起警鍾。
中午的時候,我去他的居處。敲門,三聲後,仍是沒動靜。料想,他是不在,欲轉身走,門卻開了。一股酒氣撲麵而來,安頹廢的臉伸出。幾天不見,他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我的心隱隱地痛。
扶他躺在**,燒了開水,把地上的嘔吐物打理幹淨。我坐在床邊,安靜靜地躺著,眼睛一直追隨著我。安,打起精神,去上課,我拍了拍他,我要走了。安突然緊緊地拽著我的手,西西,不要走,陪陪我。我的心嘭嘭地跳,可是我卻使勁地抽回我的手,安,你要振作起來。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出了門,我開始恨自己,安在最需要我的時候卻被我無情的拒絕。想到他無望的眼神,我的淚奪眶而出。
到了學校,蟈蟈看見我微紅的眼睛,問我,去看他?我自知逃不過她的眼睛。這一次,她沒有戲謔我,隻是一個勁地長歎。
晚上的時候,看見安,腋下夾著課本懶懶地出現在教室裏。我一直期待他能給我一個眼神,他終究沒有往我的方向看過一眼。
晚自習下課的時候,他同往常一樣站在車棚裏等我。一路,沉默。我始終想找些輕鬆的話題,可是卻無從開口。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站住腳步,輕輕地說,回去吧,轉身跨上了腳踏車。哎,我的聲音,在如此寂靜的夜間,卻是那麽地乏力。
涼涼的雨絲飄下來,又是一個雨夜。我開始詛咒這多雨的春天。
這樣的關係一直持續了兩個月。高考的日子近了。繁重的課程壓得我們沒有一絲透氣的機會,唯一可以傾訴的時刻,安對我態度卻不冷不淡。一同行走,多數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在說。我弄不清安是把克的事情遷怒在我的身上,還是惱恨我不能在他需要關懷時陪在他身邊。
天氣開始炎熱,夜間,小區乘涼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告訴安,這些日子就不要再送我了,萬一被父母看見就糟了。他沒有反駁,也沒點頭,隻是下次我回家的時候,他仍在後麵遠遠的跟著。我為自己的做法感到愚蠢,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辦法,其實我自己,又何嚐不想和安在一起。
還記得高二分科時,我問安,你報文還是理。安想了一會兒,歪著頭看我,你是報文科的吧。我點頭,那我也報文科好了。他這樣說,我心裏一陣高興,根本沒考慮過他曾經告訴我最討厭曆史和政治一說。然而,安給了我這麽多,我卻始終無法為他做些什麽。
夜裏,突然想寫一些文字來記述這些日子的鬱悶。打開鎖著的抽屜,一眼就看了那把靜靜躺著的鑰匙。拿起它,緊緊地貼在臉上,渴望能傳遞一些安的氣息。
高才前夕,我給了自己去找安的藉口。我把鑰匙握在手中,正準備插進門上的鎖,門開了。安說,我早已熟悉了你的腳步。我木然地坐下,手中的鑰匙落在地上。
你是來還鑰匙的吧,安的眉毛上揚。嗯。他撿起地上的鑰匙,隨手撂進門後的廢紙筒裏,為這一件小事,根本不值得你跑這一趟,你隨便找個什麽地方扔掉即可。我直想哭,我才明白,很早以前,我就開始傷害安了。可是,我仍是高高地揚起臉,裝作一切都不在乎。
我對蟈蟈說,我決定遠離安。她驚奇地睜大了眼睛看我,西西,你終於醒悟了。對於我和安的過往,蟈蟈一直不抱樂觀的態度,她認為,我和安像兩隻刺蝟,彼此需要偎依著取暖,卻也在無意中刺傷著對方。
我沒再說話,我知道,我如果再張嘴,淚水一定會止不住地落下來。
七月流火,高考在黑色中進行。
八月的時候,我收到了來自南方一所高校的錄取通知書,而安卻高考失利。這期間,我去過幾次安的居處找他,每次都是失望而歸。最後的一次,開門的是一位白發的老者,說這間房已經空置了兩個月。
我在心裏默算,安搬離的日期恰巧是我還他鑰匙的第二天。這一次,他終是沒有原諒我。
夏夜的風,輕輕吹在身上,遠處傳來清晰的歌聲,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讓風癡笑我不能拒絕,我和你吻別,在狂亂的夜,我的心等著迎接傷悲……突然想起,很多個春天的夜晚,安是不是也希望在送我到門口的時候把我擁吻在懷中。
我久久地站在夜色中,想念那個逝去的多雨的春天。
PS:後來,我得知了安的消息,在我離開的那年冬天,安奔赴綠色的軍營。
畢業時分,含苞未放
小小從小愛花,因為愛花,小小下決心考上了武大,因為武大有聞名遐邇的櫻花。大二的時候,小小還幾經努力終於和負責校園苗圃的王老頭成了好朋友,課下的時候,小小經常幫王老頭弄花。其實小小那天本不該在那兒的,同室的英叫小小一起去圖書館,小小沒去,小小記掛著才種上的桅子花。
校園的苗圃外就是足球場,盡管一牆之隔,小小總能聽到牆那邊的喧嘩。小小早該想到的,所以那一球淩空越牆而過的時候,小小不及回頭球就落下了,不偏不正正好砸在才長出兩片新芽的桅子花苗上,小小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怎麽了,打疼你了嗎?”
“能不疼嗎?我心疼!”小小恨恨地抬起頭來,愣住了。
一個大男孩,陽光一樣明媚的笑,黝黑的臉龐,整齊而潔白的牙。
“哦,沒什麽!”小小慌忙改口。
“怎麽,你種的?”大男孩看著眼前地上的花苗。
“是的,才活穩!算了,我再種吧。”
“不好意思了。”大男孩靦腆地笑笑,彎腰撿起了球,又想說點什麽地愣了一下,終於還是走了。小小望著他的背影出神,不會引出一段佳話吧,小小在心裏對自己說:沒羞!這事就撂下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英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小小幾次想問,話到嗓子眼兒了又咽下去了。今天又是,英長時間好象不認識自己一樣地看,看得自己毛骨忪然。小小不自然地挪動一下身子:在圖書館看書就這點不好,要坐有坐像,哪象在自己的**,想怎麽地就怎麽地,倒掛著看都行。
“小小,”冷不防英叫了一聲,聲音不大,小小卻被嚇了一跳。
“嗯!”小小不自覺地應了一聲。
“有人想請你吃飯,你敢去嗎?”英神秘地說。
“扯吧你,全校的女生都排上隊,到我隻怕也到畢業吧!。。。真的假的?”小小看著英那異乎尋常的笑,好象沒有假。
“真的,人家還托我給你個邀請函哪!”英說著從書本裏變戲法一樣翻出一件東西來。是信,一張信紙的,折成了個長方形。小小勉強讓自己繼續沉著,“得,你激將法呀,本姑娘不吃這一套。”
“你呀,愛信不信,”英說著將信鄭重地放在小小的麵前。“我先走了,你慢慢看啊!”
小小沉住氣,要有誌氣,不就一信嘛。小小這麽對自己說了,手卻不聽使喚地打開了。
“小小(請原諒我冒昧地這麽稱呼你),周六晚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如果你原諒我,六點在校門口見。
卓一凡”
是那個大男孩?小小自己也感到奇怪,為什麽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真的是他嗎?他叫卓一凡,很不一般的名字。小小的思緒被拉回到那天在苗圃的見麵。不知道為什麽,小小心裏竟有一絲竊喜。真的是有下文哪,小小在心裏笑了。
小小一直在笑,從見到一凡的時候到現在兩人坐在離校門口不遠的小飯館裏。一凡坐在對麵,很隨意地穿著一件白T恤衫。小小穿著件咖啡色的馬甲,初春的江城夜氣裏還會有一絲寒。
“其實,請你吃飯是個借口。”小小又看到了陽光般的笑臉。“你一定早不記得那件事了。”一凡打趣說。
“誰說不記得,我倒想找你賠我的花哪,就是不知道上哪兒找去。”小小故意笑著說。
“我也是,問了很多人,最後才想起問英。早知道英和你是室友,早問她了。”
“英,你們,”小小停頓了一下,想著該怎麽說才好,“是怎麽認識的?”
一凡沒有馬上回答,審視地望定了小小的臉,無聲地笑了,“英是學生會的,你不會不知道吧?”對呀,小小在心裏說,自己怎麽忘了。這麽說,眼前的一凡也是學生會裏的了。是了,聽英說過的,學生會主席就是叫什麽凡的,難道就是他。天哪!自己到底還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小小的臉紅了。一凡的目光直看到小小的內心,這眼光讓小小有了窘迫感。小小就故意找話題岔開說:“英給我信的時候,我還以為是。。。”
“是假的?”一凡接過話茌說,“對了,你們在圖書館一般都看什麽書?”
“查查資料,主要還是看小說什麽的。我喜歡看。”說起書,小小找到了往日的自然。
“哦,喜歡什麽書。”
“也沒一定,遇有好看的就看,多數是別人推薦的。不過,錢鍾書的《圍城》很好看,可惜上次去沒借著。”小小說。
“知道為什麽嗎?”一凡壞壞地笑著,“在我那兒,早過了借書的期限了。我和管理員熟,賴著沒還。改天我拿給你。”
“太好了。”小小差點歡呼雀躍了。
拿著看完的《圍城》還給一凡的時候,小小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什麽,這書有這麽好笑嗎?”一凡坐在湖邊的石凳上,望著笑得彎了腰的小小,也忍不住地笑著問。
“不是,看到你在這兒,不知道為什麽,”小小又是想笑,可是忍住了,“我想起書中說的‘男女的戀愛往往是從借書開始的’”。小小剛說到這兒,突地頓住了,空氣一時有些交通堵塞。一凡抬起了頭,想捉住小小的視線。小小不敢去看,就將視線從一凡的肩頭滑落,然後拋到一凡背後的湖麵上。湖麵上的睡蓮靜靜地望著即將到來的夜色,優雅恬然,暮春的傍晚湖麵上隱隱升騰著霧,小小努力想讓自己看清這霧升騰起來的曼妙,卻隻是讓自己兩眼發酸。
很多時候,美景隻可遠觀,看得太清,對自己隻會是一種傷害。小小在心裏悻悻地對自己說了,收回視線。一凡已經去的遠了。
小小的心裏開始不安,不知道一凡會怎麽看自己,如此地不穩重。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真的不應該脫口而出,能不讓人誤會嗎?象一凡那樣處事穩重又在風頭浪尖上的人物,能沒有女生愛戀嗎,自己算什麽?小小在心裏狠狠地打擊著自己,努力讓自己振作,卻引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心酸。我愛一凡,我真的愛他。真恨自己,當時怎麽不一鼓作氣全說出來。不過,說了也沒用,他馬上就畢業,要離開學校了。怎麽辦?懊悔和羞慚交替折磨著小小。英,對了,讓英替自己傳個信。小小情急之中忽地發現了這棵救命稻草。
“種的桅子花快開了。”小小勉強讓自己的話裏有些笑意。校園裏的小路幾乎被走完了,一凡始終沒有說話。
“我喜歡桅子花,我一直認為它是我的幸運花。真的是這樣,不是嗎?”小小問一凡。
“是的,桅子花香,而且白得純淨。”一凡淡淡地回應。
“不是,是因為它我才有了你。”小小趁著夜色大膽地說。
“小小,”一凡象被針紮了一下,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你還小,還不適合說這個。”一凡的臉被痛擰得變了形。
“不,我不管,我隻知道我愛你。”小小聲音顫起來。
“可我不愛你!”一凡說完這句話,已經痛得要蹲下去了。
“你,你再說一遍!”小小從嗓子縫裏老半天才擠出這句來。
“我不愛你,真的,我隻是把你當我的妹妹。”一凡竭力讓自己忍住,出奇平靜地說。
“好,我知道了,原來一直以來是我在自作多情。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夠直接,夠狠。”夜色中小小早已淚流滿麵。
小小,一凡在心裏說,我的小小,我深愛著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可我不能害你,你知道嗎,我上學的錢都是我丈人出的,是的,我高中畢業就訂了親,因為我們村裏出個大學生不容易,我的父母,他們都是地道的農民,和銀行行長家結親是我們卓家幾世修來的福份。我掙紮過,我試圖擺脫這樁婚姻。可是,你知道嗎,我母親身體不好,犯病的時候都是她在我家住著照料的。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經默認了,她是我一凡的人。她是個好人,為了父母為了良心,我隻有放棄你,我的小小,我深愛的人。
風雨花落
一個人靜靜的趴在電腦前,手中的煙還在燃燒,周圍的寂靜讓人很煩,隻有劈啪的鍵盤聲。久遠的事情似乎並不久遠,隻因它還清晰的存在腦海裏,永遠的。我給她發了個疑問的QQ信息,她發了個有事嗎,我說沒有事,想你了想和你聊聊,她給我的結果就是沒事找我幹什麽,我沒什麽和你聊的,而我隻能強忍著心中的苦楚,默默的看著那個信息,靜靜的,我看了看窗外,想著從前她對我的溫柔,想著她和別人聊天的那種語氣和神態,我無語了,但內心的傷痛越來越來深,但我隻能把那傷痛深深的埋在心中,還是回了個暈、嗬嗬,我隻希望她能夠不要用這種口氣,隻要一句也可以,我不甘心,快速的舞動著鍵盤,以最快的速度發著我心中所想的想法,使勁的發,換回的還是,你是不是沒事幹了啊,心中的氣憤逐漸提升,在眼眶裏的眼淚,我沒有讓它流下來,因為我知道,男人不應該流淚的,但後來我知道,有些眼淚是必須要流下來的。有些痛說不出來隻能忍著直到能夠慢慢淡忘,有些愛不能擁有隻有傷害,而我,隻能忍受著你的傷害,我沒有選擇。不知道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你有你的苦衷,但我真的想知道你內心所想的,能為你分擔一點,寂寞的大海,平靜中暗藏洶湧,這樣的傷,是絕望。如果你累了,倦了,傷了,痛了,請敞開你的心扉,我會用心來聆聽,聆聽你的心聲,在聆聽中去開導你,在聆聽中去放鬆你,在聆聽中去愛你,在悠揚動人的旋律中放鬆自己,讓一些淩亂的映像,繁蕪的記憶,揮去,散去。這個世間,又有什麽是承受不了的呢?你隻是讓你的善良束縛了你的行為,如此而已。。。,其實你是愛我的,對嗎?
你永遠把你的憂鬱的內心掩飾的那麽好,而我卻不由自主讓你看到最真實的我,掩藏不住住受傷的我。你永遠把你的憂鬱的內心掩飾的那麽好,而我卻不由自主讓你看到最真實的我,掩藏不住住受傷的我。你永遠把你的憂鬱的內心掩飾的那麽好,而我卻不由自主讓你看到最真實的我,掩藏不住住受傷的我。喜歡一個人,失去了,就像丟掉了自己的一個心愛物品,雖然遺憾,但不會痛:愛一個人,失去了,就會留下一個傷口,永遠都會隱隱的作痛。愛情的定義總是不清不明,我們永遠猜不透永遠到底有多遠,我不懂的愛情,但我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愛情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因為那樣會傷了對方的心,愛一個人不一定能擁有,可我就是抹不去你在我心中的點點滴滴。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真的有來世,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一切~而對我來說,聽到你的聲音,都是一種奢侈的渴望,當一切都變得不可能,我才知道,時間是不能回頭的,當滄海變成桑田之時,一切都會成為記憶,沉澱.....。
淡了,散了,人呢,人還在,愛還在,愛在哪裏,愛在心裏,永遠的。
煙已盡,又一支煙。
夜深了,思緒隨之停滯,手指還是習慣地敲打著鍵盤,伴隨著憂傷的音樂,觸動著內心的幾分傷感,心,依舊隱隱作痛,淚,依舊忍不住的流,忘記你,依舊做不到。失去你,我迷失了方向,我找不到讓自己快樂的理由,我找不到讓我幸福的手。我真的好累,好累了,愛上你,我很幸福,但讓我傷痕累累,我已經不知道哪裏才是我幸福的入口了,我找不到了來時的路。夜深人靜,惟獨我還在電腦前思緒萬千,一段感情,我輸得好徹底,回憶著當初我們相識,相知,相愛,每天QQ不斷,許多慰問的話語,許多關心的話語,到現在卻成了我心中的痛,你的承諾仍舊言悠在耳,可惜你你想忘卻它,你許下的承諾隻是當時的玩笑話嗎?你說過你永遠不會放開我的手,你說過會永遠把我當寶貝一樣的寵,你說過你要給我洗衣服做飯的,可是現在呢?那隻是一張永遠無法兌現的空白支票而已,當你和別人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丟下了我,讓我一個人在空**的房間獨自承受的失去你的痛苦,我問我自己,為什麽既然愛我,還不能在一起,為什麽既然進了我的生活圈,還要殘忍的選擇離開,丟棄我一個人在那獨自傷悲。
此刻才覺得,自己真的好傻好傻,相信你的每一句話,愛你,我學著去珍惜,為了愛你,我放棄了我的夢想,隻想和你走完這段人生路,為了愛你,我放棄了自尊,隻想和你在一起,為了愛你,我放棄了原則,隻想我不要和你分開,我知道你在愛情和善良道德的人性之間徘徊,當我深愛你的時候,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們的一切隻是過往雲煙嗎,愛過之後隻留下傷痛,此刻滾燙的淚水滑落臉狹,才知道自己為了這段感情失去了多少,離開我也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也許離開我你會過很幸福吧,當夜晚到來,孤獨寂寞席卷而來時,我學會用酒精麻醉自己,隻是想不再思念你,我學會用香煙麻木自己,隻是想不再掉眼淚,為什麽,我總是做不到忘記你,為什麽我總是做不到不要想你,我好恨好討厭這樣的自己,我的夢想,我的理想,我的抱負,你們到哪裏去了,為什麽我找不到你們了,墮落的生活不斷的持續,我把自己糟蹋成什麽樣了,曾經你說我是你生命中天使,我將會選擇用最極端的方式來忘卻這場愛,為了愛你,我甚至願意付出了生命,而你卻永遠不會了解到我到底有多愛你,愛了,傷了,痛了,累了,倦了,我放手了,縱然有再多的不舍,我還是要選擇麵對,你已經不再屬於我了,你已經不再愛我了,你已經不再會哄我入睡,你已經不再會想我了,夜晚,就那麽傻傻地、癡癡地聽著那首歌兒,孤獨地守望著一分夜色,守候著一份流逝。隻要心底有一絲眷顧,也是一種溫柔的守望。一直固執地認為自己已經是一個能經曆風雨的人,一直固執的以為我們能在一起,可真正處於黑暗時才知道,愛依然是痛苦的,於是從心底害怕恐懼,眼角開始有淚水彌漫,是一種無奈而久違的傷感。經曆後才知道,相遇隻是生命樂章裏一段溫柔地插曲,風沙與此同行,脆弱與此相伴,諷刺著我悄然走失的靈魂。
有風吹過,一如既往地溫柔,不知不覺間,那風輕輕地撫慰我已經麻木的心。我流著淚在微風裏悄悄哭泣,是那樣的無助,我的心真的已經碎了,撫摸著愛的疼痛,隻好不停地對自己說:該醒了。傷心地擦掉淚水,才感覺自己像一個走失的孩子.....。
夢落芳花
一直以來我都不想放棄那段我的愛情,很想讓它安靜落幕。有個美好的結局,希望天天能和她在一起,人世幾個不懷舊?憶昔傷心,心情漸漸的沉落。人,是無法逃避愛情的,注定的愛情無從繞道。也許我倆的愛情就是我們人生路上的必經愛情之路,夜深的時候常消極地想,上天本來就不眷戀我的人生路,早點結束也無妨。沒有你的日子,每天渾渾噩噩的混,真的很無聊也很難過,總感覺缺少了生存的勇氣和人生路的目標,都說,人生是一段旅途,沿途的風景是必經的過程。我明白,計劃和安排比不上變化,因為你總是在變化,雖然你也不想這樣。
我的愛情不是春天的,不是夏天的,而是在花落的那個一個季節開始的!我很珍惜我們的感情,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因為我們都是結了婚而且有了孩子的人了,我真的很愛你,我從來沒有這麽的去愛一個人,我感覺你就是我的全部,沒有了你,我就什麽也沒有了,但我們在一個錯誤的時間愛上了應該愛的你,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太殘忍,我在努力,一直在努力去改變,雖然我改變不了時間,但我想改變我以後的生活,那就是要永遠和她在一起,直到終老,我喜歡你,愛你,愛吃你燉的雞,愛吃你包的水餃,愛和你單獨的呆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總是那樣的快樂而又輕鬆,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全世界隻有我們兩個,那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去形容的。
下一秒,也許我們在一起了,過著我們想過的生活,幸福快樂的活著,早上一睜眼就能看見你,吃著你做的早飯,一起上下班,一起看那你看了會哭的肥皂劇,我會將你的腿搭在我的腿上,一邊為你擦拭眼淚,一邊為你講那些開心的劇情,直到看到你笑,幸福的笑,晚上抱你上床,擁你入睡,如果睡不著,我就陪你看天上的星星月亮,那時候的夜色也許是最美的,因為有你才變的美麗,但這些不知道能不能成為現實,也許你將放棄我,黯然的離開我,沒有人會知道,而我將何去何從,我也無從得知,或許我該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世界,讓你不在有對我的牽掛,讓你不會在去為了我而痛苦。
下一秒,我會在哪裏,你會在哪裏,我們的生活是怎樣,我不清楚。但如果在一起,我相信我會好好的愛你,讓你幸福的快樂的過好每一秒。
下一秒鍾,生活於我,又會是怎樣的空白,不敢去想。
今夜,我躺在那張硬硬的單人**靜靜地想你,想知道你在做什麽,想知道你睡了嗎,想知道你有沒有在想我;想知道當你凝視遠方的時候,你的眼前是否劃過我的身影;想知道當你走進甜美的夢鄉,是否知道我在夢的路口傻傻的等你。
我喜歡靜靜地躺在這裏想你。雖然,我不知道這樣靜靜地想一個人,對方是否能真切地感受到。如果你常常會有一種莫名的心動,你是否知道這是因為我在靜靜地想你?
就這麽靜靜地想你,我真的很想在這寧靜的夜空裏呼喚你。盡管我知道,漆黑的夜無法將我的心聲傳得很遠。但我總覺得,無論多遠,你一定能夠聽到。
就這麽靜靜地想你,在這個平淡的夜晚。因為想起了你,這個夜晚變得美麗而憂鬱;想用我輕柔溫情的呢喃,撫慰你驛動不安的心靈。然後靜靜地看著你……我祈求,祈求這一刻的寧靜、永恒。
我喜歡這樣想你,讓自己的心有了柔柔的疼痛和幸福的甜蜜。不經意間,我會靜靜地想你的名字,想你的身影,想你爽朗的笑聲,想與你相擁在雨中漫步,想與你在幽幽月華下攜手相依,然後一起慢慢老去。
如果可以,我情願是一隻鳥兒,可以飛越萬水千山,停在你窗前的樹梢。你窗前獨立的老樹是寂寞的,夜空中沉默的那輪皎月也是寂寞的。但我不會寂寞,因為我離你是那麽近,我喜歡你窗前散發的淡淡的燈光,溫馨而祥和,我可以真實地感受你的氣息。但我不會鳴叫,不會打擾你的清靜。我隻是輕輕地梳理自己被風吹亂的羽翼,整理自己疲憊的心。然後,默默地站在你的窗前,靜靜地想你。
也許我在等待,等待你給我一個奇跡。但我還是有一點害怕,害怕這隻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我知道,我不能渴求很多,我隻希望我能夠一直這樣——靜靜地想你,很多時候,就這樣靜靜地想一個人,其實也是一種幸福、一種期冀。
每一天,當我醒來的時候,每一天,當我穿梭在繁忙的車間的時候。每一天,當疲憊的我躺在**,我的腦海裏全都是她,她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成了我生存的動力,沒有她的日子總是那樣的暗淡無色。
其實,人生如夢也如煙,隻要我們懂得珍惜,懂得放棄,就能真正擁有一份寧靜、平淡的愛情,就能容納布滿塵土與風霜的笑容,就能永恒……
作為萬物之主的人類,在大自然麵前尚有許多的無奈,無奈我們相遇太晚,無奈我們結婚太早,無奈月老老眼昏花,無奈的人生給了我一個無奈的婚姻,無奈的婚姻給了我一個無奈的愛情,無奈的愛情傷了我這顆無奈的心,作為個體生命的人,。古人雲:人到無求品自高,人到無念便安閑。但是,人生一世,若真得無欲無求人生也就不是人生了,人若無欲無求就形同於草木。所以人生必須有欲有求,人無欲無求不行,有欲有求又不行,人生的無奈由此可見,做人的艱難不言自明。
寧靜的夜晚,圓月冷清而幽靜地懸掛在黑色的夜幕上,泛著如水的白光。有輕紗般的霧纏繞著,多了幾許朦朧和憂鬱。這樣的暗夜,仿佛是一張無法穿透的網,月色上來,照在光亮的地板上。此時我的思緒萬千,回想著我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幻想著我們的將來,幻想著和她在一起上班下班,一起看電視,吃著她做的飯,擁她入睡,或許人生的幸福也就如此了。
月色,清亮,透著淡淡的安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