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子姨嚇的魂不附體,而那個在**的小丫頭,卻非常好奇的看著外麵。

估計這就是那個叫做月牙兒的小女孩了,外麵男人的聲音她明顯認識,想要下床去開門。

而慧子姨卻像瘋了似的把她按在**,然後對外麵喊道,

“他哥!

孩子病了,今天就不出去了。

家裏還有客人,你改天再來吧!”

“就說你在屋裏麵鬧鬼,嘿嘿~~”,

外麵的男人立刻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那麽大歲數了,還在屋裏藏男人。

就在兒女麵前弄,也不嫌害臊。

得了,別裝正經人了,我不找你。

把你閨女帶出來。

我帶她出去吃朵好的,給她買兩套幹淨衣服。

你看看你天天把娃藏在家裏,連雙鞋都不給買,把孩子委屈的。

月牙兒,出來!!

哥帶你出去吃肯德基,給你買巧克力,買好看的衣服。”

那個在**的女孩子明顯是有些動心了,想掙脫媽媽的手下床去。

嘴裏還喃喃的說著,

“哥好心,不會害人!!”

而慧子姨卻像玩命一樣地按著孩子,不讓她去開門。

外麵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甚至直接用腳踹了。

這本就是個破木頭門,估計沒幾秒鍾就要把這門踢碎了。

而那男人也逐漸失去了耐心,在外麵沒頭沒腦的亂罵起來。

著聽那話的意思,白客已經明白了慧子姨在這裏的處境。

原來慧子姨一個人帶一雙兒女住在山上是有原因的。

他這兩個孩子也不是婚生的,跟黃嬸年輕時一樣,是被男人騙了生了下來。

那兩個男人都是有家室的,早就跑的沒影了。

現在她是自己在這兒住,躲避村裏人的目光。

在農村這個地方,沒結婚的單身母親是人人可欺的角色。

任何人都可以侮辱她,調戲她。

這幾年山下的男人沒少上來討便宜,漸漸的名聲也壞了,洗也洗不清了。

慧子姨於是就躲在山上以采藥為生……

聽著外麵的喊罵聲,慧子姨羞臊的滿臉通紅。

但是懷中卻死死的抱著女兒,下了決心絕不去開門。

而這時白客站起來了……

他走到那扇馬上要被踢碎的門麵前,猛地拉開。

外麵的那個男人沒留神,差點摔在他身上。

白客單手擒住那男人的脖子,給他支了起來。

白客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二十八九歲的年紀吧,或者再大一點。

滿臉的油膩,頭上抹著豬油一樣的發蠟,又噴了香水,氣味兒嗆人。

穿著土掉渣的西裝,過時的皮鞋油光鋥亮。

一副老土又強裝帥哥的惡心模樣。

那個男人看見白客先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白客這麽年輕~~

也看到白客的一聲穿著不像山裏人,立刻明白這不會是慧子姨找的姘頭。

這男人隨後便向後退了幾步,而白客卻向上逼了幾步。

學了體術的人,身上的氣場是任何人都感覺得到的。

那男人立刻有些害怕。

“你來幹嘛?”,

白客沒有用大聲嚇他,隻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我……,我是她家親戚,我隻是過來看一看,隻是看看~~”

那個男人不停的往後退,好像靠近白客就能把他活活嚇死一樣。

“看誰?”,

白客雙眼冷冷的看著他,又問了一句。

而此時那男人的膽子已經嚇破了,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要往回跑。

而在他剛剛轉過身的時候,就感覺肩膀一陣骨碎似的疼痛感,他被白客的手狠狠的定在那裏了。

“從那邊下去!”,

白客指了指山澗的那一邊。

男人望了一眼,那邊是一個非常斜的陡坡……

等於和炎帝像是一個正對麵,從那裏下去非常危險,繞很遠的路,估計到天黑都未免下得了山。

而那男人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像磕頭蟲一樣,屁滾尿流的從那邊跑了下去。

之後就聽見一陣咕嚕嚕~~的聲音,看那樣子已經走失了腳,滾下去了。

“他是誰?”,

白客回頭看著慧子姨問道,

“怎麽這樣沒有禮貌?

是你的親戚嗎?”

“這山裏麵的事你就別問了,汙了你的耳朵!!”,

慧子姨一臉淚水對白客搖了搖手。

這女人和黃嬸很像,好像天生就有一種容忍的性格,想把任何事情都吞到肚子裏,逆來順受。

而白客卻沒準備讓她吞進去……

“他到底要這孩子幹嘛?”,白客指的指慧子姨懷中的女孩。

他剛才已經聽明白了,那個男人對慧子姨沒什麽興趣。

他剛才過來所有的目的,都是來找慧子姨懷中的女孩子的。

這個叫月牙的女孩兒麵皮長得還不錯,才十一二歲的年紀。

一個快30的男人,找這麽個沒成年的小女孩子,能有什麽事?

“哎呀,孩子!

你非要問這些幹嘛呀?這種事在山裏有的是啊。

別人都離得遠遠的,你非要來纏,惹得你一身髒,我就罪過了。

還能有什麽事?

還不是我不長進,連累了孩子。”,

慧子姨隨後淚如雨下,好像她是天下最大的罪人一樣,訴說了經過。

“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被那兩個殺千刀的騙了,留下了這兩個孩子。

這是我上輩子的債呀。

人家的孩子有親爹族人護著,沒有人敢欺負。

我家這樣的孩子,哪有人會把你當人呢?

從小就由著人作踐。

剛才那人是山下紅蓮花俱樂部的。

他是雞頭,專門給俱樂部找姑娘的。

年前他就跟我說過,老板讓找些年紀小的丫頭下去當服務員,叫做喜童。

隻是端端糖果和水果。

但我死活不同意。

什麽服務員?進了那種地方還能有什麽好的?

好好的孩子也帶累壞了。

正經人家,他哪敢闖進去問?

還不是知道我這裏沒有男人護著。

惦記我家小月牙兒不是一兩日了,隔三差五便來找,

小白客啊!

我不瞞你說啊!

這日子太苦了!

如果不是為了這倆孩子,我早就一頭撞死了。

死了見見閻羅王,問他為什麽不去懲治那兩個殺千刀的?

為什麽單單懲治我?

就因為我年輕時被人騙,連我的孩子都讓人家作踐。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