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子姨隨後便嚎啕大哭起來。

這女人看來長期承受心理壓力,碰到事情立刻就崩潰,場麵再也無法控製。

那兩個孩子看見媽媽哭了,也跟著痛哭了起來。

尤其那個五六歲的男孩兒,哭得撕心裂肺,嚇得不得了。

白客本就不是會勸人的人,而且他也沒有那麽多心腸應對這種場麵。

看慧子姨哭個沒完沒了,也沒有說什麽便離開了這戶人家……

但是這件事,他卻記在心裏了!!

回到了神農洞之後。

曲老頭和那群實習生還在那裏挖土呢。

小左看著他們這一群人挺有意思的,沒想到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學者們,竟然對這些大黑泥巴感興趣。

但是小左倒也無所謂,他此時的心思都放在那個漂亮的小秘書身上。

兩個人看起來已經相當熟絡了,在旁邊歡聲笑語,嘰嘰喳喳的。

白客回去之後拍了曲老頭一下,這老頭子才發現他剛才離開了。

“你去哪兒了?”,曲老頭抹了抹滿臉的汗泥問道。

“見個人!!”,白客說道,黃嬸的親戚。

“你黃嬸兒在這地方還有親戚呢?”,

曲老頭聽白客這麽說,才直起腰來。

“那你怎麽不叫我一起去?

見麵打個招呼也好。

對了!你給人留點錢沒有啊?也算是咱們的意思。”

“沒有!”,

白客搖搖頭說,

“他還要給我錢呢!”

“啥?”,曲老頭有點沒理解白客說的話。

而這時就聽見旁邊的小左對大家喊道,

“各位大學者,你們挖了一整天了,挖出來什麽寶沒啊?

要我說咱們還是先回去吃飯吧,明天再過來挖好不好?

你們放心,咱們這老頂山跑不了,這一塘子黑土也跑不了。

隻要你們願意,在這挖一年都行。

還是快回去吃飯吧!

你們自己都沒注意吧?你們可連午飯都沒吃呢,餓壞了可怎麽好?”

小左說完之後,給小秘書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那意思是這些學者可真是書呆子,竟然呆呆的在這兒挖了一天的土,都沒發現已經到下午了。

我時曲老頭才感到腰酸背痛,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他看了看手機,才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了。

幹了一天的體力活,一般年輕人都受不了,何況是他這個老頭子。

此時年輕的實習生們也都是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尤其幾個女實習生,已經完全挺不住了。

“回去吧!

明天再說!”,

曲老頭揮了一下手,大家立刻歡呼雀躍,終於可以收工了。

於是在小左的帶領下,大家再一次回到了左家的旅遊山莊。

山莊裏的人早已經忙開了,聽說今天去了城裏,找了知名的師傅過來掌勺,做的是地道的山西菜。

但是大家今天太狼狽了,吃飯之前肯定要先去泡個澡。

挖了一天的泥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個造的跟泥猴子一樣。

所有人都先去溫泉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回房間換了身幹淨衣服。

折騰這麽一會子,也就到晚上了。

而這時餐廳裏熱氣騰騰的菜品端了上來。

今晚的菜肴很有特色,全是知名的山西名菜,聽說那主廚還接受過電視台采訪呢~~

什麽過油肉,蔥爆柏籽羊肉,太穀熏鴿,平遙牛肉,陽城燒肝……

隻要在這山西地界而知名的,滿桌子應有盡有。

而這時大家才知道,原來今天還來了新客人。

因為知道他們學者團來了,本地的縣長也過來了。

同樣一起來的還有本地幾個知名的企業家,道德標兵,總之都是著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是一個科學至上,崇尚道德的世界。

道德標兵們的地位是很高的,往往比當官的還有頭臉些。

他們本該是一個地方的道德標杆,但因為沒有公職,也沒有嚴格的選拔製度。

所以小地方的道德標兵,沒有學曆等門檻界限,難免濫竽充數些。

即便如此,各個行業都會給他們很大麵子。

這些道德標兵很自命清高,一般飯局是不會參加的。

今天聽說曲老頭這位有投票權的專家學者從首都過來,這才在縣長的邀請下一起過來了。

同樣來的還有幾個知名的企業家。

誰都知道山西人出財主,腰纏萬貫的煤老板也有,文化界的知名人士也有,今天桌麵上的幾個,都已經資產過億了。

老左出來招待大家,經過昨晚的事兒,老左雖然有一些別扭,但場麵上依然很放得開……

這男人雖然是山裏的,但天生帶些見識,口才也好。

在這些頭頭臉臉的人麵前一點不打怵,推杯換盞的,非常善於應酬。

小左跟著他爸一起,管這些頭臉人物叫叔叔阿伯,儼然一副小公子的樣子。

在老左和小左的渲染之下,這場聚會的氣氛非常愉快。

連老曲頭都喝的有些多了。

最後酒罷的時候,都已經半夜12點了。

大家逐漸散去,那些頭臉人物,都被安排了房間去睡覺。

白客和曲老頭依然住一個房間。

曲老頭今天很開心,喝的滿臉通紅的。

但回去看見那些裝著土壤的瓶瓶罐罐,又開始犯愁了,

“小白呀!

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同樣一方土地,怎麽養了不一樣菜?

為什麽有的就是野蔥,有的就是菖蒲呢?

我到底是錯過了啥呢?

我看這趟是白來了,天不遂人願啊!!”,

曲老頭說完之後頗為激動,拍著大腿說自己的計劃。

原來他想把這些土壤帶回去,試圖將那些絕種的上古草藥培育出來。

而現在看,這個計劃是泡湯了!!

而這時白客卻忽然問出了一個問題,把曲老頭嚇了一跳,

“曲大夫,你說在歌舞廳那種場所裏,要孩子做什麽呢?

沒長大的小孩兒什麽也不明白,能做服務員嗎?”

“什麽意思?”,

曲老頭一時間有些沒聽明白,抹了抹眼睛說道。

“我聽說有個歌舞廳在找喜童!”,

白客轉過頭看向曲老頭說道。

“就是找十一二歲的女孩子,過去當服務員。

你說這麽大的孩子能做什麽?

難道……,是MY嗎?”