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你們好好做人,愛情

人嘛。一生能談幾次戀愛呢?做人要厚道,花心的男人不叫男人,那叫下賤的人類。

花心的女人不叫女人。那叫脫離世俗的新人類。

也許人生不能相同。我對我的人生沒有什麽好追求的,隻希望有那麽一天,遇到真心喜歡的人。好好的愛她,那才叫一輩子,我不是在強求什麽,也許是自己張的太醜了,嗬嗬,也許我是天才?也是我是人才,也許是我煞筆?也許是我傻子,但是我想我還是在尋找真正的喜歡我的人,不是喜歡我的錢,而是真心的喜歡我,我這樣寫並是我是家有錢,平不是我有錢,我賣QQ號碼,賣了1萬多快錢。著點事目前隻有我知道,我們學校很垃圾的女人,我們班的人都很乖的,至少我在我眼中,我有好的朋友,好的哥們,好的同學。在我的眼中目前缺少的是我的一棵肋骨。傳說造物住造了男人怕男人太寂寞然後從男人的身上取下一根肋骨,製造了女人,男人活著就是在尋找屬於自己的肋骨。

現在早戀的人還是蠻多的,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愛,,他門經常對對方說“我愛你”傻子們?你們知道什麽是愛麽? 誰知道的告訴我,

也許他告訴你她喜歡你?

我認為喜歡不等於愛,你可以喜歡很多的電影明星或者是很多的人,或者是很多的事或者物,但愛卻隻能愛一個人,現在的很多年輕人可能都不太了解喜歡於愛的差別,我覺得就算我到了50歲也分不清著中間的界線。,愛一個人可能是你願意為她付出,,你可以喜歡喜歡他的眼睛或者個性,但愛卻是喜歡她的一切,

其實我並是不一個浪漫的人,也想不出什麽太浪漫的事。我發先我還是蠻苯的哈。

我沒有特別喜歡什麽樣的女生,讓我新動的人生不能光看外表,不過也沒有一個特定的樣子,隻要氣質好就行,當然緣分也是很重要的,

按照我現在的做法,我應該會是晚婚的人,可能三十歲以後吧,對於婚姻,其實我有點恐懼,恐懼不是對方而是我自己,我覺得我現在的心還定不下來,結婚有是在辦家家酒而是一輩子的事,在三十歲以後,,心境比較成熟了才適合走入婚姻吧,

我希望我的令一半是個回做家事。小鳥伊人。喜歡聽音樂,不見得要回唱歌,隻要回欣賞就可以了。,要健康、要溫柔、話不多、要識大體。我覺得我要求太多了拉~!

還是順奇自然好了

現在失戀的朋友不要放棄,也許你們還沒有找到你們的目標。

我和校花一起成長

序言

七點:朋友們都叫我七點,因為我是一九八三年六月十五晚上七點整出生的,隻有她叫我七七,從小到大。

九月:我出生在丹桂飄香的九月,父親說他剛把牆上的日曆翻到九月的時候我就呱呱落地了,那是一九八三年九月一號,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叫林九月,隻有他叫我九九,從小到大。

七七九九:今年的夏天來的很快,所有的樹枝都鬱鬱蔥蔥的時候,知了開始叫了,我手心握著下午的火車票,身邊經過的人都肩負著或多或少的包袱,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們不約而同的回頭:有些人有些事會很快的忘掉我們,而我們卻要用一生去回憶。

這片到處流溢著青草味道的校園,我們在這個夏天畢業了。

小七:

謝謝所有讀我的文字、喜歡我的文字的朋友,

如果沒有你們的欣賞和喜歡,

我隻能一直像一個被丟棄的孩子,

在某一座孤島、

某一個陰濕的角落,

一個人難過。

因為有了你們

我是如此幸福和快樂

你們是我深愛的人!

九九:

小時侯的時間像蝸牛散步,

長大以後它開始飛馳……

飛馳而去的瞬間出現了很多的東西,我們來不及擁有。

寫完這個故事我和小七畢業了。

小七最後起了這個名字我很不喜歡

但是他說時下已經不存在酒香不怕巷深的真理了

名字也要,足夠噱頭

謝謝所有堅持看完故事的朋友

謝謝!真誠的。

一、迷藏

那些年代淹沒在人海曾經唱過的歌有幾首剩下來我們站在洶湧的人海曾經種下的花有多少還在開我眼睛睜不開沒有人留下來……

清晰地記得他們的臉

卻想不起誰曾經愛過誰

九月篇:

小時候我很喜歡迷藏,喜歡給別人足夠的時間等他藏好之後被我找出的那種感覺,就是喜歡在那種感覺裏得意洋洋自我陶醉,而我似乎天生就有輕易找出別人的能力。每次我用不了五分鍾就能輕鬆找出藏在角落裏的小七,陰濕的角落、小七無助的眼神,我開心的大呼小叫;“小樣,看你往哪躲!”

梅寒是個自我陶醉的丫頭,所以她寧願躲在幹淨的地方等著被人發現,也不會找一個隱蔽卻陰暗的地方藏起來。所以我和小七常常笑話她如果是隻動物早就被食肉動物消化了。

小七玩迷藏的時候總是像隻沙漠裏的動物,那種動物遇到危險就把自己的頭埋進沙子裏麵,可是肉眼都可以看見它把自己肥碩豐滿的**暴露在太陽底下,所以我和梅寒常常對別人說天底下有一種鳥和一個人,藏身的時候總是把屁股翹在最顯眼的位置等待別人發現。

他們分別是沙漠裏的鴕鳥和我們班的小七。

所以以後梅寒就給小七起了新的名字:一個相似鴕鳥的人。

“以後就簡單的稱呼你為鳥人吧,多詩情畫意鳥語花香。”梅寒如是說。

七點篇:

有一天,天很藍。一個自大的小丫頭跑到我麵前對我說:“小七,我們玩捉迷藏吧,你隻能藏在這個花園裏,如果讓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她的馬尾巴辮子擺來擺去,於是我就同意了。

花園不大,所以我很快就找到藏身之地。自大的小丫頭很久都沒有找到我。因為身邊太涼快宜人我就睡著了,睡到天黑,醒來以後我聽見一個小女孩嚶嚀的哭泣聲。

從那一天以後我們癡迷上迷藏,每一次我都要盡心找一個隱蔽的藏身之地,藏在裏麵誰也找不到我。五分鍾以後我又暴露自己讓那個自大的小丫頭找到我。

梳著馬尾自大而驕傲的小丫頭叫林九月,我從小就叫她九九。

那一年我們七歲,我知道有一個叫九九的女孩如果找不到我她就會無助的哭泣。

二、童年

“隔壁班的那個男孩,怎麽還沒經過我的窗前

嘴裏的曆史,手裏的漫畫,心裏初戀的童年

……什麽時候才能像高年級的同學,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

七點篇

我們家那個小區,一到傍晚就有一個收破爛的老頭進來,駝著背扯著嗓子吆喝:“收酒瓶廢紙、收酒瓶廢紙啊。”這是我小時侯最愛聽的聲音。

我爸爸早上上班去的時候,總是用鑰匙把門反鎖上,我就被關在家裏練字、練琴、還要看完桌上的書,我最純真懵懂的童年就是在這樣一本一本藏滿生字的書,一本一本描不完的描紅本,一本一本看都看不懂的琴譜中流失了。

樓底下每天都有同齡的小孩嬉鬧的聲音,那時我雖然攤開白紙也寫不出:“外麵的世界真精彩,裏麵的世界多無奈”的句子。可是卻用身心體會著這些真諦。記憶裏在我上學之前的每一天都是陰霾的天氣,天空陰沉沉的,隻有我聽到老頭的吆喝聲:“收酒瓶廢紙、收酒瓶廢紙啊。”天空才出現彩虹,因為我爸總是在這個時候下班,聽見他用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我就可以下樓去玩了。

其中有一天我剛被從家裏放出來,看見收破爛的老頭把車停在一個大院門口,然後提著一隻袋子走進院子裏,接著我聽見一個小女孩對我說:“我們來偷酒瓶好不好,賣了錢就去買雪糕吃。”

如果是現在我肯定不同意,但是別看我當時雖然很小,可是有些很深刻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早就明白:在這樣的夏天想吃雪糕的欲望不理睬是不行的。隻是也沒有很快就答應她,我仔細的打量眼前的女孩,皮膚好像很白嫩,不過太胖了點,衣服特別好看,是一條類似當今流行的那種波西米亞風格的裙子,可惜它的主人一點也不好看。

不過我還是答應了,為什麽在我最純潔的幼年就跟著一個不漂亮的女孩走上了偷竊的道路,現在想來極可能是當時整天被關在家裏太空虛寂寞的緣故吧。

那天我站在院子門口替她把風,她踮著腳去三輪車上偷啤酒瓶,一手拿著一個然後開始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對我笑。年幼的我審美條件並不高,看著她笑的樣子竟然還會臉紅,心跳也加快,好像她偷的酒瓶都藏在了我懷裏。

很快她就跑回來偷第三和第四隻酒瓶,遠處的一棵樹上一隻知了悄悄的哼著曲子,她又一邊跑一邊回頭對我笑,偷足八個酒瓶她走過來豎著兩根手指頭對我笑:“夠了,一二兩根雪糕。”

等到收酒瓶的老頭出來,她就蹦蹦跳跳的上去問:“爺爺爺爺,要瓶子嗎?多少錢一個?”

賣酒瓶換來的錢,我們買了兩杯珍珠奶茶,當時我看著一杯紫色一杯棕色的飲料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過我寧願不懂裝懂也不會去問女生。我用吸管吸著覺得特別好喝,然後就一廂情願去叫那個女孩姐姐:“姐姐,我五歲了,你呢?”“我也五歲,以後就叫我姐姐吧!”“不行!你也五歲,那我就不能叫你姐姐。”“雖然我們都是五歲可是我的五歲也比你的五歲大啊。”那女孩蠻橫的要我叫她姐姐。

這個女孩就是林九月。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天喝的是珍珠奶茶。裏麵黑黑圓圓的東西叫珍珠,從那以後,林九月每次都強迫我叫她姐姐,當然不願意,我是讀書人,讀書人要有氣節“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你又不比我大,我死也不叫你姐姐。後悔莫及的是因為一杯巧克力奶茶,我唯一一次錯叫了她姐姐,她見人便說:“這是我弟弟,小的時候總跟在我後麵叫我姐姐姐姐的,現在長大再也不叫了。”

除了瞪眼我隻有咬牙切齒。幼小的心靈燃著的火焰竄的很高很旺,後來等我讀到一段文字也就能不跟她斤斤計較了。那段文字是:“如果你被強奸了,卻無力反抗那就閉上眼睛去享受吧。”嗬嗬,很奇怪竟然想到這樣的比喻,如果被九九看見我就死定了。

小時侯時間很漫長,我焦急的等著長大,每天早晚都要量次身高,看見小學生就會很羨慕,看見初中生就會崇拜,希望自己的身體像泡在水裏豆子突然會膨脹,希望和他們一樣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去體驗他們的生活與快樂。

每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就開始期盼快點長大,我的期盼像隻勤勞的蜜蜂,繁忙的穿梭在漫長的幼年。

九月篇

小的時候,小七還叫我姐姐的,現在長大了他就不叫了。上幼兒園的時候不管我怎麽努力得到的小紅花一直沒有小七的多,連上了小學成績也不能超越他,後來我和梅寒約在一起商量對策,我們決定對小七痛下殺手,不能怪我的,嫉妒是每一個女孩的天性嘛。

於是一個晴朗的傍晚,我和梅寒牽著小七的手,對他說:“你是不是討厭寫作業啊?以後我幫你寫作業吧!”小七那時候不懂什麽叫:“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所以小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我也知道這是殘害祖國的花朵,可是既然做了幹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接著我對小七說:“你想不想去玩遊戲機?”“我不去,我爸知道會殺了我的。”“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嗎?”“那也不行啊,我沒有錢的。”梅寒說:“我有,我給你吧。”

他執拗的本性從小就有的,可是我們怎麽會這樣輕鬆放過你,用當時的話就是“你說不去就不去,那我還混個P,”最後我抓住了七點的弱點……:“走吧,我請你去喝奶茶。”喝著奶茶,我們誘拐著小七鑽進一個巷子,拐了一個又一個彎,進了一個遊戲廳,我握著梅寒的手,手心裏都滲出汗珠,咬了牙就衝了進去,“要達到目的,是要有所犧牲的。”

上帝原諒我們,再乖的孩子也會犯錯。

從遊戲廳出來的時候,小七滿臉通紅,眼睛裏注滿了興奮的光芒。我突然感覺他變的很陌生了,梅寒約他明天再來的時候,他一口答應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立刻鬆開梅寒的手大聲的說:“小七,你以後再敢來遊戲廳我就告訴你爸。”

小七和梅寒都傻了眼。我覺得梅寒是生氣了。她丟下我們一個人跑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又買了兩杯珍珠奶茶,一杯巧克力的一杯香芋的。我吸著一口一口的香芋奶茶問小七:“好喝嗎?”小七認真的點頭:“好喝。”我看見他的眼睛又恢複了原來的顏色,清澈而明亮。

一路上有很多初中生騎著車放學,看著他們覺得很羨慕,什麽時候能像他們那樣有張成熟和長大的臉,能像他們那樣經曆喜怒哀樂……

長大很美但是也有代價,如果它讓我掉下眼淚,令我丟失現在的快樂,我很害怕。

九九:小七,或許連我自己也不懂得可能我不是真的嫉妒你,以後我們會在一起慢慢長大,希望能和你一起努力,一起把夢想實現。

婚姻的第一堂課

這個離婚男人告訴我 :不管男女誰提離婚,家沒經營成功,一定是男人的錯!因為好丈夫才可以塑造出完美妻子!

30歲一過,我開始頻繁相親。可不是對方嫌我年齡大,就是毫無結婚的誠意。我忽然有種“江河日下”的悲壯。女友曉曼趁機舉薦了個離婚男人。

相親在曉曼家。他叫馮煒,大我8歲。一見麵,就送我一個化妝包,精致、小巧、不張揚,很有品位。馮煒有種天然的親和力,他不說話先笑,說話時,會流露些許孩子氣,比如抿嘴唇、歪頭。隨著他表情的律動,我也放鬆了緊板的腰肢,到後來,居然學著曉曼的樣兒,甩掉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中。

我們仨開懷暢聊,很快便熟悉了。聊到傍晚,馮煒開了句玩笑,我和曉曼居然興奮得拿軟墊“砸”他,他抱頭躲避,寬厚而調皮。歡笑一浪蓋過一浪時,我傻傻地琢磨,這是在相親嗎?怎麽跟好友聚會似的。

吃完晚飯,我和馮煒起身告辭。曉曼提醒他:“把楠楠送回家啊。”馮煒望了我一眼,一語雙關:“我會給她安全感的。”

因為喝了些紅酒,夜風習習中,我有些興奮,對馮煒直言:“你跟生人有種‘自來熟’,性格真好。”馮煒解釋,他原來可不是這樣子,孤傲、唯我獨尊,不僅在單位人際關係緊張,跟前妻也整天較勁兒。

他一提前妻,我倒想起今天是來和他相親的,人頓時拘謹起來。馮煒倒很自然地談起第一次婚姻,我問:“誰的過錯?”馮煒大方地說:“我那時是個愣頭青,不懂疼人,對朋友比對老婆親。”他告訴我,不管男女誰提離婚,家沒經營成功,一定是男人的錯!

我聽了真的好感動。朋友中也有離婚的男人,他們總是聲討前妻的過錯。有個男人自己尋花問柳,妻子一怒之下如法炮製,也出軌了。離婚時,男人居然痛斥妻子不忠,要求分得全部財產。拿那人跟馮煒比,真有天壤之別啊。

相戀後,我與馮煒偶爾一起吃飯,大部分時間“電話聊天”。

那天,我的電腦頻繁死機,曉曼說可能染病毒了,叫我喊馮煒過來殺毒。他是學機械的,和電腦風馬牛不相及,“小姐,你想搓和我倆,也別拿我的電腦開涮啊。”曉曼嘻笑著:“馮煒渾身掛滿奇跡,你等著瞧好吧。”

馮煒第一次來我家,除了背一書包軟盤外,還帶來一款“視保屏”。“不貴,50元。”他誠懇地說,“你用電腦時間長,需要保護眼睛。”得體的禮物、得體的關愛,他做的一切,都讓我感覺舒服。

經過殺毒,電腦還是死機,馮煒隻得開機查看,是顯卡的電扇罷工了。他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問題,又命令我:“去,找塊半濕的抹布來。”抹布找來,馮煒擦拭起機器來。我幹脆拉把椅子坐下觀看,馮煒很細致,探到機器的每個角落,他慢條斯理地說:“這機器啊,也像女人的臉,要愛惜和保護。”他的手指修長,靈巧而細白。一塊抹布就那樣被他揉來展去的,塵土被揩淨的同時,我的心也被弄亮堂了。

看得出,這是一個細致入微的男人。我忽然很感動,甚至想伸手攬住他的腰……

後來,我們對坐聊天。2小時中,馮煒的手就一直攥著那塊抹布。我沒提醒他放下,就那麽壞壞地偷偷欣賞著一個男人的居家姿態。那感覺很溫馨,無法釋懷。

晚上,為了答謝馮煒,我請他出去吃飯。他調侃我:“你大款啊?!還是買菜在家做吧。”我慌了,我做家務很笨的,不想暴露。馮煒很機靈,說:“平時我自己做飯沒人分享,今天我來主廚,在你麵前賣弄一下。”

馮煒做菜色香味俱全。剛上第一道菜,我便像貓兒偷腥兒似的,拈了一塊放嘴裏,好香!正陶醉時,馮煒倏地從廚房衝進飯廳:“喂,大小姐,有福共享好嗎?”看著這個大男人,穿著圍裙舉著炒勺,亦嗔亦寵的表情,我心底漫上一股熱流,感覺自己孤寂、冷傲的心,正被“家”的溫情融化……

那天,我們喝了少許紅酒,聊了很多。怪怪的,跟馮煒在一起,我就是不肯設防,把自己感情上的陳芝麻爛穀子,全抖落出來。他靜靜地聽,時不時微笑。當時,屋內幽光迷離,我心裏盤算開了:嗯,他是個好的技師,也是個好的廚師,更是個好的聽眾。該是為我量身訂做的吧。我決定接受馮煒。

和馮煒正式確立戀愛關係後,我進一步發現了他的可愛。比如我對做菜一竅不通,明明把菜炒糊了,他卻調侃說:“好吃好吃,隻要是我老婆炒的菜,苦瓜也能吃出魚香肉絲的味兒。”我被他的善解人意感動得一塌糊塗,加緊修煉,不久,廚藝大有長進。另外,他很有主見,卻能婉轉地說服我跟從他。比如裝修房子,我倆在風格上不統一,他就說 :“哇,你的設計真高明,也許我的設計更有個性。”結果,房子裝修完,就是按他的設計來的。

戀愛談了半年,一帆風順。我和馮煒就像兩隻凸凹有致的球,雖是獨立個體,卻能咬合著一起轉動。我曾經問他:“你這樣的新好男人,怎會對我如此滿意?”馮煒說我純情、爽直,新好女人的品行基本具備,至於不願做家務或使點小性的毛病嘛,他會用丈夫的溫柔來擺平,“好丈夫可以塑造出完美妻子!”

就是因了這句話,我決定嫁給馮煒。從小,我就依賴父親似的男人,既能駕馭我又寵愛我。馮煒的存在,讓我的生活有了新鮮的色塊。

聽說我要嫁給他,馮煒很得意,這讓我頗為警惕,故意將他一軍:“在嫁給你之前,我想見見你的前妻。”

馮煒皺皺眉,但還是大度地為我引見他的前妻王倩。我驚訝地發現,從皮膚到舉止,王倩跟我如出一轍。沒想到,馮煒愛來愛去,愛的還是同一類型。王倩已經再婚,過得很幸福。她對我實話實說:“他過去脾氣粗暴,動輒發火。”我輕語,他現在可溫柔了,總是檢討自己;“過去他是‘甩手掌櫃’,認為女人做家務天經地義。”我說,他現在可勤快了,並**有方,讓我也愛上了枯燥的家務勞動。“過去我來例假還要給他洗襪子,擦地板。”我說,現在他知冷知熱,說再不能讓我成為第二個王倩跑掉了,他說孤家寡人的滋味真難受,絕不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我倆都感歎,婚姻是所好學校,現在的馮煒,已是個優秀畢業生了,可以在婚姻的戰場上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了。說著說著,王倩的眼圈就紅了,我倆共同為一個男人唏噓感歎……

回來後,馮煒緊張地問我,王倩說了他什麽壞話,我認真地說:“如果當年的你,是現在這個樣子,她是會死心塌地跟你過一輩子的。”

從此,我和馮煒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不久還會添個小寶寶。他寵我毫無條件,我嗔怪他 :“你這樣會助長我的依賴性呀。”他固執地說,他在“婚校”學到的第一課就是:男人要寵愛女人。女人隻有受寵了,才會加倍回報男人,為他生兒育女、伺候公婆、輔佐男人的事業……哇,原來他寵我,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